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机场灯火通明。
我取票，过安检，坐在候机厅里，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五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我的家乡。
凌晨四点，寒风凛冽。
我刚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爸，徐建业，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在寒风中来回踱步，不时朝出口望着。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然然！”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大手搓了搓我的脸。
“手怎么这么冰？快上车，你妈在家给你熬了姜汤。”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我爸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
“你说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机票这么难买……”
“没事，我本事大。”我笑了笑。
回到家，家里的灯还亮着。
我妈迎出来，拉着我的手，眼圈红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碗滚烫的姜汤下肚，我从里到外都暖和起来。
我爸妈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给我收拾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睡衣。
他们知道我累了。
这份无言的体贴，让我的鼻头阵阵发酸。
而此时此刻的李家，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李伟回到房间，看到空了一半的衣柜，心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他打我电话，无法接通。
发我微信，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赵秀坐在客厅，脸色铁青。
一桌子菜早就凉透了，谁也没动一筷子。
李娟小声嘀咕：“哥，她不会真走了吧？ Tongtong 还在咱们这儿呢，她敢不回来？”
这句话提醒了赵秀。
她冷笑一声：“对，孩子还在。她能跑到哪里去？明天，她就得乖乖回来求我！”
03
大年初一，早上八点。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妈已经做好了早饭，是我最爱吃的小馄饨。
吃完饭，我哥徐诚也从市里赶了回来。
他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西装革履，眼神锐利。
“机票我帮你改签了，下午两点。”他把一张新的行程单推到我面前，“我陪你回去，把 Tongtong 接回来。”
我点点头。
“需要我出面吗？”徐诚问。
“不用，”我看着他，“哥，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下午四点，我和徐诚准时出现在李家门口。
开门的是李娟，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轻蔑的表情。
“哟，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
赵秀和李伟都在，正陪着我儿子 Tongtong 在玩积木。
看到我，赵秀立刻把 Tongtong 搂进怀里，一脸警惕。
“你来什么？”
“我来接我儿子。”我语气平静。
“接儿子？”赵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许然，你还知道这是你儿子？大年三十晚上把丈夫孩子扔下，自己跑了，你还有脸回来？”
Tongtong 看到我，挣扎着要过来：“妈妈！”
赵秀把他抱得更紧了：“Tongtong 乖，在，哪儿也不去。”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赵秀，把孩子给我。”
“我不给！你想带走我孙子，除非我死！”她开始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