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狰狞的脸。
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硬拼,我绝对吃亏。
录音绝对不能被他们抢走。
我突然停止了挣扎。
双腿一软。
跌坐在地上。
捂着脸大哭起来。
“我给!我给你们!”
“求求你们别打我!”
我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推销电话的来电号码。
我按下拒接键。
把手机递给张大妈。
“真的是电话……我没录音……”
张大妈一把夺过手机。
熟练地输入我的锁屏密码。
(刚才在楼道里我解锁时她偷看到了)。
她点开录音机。
里面空空如也。
我刚才按下的,是手机侧面的静音键,本没来得及点开录音软件。
张大妈狐疑地翻看了一遍。
又点开微信。
没有发现异常。
她冷哼一声。
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算你识相。”
“赶紧签字!”
我爬起来。
拿起笔。
手还在发抖。
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教授收起文件。
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来我家待两个小时。”
“做戏要做全套。”
“小区里的监控都会拍下来的。”
我低着头。
“好。”
“那……我妈那边……”
张大妈不耐烦地挥挥手。
“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娘没空去管那个死鬼。”
“滚吧!”
我拿起手机。
走出他们家。
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怯懦和眼泪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我抱起装在纸箱里的球球。
打车去了宠物医院。
医生给球球处理了伤口,打了消炎针。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休养半个月就能好。”
我交了费。
看着躺在笼子里打点滴的球球。
“球球,你受的苦,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离开宠物医院。
我去了电子城。
花了两千块钱。
买了一套最先进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
回到出租屋。
房东已经把门锁换了。
我叫了开锁公司。
出示了租房合同和身份证。
强行把锁撬开。
把我的东西搬进屋里。
房东来闹。
我直接拿起菜刀剁在案板上。
“合同没到期,你再敢动我的东西,我拉着你一起死!”
房东吓得没敢说话,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
研究着那些微型设备。
明天下午两点。
就是我正式进入“火葬场”的时候。
第6章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
我准时出现在张大妈家门口。
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李教授。
他穿着一件真丝睡衣。
眼神有些粘腻地在我身上扫过。
“小苏来了,进来吧。”
我走进去。
张大妈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看到我。
翻了个白眼。
“把鞋脱了!别弄脏了我的地板!”
我换上拖鞋。
“我需要做什么?”
张大妈指了指厨房。
“去,把昨天的碗洗了,地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