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烧不尽,我归来时已是燎原

野草烧不尽,我归来时已是燎原

作者:卓梦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6 14:22:10
热门网文大神卓梦的新书野草烧不尽,我归来时已是燎原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祁妙冷扬。第1章凌晨,一向早睡的未来婆婆却突然给我发来视频通话。屏幕那头,她冷着脸。分享了一张我亲妹妹站在一家高端夜总会门口的偷拍照。她开门见山:“雯雯,你妹妹在那种地方卖唱,跟站街的有什么区别?你当姐的也不管...

第1章

凌晨,一向早睡的未来婆婆却突然给我发来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她冷着脸。

分享了一张我亲妹妹站在一家高端夜总会门口的偷拍照。

她开门见山:“雯雯,你妹妹在那种地方卖唱,跟站街的有什么区别?你当姐的也不管管?”

我愣了一下,立刻解释:“阿姨,那家店是她乐队驻唱的正规音乐餐吧,她是去工作的。”

挂了电话,我以为误会解除了。

她却发来一长串语音,点开全是各种亲戚不堪入耳的责备。

我听着那些话浑身发冷,她的电话再次追了过来。

“一个卖唱的也配叫工作?说不定人家给两个钱就能摸上几把了,窑子里的女人不都这样吗?”

“你马上和她断绝关系,否则这婚你别想结了!”

......

火噌得一下冒上来了,气得我浑身都在发颤。

她也是女人,怎么能用这么脏的字眼作践人!

我压着火,冷静地再次重申了一遍。

“阿姨,那是正规经营的音乐餐吧,网上能查到营业执照。”

“我妹妹是凭自己本事吃饭的驻唱歌手,不是您想象中那种人。”

周母讥讽。

“呵,营业执照?那玩意花钱就能做。”

“台下那些男人摸她搂她的时候看执照吗?”

“你舍不得动她,行。

那我找人去管,撕烂她那身贱皮,看她还怎么唱!”

不可理喻,她竟然这样侮辱暖暖。

我长这么大,有什么委屈向来不会想憋在心里,谁欺负我当场就要还回去。

暖暖在我庇护下哪吃过亏,更别说遇上这样的凌辱。

“周太太,我妹妹的人生轮不到您指手画脚,她在哪里唱歌是她的自由。”

“您内心龌龊看什么都是脏的,像您这样的层次见识短浅,跟我们没关系。”

“至于我的婚约,那是我和周霆之间的事,您同样无权替我做出决定。”

话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彻底屏蔽她令人作呕的言论。

可下一秒,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安。

周家势大,周母向来跋扈专横,要是想做什么还真有可能。

可我妹妹暖暖做错了什么,她只是热爱音乐,靠自己的努力在追梦。

我们从小在孤儿院相依为命,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绝不可能放弃她。

暖暖性子直,又敏感,绝不能让她知道这些污言秽语,她正处在事业上升期,不能因为我的婚事受影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等周霆回来再说,他是她儿子,沟通总比我容易。

我给暖暖发了条消息:[今晚演出顺利吗?结束后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她很快回了个表情包:[知道啦姐!OK哦~]

想了想那家餐吧虽然正规,但毕竟人多眼杂。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找到他小男友的微信。

[最近多陪着暖暖,晚上一定要亲自送她回家,如果有人找麻烦,立刻告诉我。]

他回得很快:[放心吧,有我在。]

我稍松了口气,冷扬会点拳脚,多一层保护。

第二天,我亲自开车送暖暖。

她俏皮冲我笑:“姐,你婚前焦虑啦?别怕,今晚我就请假回家陪你。”

我掐了掐她的脸:“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冷扬大步过来,接过她的包:“谁敢找暖暖麻烦?我揍他。”

暖暖嗔怪瞪他,笑着跟我道别。

我暂时压下那些烦心事,约了朋友试婚纱。

也许,他妈只是一时情绪失控?

毕竟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

可心底那点不安始终萦绕不去。

更衣间,我鬼使神差地给冷扬发了条消息。

结果屏幕上弹出个红色感叹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拨去电话,却是空号。

连试了几个都是。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喉咙,心脏突然突突跳个不停。

冷扬从来手机不离身。

我慌忙打给餐吧经理。

“赵经理,乐队还在演出吗,冷扬呢?我妹妹和他在一块吗?”

