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庶子没有袭爵的资格,赵慎也不受晋王重视,至今没在朝中谋到个一官半职。
对赵誉没有半分威胁。
幽州的贵族们对此心知肚明。
姐姐勾搭赵誉不成,退而求其次勾搭上了赵慎,却不知他的真实处境。
直到快成婚的子。
她的聘礼不足我的十分之一。
我的嫁衣是世子妃的华服,她的不过寻常婚服。
她嫉妒得牙痒。
父母为了她这个祥瑞,想出的办法就是让我不孕,好让姐姐的孩子可以承袭爵位。
母亲看我不听话,立刻换了副嘴脸,哭诉道。
「雀儿长大了,管不了了。」
「如今就敢这样和我说话,以后当上世子妃怕是不认爹娘了。」
父亲一听,脸立刻冷下来。
从下人那里接过家法的鞭子。
「陈雀儿,你可知错?」
前世,我被这鞭子打过无数次。
他们只要拿起鞭子,我就得跪下乖乖受罚。
这次,我却直接掀翻了桌子。
母亲吓了一跳,知道硬的来不了了,立刻开始说软话。
「雀儿,爹娘气糊涂了,我们都是为你好,你别……」
「够了!我没兴趣和你们演什么母慈子孝。」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母亲的喊叫声,父亲的怒骂声。
我头也不回。
这个家,我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我策马出府,去了赵誉的别院。
原本只是想冷静一下。
却发现他正在里面和好友们宴饮,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我不想打扰,刚转身要走时听到有人说话。
「听闻赵兄娶的是个乡野村姑,出身卑微,长于乡野。」
平里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们,私下却看不上我的出身。
赵誉没有反驳他们。
只听他淡淡道:「不过是报恩罢了。」
我握紧拳头。
又有人说:「听闻赵兄的青梅陆小姐已经和离了。」
「当年她嫁人时,正赶上赵兄受伤失踪。」
「如今赵兄归来,她也重获自由,倒是天意弄人。」
我这才知道,赵誉有心上人。
只是阴差阳错,另嫁他人。
有人劝他:「既如此,何不退了这门亲事?」
赵誉没有说话。
半晌,他缓缓开口:「她这样的身份,我想和离随时都行。」
「不必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众人哄笑。
我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心里,我不过是可以任他拿捏的棋子。
这时,另一个世家子弟开口。
「对了赵兄,前些子我在金玉阁查账,听掌柜的说了件奇事。」
「你的准岳丈在他那订做了一枚玉佩,里面藏了让人不孕的毒药。」
「可那玉佩上刻的是陈雀儿的名字。」
「世子,要不要我提醒一下陈小姐?」
我屏住呼吸。
赵誉眉头微蹙,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不必。」
「她若是怀上孩子,和离就不好办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原来,他早就知道。
那些子,我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
第二天,我还是如期出嫁了。
我连夜找人赶制了一模一样的玉佩,贴身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