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遂人愿,傅闻洲说完并没有如林听鹤预料的那样直接立卡,而是跟着一起进了房间。
林听鹤带着疑问,盖上了棉被,他也不敢多问什么,怕暴露自己。
傅闻洲掀开被子躺在林听鹤身旁,对方馨香的味道盈满了他的鼻间。
很熟悉,像林听鹤的味道。
月光的照射之下,那一圈小小的起伏,像极了当初睡在他身边的人。
悄无声息地靠近后,傅闻洲大手一捞,就把喻言青勾到了自己的怀里。
温软的身子像是块软和的年糕,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因为动作剧烈,本就只能包住臀部的T恤上卷,露出纤细的腰肢。
而傅闻洲的一双大手,就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游走。
林听鹤早在他把自己搂进怀里的瞬间就瞪大了眼,心脏跳动的速度异常剧烈。
他背对着傅闻洲,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温热的触感是他留恋的感觉。
寂静漆黑的房间内,林听鹤悠悠然开口,“傅总,您不是说不做什么?”
“我就抱着你,睡觉。”傅闻洲更进一步,将自己的下颚搁在林听鹤的锁骨之间,嗅着他的味道。
傅闻洲情难自禁,在那雪白的脖颈处印下了点点红梅,“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身上很香。”
“没有。”林听鹤不敢转头,“您是第一个。”
傅闻洲仿佛是低笑了一声,“甚是荣幸。”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上升,连带着房间的温度都暖了几倍。
本以为能这么安安静静地睡着,但臀部传来的触感却难以忽视。
林听鹤本想就这么装作死尸,睡过去,却没想到对方变本加厉贴了上来,“傅总……您顶到我了。”
“嗯。”傅闻洲淡然,仿佛被指控的人不是他:“睡吧。”
你这样怎么让我睡得着!
林听鹤忍着要把人一脚踹下床的冲动,深呼吸一口:“要不……您解决一下吧。”
你这样憋得难受,我被隔阂得也难受。
“怎么解决?你帮我?”
“我不要……”
林听鹤捏着身子拒绝,自己的手却已经被带着牵住了即将脱缰的野马。
最后的最后,他是酸疼着手睡过去的。
傅闻洲心满意足地吻了下身边人。
哪怕……只是个替身也好。
他听着身边人陷入沉睡的平稳呼吸,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嘉云的电话。
“闻洲,你今天怎么没回来?”裴嘉云关切且阴狠的声音在寂静夜中像是毒蛇:“拒绝了我,甚至都不愿意回家了吗?”
“那房子本来就是你的。”傅闻洲道:“我会尽快搬出去。嘉云,我希望你发声明,替喻言青说两句。”
对面的声音听上去稍有些哽咽,“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拿当年的事情出来压了。”傅闻洲声音沙哑,像是做了很重大的决定:“我也不希望,林听鹤一直背着那个罪名。”
裴嘉云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次一早,林听鹤起床的时候傅闻洲已经不在身边了。
一看手机,已经上午十点了。这大概是他重生以来,起的最晚的一次了。
狗哥未接来电21通。
嚯!这是发生了什么?
林听鹤慢慢悠悠起床,这才给狗哥回了电话。
“你个臭小子!你不是答应我不和傅闻洲纠缠了吗!怎么现在他都官宣你是他男朋友了?你到底嘛了!这就是你说的解决办法吗!”
狗哥咆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他下意识拉远了手机。
林听鹤等对面发完火,这才潸然一笑,“我就是……浅浅答应了傅总的条件,就是这样。”
“服了你了!”狗哥那边长吁短叹:“不过还好,现在傅闻洲出面,很多媒体都已经被下律师函,对你的抨击也少了不少。”
“真的?”林听鹤意外。
他知道傅闻洲一定有能力帮他解决好这件事情,但没想到效率竟然这么高!
“节目组和裴嘉云也都发出了声明,说一切都是你个人推理,不存在泄题等情节。反正一切都在好转,傅闻洲也一直在帮你处理危机,啧,不错啊!反正你的危机我可以大胆的说,肯定是解除了。”狗哥兴奋,“不得不说,这靠山,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嘛!”
林听鹤目光溃散,注视着远方,“大概吧。”
“那你现在,和傅闻洲到底算什么关系?”狗哥八卦道:“真成男男朋友了?要结婚的那种?”
“你想太多了。”林听鹤简单撂下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盯着电视机中的自己,林听鹤无比烦躁。
明明一切都是顺着他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可是为什么他还是那么烦躁!
林听鹤抓了抓头发,最终,摆脱到想要询问八卦恋情的狗仔和粉丝,他来到了立合私人医院。
很想见见妈妈。
整理好自己混乱的情绪,他推门而入,“阿姨,我来看你了。”
“孩子,你可算来了。”崔晓芸嘴角挂笑,“阿姨最近可想你了!你那新闻啊,可给阿姨吓坏了。”
“阿姨,没事儿,都解决了!”林听鹤轻车熟路地在病床前面坐下,“让您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啊!”崔晓芸慈爱地揉着他的脑袋,“你现在啊,就是我的儿子。”
林听鹤闻着妈妈熟悉的味道,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腰,埋进了她的被褥里。
“怎么了孩子?心事重重的。”崔晓芸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说给阿姨听听,没准儿阿姨有办法呢。”
“不是我。”林听鹤挠了挠头,“是我的一个朋友。”
崔晓芸一眼洞穿,“你说呗。”
“就是他以前很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不喜欢他,喜欢他的白月光,但当我朋友准备放弃的时候,那个人又开始对他好了,这是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崔晓芸冷哼一声:“这男人,就是不可信,犹豫不决,现在觉得自己爱你了,没准儿下次又是另一个人了!”
“这样的吗?”林听鹤的声音有些悠远:“他是个渣男吗?”
“对啊!”崔晓芸笑着:“傻孩子,你能问,就已经代表你对他的举棋不定困惑了吗?他踌躇不定,不就是渣男吗?”
林听鹤了然,微微动摇的心,变得和大润发了十年鱼的刀一样冰冷,且锋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