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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警车沿着商业街缓缓行驶,车窗紧闭,却挡不住车内凝重的气氛。林默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膝盖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张老板阴鸷的眼神,还有那块带划痕的旧手表——那手表的纹路,和姐姐林薇生前戴的,越来越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不断蔓延,让他浑身发冷。

赵刚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语气严肃地对林默说道:“林默,等会儿到了地毯店,你不用说话,跟在我们身后就好。张老板既然敢动手灭口,肯定早有准备,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打草惊蛇,争取找到确凿的证据。”

林默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涩:“赵队长,我知道了。张老板肯定会清理现场,那块旧手表,还有咖啡杯、地毯纤维,他说不定都已经藏起来了。”

“放心,我们有心理准备。”赵刚语气沉稳,“再谨慎的人,也会留下破绽。他清理现场的时间仓促,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只要我们仔细勘查,一定能找到线索。另外,我们已经安排人在地毯店周围布控,防止张老板逃跑,也防止他派来的人暗中下手。”

坐在后座的陈宇,手里拿着笔记本,快速梳理着线索,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不少,不再有往的傲气:“林默,你再仔细想想,张老板和你对峙时,除了提到‘旧账’‘不该碰的东西’,还有没有其他反常的话?比如特定的名字、地点,或者某个符号?这些都可能是关键线索。”

林默闭上眼睛,拼命回忆着地毯店里的每一个细节,张老板的怒吼、店员的慌乱、旧手表的划痕,还有那句无意间听到的“几十年前的旧账”。过了许久,他睁开眼睛,语气不确定地说道:“我记得,张老板骂张大爷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当年你害我家破人亡,现在该还债了’,当时我只顾着逃跑,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这句话里的恨意,真的很重,他们之间的恩怨,肯定不简单。”

“家破人亡?”赵刚眼神一沉,“看来,他们之间的恩怨,确实跨越了几十年,而且牵扯很深。张建国大爷退休前是工厂会计,张老板也是四十多岁,说不定两人当年在同一个工厂工作,因为某些事情结下了仇怨,而那块旧手表,很可能就是当年恩怨的见证,也是张老板的人动机。”

陈宇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我们回头可以查一下张建国和张老板的过往履历,看看两人是不是有过交集,尤其是几十年前的工作经历,说不定能找到人动机的关键。”

说话间,警车已经停在了雅致地毯店门口。和林默昨天来时不同,此刻的地毯店大门紧闭,门口的盆栽被挪动过位置,玻璃门上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看起来异常冷清,与周围热闹的商业街格格不入。

“情况不对。”赵刚皱了皱眉,“按照林默的说法,这家店平时营业时间不固定,就算张老板要清理现场,也不会这么快就关门停业,太刻意了,反而显得心虚。”

他推开车门,朝着地毯店走去,陈宇和两名警察紧随其后,林默也跟着下车,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生怕黑影突然出现,对他们下手。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看似平静,可林默总觉得,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暗中盯着他们,让他浑身不自在。

赵刚走到玻璃门前,用力敲了敲门,声音洪亮:“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刑警队的,奉命前来调查,请开门配合!”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一片寂静,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赵刚眼神一冷,对身边的警察说道:“强行开门,注意安全,里面可能有人埋伏。”

一名警察拿出工具,快速撬锁,没过多久,“咔哒”一声,玻璃门被打开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残留的咖啡味和地毯清香,从店里飘了出来——显然,张老板的人,已经在这里清理过现场,消毒水味就是为了掩盖痕迹。

赵刚率先走了进去,陈宇和另一名警察紧随其后,两人手里都握着警棍,警惕地观察着店内的情况。林默跟在最后,走进店里,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和他昨天来时的景象截然不同。

原本摆放在展示架上的地毯,被重新整理过,地面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昨天他看到的浅灰色地毯纤维,已经不见了踪影;柜台后的隔间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收银台上,原本放着的咖啡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块净的抹布,显然是刚擦拭过。

“果然被清理过了。”陈宇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凝重,“动作很快,看来张老板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我们会来。”