对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苏小姐,你不知道吗?”

“乐队解散了,冷扬辞职了,你妹妹中午就被家里人接走了。”

我心如坠冰窟,我和暖暖哪还有别的家里人?

来不及同朋友解释,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向那家音乐餐吧。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服务生在打扫卫生。

经理迎上来,脸上堆起笑:“苏小姐,您怎么来了?”

“赵经理,我和我妹妹是孤儿,你最好说清楚,是哪个‘家里人’接走的?”

“苏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来接人的那位,我们实在得罪不起啊......”

我急匆匆地就要离开。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玻璃上赵经理的影子动了动。

我即刻返回,一把推开他身后的门。

“苏小姐,后台闲人免进!”

经理想拦,没拦住。

“暖暖,姐姐来接你了!”

我边走边大声叫喊。

休息室乱糟糟的,乐器全部被砸烂。

他们昨天还嚷嚷要给自己的乐器保养,不可能下手。

暖暖的外套还在更衣室门口。

冷扬的手机碎成渣子。

我的心被狠狠揪住,脑子里闪过无数想象的画面。

越来越心慌,让我加快了速度。

我挨个房间找,别说暖暖了,连个人都没有。

出来挡我路的员工却越来越多。

“苏小姐,您先别激动,这里还在营业,您这样会吓到其他客人。”

“是啊,您再闹下去,会影响我们做生意的。”

我猛地停住,盯着他们。

“生意?我妹妹要是有事,你们这店就别想开了!”

他们被我的样子吓住,一时没人敢上前。

我继续往里冲,餐厅、楼上楼下、后厨......

每一个地方,我都找遍了。

赵经理追在后面喊。

“苏小姐,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报,现在就报,让警察来看看我妹妹到底

在哪。”

他被怼的一时哑口无言。

就在这短暂安静的间隙。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一声闷响。

在餐吧的仓库!

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脸色一白,交换眼神。

“那里都是重要原料,没人,苏小姐你不能进去!”

我心急如焚,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暖暖在里面!

后退几步,拼尽全身力气去撞那扇锁死的仓库门。

“砰”的一声,门锁崩开。

里面的景象让我血液瞬间冻结。

暖暖被反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死,脸颊红肿不堪。

她身上那件演出服被鞭子抽打得不成样子。

皮肤上布满骇人的伤痕。

她看见我,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大颗砸下来。

背对我的那个女人,我一眼认出。

是周霆整日作妖的那个小青梅,祁妙。

“雯雯姐,你可别怪我。”

“是你不听劝的。”

“那只好让我来替你管教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丫头了。”

“替我管教?”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祁妙带来的周家亲戚按在地上。

暖暖的脸上起满了红痘,不知道用的什么卸的妆。

眼睛肿了一圈,那周围的皮肤多脆弱啊。

我的心像被凿碎了,痛得血肉模糊。

苏暖从八岁被我护着长大,没受过一点苦。

现在她却遭受了如此折磨。

还有......还有冷扬?

我转头看向一旁,脸色煞白。

冷扬浑身是伤,手脚以一种扭曲弧度弯折。

应该是被打断手脚,敲碎骨头,痛晕了过去。

“你......你们疯了!”

他们打着自以为是的正义,七嘴八舌地劝起来。

“周太太都是为了你好,这种不三不四的妹妹早点划清界限。”

“我们这些亲戚可都是来帮你的。”

“免得你日后进了周家,还被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拖累。”

“妙妙下手是重了点,但说到底也是这丫头自找的。”

我呼吸急促,想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一片嘈杂中。

暖暖艰难地朝我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她在求我不要硬碰硬。

“雯雯姐,你看,大家都明白事理,暖暖就是欠管教。”

“还有这野小子,不识抬举,活该。”

祁妙使了个眼色,一个男人立刻掏出手机对准暖暖。

“来,对着镜头。”

她一把撕开暖暖嘴上的胶布。

“说你再也不敢卖了,对不起给周家丢人了,说完就放你走!”

