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雪峰樱花写的一本连载小说《公海有雨》,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50638字,这本书的主角是傅宴辞苏醒。
公海有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请了两天假。
赌场那边没人问为什么。荷官请假是常事,何况是她——那个从来不请假的人,偶尔请一次,反而没人敢多嘴。
早上七点,她把弟弟从酒店接出来,带他去吃早餐。
男孩埋头喝粥,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姐。”
“嗯?”
“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她看着他。
“哪个家?”
男孩愣了一下,没说话。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吃完送你去个地方。”
—
上午九点。老城区,一栋旧居民楼。
她敲开六楼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围着围裙。
“苏小姐?”女人打量着她,又看看她身后的男孩,“这就是你弟弟?”
“嗯。麻烦您了。”
女人笑起来,脸上都是皱纹。
“不麻烦不麻烦,进来进来。”
她把弟弟推进门,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在这儿住两天。阿姨会照顾你。不要出门,不要接陌生电话,谁敲门都不要开。”
男孩看着她。
“姐,你是不是有危险?”
她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很淡的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
她站起来。
“因为家里要装修。”
男孩盯着她,不信。
她没再解释。
转身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站了三秒。
然后下楼。
—
上午十点半。江边,一家茶馆。
她进去的时候,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人。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一件灰色夹克,戴着眼镜,面前摆着一壶茶。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男人给她倒了一杯茶。
“苏小姐,好久不见。”
她没喝茶。
“东西带了吗?”
男人从身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她打开,抽出来看。
是一沓文件。账本复印件,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每一页都被红笔圈出关键数字,旁边有手写的批注。
她翻了几页,合上。
“够了?”
“够了。”男人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些东西递上去,够顾烨在里面待十年。”
她把牛皮纸袋收好。
“什么时候能递?”
男人看着她。
“你确定?递上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放在桌上。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她站起来。
“定金。”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
没回头。
“明天下午三点,我会让人把剩下的送过来。”
她推门出去。
—
中午十二点。码头,一个废弃的仓库。
她站在门口等。
十分钟后,一个穿工装的男人走过来。三十出头,皮肤黝黑,像是码头的搬运工。
他走到她面前,低着头。
“苏小姐。”
她看着他。
“这两天,有人问你什么吗?”
男人摇头。
“没有。”
“顾烨的人呢?”
“也没有。”
她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是这个月的。下个月,你不用再联系我了。”
男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苏小姐,你——”
“我要走了。”她打断他,“你也该走了。”
男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把信封塞进他手里。
“那三年的消息,谢了。”
她转身就走。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走出很远,他忽然开口。
“苏小姐。”
她没回头。
“保重。”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
—
下午三点。她回到住处。
关上门,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她在沙发上坐下,盯着那个纸袋,盯了很久。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条未读消息。
“顾烨下午去了税务局。他找人平账了。”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她开始打字。
“平了多少?”
发送。
那边很快回复。
“八位数。走的海外账户。”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海外账户。
那就是——还有另一本账。
她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推开窗,海风吹进来。
她看着远处的海面,脑子在飞快地转。
顾烨在平账。说明他知道有人在查他。说明他急了。
但他走的海外账户——那笔钱,不在这三本账里。
那还有第四本。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查他的海外账户。”
发送。
那边回复。
“需要时间。”
她看着那行字。
“多久?”
“两天。”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
看着海。
两天。
她正好请了两天假。
—
晚上八点。她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那边很吵,有风声,有海浪声,还有引擎的轰鸣。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苏醒。”
她愣了一下。
“傅宴辞?”
那边笑了一下,那种痞的。
“两天是多久?”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二十四小时了。还有二十四小时。”
她听着电话里的风声。
“你在哪儿?”
“码头。”他说,“你上次让我别来那么早的那个码头。”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来嘛?”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散漫。
“数硬币。”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十九枚。还差八十一枚。”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很淡的笑。
“傅宴辞。”
“嗯?”
“你数你的。别管我。”
那边笑了一声。
“管不管,我说了算。”
电话挂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海。
海面上有一艘船的灯光,一闪一闪。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了一下嘴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