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难寄,偏说相思

锦书难寄,偏说相思

作者:木柏柏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1 12:04:42
热门网文大神木柏柏的新书锦书难寄,偏说相思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子昂崔韫。为逃婚,我女扮男装混入书院,却撞上古板山长崔韫。他厌我柔弱媚俗,斥我偷用他心上人的冷梅墨。殊不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笔友“卿卿”正是我。白天,他对我横眉冷对,罚我抄书;夜里,他在信中极尽温柔,甚至吃起...

为逃婚,我女扮男装混入书院,却撞上古板山长崔韫。

他厌我柔弱媚俗,斥我偷用他心上人的冷梅墨。

殊不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笔友“卿卿”正是我。

白天,他对我横眉冷对,罚我抄书;

夜里,他在信中极尽温柔,甚至吃起了我这个冒牌货的醋。

看着他逐渐自我怀疑的眼神,这高岭之花怕是快被我疯了。

为逃婚,我女扮男装投奔在书院做教习的表哥。

表哥林子昂将我安置在偏房。

几位监生围拢过来。

“林教习,这位小郎君生得好生俊俏,细皮嫩肉的。”

林子昂拿折扇狠狠敲了那监生的头。

“休得孟浪,这是我家表弟。阿锦,见过各位师兄。”

表哥揉了揉我的儒巾,试图遮掩我的慌乱。

“师兄们好。”

我压着嗓子,借整理衣襟掩饰心虚。

指尖下意识地绕了两下衣带,这是我紧张时的小习惯。

几个监生互相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怜惜。

其中一人凑到同伴耳边低语:“听这嗓音软糯无力,莫不是身子骨有什么隐疾?”⁤‍

“我看像,这般风流身段,若去秦楼楚馆怕是能当个头牌,来书院遭什么罪。”

说话这人名叫王升,是书院里出了名的百事通,一双招子极亮,似能看透人心。

林子昂嫌弃地挥着袖子,将我挡在身后。

“去去去,我弟尚未弱冠,面皮薄,少胡闹。”

学舍的木门被推开。

有人低呼:“山长来了。”

监生们瞬间噤声,正襟危坐,捧起书,动作整齐划一如木偶。

看清来人,表哥神色一凛,连忙拱手。

男人的视线在我空荡的月白长衫上停留,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他嗓音冷冽:“所有人把《礼记·学记》抄写十遍。”

堂下无人敢言,只有王升在底下偷偷给我塞了个软垫,眼神却若有所思地扫过崔韫的案头。

嵩阳书院山长崔韫。

当世鸿儒,太子太傅,为人古板方正,不近人情。

察觉到那审视的目光,我硬着头皮向前一步,长揖到底。

起身时,我习惯性地抬手,用指尖轻蹭了一下耳后的碎发。

崔韫原本冷淡的眸子猛地一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竟与那位鸿雁传书的知己描述的一般无二。

他甚至在脑海中描摹过无数次那个娇俏的瞬间。

“学生见过先生。”

随着动作,袖口那一缕幽幽的墨香散逸开来。⁤‍

那是只有宫廷御赐的冷梅墨,他在信中曾赠予那位知己一锭。

崔韫眼底那抹刚浮起的恍惚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厌恶。

那是他赠予心上人的信物,这种高洁之物,只配给圣洁高尚的人。

如今竟在一个满身烟火气的纨绔身上闻到,这对他简直是双重亵渎。

他并未发火,而是掏出一块雪白的锦帕。

慢条斯理地,一擦拭着方才虚扶过我的手指。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他将锦帕随手丢弃,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冰。

“东施效颦,你也配用这墨?”

“书院乃清净地,收起那套做派。”

我怔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辣的疼。

此时,崔韫伸手去取桌案上的戒尺。

动作稍大,那本未合拢的书册里滑出一角桃花笺。

那上面字迹娟秀,用的正是那冷梅墨。

他神色骤变,迅速用手捂住书册。

仿佛那是比朝廷机密还要紧要的身家性命。

他清了清嗓子,耳微红,语气却依旧森寒:“……这是重要公文!把头低下去!”

我低下头,心中腹诽:哪家朝廷公文是用桃花笺写的?

