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地看着我。
“兮兮，你受苦了，叔叔阿姨还在生气，赵询他……我先送你回家吧。”
坐上她的副驾，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萦绕在鼻尖。
我没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回到家，我立刻在网上订购了最隐蔽的微型摄像头。
2.
晚上，赵询下班回来。
看了我一眼，径直将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程兮，签了吧，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我站起身，走到他对面，平静地注视着他。
“离婚可以，但我要离得明明白白。在我弄清楚这些照片和视频到底是怎么来的之前，我不会签字。”
“不可理喻。”
赵询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赵询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偶尔在客厅遇见。
他没有任何异常，一切正常。
我动用了能想到的所有方法，疯了一般寻找真相。
反复比对照片光线角度，回忆出事那天的行程，甚至托人打听视频中的男人。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证据都指明这就是事实。
连我最信任的父母，最后眼神里也只剩下失望。
难道真的是我？
这个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的生长。
难道那段不堪视频，真的属于我，只是我不愿承认？
我的精神渐恍惚，母亲强拉着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诊室里光线柔和，医生循循善诱：“程小姐，人在面对道德压力时，有时会产生一种解离，重构记忆……”
她的话一点点瓦解我的怀疑。
走出心理咨询室时，阳光刺眼，我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母亲挽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声音带着哽咽：“小兮，听妈一句，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
“小赵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以后你们好好过子，行吗？”
我看着她鬓角新生的白发，喉咙堵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恍惚地点头。
刚到小区大门口，保安大叔从岗亭里探出头，笑眯眯地冲我挥了挥手。
“小程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你不是才进去吗？”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声音带着颤抖：“大叔，您说我刚才进去了？”
“是啊，就十几分钟前嘛，走得飞快，喊你都没听见。”
我几乎是拖着母亲冲进了物业的监控室。
监控里，女人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进我住的那栋楼。
摄像头始终没有拍到她的正脸，虽然看起来她比我矮半个头。
但她走路的姿态，发型，穿着都熟悉得让我心头发冷。
“小兮，你看，是你想多了吧？可能就是身材有点像的邻居。”
母亲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疲惫：“别再折腾了，好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她知道保安认得我，知道监控的分布，甚至知道此刻我家没人。
到底是谁如此恨我？
3.
第二天，下午我出门遛弯。
刚走到单元门口的花坛边，晒太阳的邻居阿姨就齐刷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八卦。
902的张阿姨最先开口：“小程啊，不是大姨说你，就算真跟小赵过不下去了，也用不着找那么个人呀。”
“就是啊，今天上午我们都瞧见了，在电梯里，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