暖暖倔强道:“我靠本事吃饭,我没错!”

祁妙脸色一沉,抓起一瓶辣椒水喷雾,对准暖暖的眼睛。

“不要!”

我嘶吼挣扎,却被按得更死。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如同尖刀捅穿心脏。

“还是不听话,看来要加强力度哦。”

就在此时,经理慌慌张跑进来。

“祁、祁小姐,外面好像有警笛声。”

祁妙嗤笑了声。

“怕什么?是我哥局里的车,来巡逻的,我打个招呼就行。”

“这片区,我哥说了算。”

她又看向我,语气施舍。

“这样吧,雯雯姐,看在霆哥哥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

“你亲自把她头发剪了,录视频认错。”

“承认你没管教好妹妹,给周家抹黑,再自扇一百个巴掌,做完就放人。”

她扔过来一把剪刀,落在我脚边。

“否则......两个人都不能完完整整带回去。”

那一瞬间,我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竟连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

“不录?”

祁妙点点头。

一把抓住暖暖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进装满污水的桶里。

“唔......”

暖暖剧烈挣扎。

“放开她。”

几秒后,祁妙揪着头发把她拉起来。

暖暖剧烈咳嗽,脸色惨白。

有人急于表现,对着暖暖的脸狂扇巴掌。

“让你不检点,让你卖唱!”

祁妙起哄。

“既然嫂子不愿意,那各位叔叔阿姨帮帮她,每人十个巴掌好不好?”

众人叫好,摩拳擦掌地排起长队。

暖暖的脸裂开,鲜血淋漓。

我声嘶力竭地大吼。

“住手!你个冒牌货算什么东西!暖暖才是祁教授真正的亲生女儿!”

祁妙像是听到天大笑话,捂嘴笑个不停。

周围人也跟着哄笑。

“啧啧,雯雯姐,为了护着这贱人,连这种谎都编得出口。”

“妹妹卖唱,姐姐骗人,真是烂到根了。”

“我祁妙在祁家锦衣玉食二十年,她苏暖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也配碰瓷祁家。”

“看来光是教训妹妹还不够,得连你一起收拾!”

说着,一道鞭狠狠甩在我身上。

瞬间升起火辣辣地疼。

但一想到暖暖被这群畜生打得遍体鳞伤。

甚至要比我痛千百倍,我就心痛地无法呼吸。

这时,仓库门突然被推开。

周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锋利地三角眼轻蔑地扫过我。

祁妙立刻扑过去搂住胳膊,语气充满委屈意味。

“阿姨,您可算来了。”

“雯雯姐为了护着她妹妹,居然撒谎说苏暖才是祁家亲生女儿,我是个冒牌货。”

周母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祁家的女儿?就凭她那张被男人摸遍的脸?”

“苏雯,你撒谎之前也不掂量掂量,你妹妹配吗?”

我忍痛冷笑:“她配不配,您好像管不着。”

周母眼神阴狠地剜了我一眼。

“看来新娘子得重新选人了,我周家的儿媳败坏门风可不行。”

“您问过周霆吗?要是婚礼那天新娘子换了人......”

“不用你多嘴!”

她不耐打断,猛地扯住暖暖的头发。

暖暖的声音越来越薄弱,不能再让她受折磨了。

“我录!”

我脱口而出:“我录视频认错,放开她。”

镜头对准我。

我捡起剪刀,走上前:“对不起,暖暖,”

“我是苏雯,我没管教好妹妹苏暖。”

“让她在外行为不端,给周家声誉抹黑了......我道歉。”

抬起手,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清脆响亮。

“不够响。”

祁妙冷笑:“没吃饭吗?重来。”

我咬牙加重力道。

脸颊迅速红肿,嘴里泛起血腥味。

直到祁妙突然喊停。

“行了,看来是知道错了。”

“不过光道歉还不够。”

“这丫头唱歌勾引人,留着也是祸害,雯雯姐,你亲自把她声带毁了吧。”

我怒火中烧:“祁妙,你会害死她的,你说了我照做就放过她!”

