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历史古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肉身无敌,从修炼横练功法开始》?本书以孙雪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享芸泪”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肉身无敌,从修炼横练功法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孙雪推开铁匠铺的院门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老铁匠坐在门槛上抽烟,烟雾在暮色中缭绕成灰色的丝带。他抬头看了孙雪一眼,目光落在孙雪微微不自然的右肩上。“打完了?”他问。孙雪点头,走到他面前,从怀里取出那张已被撕碎、又勉强拼合的字条,递了过去。老铁匠接过,就着最后的天光看完,沉默了很久。烟斗里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皱纹深刻的脸。“三天,”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只有三天。”
孙雪走进铁匠铺,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跳动,照亮了挂满墙壁的铁器、角落里堆积的煤块、还有那张简陋的木床。空气里有煤灰的味道、铁锈的味道、还有老铁匠身上常年不散的烟草味。他脱下那件麻布坎肩,右肩的皮肤已经青紫一片,肿得老高,但骨头没有断,只是肌肉和筋腱受了损伤。《金钟罩》的气血还在运转,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在伤处流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又麻又痒。
“清理门户,追回秘籍。”老铁匠跟进来,把字条放在桌上,“雷洪这是要给你安个罪名,让你死得合情合理。”
孙雪用左手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水很凉,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他有什么门户可以清理?我跟他黑虎门八竿子打不着。”
“江湖上的事,要讲个名正言顺。”老铁匠坐在炉子旁的小凳上,“他可以说你偷学了黑虎门的横练功夫,或者说你是什么叛徒的传人。总之,擂台一设,生死状一签,他打死你就是清理门户,天经地义。围观的人越多,这名声传得越广,你死了,就坐实了这罪名。”
孙雪沉默。油灯的灯芯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
“擂台在镇中广场,”老铁匠继续说,“那是黑虎门的地盘。雷洪肯定会做手脚——擂台的尺寸、地面的材质、甚至围观的人里安多少自己人。你上了台,就是进了他的笼子。”
“我必须去。”孙雪说。
“我知道。”老铁匠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木箱前,翻找着什么,“所以这三天,你得准备好。”
他从箱子里取出几块厚实的牛皮,还有几鞣制过的皮绳。牛皮是深褐色的,表面粗糙,边缘已经磨损。“这是以前给马做鞍子剩下的料子,结实,能挡些冲击。”他把牛皮摊在桌上,“我给你做副护腕和护胫。不能用铁,江湖规矩,生死擂台除了兵器,护具只能用皮革或布料,否则就是作弊。”
孙雪看着那些牛皮。灯光下,皮子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涸的土地裂开的纹路。老铁匠已经开始动手,用炭块在牛皮上画出轮廓,然后拿起一把短刀,沿着线条切割。刀刃划过皮革,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啃食桑叶。
“你的伤怎么样?”老铁匠问,手上动作不停。
“骨头没事,肌肉拉伤了,得养两天。”孙雪活动了一下右肩,一阵刺痛传来,他皱了皱眉。
“养伤的时候别闲着。”老铁匠说,“想想怎么对付内力。石敢当的拳你已经尝过了,但雷洪的内力比他强得多。黑虎拳的内劲走的是刚猛一路,打在身上,皮肉不破,内脏却会震伤。你的横练功夫再硬,也护不住五脏六腑。”
孙雪点头。他确实感觉到了——石敢当最后一拳打在他口时,那股力量透过皮肤和肌肉,直冲心肺,让他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如果雷洪的内力更强,那一拳可能就直接震碎他的内脏。
“有什么办法?”他问。
老铁匠停下手中的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取巧的办法。要么你练到内脏也像铁打的一样——但那需要时间,你没有。要么你就别让他打中要害。”
“怎么躲?”
“不是躲,是让他打不实。”老铁匠把切好的牛皮片叠在一起,“内力要透过身体,需要接触的时间。如果你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就卸掉一部分力,或者让接触面滑动,内力的渗透就会减弱。这需要你对肌肉的控制达到极高的境界,能在被击中的瞬间让那一块的肌肉震颤、收缩、或者偏转。”
孙雪若有所思。系统强化了他的身体素质,但对肌肉的精细控制,他确实还没练到那个程度。
“还有罩门。”老铁匠继续说,“眼、耳、鼻、喉、腋下、下阴、关节——这些地方天生薄弱,内力更容易渗透。雷洪是老江湖,肯定会盯着这些地方打。你得想办法护住。”
“怎么护?”
