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阿尘，最残忍的羞辱。
我感觉到身后的阿尘，身体瞬间绷紧了。
我心痛如绞。
但我强压下所有的情绪，抬起头，迎上了顾长渊的目光。
我的脸上，看不到半分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好，顾长渊。
这是你我的。
05
“太傅大人，说完了吗？”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的眼泪，不是为我自己流的。
是为我那屈死的父亲，为我沈家满门的忠魂。
也是，演给这些人看的。
“我父亲一生忠君报国，最后却落得个通敌谋逆的罪名，我沈家上下，一百七十三口，一夜之间，人头落地。”
我没有辩解，只是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语气，平静地诉说。
“我一个弱女子，侥幸存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隐姓埋名，逃到这江南水乡，不过是想求一条活路。”
“我含辛茹苦，拉扯大我的孩子，开了这家小茶馆，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辈子。”
我的声音哽咽了，充满了无助和凄苦。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京城的权贵，如此步步紧，赶尽绝。”
“难道，就因为我是沈家的女儿，我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吗？”
我没有指名道姓地骂顾长渊，却句句都在控诉他的仗势欺人。
周围的百姓，看我的眼神，开始变了。
从惊疑，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是啊，一个家破人亡的可怜孤女，带着孩子讨生活，有什么错？
反倒是这位太傅大人，咄咄人，实在不像是来寻妻，倒像是来死人的。
舆论，开始悄悄转向。
顾长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我没有歇斯底里，反而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
而这，只是我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