祁妙捂嘴笑:“是吗,但是我又改主意了,如何呢。”

周母在一旁嗤笑,默许她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

为了暖暖,只能撕破脸了。

“周氏三年前破产,你们真以为是周霆一己之力救活的?”

五年前,父亲派来的律师找到我。

他离世后为我留下巨额遗产,我用其中一部分悄然创立了Warmth资本。

仅用一年,Warmth便已成为震动京市、乃至全国的商业巨鳄。

当年周霆走投无路,是我以Warmth的名义注资,助他渡过了难关。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难不成靠你妹妹的卖唱钱?”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那个神秘的Warmth就是你?”

“Warmth系统权限,要我当场调给你们看么!”

“够了,我已经没耐心听你扯谎了。”

祁妙打断,拾起棍子。

“我现在就废了她,看你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棍子砸下的那刹那。

仓库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疾步闯入。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看清楚对方面容后,我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竟是本在外出差的周霆!

第2章

我焦急地喊了声:“周霆,快救......”

未说完的话突然卡在喉咙。

我看见他径直走向祁妙,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妙妙,手打疼了没有?这种累活,下次交给下人做。”

震碎了我的认知,怎么会?

出差前他还吻着我额头说“等我回来娶你”。

巨大的震惊笼住我,其后则是背脊窜起股寒意。

让我不得不疯狂回忆过去五年里的细节。

那些被忽略的眉来眼去、一次次偏心......

“苏雯,看看你和你那个妹妹,把我妈和妙妙逼到什么地步了!”

我气笑:“你瞎了吗!到底谁逼谁,暖暖都成什么样了!”

祁妙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

“霆哥哥,是苏暖动手打人,我实在是没办法才......”

他脸色冷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妹妹,竟然敢对妙妙动手!”

听到这话,我愣住。

不禁怀疑起眼前人是不是假扮的。

周霆难道不是理智、冷静、有极强的判断能力吗?

总不能他故意在我面前装聪明的吧。

相识六年,我清楚他的人品。

可现在,没有一处不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

周母嫌弃地用手帕掩了掩鼻。

“儿子,你看看苏雯把她妹妹惯成什么样子,还敢动手打人?”

“这种女人,绝不能进我们周家的门”

祁妙依偎在周霆怀里。

“霆哥哥,嫂子居然说她是Warmth。”

“还要报复我们,我吓坏了......”

周霆看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Warmth?苏雯你倒异想天开。”

“你一个靠着打零工才读完书的孤儿,哪来的资本成立Warmth?”

他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是因为婚礼前焦虑,得了臆想症?”

“还是说,你本来就精神不正常?”

“周霆你混蛋。”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却死死瞪着他。

他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别做梦了,苏雯,Warmth?呵,那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你猜,一个精神失常、编造身份诽谤他人的疯子,说的话会有人信吗?”

“你和你那个妹妹,今晚就会因意外被送去郊区疗养院。”

“那里隔音很好,够你们休养一辈子。””

“至于你的身份,你的一切,以后都会是我的。”

他低笑,气息喷在我耳廓。

我浑身发冷。

“要不是知道你继承了那笔惊人的遗产,我何必演五年的戏。”

“本来打算婚礼那天再摊牌。”

“提前也好,终于不用再看见你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猛然喷出,溅在他脸上。

他舌尖顶了顶粘血的侧脸。

直起身,狠踹了我一脚。

周霆掏出丝帕擦干净脸,温柔地揽过祁妙。

“吓到了吧?没事了,我们回家。”

周母招呼着那些亲戚。

“大家辛苦了,今晚我儿洗尘宴,都来吃饭啊。”

他们才走几步,被外面匆匆跑来的人拦住去路。

“周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特卫队。”话音刚落,走进来几个身穿制服的男人。

“大小姐,抱歉,我们来晚了。”

“您母亲刚下飞机,正在赶来路上。”

祁妙忍不住得意,肯定是哥哥派人给她撑场面的。

“算你们还有点眼色,知道来晚了。”

“去,把这个疯女人,还有地上那个小贱人,给我往死里打。”

为首的特卫队队长看都没看她,径直越过她。

祁妙愣住,怒了:“喂,我跟你说话呢!聋了吗?给我......”

“啪!”

