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

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

作者:用户哥o 分类:历史古代 更新时间:2026-07-01 12:04:42
经典小说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是网络作者用户哥o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陆长歌。楚渊脸上的横肉剧烈跳动了两下。帝王的脸面被一个杂役太监踩在了脚底下。他猛地抓起手边那只青花瓷茶盏,冲着陆长歌就砸了过去。“放肆!”茶盏在陆长歌脚尖前炸开。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灰布鞋面上,冒出一股热气。没...

楚渊脸上的横肉剧烈跳动了两下。

帝王的脸面被一个杂役太监踩在了脚底下。

他猛地抓起手边那只青花瓷茶盏,冲着陆长歌就砸了过去。

“放肆!”

茶盏在陆长歌脚尖前炸开。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灰布鞋面上,冒出一股热气。

没等皇帝发落,坐在旁边的皇后赵飞燕先急了。

她戴着金护甲的手掌在紫檀木扶手上重重一拍。

“哪里来的东西!敢在锦绣宫里大放厥词!”

赵飞燕指着陆长歌的鼻子,声音尖锐。

“来人!把这疯癫的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架着华贵妃的两个禁军立刻松了手。

他们拔出腰间明晃晃的钢刀,踩着厚重的地毯,大步朝陆长歌扑了过来。

陆长歌没退半步。

右腿的伤口因为刚才肌肉绷紧,又裂开了一点。

黏糊糊的血水顺着往下流,风一吹凉飕飕的。

他咬死后槽牙,强行压下那股钻心的刺痛。

前世在军情处审讯室里磨砺出来的凶煞之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直接无视了那两把快架到脖子上的钢刀,目光死死钉在地上的李院判身上。

“李老头,你连滑脉和涩脉的虚实都摸不清楚,也配穿这身太医的官服?”

声音带着冰碴子。

那两个禁军被他身上的气势震了一下,握刀的手停在半空,没敢往下砍。

楚渊抬了抬手,示意禁军退下。

他眯着狭长的眼睛,盯着这个满头虚汗的太监。

“你说太医院院判医术不精?”

陆长歌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

“皇上,幻胎散这种西域劣质春药,确实能催出滑脉的假象。”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近瘫在地上的李院判。

“但这药石之力只浮于表面。只要指力重按至筋骨深处,脉象必然空虚涩滞。”

陆长歌低头看着那老头。

“你刚才给贵妃悬丝诊脉,搭脉不到十息。指力只停在表皮,就敢断言是假孕。”

“这不是医术不精,这是草菅人命。”

李院判被说中了痛处。

他本来就是受了皇后的指使,走个过场就把死罪扣在华贵妃头上。

老头脑门上的冷汗冒得像黄豆那么大。

顺着鼻梁往下滴,砸在金砖上。

“你……你一派胡言!”

李院判结结巴巴地反驳。

“老夫行医四十载,什么滑脉没见过!轮得到你一个阉人指手画脚!”

陆长歌没搭理他的叫嚣。

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妆容全花的华贵妃。

“贵妃娘娘。”

陆长歌语速非常快。

“你这半个月,除了泛酸水恶心,是不是还伴有小腹两侧偶发性的刺痛?”

华贵妃愣了一下,连哭都忘了。

“你夜里起夜的次数,是不是比以往多了一倍有余?腰椎酸痛得连翻身都困难?”

华贵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

“是!本宫夜里总要起来三四次!腰酸得只能靠软垫撑着!”

赵飞燕坐在上面,脸色开始发青。

她没料到这个半路出来的杂役太监,竟然懂这些医理。

“满口胡言!”

赵飞燕厉声打断。

“吃坏了肚子也会起夜腰酸,这算什么证据!”

陆长歌本没看皇后。

他继续盯着华贵妃,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娘娘最近口胀痛难忍,对不对?”

华贵妃瞪大了红肿的眼睛。

“你皮下的青筋,比以前明显了许多。连平时穿惯了的贴身亵衣,现在都觉得勒得喘不过气。”

这话一出。

大殿里瞬间死寂。

连那个负责扇风的宫女都停下了手里的蒲扇。

这种难以启齿的隐秘生理变化,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连对太医都很难开口。

除了贴身伺候洗澡的宫女和贵妃自己,外人本无从得知。

华贵妃顾不上后宫仪态了。

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冲着小皇帝大哭。

“皇上!他说的全对!”

“臣妾口确实痛得夜不能寐!那些青筋……连臣妾自己看了都害怕!”

小皇帝楚渊脸色阴沉。

他看了一眼皇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李院判。

陆长歌大腿伤口的抽痛越来越烈。

他右腿微微弯曲,把重心压在左腿上,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扩张压迫膀胱,导致起夜频繁。”

陆长歌吐出一串现代妇产科名词。

“雌性激素飙升引起腺二次发育,伴随静脉血管显露。”

这些词汇在古代人耳朵里,像天书一样晦涩。

但配上他那副不容置疑的冷酷表情,直接把大殿里的人给震住了。

没人听得懂,但所有人都觉得这东西非常恐怖。

陆长歌转过身,一脚踢在李院判的官帽边缘。

官帽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老废物,你给我解释解释。”

陆长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幻胎散能造出假脉象,它能把这些真实的生理体征一起造出来吗?”

李院判彻底崩溃了。

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后背的官服全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肉上,透出一股难闻的馊味。

“微臣……微臣……”

他嘴唇发紫,哆嗦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楚渊看到李院判这副虚汗直冒的怂样,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帝王多疑,他想要子嗣,但也怕被人继续当猴耍。

楚渊双手按着膝盖,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重新打量着这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太监。

“你一个底层的杂役,懂得倒是比太医院的院判还多。”

楚渊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试探。

“但你也是空口无凭。脉象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朕凭什么信你?”

陆长歌伸手擦掉滑到下巴上的一滴虚汗。

腿上的疼痛快把他的耐心耗净了。

他没打算继续玩什么讲道理的把戏。

陆长歌咧开嘴,露出一口沾着点血丝的白牙。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寝宫里,他的笑容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劲。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

陆长歌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大渊皇帝。

“还有一副银针。”

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若不能让贵妃显现出铁板钉钉的喜脉。”

他拿拇指在自己脖子上用力比划了一下。

“我把脑袋砍下来给皇上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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