老铁匠没回答,只是继续低头切割牛皮。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夜深了。
孙雪盘腿坐在床上,运转《金钟罩》呼吸法。气血在体内奔流,伤处的温热感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缓慢修复。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宿主:孙雪】
【力量:18.3】
【体质:17.8】
【敏捷:15.2】
【精神:14.6】
【防御:16.3】
【功法:《铁布衫》入门篇87%、《金钟罩》第一重68%】
【任务:一年内击败至少一名江湖一流高手(剩余时间:10个月17天)】
雷洪算不算一流高手?孙雪不知道。但老铁匠说过,雷洪的黑虎拳在附近几个县里能排进前二十,应该算是二流顶尖,接近一流。击败他,就算不能完全完成任务,也至少能证明这条路的可行性。
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远处镇子的方向,隐约有灯火的光晕。孙雪闭上眼睛,让呼吸变得绵长。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门被敲响了。
孙雪睁开眼,从床上下来。右肩的肿已经消了一些,疼痛减轻了大半。他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薛铃儿,还是那身村妇打扮,但今天没戴斗笠,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神色有些紧张。另一个是石敢当,他换了一身净的粗布衣服,口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
“进来吧。”孙雪侧身让开。
两人走进院子。老铁匠已经起来了,正在井边打水洗脸。看到石敢当,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你的伤怎么样?”孙雪问石敢当。
“死不了。”石敢当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又皱了皱眉,“吐了口淤血,反而舒服多了。你那一拳,真够劲。”
薛铃儿把布包放在院里的石桌上打开。里面是几个小瓷瓶,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药材。瓷瓶是青白色的,瓶身上贴着红纸标签,字迹娟秀。
“这瓶是‘固元丹’,”她拿起一个瓷瓶,“能稳固气血,增强脏腑韧性。每天早晚各服一粒,连服三天。但记住,这药会加速气血运行,服用后会浑身发热,心跳加快,不能剧烈运动,否则可能伤到心脉。”
她又拿起另一个瓷瓶:“这是‘镇痛散’,外敷的。如果受伤了,撒在伤口上,能麻痹痛觉,让你暂时感觉不到疼痛。但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而且会掩盖真实的伤情,用多了对身体有害。”
最后是一包药材:“这是‘续骨草’和‘活血藤’,熬成汤药,每天喝一碗,能加速伤势恢复。但味道很苦,喝了可能会反胃。”
孙雪看着那些药瓶。瓷瓶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混合着草木的清气。
“多谢。”他说。
薛铃儿摇摇头:“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擂台那天,我会在人群里看着。如果你……如果你伤得太重,我会想办法救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石敢当走到孙雪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的伤恢复得挺快。横练功夫还有这好处?”
“气血旺盛,恢复力强一些。”孙雪说。
“那好,”石敢当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有两天时间。我来跟你对练,专攻你的弱点。”
“你的伤……”
“不打紧。”石敢当摆摆手,“我不动用内力,只练招式。你得学会怎么应对内力攻击,尤其是罩门的防护。”
孙雪看向老铁匠。老铁匠已经洗完了脸,正用布巾擦手。“去吧,院子后面有片空地,够你们折腾。护具我晚上就能做好。”
孙雪点头,跟着石敢当朝院子后面走去。
空地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长着些杂草。四周有几棵老树,树荫遮住了大半阳光。清晨的露水还没,草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很清新,能闻到泥土的腥味、青草的涩味、还有远处飘来的炊烟味。
“先热身。”石敢当说,开始活动手脚。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式都标准到位,肩、肘、腕、腰、膝、踝,每一个关节都活动开。孙雪学着他的样子活动身体,右肩还有些僵硬,但已经能正常转动。
热身完毕,石敢当站定,摆出神拳门的起手式。“我先用三成力,攻你的关节。你试着格挡,或者卸力。”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一拳直取孙雪右肩关节。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拳路带着微微的弧线。孙雪抬手格挡,手臂相撞,发出“啪”的一声。石敢当的拳劲透过手臂传来,孙雪能感觉到一股震荡力,但很轻微。
“不对。”石敢当收拳,“你格挡得太硬了。内力攻击不是靠蛮力挡住的,你要让接触的瞬间,手臂的肌肉微微震颤,把那股震荡力分散开。像这样——”
他又出一拳,这次速度更慢。孙雪凝神观察,在拳头即将接触手臂的瞬间,他看到石敢当的手臂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水面的涟漪。
