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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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穷日子里,她陪我熬苦我为她争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九八五年,我花了三百块彩礼,娶了唐家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二女儿。
别人笑我娶了个处理品,我却在她眼里看到了光。
「我会对你好。」河边初见,我脱口而出。
她低头沉默很久:「我嫁谁,都一样。」
后来她姐姐逃婚,她爹拎着棍子上门:「让雨菲顶上!反正长得像!」
我抄起锄头挡在她身前:「她是我媳妇,谁敢动?」
八百块彩礼的债主堵到村口,要拉她去抵债。
我签了卖身契一样的合同,背上巨债。
「赵伯,我们离婚吧,不连累你。」她哭着说。
「放屁!」我第一次吼她,「这辈子你都是我媳妇。」
1
一九八五年,春寒料峭。
我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完了最后一烟。
我叫罗赵伯,二十三岁,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个常年吃药的娘。
村东头唐家要把二女儿嫁给我,条件是三百块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三百块,我攒了两年才攒到一百八。
媒人张大妈呸掉嘴里的瓜子壳。
「赵伯啊,唐家那姑娘水灵,过了这村没这店。」
我苦笑:「张大妈,我真拿不出。」
「唐家说了,」她凑近些,「可以先过门,彩礼慢慢给。」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天上不会掉馅饼。
果然,张大妈下一句是:「不过唐家大小姐得先嫁到城里去,二姑娘嘛…」
我明白了。
唐家急着嫁女儿,是为了腾出房间给大儿子娶媳妇。
二女儿是顺带的处理品。
「见见人总行吧?」我掐灭烟头。
「明儿上午,村东头河边。」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借了邻居王书衡的白衬衫,袖子短了半截。
河边洗衣的姑娘很多,我一眼就认出她。
唐雨菲。
瘦得像竹竿,辫子枯黄,正在捶打一件破旧衣服。
她抬头时我愣了。
眼睛真亮,像落了星星的井水。
「你是罗赵伯?」她声音很小。
我点头。
「我姐要嫁的那人…不好。」她突然说。
「什么?」
「他打老婆。」她低下头,「去年我见过他前妻,浑身是伤。」
我心里发紧:「那你爸妈还让你姐嫁?」
「彩礼高。」她苦笑,「八百块。」
八百块,够我家吃五年。
「你不想嫁我?」我问。
她沉默良久。
「我嫁谁,都一样。」
这话像针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她单薄的肩膀,突然开口:「我会对你好。」
她抬头,眼睛眨了眨。
「真的?」
「我罗赵伯说话算话。」
三天后,唐家二女儿进了我家门。
没有婚礼,没有鞭炮,她拎着一个小布包就来了。
我娘躺在床上抹泪。
「委屈姑娘了。」
唐雨菲摇头:「婶子,我不委屈。」
晚上,我把唯一的床让给她,自己打地铺。
她不肯:「你明天要上工,睡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