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还没说完,陆枭猛地转身,狠狠将手中的酒杯砸向了刚刚开口的男人。
“闭上你的臭嘴!柔柔你不是随便开玩笑的那种女人!”
那种女人?
刚刚他朋友对我说的话远比现在说的更过分,陆枭却只是笑着替他们开脱。
而现在,陆枭因为他朋友的一句玩笑大发雷霆,只因为我是他口中的“那种女人”。
若是说刚刚他们的对话让我的心像撕裂般疼痛。
那现在陆枭的反应就是在我的心里狠狠砸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朝里灌,冷得我手脚发寒。
我闭了闭眼,努力压住心头的酸涩。
一年多前,陆枭的公司遭遇了重大经济危机。
作为华尔街最有名的经济推手,陆枭高薪聘请我回国,为期半年。
短短三个月时间,陆氏集团成功在我手下起死回生。
可陆氏的飞速崛起,势必挡了别人的财路。
对家寻仇时买通了顶尖手,手持在地下停车场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那一次,我飞身将陆枭护在身后,挡下了这颗险些让他丢了性命的。
万幸,离我的心脏还有一段距离,我没有生命危险。
我醒来的时候,陆枭双眼通红地趴在我病床前,开口的声音满是哽咽。
“你扑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你是不是在漂亮国也遇见过这种情况?”
“玫玫,我心疼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知是那声“玫玫”太深情,还是陆枭当时眸中的温柔太醉人。
那一刻,我沦陷了。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
从那天开始,我和陆枭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明面上,我依然是他的私人秘书。
可他几乎夜夜跟我在一起,我们一起极尽疯狂,做尽了情侣间才能做的事。
我本以为,这是爱。
我睁眼的时候,陆枭已经带着苏柔离开了,众人看向我的眼神或怜悯或取笑。
我当做看不到这些眼神,起身径直离开了包间。
明天就要离开了,回家以后我便开始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这套房子是当初陆枭给我配的,里面许多东西也是他一起置办的,所以我能收拾的东西不多。
正收拾着,房门应声而开,我没有回头。
片刻后,一个带着温度的膛贴向了我的后背,有些粗糙的大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陆枭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嘶哑。
“怎么在收拾东西,要去哪里?小桃又约你出去玩吗?”
小桃是我在国内唯一的朋友,偶尔会约着一起出去散散心。
我阻止了陆枭继续向上的手,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陆枭,我们是什么关系?”
陆枭一怔,带着醉意的眼神都清醒了几分。
“玫玫,你是因为今天柔柔的事情不高兴?”
我没有吭声,用沉默回答了陆枭的问题。
陆枭轻叹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再抬头时的眼神隐隐有了一些不耐。
“玫玫,这件事,我以为我们是心照不宣的。”
“柔柔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还是跟从前一样,玫玫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