崔韫走后,林子昂拍了拍我的肩头。

“阿锦,莫往心里去,崔山长修身律己,最看不惯男子有阴柔之态。”⁤‍

王升也附和:“师弟别灰心,山长那是欲求不满,听说他最近鸿雁传书的对象不太理他。”

“是啊,师弟生得这般标致,下了学一道去樊楼吃酒如何?”

林子昂再次横眉冷对。

“警告最后一次,我弟身子骨弱,心思单纯,莫要带坏了他。”

而后转向我,语重心长。

“阿锦别理这群纨绔,读不出什么圣贤道理。”

众人撇嘴:“切,林教习这是把师弟当掌中娇养呢。”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按住袖袋。

那里藏着那位匿名公子托鸿雁传来的信笺。

表哥自信反驳:“不可能,我弟最乖了,从未与女子相交。”

确实也不是女子。

夜里,表哥不放心我住客栈。

便在书院辟了间静室给我。

我去后山老槐树取信,必经崔韫的独栋精舍。

“阿锦,夜里怕黑便喊我,我就在前面院子。”

“好,多谢兄长。”

阖上房门,上门栓。

我从袖中取出信笺和竹筒。

那是放在后山老槐树树洞里的,积攒了数的回复。⁤‍

信纸展开,熟悉的墨香扑鼻而来。

但我未多想,只当这是京中流行的款式。

“卿卿,今讲《关雎》,众生皆草木,唯见窗外一枝红梅,以此寄相思。”

“卿卿,此生困于礼法枷锁,唯见君之字,方觉魂灵自由。”

我看着这字句,嘴角抽搐。

白天在学堂,崔韫将我的抄写本扔在地上,斥责道:“字如其人,软趴趴如蚯蚓爬行,简直有辱斯文!”

此刻夜深人静,他在信里却写道:“卿卿今的字又有进益,风骨天成,那一笔捺正如寒梅傲雪,甚得我心。”

我捏着信纸,想起白天他那张冷脸,再看看这信里的柔情蜜意。

这人莫不是有什么离魂症?

一边在现实里对我重拳出击,一边在信里对我唯唯诺诺。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展开下一张信纸。

信封里滑落几张银票。

纹银五百两。

纹银一千两。

“京中新样式的珠花,我想见你戴上的模样。若你不愿见我,便让这珠花代我陪你一程。”

我迅速研墨提笔安抚:“莫乱想,我去投奔兄长了,未曾来得及去后山。”

他收到信大约很激动。

又一回复。

“我就知晓卿卿还是心悦我的。卿卿,若我非君所想之模样,君可愿随我遁入山林?”⁤‍

虽不知他是如何看出我心绪不佳。

我还是如实回道:“和古板教书先生斗智斗勇,且兄长的上司似乎有些厌恶我,今还罚我抄书。”

那头回信极快,字透纸背。

“厌恶你?他也配?”

“世间竟有如此有眼无珠之人!”

“那上司定是个老古板,下回那人若再多嘴,我定修书一封驳得他哑口无言。”

我看着信,脑补出崔韫自己骂自己的画面,笑得肚子疼。

上巳节我独自在河边放灯。

捡到他塞着打油诗的竹筒。

我一时兴起回了一首,竟以此结缘。

那人言语风趣,合我心意。

他说自己是一介落魄书生,名为十一。

见我许久未回信,那头又塞来一张小条。

“卿卿,想见见你。”

我试图岔开话题:“你说你剑术超群身姿挺拔,是真的吗?”

他画了个羞涩小像:“若是有,可以相见吗?”

我迟疑写道:“万一见面后,你不喜我这般模样呢。”

“怎会,我是疯了不成?”

那头小心翼翼补充:“卿卿,无论你是何模样,小生定会对你一见倾心。”

我意识到十一是担心我因容貌自卑。⁤‍

他已提过十数次相见之请。

全被我搪塞了过去。

其实如果他有意,在我去放信时在那候着半便可。

我犹豫着不知该回什么。

从后山取完信回来,因为怕被发现所以走得极快。

刚转过回廊,便撞上一堵温热的人墙。

那人似乎刚沐浴完,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皂角香。

我惊呼一声,为了护住怀里的信,衣领微敞。

露出一截过于白腻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抬起头,和崔韫冷淡的眸子对视。

男人五官清冷,发梢还滴着水,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我那截颈子上,瞳孔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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