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离开。
“林昭宁!”他在身后喊,“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朕封你贵妃,已经是最大的恩宠了!”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不是闹。”我的声音很轻,“你说的我懂了,牡丹配天子,野花配庶女。”
身后传来姐姐的笑声,”皇上,臣妾说了,妹妹终究会懂的。”
萧慎没说话。
他有了选择,我自然就不够看了。
5
册后还有时,姐姐开始以“准皇后”身份处处针对我。
中秋宫宴上,她当众拿出一封信。
“皇上,臣妾今整理旧物,发现了这个。”她看向我,眼神恶毒,“似乎是妹妹当年写给太子殿下的情书。”
满朝哗然。
那信是假的,我本没写过。
萧慎坐在上位。
虽然在皇后之位上我们有分歧,毕竟他最清楚我的为人。
这种污蔑人清白的事,他应该会为我辩解。
但他只是淡淡说:“此事朕会查清,确实不能为后。”
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没有质疑姐姐的证据。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原来是为了不理我为后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姐姐抿嘴一笑:“皇上圣明。妹妹若真是清白的,自然经得起查。”
我被赶出宴席,回到寝宫,摸着那对青瓷酒杯。
“你我人间至佳”六个字。
如今看来格外刺眼。
既然他已经有了选择,我也该为自己做选择了。
服药前,我最后一次来到御书房外,本想拿回我的一些信件。
隔着门,听到萧慎和姐姐的对话。
姐姐问:“皇上,你真的对妹妹没有半分情意?”
萧慎说:“也许曾经有过吧,但那是在朕还是个没出息的皇子时。”
他继续说。
“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大家都是’不如人’的,彼此凑合着,也能过。”
他叹气。
“现在不一样了,朕是皇帝,该有与身份相配的皇后。”
“更何况朕每次看到她,就想起朕的’不如人’。”
姐姐笑了:“臣妾明白了。”
萧慎的声音很淡:“朕以前也是被父皇忽略的那个,所以才会同情她。”他顿了顿,“可现在朕明白了,父皇那样做是对的。”
原来他不仅学会了偏心。
还学会了为偏心找理由。
册后当,京城张灯结彩。
姐姐身着凤袍,在万众瞩目中走向太和殿。
我站在偏殿,看着这场盛大的典礼。
萧慎坐在龙椅上,亲自为姐姐戴上凤冠。
他的眼神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
“皇后千岁。”满朝文武齐声贺。
姐姐盈盈下拜:“臣妾谢皇上隆恩。”
我转身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我。
就像当年六岁高烧时,没有人在意我一样。
回到寝宫,我取出钱姨娘准备的假死药。
一饮而尽。
临昏迷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