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玄幻脑洞小说,那么《封神:我,邓九公,开局拒绝嫁女》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云阶术者”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邓九公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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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语道,面上掠过一丝了然。
跟脚提升后,悟性果然大增,连带参悟神通所耗的功德也节省不少。
这便是基深厚的益处,于细微处见真章。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条金光隐隐的绳索上。
捆仙绳静静悬浮于身前,邓九公催动真仙初境的法力,缓缓灌注其中,开始炼化这件宝物。
以他如今的境界,要完全掌控此等品级的法宝尚显吃力,内中禁制重重,仅能炼化部分。
饶是如此,也足以初步催动其威能。
在他感知中,以目前法力驱动,此绳应能束缚金仙境的对手;若遇更强敌手,恐难持久。
非是法宝不力,实乃自身修为所限。
一切暂毕,邓九公心中默念,一道唯有他自己可见的光幕悄然展开:
【名讳:邓九公】
【**:神功·凡卷】
【境界:真仙境初期】
【骨:中级先天魔神】
【法宝:捆仙绳、赤铜刀】
【异珍:时间道盘、寻宝图(一)】
【神通:降龙伏虎(小成)、五行大遁(小成)】
【大道功德:一百万点】
目光扫过光幕上的字迹,邓九公中涌起一阵慨然。
自凡俗之身一路行来,竟已登临真仙之位。
所修神功虽仅为凡卷,却令他的战力远超同侪。
此时若再与那手持打神鞭的姜子牙对阵,即便对方有玄仙修为,他亦有颇大胜算——自然是指单打独斗的情形。
尤其新得的五行大遁神通,不仅令他身法速度陡增,更赋予他穿行五行之域的自由:金石、林木、江河、烈火、厚土,皆可如履平地,遁隐无踪。
思及此处,邓九公眼底掠过一抹光亮。
这般能耐,着实令人心喜。
功行圆满之际,邓九公周身光华内敛,只余百万大道功德流转未用。
此数不上不下,既不足以重塑骨,亦难参透玄奥神通,索性暂且留存,以备不时之需。
“此番修行已毕。”
他拂衣而起,径自离了静室。
**邓九公闭关期间,太鸾、邓婵玉、邓秀等将领正为孔宣设宴庆功。
邓婵玉执盏上前,盈盈一礼:“前战场凶险,若非孔元帅出手相援,婵玉恐已遭土行孙暗算。
此杯敬谢元帅。”
“分内之事,不必挂怀。”
孔宣含笑举杯,仰首饮尽。
席间众人纷纷起身敬酒。
太鸾抱拳道:“往末将多有失敬,不知元帅神通盖世,还望海涵。”
“太鸾将军言重了。”
孔宣神色淡然,并无愠色。
邓秀亦举杯道:“此番大捷全仗孔元帅神威。
否则舍妹便要被那土行孙算计了去。”
他稍顿片刻,又道,“只是父亲将土行孙囚于地牢,至今未作处置,不知元帅有何见解?”
“元帅自有裁断。”
孔宣只淡淡一语,未再多言。
太鸾忽道:“元帅迟迟未下 ** ,莫非……有开释之意?”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绝无可能!”
邓秀拍案而起,“那土行孙貌陋心卑,竟敢觊觎舍妹,更暗通西岐险误大局。
依我之见——”
他说到此处却骤然停住。
众人目光齐聚,只见邓秀忍俊不禁,摇头笑道:
“罢了,尚未想妥。”
宴席继续,酒过数巡,邓秀佯作酩酊,踉跄离席。
一出厅门,他眼中醉意霎时消散,唤来近卫数人。
“尔等方才如何称呼孔元帅的?”
几名军士面面相觑。
邓秀皱眉:“出门观天象,入门察神色。
这道理还要本官教你们么?”
众人恍然,齐声改口:“先行官教训的是!”
邓秀面色稍霁:“随我去地牢巡视,看看那土行孙是否安分。”
地牢阴湿,火光摇曳。
栅栏内蜷缩的身影,正是土行孙。
宴间太鸾无心之言,却在邓秀心中扎了。
他岂容这叛徒全身而退?勾结外敌、图谋胞妹,桩桩件件皆触其逆鳞。
“听说……你想娶我妹妹?”
邓秀嘴角掠过一丝寒意,对身后军士微一颔首。
凄厉的惨嚎猛然撕裂地牢死寂。
土行孙在剧痛中几度昏厥,待神智稍清,骤觉下身空荡——身为男子的凭依已荡然无存。
“啊啊啊——!”
绝望的嘶吼在石壁间反复撞击。
“丢去喂狗。”
邓秀漠然转身,一名军士应声捧物而出。
那士兵不久便折返,拱手禀报。
“将军,那肉食连野狗都不肯嗅一下。”
“竟有此事,实在荒唐!”
邓秀闻言,眉头一挑。
牢笼深处,土行孙听闻此语,哀嚎之声陡然凄厉数倍,几乎刺破耳膜。
“邓秀!我与你势不两立,此仇不共戴天!”
