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宫斗宅斗小说——《被夫君接回当妾,主母给我下马威,我带他全部身家夺嫡》!本书以沈若云许静姝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丰当秀可拉”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31865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被夫君接回当妾,主母给我下马威,我带他全部身家夺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所有人都以为,我一个外放官员带回来的妾,进了京城高门,只有被主母磋磨至死的份。
就连主母沈若云自己,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她在门口淡淡一句“许姨娘辛苦了”,便是给我这个下马威。
我恭顺地行礼,任由她身边的嬷嬷将我们母子三人领到全府最偏僻的院落。
关上门,我看着儿子酷似夫君的脸,冷冷一笑。
他们不知道,夫君在外的所有产业人脉,如今全在我手里。
他想高官厚禄、夫妻和睦?可以。拿我儿子的世子之位,来换!
我叫许静姝。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我这样一个外放官员带回来的妾,进了这京里顶尖的侯府,本该只有被主母磋磨至死的份。
就连主母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平西侯陆远泽,我的夫君,在门口将我交给了他的嫡妻沈若云。
他脸上带着愧疚和安抚。
“若云,静姝和孩子们一路劳顿,你多担待。”
沈若云穿着一身石青色宝相花纹褙子,头戴赤金镶红宝的牡丹簪,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的目光只落在夫君的官袍上,仿佛在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侯爷放心,我省得的。”
她的声音平淡却像腊月的寒风。
然后她的视线才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许姨娘辛苦了。”
这便是她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
没有称呼,没有位份,一句冷冰冰的“许姨娘”。
我身后的两个孩子云昭和云曦,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按了按他们的手,示意他们安心。
我低下头,做出最恭顺的姿态。
“妾身见过主母,主母万安。”
我的声音柔弱带着怯懦。
这是他们想看到的。
一个毫无威胁,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妾室。
沈若云笑了,那是胜利者施舍般的笑。
她身边的张嬷嬷,一个满脸褶子、眼神精明的老妇人,上前一步。
“许姨娘,请随老奴来吧。”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陆远泽似乎想说什么,但沈若云一个眼神,他就把话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道:“安心住下,缺什么就跟我说。”
我心中冷笑。
跟我说?
若我真信了你这句话,不出三月,我们母子三人的坟头草,怕是都三尺高了。
我依旧低着头。
“谢侯爷关心。”
张嬷嬷领着我们,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绕过精致秀美的花园。
侯府的下人们远远看着,眼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着看一出主母磋磨新来妾室的好戏。
我们走的路越来越偏。
青石板上长出了湿滑的青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湿的气息。
最终,张嬷嬷在一处破旧的院门前停下。
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
一块歪歪扭扭的匾额挂在上方,写着“翠微居”三个字。
名字倒是雅致。
可这地方,连下等仆役住的都不如。
“许姨娘,这便是您的院子了。”
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
“主母说了,您刚从外地回来,性子喜静,这翠微居最是清净不过了。”
真是体贴。
清净到连鬼都不愿意来。
“有劳嬷嬷了。”我轻声说。
“一应的份例,明会有人送来。至于下人,主母说了,您自己带着丫鬟,府里就不多派人了。”
说完,她便转身,带着两个小丫鬟扬长而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她的鞋。
我带来的只有一个丫鬟,碧月。
她看着眼前破败的院子,气得眼圈都红了。
“夫人……”
我抬手制止了她。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堆着腐烂的废弃家具。
房间里的桌椅缺胳膊断腿,床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儿子云昭今年五岁,女儿云曦才三岁。
云曦看着屋角的蜘蛛网,吓得往我怀里缩。
“娘,我怕。”
云昭虽也脸色发白,却强撑着站在我面前,像个小大人。
“娘别怕,孩儿保护你。”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中一片柔软,又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我关上了院门。
那扇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也隔绝了我脸上所有的恭顺与柔弱。
我看着儿子酷似陆远泽的脸,冷冷一笑。
“碧月,打扫吧。”
“是,夫人。”
碧月知道我的脾气,不再多言,立刻动手收拾。
我抱着云曦,牵着云昭,走进唯一一间还算完好的里屋。
陆远泽。
沈若云。
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在江南经营了八年的所有产业:盐引、茶庄、漕运的船队
所有见不得光的账本,所有替他打理生意的人脉,如今全都在我手里。
他以为我是依附他的藤蔓。
他错了。
我才是那棵树的。
他想在京城里平步青云,官运亨通?
他想后宅安宁,夫妻和睦?
可以。
拿我儿子的世子之位来换!
夜深了。
孩子们在简陋的床上睡着了。
碧月守在门外。
我从贴身的行囊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
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枚小小的,用鲨鱼皮包裹的印鉴。
以及一本薄薄的册子。
上面记录着一个个名字,一条条渠道,一个个足以让他陆远泽万劫不复的秘密。
这才是我的底牌。
我叫来碧月。
“城南的同福米行,还记得吗?”
碧月点点头:“记得,那是我们的人。”
“传个话出去。”
我取出一支最普通的木簪,在火上燎了一下,掰断。
“把这个给掌柜的。”
“就说,江南的粮,可以晚三天到京城。”
碧月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
京城粮价,三天一个天。
而陆远泽最重要的依仗之一,就是他能从江南调粮,接济他在朝中的靠山。
晚三天,足以让他那位靠山,在朝堂上被政敌攻击得体无完肤。
而他陆远泽,也将承担所有罪责。
“是,夫人。”
碧月将断簪小心收好,悄无声息地从后院的角门溜了出去。
我看着窗外。
月光冰冷。
陆远泽,沈若云。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给我一处破院,想看我凄惨落魄。
我便回赠你们一场风波,看看你们的富贵荣华,到底有多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