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占:我给战神将军看姻缘

解忧占:我给战神将军看姻缘

作者:林深有颗小蘑菇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01 12:04:42
主角叫连麦苏晚棠的小说《解忧占:我给战神将军看姻缘》是由网文作者林深有颗小蘑菇所著。【我死于一次差评。】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冒出的荒唐念头。刹车声、尖叫声、剧烈的撞击——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我叫苏晚棠,二十六岁,职业是占卜师。说好听点叫“玄学博主”,说难听点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网...

【我死于一次差评。】

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冒出的荒唐念头。

刹车声、尖叫声、剧烈的撞击——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我叫苏晚棠,二十六岁,职业是占卜师。说好听点叫“玄学博主”,说难听点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网络神棍。塔罗牌、星座运势、面相手相,什么火我就算什么。粉丝三万八,够糊口,够付房租,够让我宅在家里当一个快乐的小废物。

我的客户大多是些为情所困的小姑娘,问的无非是“他爱不爱我”“我们能不能复合”“我什么时候能脱单”。这种问题,本不需要占卜,靠常识就能答——他爱不爱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但她们要的不是真相,是安慰。

所以我总是挑好听的说。什么“下个月会有转机”啊,“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正在路上”啊,反正说错了也没人能追责,占卜嘛,本来就是玄学。

直到我遇见那个男人。

他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直播间里只露出一双阴郁的眼睛。连麦之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

“大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想算一个人的命。”

“可以啊,把生辰八字发过来。”

“我没有。”

“……那你有什么?”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只知道,”他说,“他欠我一条命。”

我当时没当回事,随便打了几张牌,胡说八道了一通。什么“你心中有执念”“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因果循环,自有定数”——全是套话,能套进任何人的任何故事里。

他听完,沉默地挂断了连麦。

三天后,我在停车场被两个男人塞进一辆面包车。他们把我的头按在座椅上,一句话都没说。车开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被卖到缅北。

最后车停了,我被拖出来,面前是一条漆黑的盘山公路。‍⁡⁡⁣⁣

“大师,”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不是会算吗?算没算到今天是你的死期?”

我拼命回头,看见那张脸——没有口罩,没有帽子,眼睛还是那么阴郁。

“那天你算的那个人,是我哥。”他说,“他死在五年前的矿难里,老板赔了三十万了事。那个老板,姓苏。”

“我、我不认识什么矿——”

“你爸。”

我突然明白了。

那个我十年没联系过的、早就重组家庭把我扔给的亲爹。他在哪、在做什么、是死是活,我本不知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试图挣扎,“他欠的债,你找他去啊!”

“他死了。”那人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肝癌,去年死的。你说,这公道我去哪讨?”

我被推下悬崖的瞬间,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年头,连差评都能要人命。

“小姐!小姐你醒了!”

有人在耳边哭。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古装,眼睛哭得红肿。

古装?

“小姐你可算醒了!奴婢、奴婢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呜……”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得像砂纸。

“水……”

“哎!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跑出去,我趁机打量四周——雕花的床架,锦缎的被褥,檀木的妆奁,铜镜,香炉,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地砖上,能看见细碎的金粉。‍⁡⁡⁣⁣

这是……横店?

不对。横店的床没这么舒服。

我被救了?被哪个土豪救了?

可那个男的明明把我推下悬崖了……

正想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棠儿!我的棠儿!”

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第一个冲进来,扑到我床边就开始哭:“你可吓死娘了!你怎么这么傻啊!不就是一桩婚事吗?你不愿意,娘还能你不成?你怎么能去投湖呢!”

