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饭桌上，气氛压抑。
乔周喝了两口粥，放下碗。
“爸，让乔安也去那所高中吧。”
乔可人听完直接摔了筷子。
“哥你疯了！”
我爸面露难色：“阿周，那学校学费不低，家里负担不起两个。”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我啪地一下站了起来。
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哥，别为难爸妈。能回来我就知足了，妹妹前途要紧，我读普通高中就行，不给家里添乱。”
我这番懂事的表演，瞬间击中了父母心中最柔软的那弦。
乔可人还在旁边尖叫。
我爸看着我，又看了一眼乔可人，猛地拍桌子。
“去！砸锅卖铁也去！不能让人看扁了乔家的女儿！”
最终家里东拼西凑，甚至放下脸面跟亲戚借了些钱，给我弄到了第二个名额。
乔可人彻底崩溃了，指着我喊：“有她没我！”
我爸第一次骂了她：“能不能像你姐一样懂事！”
连乔周也只是疲惫地劝她：“可人，这次就听话吧。”
乔可人不甘的盯着我，我却只顾着低头喝汤，挡住嘴角的笑。
这就对了，恨我吧。
3
我拿着那份录取通知书坐在床边，乔周就站在门口。
他吐出一口气，脸板着。
“你要的东西给你了，咱们之间扯平了。”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他这副天真模样，将我拽回了那两天美好回忆。
那天乔周的车开走后，那个叫王二麻子的老光棍就拽着铁链把我往屋里拖。
屋里全是馊味。
周围的村民不但没人阻止，反而都在起哄。
男人们盯着我的腿和脸看，嘴里不不净，等着看我这个城里女孩的笑话。
“叫唤两声听听！”
“细皮嫩肉的，便宜王二这老狗了！”
人群里有个瘦猴嗓门最大。
“王二，这就对了！买来的媳妇才实在，村长闺女读个大学回来眼睛长头顶上，看你就跟看狗似的，你别做梦了！”
王二麻子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嘴，手劲却大了些。
就在被拖进门槛的瞬间，我反而主动握住了老光棍全是老茧的手。
我抬头冲他笑。
“大叔，你比我那个哥哥有劲儿多了。”
老光棍愣住了，看热闹的人也停了嘴，没人见过这样的货。
我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
“我是富家女，家里有钱，我哥为了独吞家产才卖我。”
“你听我的，送我回去，我给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他喉结动了一下，手劲松了些，眼神还在犹豫。
“刚才他们都在笑话你，说你搞不定村长那个刚回来的漂亮女儿。”
“只要你帮我，我不仅给你钱，我有的是手段帮你把那个看不起你的女人弄到手。”
几秒钟后，王二麻子抄起门后的扫帚，转身朝院子里挥。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没见过两口子说私房话啊？”
“呦，王二急了！”
“散了散了，别耽误人家办正事！”
在一片哄笑声中，村民们意犹未尽地散去。
随着木门被他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二麻子转过身，审视了我半晌，最终没说一个字。
只是蹲下身打开了我脚踝上的锁链，这一刻，我知道他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