队长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她原地转了半圈。

“掌嘴。”

他挥手,特卫队瞬间擒住在场所有人。

周霆挣扎怒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

队长一脚踹在他膝窝,迫使他跪倒在地,枪口冷冷抵住他后脑。

“安静点。”

祁妙吓得脸一白,听到周母的声音才回过神。

“你们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知道我们是谁吗?”

“妙妙,快给你哥打电话。”

祁妙根本动不了,只好摁了五下开关键。

“放开我,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雯,我哥马上带人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周霆强作镇定,脸色铁青。

“苏雯,让你的人放下枪。”

“非法持械,绑架胁迫,这罪名你担不起,现在收手,我还能替你求求情......”

队长一脚将他踩趴下。

他痛呼一声,抬头想怒斥却愣住。

队长身上的制服和国内不一样,胸口别着一枚深蓝色鲸鱼徽章。

他心头一震。

他查过我爸是个非富即贵的富豪,却没有家世背景。

以为是那种一夜暴富的土大款。

就没深究我生母,觉得无足轻重。

可现在,周霆的嚣张气焰彻底熄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枚徽章他曾在国外博物馆见过。

那条特制的鲸鱼,代表几百年前的一位王室成员。

队长向我行礼:“大小姐,这里交由我们处理,律师团已在路上。”

他挥手,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小心地解开暖暖和冷扬的束缚。

祁妙尖叫:“谁准你们动他们,那是我哥要的人。”

一名队员反手用枪托砸在她腹部,她痛得蜷缩在地,干呕不止。

“再有异动,视同袭击。”

队员的声音毫无波澜。

“夫人吩咐,从今日起,您的指令,高于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撕裂的痛感。

我没看周霆,而是走向那群刚才还七嘴八舌、此刻噤若寒蝉的亲戚。

我指着暖暖和冷扬。

“看清楚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你们嘴里所谓的管教、立规矩?”

有人心虚地别开眼,有人开始发抖。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甚至企图毁掉一个女孩的声带和未来。”

“你们刚才,是不是都觉得这很正常,甚至还在帮腔?”

每说一句,那些亲戚的脸色就白一分,有人甚至不敢看地上的惨状。

没等他们说话,祁妙先一步倒打一耙。

周霆想拦都来不及了。

“胡说,是他们先动手,是他们活该,苏雯你等着,等我哥来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打断她。

“你哥?祁斯远?”

“你猜他这次来,是帮你这个占了别人人生二十多年的假货......”

“还是来接他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亲妹妹回家?”

祁妙瞳孔骤缩,尖声反驳:“放屁!我就是祁家的女儿!”

“胡说?”

我嗤笑一声,棍尖戳了戳她的脸。

“祁家忍你很久了。”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亲生的。”

我很满意祁妙此刻见鬼的表情。

“知道你哥为什么迟迟不出现吗?”

“他正忙着收集你教唆伤人、非法拘禁的所有证据。”

我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有些瘆人。

手中的棍子,用力抽在她脸上。

她惨叫着歪倒在地。

棍子上沾了她的血,我嫌恶地皱了下眉。

目光转向面无血色的周霆。

周母看见,急忙叫喊:“你这个疯子,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我棍尖直指她面门。

“再吠一句,我也让你尝尝被管教的滋味。”

她瞬间噤声,惊恐地缩起脖子。

周霆挣扎着仰头,泪水糊了满脸。

“雯雯、雯雯我错了,我是爱你的。”

我笑了,棍尖挑起他的下巴。

“爱我?”

手起棍落,狠狠敲在他嘴上。

几声脆响,他吐出几颗混着血的牙,发出痛苦的呜咽。

“再说一句废话,我把你满口牙一颗颗敲碎。”

他疼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全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这么......”

“狠?”

我俯身,逼近他。

“是你太平日子过得太舒服,忘了我是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的了吧?”

“孤儿院里,为了一口吃的,能打得头破血流。”

“手脚慢的,连馊水都抢不到一口。”

他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重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

我用棍子点点他。

“错在以为Warmth真是块肥肉,随便就能吞下?”