赵刚没有说话,目光仔细扫视着店内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走到柜台前,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擦拭着柜台表面,指尖触到一处细微的痕迹,眼神一凝:“这里有残留的咖啡渍,虽然被擦拭过,但还是留下了痕迹,应该是张老板喝剩的咖啡,赶紧提取样本,和凶案现场的咖啡渍进行比对。”

一名警察立刻拿出取证工具,小心翼翼地提取着柜台表面的咖啡渍样本,放进证物袋里,做好标记。

赵刚又走到地毯展示架前,仔细查看着上面的地毯,手指轻轻拂过地毯表面,从一卷浅灰色地毯的边缘,捻起一细微的纤维——那纤维,和凶案现场的浅灰色纤维,一模一样。“找到了,这里有残留的地毯纤维,虽然被清理过,但还是有遗漏,提取样本,进行比对。”

林默站在一旁,看着赵刚和警察忙碌的身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张老板的人清理得不够彻底,留下了线索,只要这些样本和凶案现场的痕迹比对一致,就能证明张老板和凶案有关。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张老板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依旧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仿佛昨天那个凶神恶煞、要人灭口的人,不是他。

他看到店内的警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语气恭敬:“各位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我这店里今天暂停营业,正在打扫卫生,有什么事吗?”

他的目光扫过林默,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快得让人几乎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对峙和追。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往赵刚身后躲了躲,眼神警惕地盯着张老板——他太会伪装了,这份从容和镇定,反而更让人觉得可怕。

赵刚眼神冰冷地看着张老板,语气严肃:“张老板,我们是刑警队的,奉命调查张建国大爷被一案,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回答。昨天凌晨两点左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张老板笑了笑,语气从容,没有丝毫犹豫:“昨天凌晨两点?我在家里休息啊。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每天晚上十点左右就睡了,一直到早上八点才起床,家里的佣人可以作证。警察同志,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们怀疑我和什么人案有关?”

“有没有关系,调查之后就知道了。”赵刚语气冷淡,“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昨天凌晨来过店里,而且,你手上戴着一块和死者张建国一模一样的旧手表,表盘右侧还有一道划痕,是吗?”

听到“旧手表”三个字,张老板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腕,露出一块崭新的名牌手表,语气疑惑:“警察同志,你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戴过什么旧手表,这块手表,是我上个月刚买的,你看,崭新的,没有任何划痕。”

林默心里一惊——那块旧手表,不见了!张老板肯定是在他逃跑后,就把旧手表藏了起来,换上了这块崭新的名牌手表,想要掩盖证据。

“是吗?”赵刚眼神一冷,“可有人亲眼看到,你昨天手上戴着那块旧手表,而且,表盘右侧的划痕,和死者张建国手表上的划痕,完全吻合。另外,我们在你店里,提取到了浅灰色的地毯纤维和咖啡渍样本,这些样本,我们会和凶案现场的痕迹进行比对,一旦吻合,你就脱不了系。”

张老板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语气也变得有些僵硬:“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店里的地毯,都是高端产品,很多客户都有同款,浅灰色的纤维,到处都是,不能仅凭一纤维,就怀疑我吧?还有咖啡渍,我平时确实喜欢喝咖啡,店里有咖啡渍,也很正常。”

“正常?”陈宇上前一步,语气锐利,“张老板,你店里的咖啡,是高端进口咖啡,和凶案现场留下的浅棕色咖啡渍,成分完全一致;而且,这种浅灰色的地毯纤维,是你店里独有的高端材质,外面很少有,这怎么解释?还有,你为什么突然关门停业,还要大面积清理现场?难道不是心虚,想要掩盖什么?”

陈宇的一连串追问,让张老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陈宇的目光——他的伪装,正在被一点点戳破。

赵刚看着张老板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语气严肃:“张老板,我们再问你一次,昨天凌晨两点左右,你到底在哪里?那块旧手表,现在在哪里?你和张建国大爷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请你如实回答,不要试图隐瞒,否则,后果自负。”

张老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脸上重新露出从容的笑容,语气却依旧僵硬:“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隐瞒,昨天凌晨我确实在家里休息,旧手表我也从来没有戴过,我和那个什么张建国,更是素不相识,怎么可能有什么恩怨?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开口,语气坚定:“你撒谎!你昨天明明戴着那块旧手表,而且你还说,张大爷害你家破人亡,说他当年欠你的,现在该还债了!你和张大爷之间,本不是素不相识,你们之间,有跨越几十年的旧怨!”

