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洪荒:我,石猴,在紫霄宫当霸王是一本备受好评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门前赛洛斯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齐兲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都市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洪荒:我,石猴,在紫霄宫当霸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如今既已撕破颜面,被擒唯有一死。
然要她屈从求存,却绝无可能,纵是形神俱灭亦不低头。
念及此处,她眼底浮起决绝之色,体内昆仑镜四十八重先天禁制同时暴闪,眼看便要崩毁——
“且慢。”
一道清越嗓音忽然响起,西 之势随之一滞。
那几名近的大罗金仙更被无形巨力推得连退数十丈。
青辉流转间,一道人影已静立西身侧。
“齐兲!”
东王公失声低呼,目中忌惮一闪而过,旋即又被压下。
他如今已证准圣,何须再惧此人?贪念暗生,面上却仍持威仪:“此乃仙庭与西之因果,望道友莫要手,以免自招劫数。”
“仙庭?”
齐兲对东王公的警告浑不在意,反倒生出几分兴味。
莫非东王公已建起一方势力?然当今洪荒正值巫妖二族角逐天地主角,此时立庭,无异自寻死路。
思及东王公前世结局,齐兲心下恍然——此身不过是天道推演大势的一枚棋子,注定要为巫妖战局添薪助燃罢了。
他同样是一枚不知自身斤两的棋子。
人最难看清的,往往就是自己。
齐兲随意挥了挥手,语气漫不经心:
“行了,你先退下吧。
西今我护定了。”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看东王公,只抬手向西渡去一道法力,助她理顺体内翻涌错乱的法则之力。
“西道友,可愿入我道场一叙?”
“多谢道兄援手,自当从命。”
西心中感激,轻轻颔首,站起身来。
“请。”
二人并肩朝道场深处行去。
被如此无视,东王公面色铁青,眼中戾气翻涌。
他自认方才已给足对方面子,未料齐兲竟这般轻蔑于他。
但他并未即刻发作——齐兲竟也已破入准圣之境,加上西,以一敌二,他并无胜算。
“齐兲,吾乃道祖钦点的男仙之首,你今对我不敬,便是对圣人不尊。
你可知罪?”
齐兲脚步微顿,侧首瞥来:“不尊你,便等于不尊圣人?”
见他似有迟疑,东王公傲然扬颌:“自然!”
“那你便是圣人本尊了?”
此言一出,东王公骤然变色,后背惊出涔涔冷汗。
“休、休得胡言!我何曾说过此话!”
“原来不是啊。”
齐兲语气里透出几分索然,再度摆手:
“既然不是,又在此摆什么架势。
罢了,我与西尚有要事相商,莫扰我等正事。”
说罢,他与西身影已没入道场之中。
阵纹流转,白雾升腾,顷刻掩去二人踪迹。
望着他们一同消失在门内,东王公忽觉额前似被什么无形之物压着,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他从未受过这等折辱。
“齐兲……我必叫你形神俱灭!”
他咬紧牙关,挥袖令手下四方散去,紧盯此地动向。
只待齐兲现身,他便要其付出代价。
……
道场大殿之内,西再度向齐兲郑重一礼。
“今若非道兄出手,我恐怕已道消身殒。
此恩必当铭记。”
“你我同在紫霄宫中闻道,也算同门之谊,不必言谢。”
齐兲摇头,随即话音一转:
“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实有一事相托。”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西微微一笑,
“道兄有何吩咐,但说无妨,何必言‘求’?”
齐兲也不多作客套:
“昔紫霄宫中,道祖曾赐道友一面昆仑镜。
听闻此镜可照彻乾坤,大罗之下,诸天万象无所遁形——不知此言可真?”
西稍怔,随即点头:
“昆仑镜确有这般神通。
道兄是想寻人?”
“正是!”
齐兲眼中骤然绽出光彩,
“我欲寻一人下落,恳请道友相助。
道友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要不,我顺手替你将东王公了结了?”
也难怪他如此失态。
自离开花果山至今,已逾千年岁月。
他踏遍所有疑似淮水之地,搜尽周遭千万里山河,却始终寻不见无支祁的踪迹。
这般漫无目的的寻觅,几乎要将他得狂躁。
若是闭关悟道,纵使万年亦不觉漫长,反而甘之如饴。
可寻人一事……
或许是灵明石猴天性中的躁动仍在影响着他,对此他始终难有耐心。
“道兄不必如此。
既有所托,我自当尽力。
至于东王公,我已有应对之策,不敢再劳烦道兄。”
西轻轻摇头,未让齐兲手此事。
她并非贪得无厌之人。
齐兲救命之恩已重如山,东王公终究是道祖亲封,她不愿齐兲因此开罪圣人。
况且,她心中也已有了计较。
敌不过,难道还躲不起么?
近来她正有意另寻道场,也好避开那些不断上门滋扰的女修——自道祖封她为女仙之首后,这般麻烦便未曾断过。
她终于不再犹豫了!
从前总舍不得这处化形之地,如今东王公一事却令她斩断了最后一丝留恋。
“道友欲寻何人,只需报上名号便可。
只要未受圣人或先天至宝遮蔽天机,大罗金仙之下皆能寻得踪迹。”
西说着取出那面乾坤镜,将法力徐徐注入。
镜面之上,竟浮现出一片微缩的洪荒天地。
其间山水草木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齐兲看得眼中泛起亮光。
果真玄妙,无愧乾坤之名。
这般宝物若落在后世,怕是会成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奇珍——想窥探谁,便能……
“无支祁。”
西微微颔首,镜面上即刻显出“无支祁”
三字。
紧接着,一道无形的玄奥波纹自镜中荡开,顷刻穿透昆仑山峦,向着茫茫洪荒扩散而去。
镜中的微缩天地随之急速放大,景象流转变幻,令人目眩。
约莫一刻钟后,画面陡然定格。
一只白首青身的猿猴出现在镜中,正抓耳挠腮,躁动不安。
“道友,可是此物?”