他瞳孔一颤。

“那饵是专门为内鬼,和你身后那些魑魅魍魉准备的。”

“从你动贪念那刻起,Warmth就开始自动清算了。”

他疯狂摇头,喃喃:“不可能......”

“你不会以为我空手来的吧?调虎离山,请君入瓮......没听过?”

一名队员上前,将平板屏幕转向他。

页面布满红色警报。

股价崩盘,账户冻结。

高层集体倒戈的新闻弹窗不断跳出。

队员面无表情汇报:“周氏已被Warmth全面接管。”

周霆面如死灰。

其他人更是一声不敢吭。

走廊响起高跟鞋的脆响。

一道高挑的身影在簇拥下走入。

她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最后落在我红肿的脸上,眼神骤寒。

“处理干净。”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利落地卸了周霆的下巴。

让他连求饶都发不出,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挣扎。

母亲这才垂眼看他,像看一堆垃圾。

“看来我晚来一步,就是你动的我女儿?”

她冷笑,对特卫队颔首。

“骗她的感情,贪她的钱财,伤她的至亲......。”

她每说一句,语气就冷一分。

她踩在周霆头上。

“你骗她的每一分,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周霆突然指向祁妙,声嘶力竭。

“是她!都是这个毒妇做的!”

“雯雯,我爱的是你,我回来是为了救你的。”

祁妙惊愕之后,不装了。

“放屁!明明是你妈求我来的,钱和主意都是你们周家的!”

周霆又猛地转向周母,眼中充满了怨毒。

“还有你,老妖婆,要不是你天天撺掇,我们早就结婚了,都是你害我!”

“孽障!我是你妈啊!”

周母哭嚎着扑打过去,却被特卫队员死死按住。

我没说话,冷漠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母亲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特卫队队员立马让他们闭嘴。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看向抖得如秋风落叶般的祁妙。

“你用辣椒水喷我妹妹眼睛、用脏水灌她,剪她头发、毁她声带......”

每说一句,祁妙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不是我,是她们......”

我懒得再听她狡辩。

“把她对我妹妹做的事,让她自己也感受一下。”

“剂量和程度,翻倍,全程录下来。”

“是,大小姐!”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精准地钳制住祁妙的双臂,将她按倒在桌上。

“啊!不要,饶了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祁妙爆发出凄厉惨叫,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

我没有移开视线,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再次看向周霆。

他涕泪横流。

“雯雯,我错了,你看在我们五年的情分上......”

我打断他。

“这五年,演得很辛苦吧?”

“别急,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和你家是怎么永无翻身之日。”

周霆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难闻。

我嫌恶地皱了眉,后退好几步。

那群噤若寒蝉的亲戚,看见我吓得抖如筛糠。

我声音不高,却让他们集体一颤。

“把他们的烂事印成海报,发遍所有熟人圈,移交法办,一个不漏。”

“是!”

队员们应声,如同拖死狗一样开始清理现场。

我转向母亲,轻声细语。

“妈,麻烦您了,剩下的,按规矩办吧。”

母亲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搂我入怀。

“你昨天跟我说周家可能对你下手,可差点吓死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祁妙冒牌货##周氏集团非法拘禁##豪门毒妇#

话题接连引爆热搜。

实锤证据接连抛出,引发全网震怒。

他们所有的丑陋嘴脸被彻底公之于众,身败名裂。

“吐了,这是什么恶毒豪门连续剧!”

“支持大小姐往死里告,千万别手软。”

“#现实版容嬷嬷亲戚团#求扒信息全网判刑!”

与此同时,关于我的话题。

#苏雯真豪门复仇大女主#也冲上榜单。

但仅出现三秒,被我刻意压下去。

祁妙因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数罪并罚,判了十五年。

祁家发布正式声明,与其划清界限。

并公开向暖暖道歉。

周霆商业犯罪加上同谋,判了十二年。

周母及其他帮凶,也都得了应有的刑期。

他们的家族企业一夜倾覆,名字臭遍全城。

连带家人也遭社会排斥,再难翻身。

我带着暖暖和冷扬去了最好的医院。

母亲轻轻抚过我包扎好的伤口,指尖微颤。

“疼吗?”

