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正门。等。
十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程让下车。西装。没打领带。手里拿着平板。
阮知微冲过去。
“程让！”
保安拦住她。
程让脚步没停。走进大楼。
“程让！你听我解释！”
电梯门关上。
阮知微被拦在外面。
她等。等到十二点。
程让的助理下楼。年轻男人。戴着眼镜。
“阮小姐。”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清单。五页纸。
“五个代言终止函。三个国际品牌。两个国内顶级。”
翻页。
“三部待播剧撤档。平台已经发通知。换主演。”
再翻。
“两个综艺除名。镜头全部剪掉。”
最后一页。
“所有商务活动取消。杂志拍摄取消。品牌活动取消。”
助理合上文件。
“程总说，您专注事业。这些太分心。帮您清了。”
阮知微抢过文件。撕碎。
纸片扔在助理脸上。
“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程总不会见您。”
“我是他女友！五年！”
“曾经是。”助理说，“现在不是。”
阮知微抬手打他耳光。
助理没躲。耳光落在他脸上。声音清脆。
保安上前。
“送她走。”助理说。
阮知微被拖走。这次是拖到马路对面。
她看着程氏大楼。
手机又响了。周牧野。
“知微，我看到新闻了。你真跟程总分了？”
“嗯。”
“那你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
“来我这。”周牧野说，“我公寓空着。你先住。资源我帮你找。”
阮知微沉默。
“牧野……”
“别说谢。”周牧野笑，“晚上见。地址发你。”
电话挂断。
阮知微打车。
去周牧野公寓的路上，她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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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她在地上挣扎。头发散乱。像个疯子。
评论刷得飞快。
“活该。攀高枝五年，现在被甩了。”
“早就说她配不上程总。”
“专注事业？笑死。专注到周牧野床上去了吧。”
“听说昨晚发布会结束，她跟周牧野一起走的。”
“酒店监控都流出来了。电梯里搂搂抱抱。”
阮知微关掉手机。
车子停在高级公寓楼下。
她上楼。周牧野开门。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湿的。刚洗完澡。
“进来。”
公寓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江景。
“喝什么？”
“水。”
周牧野倒水。递给她。
“说说。怎么回事？”
“我说错话了。”阮知微说，“采访里说单身。他生气了。”
“就这？”
“他撕了《长公主》合同。好莱坞试镜也撕了。”
周牧野挑眉。
“够狠。”
“我怎么办？”
“等。”周牧野坐下，“等他气消。男人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他不会。”阮知微说，“我了解他。他说结束，就是真的结束。”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周牧野搂住她肩膀。
“别怕。我有资源。虽然比不上程让，但捧你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