孙雪尝试模仿。他调动手臂肌肉,在格挡的瞬间让肌肉收缩再放松。第一次失败了,手臂还是硬邦邦地接下了拳头。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地,他找到了那种感觉——不是用力对抗,而是用肌肉的细微变化来化解冲击。
“有点意思了。”石敢当点头,“再来,这次攻你的腋下。”
拳头如毒蛇般钻向孙雪左腋。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皮肤薄,神经密集,一旦被重击,整条手臂都会麻痹。孙雪急忙侧身,同时用右臂护住腋下。石敢当的拳打在他手臂上,又是一股震荡力传来。
“腋下不能硬挡,”石敢当说,“要尽量避开,或者用大臂的肌肉去接。大臂肌肉厚实,能缓冲更多力量。”
他们就这样练了一上午。太阳渐渐升高,树荫缩小,阳光晒在背上,辣的。汗水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孙雪的身上又添了许多红印,但每一次格挡,他都能感觉到进步——肌肉的控制更精细了,对攻击轨迹的判断更准确了,甚至能预判石敢当下一拳会打向哪里。
中午,薛铃儿送来饭菜。简单的馍和咸菜,还有一壶凉茶。三人坐在树荫下吃饭,谁也没说话。蝉在树上嘶鸣,声音刺耳。
吃完饭,石敢当继续。“下午练眼、耳、鼻的防护。这些地方没法格挡,只能靠闪避和预判。”
他抓起一把泥土,撒向孙雪面门。孙雪下意识闭眼,泥土打在眼皮上,沙沙作响。
“闭眼是对的,但闭眼就看不见了。”石敢当说,“真正的战斗中,你闭眼的瞬间,对手就可能要你的命。所以你要练到——在异物袭来的瞬间,眼皮能自动闭合,同时身体做出闪避动作。”
他又撒了几把泥土,孙雪渐渐适应了。他能感觉到气流的变化,能在泥土袭来的瞬间微微偏头,让大部分泥土擦着脸颊飞过。
“耳朵和鼻子也一样,”石敢当说,“这些地方脆弱,但面积小,只要稍微偏转角度,就能避开正面冲击。你要练的,是那种本能的反应。”
练到太阳西斜,孙雪已经筋疲力尽。身上的衣服能拧出水来,手臂和腿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但他的眼睛更亮了——这一天,他学到了太多东西。不是系统的强化,而是真正属于武者的技巧和经验。
石敢当也累得够呛,口缠着的绷带渗出了淡淡的红色。他坐在石头上喘气,脸色更白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薛铃儿说,“你再练下去,伤口要裂开了。”
石敢当点点头,看向孙雪:“明天继续。最后一天,我们模拟实战,我会动用五成内力,你要习惯那种渗透性的冲击。”
孙雪抱拳:“多谢。”
石敢当摆摆手,起身朝院子走去。薛铃儿扶着他,两人慢慢消失在院门后。
孙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夯实的泥地上,像两株相依的草。
晚上,老铁匠把做好的护具拿了出来。
护腕是用三层牛皮缝制的,边缘用皮绳收口,可以调节松紧。护胫也是同样的材质,从膝盖下方一直包到脚踝。牛皮很厚,但经过鞣制和捶打,变得柔软而有韧性。老铁匠还在关键部位加缝了一层粗麻布,增加摩擦,防止滑动。
“试试。”老铁匠说。
孙雪戴上护腕和护胫。牛皮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但很快就被体温焐热了。护具很合身,不松不紧,活动起来几乎没有阻碍。他挥了挥拳,踢了踢腿,护具随着动作微微变形,但不会脱落。
“很好。”老铁匠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护具只是辅助,真正的防护靠的是你自己的功夫。”
孙雪脱下护具,小心地放在床边。油灯的光照在牛皮上,泛着暗沉的光泽。
夜深了。
孙雪盘腿坐在床上,运转《金钟罩》。这一次,他没有只是修复伤势,而是主动催谷气血,冲击第一重的瓶颈。气血在经脉中奔流,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每一寸血肉。皮肤表面的金色光泽越来越亮,在黑暗中像一盏微弱的灯。
他能感觉到,肌肉在收缩,骨骼在震颤,内脏在气血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韧。系统面板上,《金钟罩》第一重的进度从68%开始缓慢爬升——69%、70%、71%……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斑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口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右肩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催动气血。
他要突破。
他要变得更强。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是一轮弯月,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远处镇中广场的方向,隐约传来敲打木头的声响——那是黑虎门的人在搭建擂台。
咚、咚、咚。
声音很有节奏,像心跳,像战鼓。
孙雪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油灯跳动的火焰。系统面板上,《金钟罩》第一重的进度停在了75%。防御属性从16.3提升到了16.8。
还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很年轻,但已经有了风霜的痕迹。眉骨突出,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汗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细碎的钻石。
远处,擂台的敲打声还在继续。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