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
6
我对婆婆说：「妈，快过年了，我回趟娘家看看。一年没回去了。」
婆婆正抱着孙子逗乐，头也没抬：「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小翠离不开人。」
我点点头，拎着早就收拾好的包出了门。
我没回娘家。
我坐上了去陈志明老家的长途汽车。
三个小时后，车到站。
这是个小县城，灰扑扑的，街上到处都是三轮车。
我打了个车，直奔陈志明他们村。
村口有家小卖部，门口坐着个胖乎乎的大姐，正在嗑瓜子。
我走过去，买了两瓶水，又买了包烟。
「大姐，跟您打听个人。」我把烟递过去。
大姐接过来，眉开眼笑：「打听谁？这村里没有我不认识的。」
「陈志明他妈，您认识不？」
大姐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陈志明他妈？那可不是善茬儿。你是……」
「我是她家亲戚，想来走动走动，又怕人家不认。」我压低声音，「听说她年轻时候挺厉害的？」
大姐左右看看，凑近我：「厉害？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点点头：「那她跟娘家那边关系怎么样？」
「陈燕跟陈志明熟吗？」
大姐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你问这个啥？」
我笑笑：「没事，就是听说去年春节他俩一起回村了，想确认一下。」
大姐压低声音：「你是陈志明媳妇吧？」
我没否认。
大姐叹了口气：「丫头，我跟你说实话。去年春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