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功夫、伺候爹娘喝下掺了灵泉水的温水,何雨柱早早便躺回了自己的小炕。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胡同里的人声渐渐稀落,只剩下几声犬吠和远处鬼子岗哨偶尔传来的喝问声。
六岁的小身子闭着眼,呼吸平稳,看上去早已睡熟。
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他的意识早已沉入空间。
灵泉依旧清冽,旁边空地上,前几他悄悄收集、用灵泉水催发过的种子已经冒出嫩芽,只等时机一到,便能种下去,不愁将来没粮吃。
可光有粮还不够。
如今是小鬼子占着四九城的年头,烧抢掠,无恶不作。前世他年纪小,爹娘走得早,只能眼睁睁看着鬼子横行,受尽窝囊气。
这一世,他有空间,有灵泉,有成年人的心智,还有一身正在打熬的筋骨——
凭什么还要忍?
鬼子不是爱抢东西吗?不是占着仓库、粮店、洋行耀武扬威吗?
那他就做那个专偷鬼子的贼,偷光他们的粮,搬空他们的货,搅得他们夜不宁!
“小灵,空间能不能藏活物,能不能在近东西的时候,直接收进来?”
【主人放心,只要是你意念锁定、没有活人盯着的东西,都能无声无息收进空间,只要你人不被抓住,谁也查不到东西去哪了!而且外面一天,空间里才过去片刻,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就什么样,绝不会坏!】
好!
何雨柱心中大定。
等隔壁爹娘呼吸彻底沉了,他轻手轻脚爬下炕,像只小狸猫一样,踮着脚尖挪到屋门口,掀开一条门缝往外瞧。
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住,正是行动的好时候。
他如今身子小,目标不大,再加上白天跟着何大清练摔跤,腿脚灵活、反应快,钻胡同、翻墙,再合适不过。
确定院里没人,何雨柱轻轻拉开门,一闪身便消失在夜色里。
前世活了七十多年,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哪条胡同能通往后门,哪处墙矮好翻,哪片是鬼子的巡逻盲区,他比谁都清楚。
再加上这一世年纪小,穿着一身打补丁的旧衣裳,黑灯瞎火里,就算偶尔被人瞥见,也只当是哪家穷人家的孩子出来捡破烂。
他第一处目标,选的是离胡同不远的一处鬼子物资点。
这里原本是家大粮店,被鬼子强行占了之后,成了临时存粮、存布匹和用品的地方,门口两个鬼子端着枪站岗,夜里还有巡逻队来回走动。
换做旁人,连靠近都不敢。
可何雨柱有空间。
他猫着腰,贴着墙绕到后墙,找准一处鬼子视线死角,屏住呼吸,意念一动——
“收!”
仓库里那一袋袋面粉、大米,一捆捆细布,一箱箱罐头、肥皂、煤油,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一件接一件消失无踪。
外面站岗的鬼子毫无察觉,里面看仓库的伪军正靠着墙打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过短短片刻,半个仓库的物资,就全进了何雨柱的空间。
他甚至还“顺手”收了几支被扔在角落的三八大盖和几箱。
这些东西,鬼子用来欺负中国人,他收过来,将来总能派上用场。
第一票得手,何雨柱胆子更大了。
他专挑鬼子占的洋行、仓库、据点下手,哪里有好东西,哪里防守看着严,他就往哪钻。
有空间在,他不用搬,不用扛,不用背,只要意念一动,东西眨眼就没。
鬼子的粮、油、布、棉、药品、罐头、甚至军靴、钢盔,全都被他一股脑往空间里搬。
遇到伪军、汉奸的黑钱、好东西,他也毫不客气,一并收走。
一路走,一路收。
整个夜晚,他像一道无形的黑影,穿梭在四九城的夜色里。
等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声鸡叫响起时,何雨柱才悄无声息地摸回四合院,从院墙缝隙钻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回自己的小炕。
空间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粮食堆积如山,布匹码得整整齐齐,药品、煤油、罐头应有尽有,连弹药都摆了一片,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好几年都不愁吃穿。
何雨柱躺在炕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小鬼子,这才只是开始。
你们占我中华国土,欺我同胞百姓,抢我民脂民膏——
我何雨柱,就做你们这辈子都抓不到的无影大盗。
天亮之后。
四九城彻底炸了。
一夜之间,好几处鬼子的物资点、被占的洋行、仓库同时失窃!
粮食、布匹、药品、用品一夜消失,连军火都少了一批,现场净净,连个脚印、一道撬痕都找不到,仿佛东西凭空蒸发一般。
鬼子宪兵队气得暴跳如雷,挨家挨户搜查,抓了不少无辜百姓严刑供,可连贼的影子都没摸到。
报纸上、街头巷尾,人人都在偷偷议论。
“听说了吗?夜里出了个惊天大盗,专偷小鬼子!”
“神了!一晚上搬空好几个仓库,鬼子一点办法没有!”
“这是侠盗啊!专偷鬼子的东西,给咱们中国人出气!”
各种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大盗身高丈二,飞檐走壁;
有人说他会隐身术,来无影去无踪;
还有人说,这是天上下来的,专门收拾小鬼子的。
一时间,“无影侠盗”的名号,在四九城悄悄传开。
百姓们暗地里拍手称快,鬼子们则风声鹤唳,夜夜睡不安稳。
谁也不会想到。
那个让整个鬼子宪兵队都束手无策、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惊天大盗。
此刻正坐在四合院的门槛上,啃着窝头,晃着两条小短腿,一脸天真无邪。
何雨柱听着大人们议论“侠盗”的事迹,低着头,偷偷抿嘴一笑。
小鬼子,你们慢慢慌。
这仇,我会一点一点,跟你们算清楚。
这天下,迟早还是咱们中国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