投……湖?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后一群同样华服的女眷跟着抹眼泪,嘴里喊着“三姐姐”“侄女儿”“棠妹妹”,七嘴八舌,吵得我脑仁疼。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投湖?我明明是坠崖……

等等。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伸出来的手——白的,细的,嫩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中指上还戴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戒指。

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洗塔罗牌,指腹有薄薄的茧,小指侧面还有一块被裁纸刀划伤的疤。

这只手,什么都没有。

“娘”还在哭,哭得真情实感,眼泪糊了我一被子。

“娘,”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我……没事了。”

“真的?你可别骗娘!”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大夫说你要是再不醒,就、就……”

她又开始哭。‍⁡⁡⁣⁣

我麻木地听着她哭,听着周围女眷们七嘴八舌地劝,听她们说“三姐姐命大福大”“棠妹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听她们说“那焱王确实过分,哪有这样婚的”。

焱王。

婚。

投湖。

我终于从她们的哭嚎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苏晚棠,是镇北侯府的嫡女。半个月前,战功赫赫的焱王萧羽珩派人上门提亲,点名要娶她。侯府不敢拒绝,只能答应。可这位苏小姐不知从哪听说了焱王的“威名”——坊间传闻他人如麻,克妻克子,前三任未婚妻都莫名其妙死于非命——吓得连夜拒婚。

拒婚无效。

于是她选择了投湖。

真是……好刚烈的性子。

我刚在心里吐槽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焱王萧羽珩。

镇北侯府。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看看面前哭成泪人的“娘”,再看看周围一圈穿金戴银的女眷们。

我好像……穿到了一个非常麻烦的时间点。

“娘,”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一点,“那婚事……”

“婚事?”她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棠儿,你不知道吗?焱王府的人昨来过了。”

我心里一紧:“来做什么?”

“来……”她吞吞吐吐,“来催婚。说子定了,下月初八。”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王爷说了,”她小心翼翼地看我,“说你若是醒不过来,他就……”‍⁡⁡⁣⁣

“他就怎样?”

“他就把棺材抬进府里,和你拜堂。”

我沉默了三秒。

“娘,我能再投一次湖吗?”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边养病,一边努力消化这个离谱的新世界。

镇北侯府,听起来很威风,实际上是个空壳子。侯爷十年前战死沙场,膝下无子,只留下一屁股烂账。如今府里主事的是大房——一个在朝中混吃等死的闲散官员。

我“娘”是大房的续弦,生了我这个“嫡女”——不对,是生了原主。原主是府里唯一的嫡女,金尊玉贵地养大,结果被焱王一眼相中,从此人生急转直下。

至于焱王萧羽珩——

“小姐你是不知道,”我的贴身丫鬟春杏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压低声音八卦,“那王爷可吓人了!听说他十七岁上战场,人如麻,手底下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春杏就是我一睁眼看见的那个小丫头,十五六岁,嘴碎,藏不住话,但胜在忠心。这几天我从她嘴里套出了不少信息。

“还有呢?”

“还有……”她凑得更近,“听说他面相凶恶,三岁小孩见了都哭。还有人说,他身边待过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之前的三个未婚妻,一个病死了,一个落水死了,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怎么了?”

春杏缩了缩脖子:“还有一个,在出嫁前三天,悬梁自尽了。”

我听得后背发凉。

这哪是焱王,这分明是行走的扫把星,不,是裸的真阎王呀!

“小姐,”春杏小心翼翼地看我,“你说,这王爷是不是真的……克妻啊?”

“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我大概知道原主为什么要投湖了。”

春杏没听出“原主”两个字的问题,只顾着自己害怕:“那、那怎么办啊小姐?还有半个月就到子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她:“我能当面和他谈吗?”‍⁡⁡⁣⁣

“啥?”春杏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地上,“小姐你说啥?”

“谈一谈。”我说,“这婚事是他提的,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为什么要娶我?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

春杏张着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小姐,”她艰难地说,“那可是焱王。”

“我知道。”

“人不眨眼那种。”

“我知道。”

“他手底下亡魂没有一——”

“我知道。”我打断她,“但你看啊,他要是真想我,我投湖那次就已经死了,用不着等到现在。既然没死,说明他至少暂时不想让我死。既然不想让我死,那见面谈一谈,有什么问题吗?”

春杏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憋出一句:“小姐,你脑子是不是还没好全?”

