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豪门总裁小说,那么《别催,不是从你老婆床上下来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风辽辽”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温峤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别催,不是从你老婆床上下来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什么?”
温峤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唇瓣就率先被咬住。
剩下的话全数堵回喉咙。
他的舌尖描绘口腔的形状,灵巧的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
温峤尝到血的锈味,腥甜。
刚才那一巴掌真的很重,他嘴角裂了,真的在流血。
她失神的想。
“不专心啊?”谢妄捏着她的下巴稍微用了些力气,贴着她的唇瓣开口:“我的吻技很差么?”
温峤推了推他的膛,赌气道:“很差。”
“宝宝。”谢妄闻言嗤笑了一声,手指掐着她的腮帮子晃了晃:“你还知道怎么分辨吻技好坏呢?”
温峤脸上一红,抿了抿唇没说话。
谢妄大概找人调查过温峤的背景。
情史并不丰富,甚至在谢承昀之前都没有相关经历。
否则也不至于连他和谢承昀的区别都分不出来。
“宝宝,接吻要张嘴的。”谢妄大拇指揉了揉她的下唇,“听话,张嘴。”
温峤抿了抿唇:“不亲……啊唔。”
谢妄强势又霸道,从来不容她拒绝。
温峤被他整个锁在怀中,没有半分退路,唇齿被打开供人尽情采撷。
直到脑海中晕晕乎乎,温峤被吻得喘不过气,小幅度的挣扎起来,要谢妄放开。
“我不……谢承昀,你别太过分!”
“唔……啾咕……”
温峤嘴唇被厮磨得很疼,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
“不要了,真的……啊唔。”
她狠狠咬了谢妄一口。
“啧。”谢妄轻轻抽了一口气,舌尖将唇瓣上的血珠舔去,拢着温峤的脖颈又要亲上来。
温峤紧闭着唇,侧头躲开:“够了,我不……”
“张嘴。”谢妄贴着她的唇,一点点的啄吻,“让我亲。”
温峤那股倔劲儿也上来了:“不要。”
“我想亲。”谢妄捏住她的脖颈揉了揉,“老公亲亲宝宝,好不好?”
温峤躲他的靠近,脑袋转的快要出残影了:“不!”
谢妄失笑,捏着她的耳垂揉了一下,“再五分钟,计时,行不行?你不是想去舞蹈室,不喂够我怎么去?”
温峤顿了一下,将信将疑:“真的?”
“我计时器都摁好了。”
“那你不能骗瞎子……唔。”
再次卷起温软的舌尖,谢妄喉间发出低沉的、近似胜利的哼笑。
小瞎子,嘴硬心软,最好骗了。
谢妄按在她腰后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隔着裙撑和衬裙,在她皮肤上烙下指印。
另一只手从她唇畔滑落,顺着颈侧,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下。
停在裙腰最脆弱的那颗纽扣上。
没有解开,只是用指腹慢慢碾磨。
他的吻在搅动声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缓慢。
像在品尝,又像在标记。
当计时器滴滴响起的时候,他才松开她的唇。
银丝断裂在逐渐昏暗的光线里。
额头抵着额头,谢妄盯着她水光潋滟的唇瓣和涣散的瞳孔。
“数了没,”他哑声说,气息烫着她肿胀的唇,“是不是五分钟?”
“……”温峤不客气的推开他。
闷笑从腔里颤出来。
她伸出舌尖,舔掉唇上属于他的那抹血迹。
这个动作让他眸色骤然加深。
“下次,”他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磨出来,“不再这样轻易放过你了。”
温峤不敢待在原地,磕磕绊绊的要走。
谢妄拉着她:“小瞎子乱跑什么,什么去?”
“要拿冰块。”温峤点了点嘴唇:“消肿。”
谢妄挑了挑眉,把她抱到床上:“等着,我给你拿。”
没过多久,谢妄拿着一杯冰块回来。
“张嘴。”
温峤已经对这个词有点畏惧了,登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真的不能再亲了!”
“想什么呢?”
谢妄用冒着寒气的杯壁轻轻贴了一下她的手背。
“不是要消肿?把手放下,喂你吃冰块。”
温峤这才老实下来。
紧接着灼热的口腔就被塞了一块冰,温度骤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温峤打了个寒颤。
谢妄眯了眯眸子,看着她的腮帮子被冰块撑得鼓起来,唇色嫣红。
几分钟后,温峤吐出冰块,抿了抿唇,热肿的感觉消失。
“好点了吗?”谢妄问。
温峤点了点头。
谢妄意有所指:“看来冰块效果不错,以后可以不止用在嘴唇上了。”
温峤没听出来谢妄的意思,老实道:“本来就不止用在嘴唇上。”
谢妄哼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是要去舞蹈室么?走吧,我送你去。”
“小林呢?”温峤睁着茫然的眼:“她不陪我去么?”
谢妄提起衣服,轻飘飘道:“她没空。”
“?”温峤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小林的本职工作就是照顾她这个瞎子,谢承昀给她开八万一个月的工资,怎么还在应该上班的时候没空?
不过温峤并不是喜欢纠结为什么的性子,便没有再多问。
只要能去舞蹈室,谁送都一样。
谢妄抱着她上了车。
温峤一上车就皱了皱眉头:“换了新车么?”
“怎么?”谢妄问:“有什么不对吗?”
“你以前不喜欢用香水的。”温峤开口,“今天车里有一股木质调香。”
谢妄坐进驾驶座,靠过来帮温峤拉上了安全带。
在温峤唇上亲了一口的同时不忘挑拨离间:“怎么不怀疑是别的女人留下的香水味?”
温峤摇了摇头:“不是女士香。”
“说不准就是个爱用男香的女人呢。”谢妄启动车子,“小温宝宝,不要刻板印象。”
温峤觉得奇怪:“你很希望我怀疑你?”
谢妄顿了一下:“没有,只是开玩笑。”
温峤说:“承昀,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可以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谢妄道:“你会让位吗?”
温峤想了一下,很认真的点头:“我希望你幸福。”
谢妄无声的嗤笑:“那如果是你呢?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会跟我离婚吗?”
“我不会喜欢上别人,如果你需要,我会永远喜欢你。”
谢妄眯了眯眸子,说不清什么滋味。
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永远。
人是自私的动物,永远趋利避害。
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比脆弱的情感重要得多。
比如金钱,比如地位,比如权利。
比起“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欲望”这个词显然要真实得多,也动人得多。
他要温峤沉沦,要成为主宰她欲望的神明。
要这个对谁都客套疏离,只对谢承昀例外的“小婶婶”从云端跌下来。
跌进他的怀里。
这样清风明月一样的人,要是知道亲她吻她拥抱她,甚至*她的是他谢妄。
大概会疯掉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