我摇头,眼泪却砸在她手背上。

她紧紧把我搂进怀里,像要把二十多年的空缺都填满。

“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她的泪水烫得我颈窝生疼。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她告诉我,当年父亲弄丢我。

她几乎疯了,跟父亲离了心,说找不到我,永不原谅。

父亲愧疚至极,放弃国外一切。

留在国内日日找我,几乎散尽家财,公司濒临破产。

“我知道......爸爸都告诉我了。”

“他留下的信里,写满了后悔,和对你、对我的爱。”

母亲身体一僵,苦笑。

“那个傻子,我早就不怪他了。”

“我只是过不去自己那关,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我们相拥着流泪,为逝去的父亲,为错过的时光。

也为此刻失而复得的相逢。

一个月后,暖暖终于醒了。

我推开病房门,她正望着窗外发呆。

“姐姐。”

她扑进我怀里,带着哭腔。

“我好怕......怕再也看不见你了,怕冷扬他......”

我回抱她,轻拍她的背,安抚。

“没事了,都过去了,有姐姐在,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冷扬也没事了,就是醒的要慢。”

暖暖木纳地点头,像还没从地狱里反应过来。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莞尔一笑。

“对了,给你个惊喜。”

她看我,我指向门口。

祁教授夫妇和祁斯远站在那儿。

手里捧着鲜花和礼物,想上前又不敢。

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和愧疚。

暖暖呆呆地看我:“姐姐......”

我柔声解释。

“当年祁家的仇家买通护士,将你和祁妙调了包。”

“故意让祁家养了仇人的女儿二十年。”

“随着祁妙长大行事愈发乖张,祁教授心中起疑,偷偷去做了基因比对证实。”

暖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嘴唇颤抖。

我捧着她的脸,眼圈跟着泛红。

“两个月前他们联系上了我,可我想在婚礼上公开,没成想......”

“暖暖,你怪我吗?”

她哭着摇头,我知道,和家人重逢是她从小的心愿。

后来。

我有了帮她寻亲的能力,她却满不在乎地拒绝。

祁夫人再也忍不住,想走近但又怕惊到她。

祁教授声音哽咽:“孩子,我们、我们不奢求得到你原谅......”

“只想看看你......好不好?”

暖暖怔怔看着他们。

许久,才极轻地喊了一声。

“爸?妈?哥?”

祁家人瞬间冲过来,紧紧抱住暖暖,哭成一团。

“对不起,暖暖,对不起......”

祁夫人一遍遍抚摸女儿的头发,仿佛怎么也摸不够。

祁斯远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暖暖在他们怀里放声大哭,像要把这些年的思念全都哭尽。

我靠在门边,看着暖暖终于被完整的爱包围。

看着这迟来了二十多年的重逢,心底酸涩又感动。

半年后,我在旧外套里翻出枚戒指,想起牢里的周霆。

我挑了一个周末。

他憔悴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以往英俊潇洒的模样。

他声音急切。

“雯雯,你肯来见我了,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我爱你爱得发疯,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我不敢承认......”

“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捶打着玻璃,痛哭流涕。

“我们本来那么好,都怪我妈,怪祁妙那个贱人挑唆!不然我们早就......”

我平静地拿起听筒,打断他的表演。

“你不是后悔,你是怕了。”

“怕失去优渥的生活,怕永无出头的绝望。”

他僵住,浑身哆嗦。

“我不是来原谅你的。”

我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方才你那番话,我没多伤心,可是恶心啊。”

“周霆,我恨背叛。”

“我每每想到五年的深情全是戏,就别扭地睡不着。”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对了,忘了说我的来意。”

“Warmth又扩大了,现在发展不错。”

“我妈给我介绍了几位朋友,有位北欧的王子,风趣又英俊。”

“我未来,会有环球旅行,有新的投资,有很多很多。”

“总之,没有你,我每一天都精彩。”

他的脸扭曲起来,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我笑了笑。

“为了成全你,我打点了关系,把你和祁妙关在同一片区。”

“你们互相折磨着玩,相信你也一定精彩极了。”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无视他在玻璃那头疯狂捶打、嘶吼。

我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汹涌地落了我满身。

门外天地广阔,长风浩荡。

属于我的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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