西指向镜中猿影,侧首望向齐兲。
齐兲凝神细看,确是只猿猴,只是样貌略显粗陋。
但他亦未曾见过无支祁真容,一时难以断定。
“或许……是吧?”
他抬手搔了搔额角,语气有些犹疑:“洪荒之中,可还有同名同姓的猿猴?”
“并无。”
西轻轻摇头:“倘若名号无误,整个洪荒便只此一只。”
“哦?”
齐兲心头一喜。
“那便是它了。
可能探知其所在?”
“待我一观。”
纤指轻点镜面,镜中猿影骤然缩小,周遭景象随之展开。
西忽然低呼:
“啊?这是……”
“妖族!”
齐兲目光一凝,望着镜中那浩浩荡荡的妖军阵仗,当即认了出来。
帝俊与太一的妖族本营!
就在这时,镜面陡然一花,所有景象消散无踪。
西闷哼一声,身形微颤,面色隐约泛白。
“怎么了?道友可还安好?”
齐兲神色一紧,急忙探问。
“无妨,有先天至宝扰乱了天机推演。”
西缓缓摇头,体内法力犹自波动未平。
“定是混沌钟!太一出手了。”
齐兲眉头微蹙,神色凝重起来。
此事倒有些棘手了。
他未料到无支祁竟已投身妖族大军。
虽不惧帝俊太一,但他此时不愿与他们沾染因果——巫妖量劫将起,天地劫之中,圣人之下皆有陨落之危。
偏偏无支祁身在妖营,观方才阵势,似乎并非寻常妖卒。
“看来唯有设法暗中将其带出……否则,便不得不与帝俊太一正面交锋了。”
齐兲心中掠过一丝烦闷。
旋即收敛心绪,再度看向西:
“劳烦道友,再为我探查另外两位。”
“道友但说无妨。”
“袁洪。”
西依言将名字注入镜中。
此番显现出来的,竟是一块朴拙无奇的山石。
“这……”
西怔了怔,困惑地望向齐兲。
寻一块石头?何须动用昆仑镜?洪荒遍野皆是。
齐兲却展眉笑了:
“没错,正是石头。
道友快看看它位于何处?”
“啊?好……”
西略带诧异地瞥了齐兲一眼,再度轻触镜面。
“这……只是座寻常山峦,难以辨识具体方位。”
听着西的话,望着镜中那毫无特征的山峰轮廓,齐兲陷入了沉默。
这般情境,该往何处去寻?
洪荒浩瀚,纵是耗费百万年光阴,也未必能踏遍每一寸土地。
何况他并无那般耐心。
揉了揉眉心,齐兲目光含着期待投向西:
“可还有别的法子?”
“这……”
西略作迟疑:“我姑且一试,却未必能成。”
话音落下,西额间凝出一滴殷红精血,缓缓没入昆仑镜中。
镜身发出一阵低鸣,微微震颤。
镜中山峦景象倏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雪原的虚影,一闪即逝。
西长长吁出一口气,周身道韵流转不稳,容颜显出几分苍白。
齐兲见状,当即渡去一缕精纯法力。
闭目 片刻,西面上方重现血色。
“在北方极寒之境。”
“有劳道友了。”
齐兲颔首,眼中掠过喜色。
范围既已缩小至此,即便仍需耗费数千载光阴寻觅,较之原本茫茫百万年的寻觅,已可谓云泥之别。
“道友,最后一位欲寻之人,名讳为何?”
“他名唤……唤……”
齐兲张口欲言,却骤然顿住。
那六耳猕猴,究竟是何名号?
似乎便只称作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
西依言将四字注入镜中,镜面却空空如也,未显分毫痕迹。
“并无此人踪迹。”
“那……六耳?”
“亦无。”
“六贼?”
“仍是无。”
齐兲不由得咧了咧嘴:“六小龄童?”
“……镜中依旧空寂。”
“……”
齐兲一时无言。
竟有生灵无确切名号可循?
这却如何是好?
虽已寻得无支祁与袁洪二者下落,加之他手中金箍棒,足以炼就斩却三尸所需的同源灵宝,更可令金箍棒蜕变为先天至宝。
然而他心中所图,远不止于此。
他欲聚齐全部四份本源,令金箍棒重现昔年全盛之威,达至那超越先天至宝的混沌至宝境界——与道祖手中造化玉碟比肩的层次。
故而……
“道友,若不知其真名,可尚有他法?”
西凝思片刻,又以元神与昆仑镜细细交感,方缓声言道:“若能有其本源气息,或可一试。”
“本源气息?”
齐兲先是一怔,随即心下微沉。
他从未与六耳猕猴照面,何来本源之气?
看来此獠踪迹,怕是要暂时成谜了。
“且慢……本源?”
齐兲眸中忽有灵光闪过,想到己身。
他曾炼化灵明石猴本源,而灵明石猴与六耳猕猴,皆源于混沌魔猿所化四分本源之一。
可否凭他自身这一缕同源之气,窥探六耳猕猴所在?
心念即动,齐兲自元神深处剥离一丝极微末的本源气息,递与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