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然后点燃。
火苗腾地窜起,吞噬掉所有虚假的温柔,
我缓缓站起身,掸掉衣角的灰尘。
过去的楚虞已经死在这火里。
从今往后,每一份疼,我都要他们百倍偿还。
2
我在顾氏集团策划部找了份工作。
第一次独立负责的推广案,数据比预期高了三十个百分点。
同事看我的眼神多了赞赏。
我不在乎。
只想证明,离了陆沉,离了楚家,我照样能活。
再见陆沉,是在行业酒会。
他的公司成了我们某个的竞争对手。
他携着秦月出席,接受众人的恭维。
金童玉女,佳偶天成。
他们看见我,眼里闪过惊讶,随即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中场休息,我去露台透气。
高跟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楚虞?」
秦月的声音讥诮。
「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穿成这样,在这里做服务员?」
她挑剔地扫过我身上款式基础的套裙。
嗤笑:「听说你在顾氏打杂?也是,离开陆沉,你能有什么好去处。」
我没说话。
「你知道吗?」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
「陆沉一听说我才是楚家的真千金,你成了没用的弃子,立刻就决定甩了你。
「是我跟他说,我不想一结婚就当后妈,所以啊,你那个孩子,是他亲手下药弄掉的。」
她笑起来,眼里的恶毒毫不掩饰。
我握紧酒杯。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脸,忽然也笑了。
「秦月。
「话别说太满。你最好天天烧香,求楚家生意兴隆,你这座靠山永远不倒。」
她笑容一滞。
我继续道:「否则,风水轮流转。我的今天,未必不会是你的明天。」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失色的脸,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刹那,我瞥见露台罗马柱旁,一点猩红明灭。
一个男人靠在那里抽烟。
身材很高,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肩线平直。
是顾衍。
顾氏那个传闻中挑剔又难测的太子爷。
我心头一凛,他听到了多少?
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对他微微颔首,便从他身边走过,回到喧嚣的酒会大厅。
3
脏水,在一周后泼了过来。
我们组忙活了一个月的方案,核心创意和陆沉公司前两天预热发布的一个概念,撞了七八成。
对方先发制人,出具了所谓更早的设计草稿,发了律师函,指控是我们抄袭。
矛头直指我。
内部会议上,组长脸色难看。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陆沉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语气惋惜:
「楚虞,何必呢?你这些年在家伺候我,早就是废人一个。
「想要东山再起,也不能走歪路啊。道个歉,离开顾氏,对大家都好。」
我没接他的话。
挂断电话,我对组长说:「我需要些时间查。」
他皱着眉,最后还是点头。
那一晚,我留在公司。
整层办公区的灯灭了,只有我的电脑屏幕亮着。
照着一对散乱的资料。
我没有求助任何人。
只是把我电脑里所有相关的文件一遍遍翻看。
我调出公司服务器上我所有工作文件存取记录、云端编辑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