“守宫砂没了,这就是铁证!”
“砂没了,下面见红了,不是流产是什么?”
妹妹捂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姐,你怎么能这样?”
“那是一条小生命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百口莫辩,肚子里的坠痛让我站都站不住。
“不是,那是例假,老师讲过的……”
我试图解释,这是生理课上学过的初。
“放屁!”
妈妈一巴掌扇在我嘴上。
“什么例假流这么多血?什么例假疼成这样?”
“你月牙妹妹怎么没有?她比你还小几分钟呢!”
“你就是身子脏了!”
其实妹妹早就来过了,我看见过她偷偷洗内裤,还把带血的纸藏在床底下。
但我帮她瞒着,因为她说那是秘密,现在她站在那里,一脸无辜。
“妈,姐姐可能是一时糊涂。”
“要不别打了,送医院看看吧?”
妈妈咆哮着。
“这种丑事,捂都捂不住,还去医院?”
爸爸站起来,把碗一推。
“行了,别吵了!我明天还要开会!”
“这种事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爸爸说完,拿上公文包就走了。
妈妈找来一绳子,把我的手绑了。
“走!去地窖!”
“既然你喜欢偷汉子,我就让你在下面好好反省!”
地窖在后院,是以前存白菜用的,里面没有灯。
妈妈拖着我,到了地窖口,她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下去。
“啊!”
我滚下台阶,头撞在土墙上,眼前一黑。
“砰!”
头顶的木板门重重关上。
光线消失了,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我肚子里的绞痛,和身下不断涌出的热流。
妈,我真的只是来例假了。
我才十二岁啊,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为什么守宫砂比我的命还重要?
地窖很冷,我蜷缩在一堆稻草上,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
肚子还在疼,那种下坠感让我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嗓子得冒烟。
“妈,我渴。”
我对着头顶那条细细的门缝喊。
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没人理我。
偶尔能听到上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妹妹的笑声。
“妈,这个红烧肉真好吃,肥而不腻。”
“好吃就多吃点。”妈妈的声音那么温柔。
“姐姐,你在下面好玩吗?”
突然,通气口传来妹妹的声音。
我费力地抬起头,看到一只眼睛正贴在缝隙上往下看。
“月牙,给我口水喝,求你了。”
我拼命哀求。
“水?那可不行。”妹妹的声音带着笑意,“妈说了,你是破鞋,不配喝水。”
“我没有。”
我哭着辩解,眼泪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那是例假,你也来过的。”
“嘘!”妹妹打断了我,“别胡说,我的守宫砂可是红的。”
“姐姐,你就认了吧。”
“只要你承认你是破鞋,妈也许会给你口饭吃。”
说完,她往里面扔了一块石头。
“咚!”
石头砸在我的肩膀上,不疼,但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脚步声远去,地窖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开始发烧了,脑袋昏沉沉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