“好得很。”

“可是……”

“去传话。”我往床上一靠,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势,“就说我苏晚棠,想当面谢过焱王的“非娶之恩”。”

春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跑出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不是我想作死,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已经把路走绝了。投湖没死成,婚约没取消,半个月后就要嫁进一个“克妻狂魔”的府里。这种情况下,装柔弱、装可怜、装病,都没用。

唯一的办法是——

主动出击。

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侯府都炸了锅。

我那位便宜大伯火急火燎地冲进我屋里,指着我鼻子骂了一通“不知天高地厚”“惹恼了王爷全家都要陪葬”之类的废话。我那位便宜娘哭得死去活来,抱着我喊“我的傻女儿你可别想不开”。‍⁡⁡⁣⁣

我都懒得解释。

反正解释了他们也不会信——你们那个胆小怕事的千金小姐,现在换了个芯子,芯子里是一个被差评搞死的现代占卜师,死过一次之后,什么都看开了。

三天后,焱王府的人来了。

来的不是萧羽珩本人,是他的副将。姓周,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下巴的刀疤,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苏小姐,”他把一封信放在桌上,态度还算恭敬,“这是王爷的回信。”

我打开信,上面只有四个字——

下月初八。

“王爷说了,”周副将看着我,“小姐要是有什么话,成亲那可以慢慢说。”

“我现在就想说。”

“王爷现在没空。”

“那我等他。”

周副将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待嫁新娘。

“苏小姐,”他的语气客气了一点,但话却一点都不客气,“王爷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他要是想见你,自然会来。他要是不想见,你就是跪在王府门口三天三夜,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那我去跪。”

周副将:“……”

他张了张嘴,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旁边春杏拼命给我使眼色,意思是“小姐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在做一次风险评估——

萧羽珩要是真的不想见我,直接派个人来把婚事退了就行,没必要亲自写信说“下月初八”。既然没退,说明他至少对这桩婚事有点执念。有执念,就有谈的余地。‍⁡⁡⁣⁣

至于“克妻”的传闻……

我占卜的时候,经常遇到那种八字还没一撇就先把自己吓死的客户。她们的男朋友可能只是晚回了十分钟消息,她们就能脑补出一整部出轨大戏。

萧羽珩那些未婚妻的死,到底是天意,还是人祸,还是纯粹巧合——

我得亲眼见到他,才能判断。

“周副将,”我说,“麻烦你转告王爷,我苏晚棠,命硬,不怕克。他要是愿意,明下午,我在城东的茶楼等他。”

周副将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春杏等他走远,才敢扑上来:“小姐!你疯了!你怎么能约王爷见面!还是在茶楼!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私会!”

我差点笑出来:“我俩半个月后就要成亲了,算哪门子私会?”

“可、可是……”

“别可是了,”我拍拍她的脸,“去给我找身好看的衣服,明天我要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阎王爷。”

城东的茶楼叫“听雨轩”,是个很雅致的地方。

我提前半个时辰到,要了二楼临窗的雅间,点了一壶龙井,四碟点心,然后开始等。

等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把这位焱王的资料过了一遍——

萧羽珩,二十四岁,焱王,战功赫赫。十七岁上战场,二十岁封王,至今七年,打过的仗比他吃过的饭还多。坊间传闻他人不眨眼,冷血无情,六亲不认。

但同时,他也是朝中最年轻的异姓王,手握二十万镇边军,连皇帝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为什么要娶一个素不相识的侯府嫡女?

而且是不惜婚、催婚、放话“抬棺材拜堂”的那种非娶不可?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问题越大,我活下去的概率就越高——因为这意味着他有求于我,或者至少,他需要我。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很稳,不急不缓,一步一顿。

我端起茶杯,装作在品茶的样子,余光却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

然后我看见了他——

很高。

这是第一个念头。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宽腿长,往门口一站,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堵住了。

很冷。

这是第二个念头。剑眉,深目,薄唇,线条凌厉得像刀削出来的。明明长了一张可以靠脸吃饭的脸,偏偏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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