林默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张老板的要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阴鸷再也藏不住,死死地盯着林默,语气凶狠:“你这个毛头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我看你是被吓傻了,故意污蔑我!”

“我没有污蔑你!”林默鼓起勇气,不再退缩,眼神坚定地看着张老板,“昨天在店里,你被我揭穿旧手表的秘密后,就恼羞成怒要我,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让你的店员拦住我,想要灭口,这些,你的店员都可以作证!”

赵刚立刻看向两名店员——她们一直缩在柜台后面,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显然是被眼前的场面吓坏了。“你们两个,过来,如实说说,昨天店里发生了什么事?张老板是不是要林默?他是不是提到了和张建国的旧怨?”

两名店员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她们看着张老板凶狠的目光,又看着警察严肃的表情,心里十分纠结——她们害怕张老板的报复,可又不敢欺骗警察,毕竟,人是重罪,一旦被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张老板察觉到店员的动摇,厉声呵斥:“你们两个,别乱说话!谁让你们乱嚼舌的?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你们听到了吗?”

店员被张老板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其中一名店员,终于忍不住,哭着开口说道:“警察同志,我说,我说!昨天,这个小伙子来店里,问我们老板关于旧手表和咖啡的事情,老板被揭穿后,就很生气,想要这个小伙子,还让我们拦住他,不让他跑。我们害怕,不敢不拦,可还是被这个小伙子跑掉了。另外,我们偶尔听到老板打电话,提到过张建国的名字,还听到他说‘几十年的仇,终于要报了’‘不能让他活着’之类的话。”

另一名店员也点了点头,哭着补充道:“是的,警察同志,她说的是真的。老板平时性格就很孤僻,脾气也很暴躁,经常威胁我们,不让我们乱说话。我们还看到,老板平时确实戴着一块旧手表,黑色表带的,表盘右侧有一道划痕,就在昨天,他还戴着那块手表,后来小伙子跑了,他就把手表摘下来,藏进了隔间里。”

店员的证词,像一颗炸雷,彻底击碎了张老板的伪装。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指着两名店员,厉声嘶吼:“你们两个叛徒!我平时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敢出卖我!”

“张老板,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赵刚语气冰冷,“两名店员的证词,还有我们提取到的地毯纤维和咖啡渍样本,都能证明你和张建国大爷的死有关。现在,麻烦你跟我们回刑警队,接受进一步调查,另外,把那块旧手表交出来!”

张老板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而疯狂,突然猛地冲向旁边的展示架,抓起一卷厚重的地毯,朝着赵刚砸了过去,语气凶狠:“想抓我?没那么容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走,也不会让你们把几十年前的旧账翻出来!”

赵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地毯,顺势上前,一把抓住张老板的手腕,用力一拧,张老板痛呼一声,浑身发软,被赵刚按倒在地。陈宇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快速将张老板的双手铐住,牢牢锁住。

“带走!”赵刚大喝一声,两名警察上前,架起张老板,朝着店门口走去。

张老板被架着,依旧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我没有错!是张建国那个老东西害我的!他当年合伙贪污公款,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父亲身上,害我父亲身败名裂,抑郁而终,害我母亲一病不起,家破人亡!我他,是他罪有应得!我没错!”

林默站在一旁,听到张老板的嘶吼,心里猛地一震——原来,张老板和张大爷之间的旧怨,竟然和几十年前的贪污案有关!张大爷当年竟然和张老板的父亲合伙贪污公款,还把责任推给了张老板的父亲,导致张老板家破人亡,这就是张老板的人动机!

