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李秀琴还能保持清醒。
可随着时间推移,药物跟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
再加上陈海九阳神龙诀的特性,让她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小海,嫂子怎么觉得这么热啊。”
李秀琴一边娇笑,一边把裙子肩带放下。
随着裙子下滑,她本就高耸的山峰,露出了大片好风景。
屋外李柱拳头攥得死死的。
看着那裙子下的雪白晃来晃去。
他感觉自己的头发也越来越绿。
“不行,我忍不了!”
“这个贱女人在什么?!”
“明明说好诱惑陈海,让陈海动手,怎么她自己先脱上了。”
窗外的李柱坐不住了,就想起身进屋。
一旁的李铁柱却是将他牢牢按住,咽了咽口水道。
“儿子,别冲动,我们这都是为了扳倒陈海。”
“现在进去可就前功尽弃了,陈海不就白占便宜了吗!”
“我们连陈海赚钱法子都没问出来,这时候可别冲动。”
听到自己父亲都这么说了,李柱也只能继续不甘心的蹲下身子。
望着窗内的二人,他恨不得将陈海生吞活剥。
而屋内的李秀琴,此时已经意乱情迷。
她直接坐在陈海大腿上,抓着陈海的手就朝口按了下去。
“小海,你是不知道嫂子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跟着那个废物生活,简直是生不如死。”
“你摸摸,嫂子的心好痛。”
感受着柔软的触感,陈海暗自点了点头。
这李秀琴虽然不是什么好人,长得也比较一般。
但不得不说,这规模确实得天独厚。
自己对李秀琴没什么兴趣,但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心中这样想着,陈海脸上仍旧十分抗拒,一幅正人君子模样。
“嫂子,你快起来,你这是什么?”
“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不误会了吗?”
“你都结婚了,我们可不能这样!”
然而陈海这故作正经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小海,你不觉得这样更吗?”
“你放心,嫂子自己来,你什么也不用。”
对于偷情这种事,李秀琴是再熟悉不过了。
下一秒,李秀琴已经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我的天呐!这还是人吗?!
我之前过的都是些什么子啊!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李秀琴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把陈海按倒在沙发上,开始脱两个人的衣服。
“给我住手!”
砰!
李秀琴将衣服脱了一半。
李柱再也看不下去,一脚将门踹开。
看着怒气冲冲进来的李柱,陈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
“呦,李柱哥回来了。”
“嫂子好像是喝多了,你快管管她吧。”
陈海装作无辜一样,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以示清白。
而已经上头的李秀琴,就算听到自己老公的声音,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啪!
李柱忍不了了,一巴掌扇在了李秀琴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我让你给陈海下套,结果你自己竟然来真的!”
“还他么骂老子是废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在窗外看了好一会的李柱,此刻内心怒火已经到达了极点。
好在这时李长树也冲了进来,连忙把李柱抱到了一旁。
他看着李柱,低声提醒道。
“你给老子清醒一点!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
“重点是栽赃陈海,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随后李长树阴沉着脸,转身冷声怒斥陈海。
“好你个陈海,真是脸都不要了!”
“本来我们想邀请你到我家吃饭,化戈为玉帛。”
“结果你可好,连我儿媳妇都不放过,你还算是人吗?!”
被打了两巴掌的李秀琴,此时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虽然她很想沉沦在陈海怀中,可看到李家父子冒火的眼神,很快做出了选择。
“呜呜呜!老公,你们可算回来了!”
“本来请陈海吃饭赔罪,结果这家伙不答应不说,还对我动手动脚。”
“还好你们回来的及时,要不然我的清白可就毁了。”
李秀琴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陈海!你这个小畜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现在就报警给你抓起来,你这个犯!”
李长树狰狞一笑,拿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
陈海此时轻声开口:“等一下,我有话说。”
“呵呵,陈海,你还想狡辩什么?”
“人证物证都在,这一次你死定了!”
李家几人此刻眼中满是得意,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景象。
陈海却是直接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播放键。
紧接着李秀琴那主动且妩媚的声音,便在手机里响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我让你给陈海下套,结果你自己竟然来真的!”
播放完李柱刚刚这句话后,陈海按了暂停键。
此时屋内的李家三人,全都犹如石化了一般。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陈海竟然会事先录音。
李柱率先回过神来,扑过来想要争抢陈海的手机。
啪!
陈海一巴掌狠狠扇在李柱的脸上。
瞬间让他瘫倒在地,刚刚消肿的脸又肿了起来。
李长树也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他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本以为是个万无一失的计划,没想到自己儿媳这么不检点,儿子更是蠢到家了。
“不是要报警吗?你继续啊。”
“我也报警,告你们栽赃陷害仙人跳。”
“到时候看警察是抓你们还是抓我。”
陈海满不在乎的说着,手机也被他揣进兜里。
“这一次算我们栽了,你走吧!”
李长树压着怒火说道。
陈海冷冷一笑。
“笑话,想要害我身败名裂,以为这么轻松就能过去?”
听到陈海这么一说,李家父子身子都是一颤。
想起那打着石膏的王家兄弟,他们二人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那你想什么?”
“好歹我也是清水村村长,撕破脸皮对我们都没什么好处。”
李长树硬着头皮,强装镇定道。
“撕破脸皮?就凭你?”
“村长多个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陈海冷冷一笑。
伸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清水村地图。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当上村长之后,利用权利承包了村里不少土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