他嘶声诅咒,字字泣血。
邓秀却似未闻,待那刑罚执行完毕,只淡淡吩咐守卒仔细看管,便转身离去,步履从容。
所幸土行孙终究有仙在身,虽被孔宣禁了神通,体魄仍非常人可比,未曾因那创口流血殒命。
只是他受刑的消息,却如野火般迅速燃遍了整座大营,成了兵卒们歇息时最新奇、最耐人咀嚼的话题。
恰在这一,邓九公结束了闭关。
此刻的他,气息较之以往深邃浩瀚何止数倍,神念微动,便能将营盘内诸般动静尽收心底。
“秀儿竟将土行孙……”
他感知到那桩传闻,不由得怔住,“这……”
“果然是吾儿能做出来的事。”
愕然片刻,他传令召见邓秀。
邓秀心中早已明了父亲所为何事,入帐时不免忐忑。
此事闹得满营风雨,自然瞒不过元帅。
他当时借着几分酒意,一时兴起便下令行事,并未请示军令,实属僭越。
故而见到父亲,他只垂首不语,心中只盼能早些退下。
“秀儿,关于土行孙……”
邓九公开口。
话音未落,邓秀已是面色发白,急声告罪:“父亲,那是孩儿酒后昏聩所为,已知错了!”
他深知私自处置俘将,触犯军规,乃是重罪。
邓九公看着他这模样,一时语塞,只觉无奈。
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自己往酒后那些不拘小节的言行,倒被这儿子学了个十足,如今竟也拿“酒后糊涂”
来搪塞。
“咳。”
邓九公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一丝近乎荒谬的赞许。
那句“得好”
终究未能出口。
身为三军统帅,若邓秀是将土行孙打,他或许尚可转圜压下。
但这般手段,终究过于阴狠酷烈,传扬出去,于邓家累世清名有损。
只是转念一想,那土行孙曾对婵玉心怀不轨,如此下场,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邓秀听令!”
他神色一肃,“你擅自动刑,无视军纪,现罚你入后山静室禁足一年,深刻反省!”
言罢,却自袖中取出几枚异香扑鼻的丹药,递了过去。
此乃他闭关时所余,特意留存。
“此丹需化入清泉,分次饮下,万不可整颗吞服。”
邓九公交代完毕,便挥手让他退下。
邓秀本以为必受严惩,不料竟是这般雷声大、雨点小的处置,甚至还得赐灵药,心中诧异之余,亦暗松了一口气。
营中将士闻听少将军被罚禁足一年,皆议论纷纷。
太鸾与邓婵玉得知消息,匆忙赶来求情。
他们只知惩罚严厉,却不知邓九公实是借此令其潜心修行。
“元帅,禁足一年,是否太过漫长?”
太鸾进言道。
在他看来,禁闭数或一月已足示惩戒,一年光阴,对常人而言着实难熬。
“不长,正可令他静思己过。”
邓九公语气平淡。
“父亲!”
邓婵玉面带忧色,她以为兄长全是为自己出头才遭此重罚。
“此乃军令,毋庸再议。”
邓九公斩断话头,目光扫过二人,“你等若真想助他,便勤加修炼。
不论是谁,只要能突破至地仙境界,本帅便即刻下令放他出来。”
说着,他取出剩余的所有丹药置于案上。
“营中诸将,凡有功者,皆可依例领受一份。”
太鸾与邓婵玉闻言,精神皆是一振。
即便只为早救出邓秀,也须刻苦用功了。
“另有一事,”
邓九公取出一卷缣帛,递给太鸾,“此番大破西岐,战报需速递朝歌。
将此捷报传回。”
待太鸾领命离去,邓九公又唤来亲兵。
“去请孔宣将军来见我。”
孔宣而至,步入帐中,眼中带着些许疑惑,望向元帅。
(记忆中初至军营时,邓九公尚未触及地仙门槛。
转眼数年,对方的修为竟层层攀升——地仙圆满,天仙中期,直至此刻的真仙初期气息隐约流露。
这般进境令孔宣暗自心惊:此人身上必定藏着某种隐秘。
否则修行之途何以迅疾如飞箭破空?
然而孔宣自身亦背负诸多不可言说之事,实力始终收敛于鞘中,故从未开口探询对方境界突飞猛进的缘由。
世间谁人中没有几重迷雾?
“孔宣,此番召你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托。”
“本帅需离营一段时,军中诸务便全权交由你执掌。”
“前我已奏报大王,大王曾有言:若取西岐,则令我接替闻太师之位,坐镇朝歌。”
“你且安心随我建功,待本帅位列太师之,便是你摘去‘副’字、独掌帅印之时。”
邓九公抬手轻拍孔宣肩头,语意深长。
他深知孔宣志不在仕途。
可眼下能许给对方的,似乎也只有这虚虚实实的官爵之诺。
而邓九公自己,心底实则也并不在意那大商太师的权柄。
自闻仲陨落,太师之位悬空,帝辛先前已将他从三山关总兵擢升为统军元帅;此番为激其攻克西岐,更以师位相诱。
或许从前的邓九公会为此心动,但如今的他,目光早已投向更远处——唯有真正的实力,才能在封神劫中挣得一线生机。
帝辛对旧的邓九公画出 ** 厚禄之饼,此刻他又将这张饼递给了孔宣。
尽管两人皆不以此为重,这虚设的许诺却成了维系信任的微妙纽带。
“元帅放心,有末将在,大营必固若金汤。”
孔宣沉声应道。
“交给你,本帅自然安心。”
邓九公颔首,随即转身离帐,身影迅速没入营外苍茫天色之中。
他此行是为寻宝——此前所得那张玄奥图卷,始终在心底牵引着期待。
不知此番,能遇见怎样的机缘?
***
朝歌王宫,九间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