可那块旧手表,到底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张老板非要拿走那块旧手表,还要不惜灭口?还有,姐姐林薇的旧手表,和这块旧手表一模一样,姐姐的死,难道也和几十年前的贪污案有关?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一个个疑问,在林默的脑海里盘旋,让他越来越困惑,也越来越坚定了查案的决心。他一定要查清,那块旧手表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查清姐姐的死,到底是不是一场意外,查清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默,你没事吧?”赵刚走到林默身边,语气温和,“刚才太危险了,还好我们反应快,没有让张老板得逞。”

林默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急切:“赵队长,我没事。张老板刚才说,他父亲和张大爷当年合伙贪污公款,张大爷把责任推给了他父亲,导致他家破人亡,这就是他的人动机。可那块旧手表,到底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姐姐去世的时候,也戴着一块和张大爷一模一样的旧手表,我怀疑,我姐姐的死,也和这件事有关,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赵刚眼神一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哦?你姐姐也戴着一块类似的旧手表?还有神秘组织?你详细说说,你姐姐的情况,还有那块旧手表的样子。”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姐姐林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刚——姐姐两年前的“意外”死亡,警方认定是摔倒撞击头部身亡,姐姐生前戴的旧手表,和张大爷的一模一样,表盘右侧也有一道类似的划痕,姐姐去世后,那块手表就不见了,还有他一直怀疑,姐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

赵刚认真地听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眼神里充满了凝重:“你说的这些,很重要。如果张老板的话是真的,几十年前有一起贪污案,而张大爷、张老板的父亲,都牵扯其中,那么你姐姐的旧手表,很可能也和这起贪污案有关,你姐姐的死,说不定真的不是意外,而是因为知道了当年贪污案的秘密,被人灭口了。”

陈宇也走了过来,语气凝重:“队长,这么说来,这起凶案,不仅仅是简单的仇,背后还牵扯着几十年前的贪污案,甚至可能牵扯到一个神秘组织。张老板张大爷,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说不定也是为了掩盖当年的秘密,而林默的姐姐,很可能也是因为知道了秘密,才被灭口的。”

“有这个可能。”赵刚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先把张老板带回刑警队审讯,查清几十年前贪污案的细节,找到那块旧手表,同时,调查林薇的死因,看看她的死,和当年的贪污案、神秘组织,到底有什么关系。另外,派人继续勘查地毯店,尤其是隔间,一定要找到那块旧手表,还有可能隐藏的其他证据。”

“是!”陈宇和两名警察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布控在地毯店周围的警察,突然跑了进来,语气急促:“赵队长,不好了!我们在地毯店后门的小巷里,发现了一个黑影,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形迹可疑,我们想上前抓捕,他却跑了,我们追了一段,没追上,只在地上找到了这个!”

说着,警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牌,递给赵刚。金属牌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一道斜杠,斜杠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工”字,看起来很诡异,不像是普通的符号。

赵刚接过金属牌,仔细查看了一番,眼神变得愈发凝重:“这个符号,从来没有见过,看起来像是某个组织的标志。看来,张老板的背后,确实有一个神秘组织,这个黑影,应该就是神秘组织的人,是张老板派来的,目的就是清理现场,还有灭口林默。”

林默凑上前,看着金属牌上的符号,心脏猛地一缩——这个符号,他在姐姐的旧照片上看到过!姐姐生前,曾拍过一张照片,照片的背面,就刻着这个一模一样的符号,当时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姐姐,很可能也和这个神秘组织有关!

“赵队长,我见过这个符号!”林默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急切,“我姐姐生前,有一张照片,背面就刻着这个符号,和这个金属牌上的一模一样!我姐姐,肯定和这个神秘组织有关,她的死,一定和这个组织脱不了系!”

赵刚眼神一震,连忙问道:“真的?你能确定?那张照片,现在在哪里?”

“我能确定!”林默点了点头,“那张照片,在我的出租屋里,我一直保存着,没有弄丢。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给你们看!”

“好!”赵刚点了点头,“陈宇,你带一名警察,跟着林默回去拿照片,注意保护好林默的安全,那个黑影还在附近游荡,很可能会再次下手。另外,派人继续追查黑影的踪迹,一定要抓住他,查清他的身份,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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