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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8岁的我竟然有五个前妻田野王春霞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90:38岁的我竟然有五个前妻

作者:怨天下之人皆可忘

字数:199640字

2026-03-04 08:43:00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都市种田小说——《90:38岁的我竟然有五个前妻》!本书由“怨天下之人皆可忘”创作,以田野王春霞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99640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90:38岁的我竟然有五个前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杨翠翠端着一碗粥从灶房出来,看见他要走:“野哥!你要不要带点吃的。”

“不带了!”田野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路上买两个包子就行!”

他怕再晚一步,王春霞和李凤就要联合起来“唠叨”他了。

什么时候回来,路上不要跟人打架,注意安全什么的。

烦都烦死!

怕什么来什么,王春霞还是追到院门口:“田野,你路上小心点!带伞了吗?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田野摆了摆手,嘴上回答着:“带了!别啰嗦了!”

实际上本就没有带。

公交车站就在马路对面。

田野掏出烟点上,他看着马路上慢悠悠晃的公交车,心里骂了一句:这破车,比乌龟爬还慢!

他想起后世的小轿车,一个小时就能从宿县到省城,再看看眼前这公交车。

不禁叹了口气,还是前世好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方便。

田野蹲在铁皮棚子下抽完第三烟时,终于听见“滴滴”的响声。

一辆车来了过来,车头的玻璃上写着:“泗县—宿县”的红漆字样被灰尘盖得只剩模糊轮廓。

他跟着人群挤上去,刚站稳就被一股混合着汗味,鸡屎味和柴油味的热浪扑了满脸。

竹筐里的鸡鸭扑腾着翅膀,鸡毛混着尘土飘在半空。

后座的大婶正用扁担把两只肥鹅往脚边塞,鹅脖子伸得老长,“嘎嘎”叫着啄她的裤脚。

过道里临时架着两条长板凳,木纹里嵌着黑黢黢的泥垢。

田野皱着眉坐上去,屁股刚沾板凳就被颠得弹起来,车轱辘碾过一块石头,整个车厢都在晃。

“还好把钱存卡里了。”他摸了摸裤兜里的塑料银行卡。

要是揣着现金,指不定被挤得掉在哪个竹筐缝里,或是被小偷顺走。

看着外面的破旧瓦房,还有坑坑洼洼的石子路。

他忽然笑了,再过五年,这石子路会铺成沥青路。

这些破房子会换成玻璃幕墙的高楼,到时候坐高铁从宿县到上海只需要三个小时。

他靠在冰凉的车厢上,看着邻座的大爷用烟袋锅子敲着板凳哼梆子戏。

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大家都穷得叮当响,倒没什么攀比的心思。

不像后世,连喝口水都要比谁的杯子是名牌。

穷也有穷的好处。

车子晃了两个多小时,每到一个村口就停下,涌上来的人把过道挤得水泄不通。

田野最后只能站着,后背贴在车门上,口被前面的麻袋挤得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红薯的甜味。

终于听见售票员喊“三棵树到了”,他几乎是跌下车的。

脚刚沾地就扶着路边的老榆树,连吐了三口酸水。

胃里的煎饼果子混着汽油味往上翻,眼泪都呛出来了。

“小伙子,没事吧?”一个扛锄头的老汉路过,递来一瓢凉水。

田野接过来漱了口,抹了把嘴问:“大爷,三棵树村怎么走?”

老汉往南边一指:

“顺着这条土路走二里地,看见三棵挨在一起的老杨树,树底下有个石磨盘,就是三棵树了。”

谢过老汉,田野沿着土路往前走。

大概十来分钟,就看到了石墨盘。这里应该就是三棵树了。

村口有个百货商店,是间矮平房,玻璃柜台里摆着花花绿绿的糖果和铁盒饼,墙堆着一捆捆草纸。

田野问了老板娘:“你好,请问这里是三棵树吗?”

老板娘是个短发的中年女人,她看到田野有些警惕,“这位同志你是哪里来的?看着眼生。”

“我是从泗县来的,我来找张庆树。我是他堂妹张庆霞的孙子。他是这个村的吗?”田野回答,他知道这个女人也是警惕罢了,情有可原。

果然,女人听到田野是张庆树家的亲戚以后对他态度好多了。

“这里是三棵树,你是张大伯家的亲戚呀?他是有个二叔逃荒去了泗县,女儿也嫁那边去了。”

说完她开始认真打量田野。

“小伙子长的真俊,还别说,你的五官和张大伯,张二伯很像呢!”

田野也没见过堂舅爷爷,只能笑笑。

“张大伯家就在老杨树下石磨盘拐进去,第三户。”

“好的,谢谢婶婶!”田野谢道。

他掏出三十块钱,买了八斤桃酥,四包槽子糕,又拿了十瓶橘子罐头。

这是的堂哥最爱吃的,第一次上门求人家帮忙,总不能空着手。

把东西塞进帆布包时,他忽然想起杨翠翠早上硬塞给他的煮鸡蛋。

赶紧掏出来,三个鸡蛋用手绢包着,还温乎着。

他咬了一口,蛋黄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还是现在好啊,连鸡蛋都比后世的好吃。

自家养的走地鸡,下的蛋就是香。

顺着老杨树下的石磨盘拐进去,第三户就是堂舅爷爷家。

竹篱笆围成的小院敞着门,土坯墙种着几棵花,花瓣落得满地都是。

田野往屋里喊了声:“有人在家吗?”

“来喽!”院里传来沙哑的回应,紧接着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藏青布褂的老人探出头,脸上的皱纹像被犁过的田埂,手里还攥着半没编完的竹篮。

四目相对的瞬间,老人眼睛亮了:“你是田川家的小子田野吧?!”

他把竹篮往门后一靠,粗糙的手拽着田野的胳膊往院里拉,“快进来快进来!我早上特意蒸了玉米面馍馍等着!”

田野跟着他跨进院子,脚底下的泥土地被踩得实实的,墙角的鸡窝旁堆着半筐红薯。

堂屋的八仙桌上铺着蓝布桌布,他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桃酥的甜香立刻飘出来。

老人打开包一看,赶紧把东西往他怀里推:“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花这冤枉钱啥?我这儿啥都有!”

嘴上说着,眼角的皱纹却堆得像朵花。

“大堂舅爷爷,这是给您买的桃酥和橘子罐头,”田野把东西重新放回桌上,“我说您最爱吃这个。”

田野没问堂舅,他知道那位老人已经去世了。

老人叹了口气,拉着他坐在小板凳上,烟袋锅子在桌沿磕得“梆梆”响:

“你身子骨还硬朗不?去年我托人带的狗皮膏药,她贴了管不管用?”

“挺好的!”田野笑着点头,“上个月还扛着锄头去菜园子浇菜呢,我下次带她来见见您。”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点上烟袋,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睛湿了,“老姊妹了,这辈子见一面就少一面。”

田野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老人确实是这样的。

从前车马慢,真的是只能牵挂。

中午时分,老人端来一大碗手擀面,粗瓷碗里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葱花撒得绿油油的,汤汁上飘着一层香油花。

田野拿起筷子就吃,他知道,在三棵树村,手擀面加荷包蛋是招待贵客的最高规格。

平时自家都舍不得吃,只有逢年过节或来亲戚才会做。

面条筋道,鸡蛋黄流心,他扒拉着碗边,连汤都喝得净净。

老人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脸上的笑容像晒透的玉米:“慢点吃,锅里还有!你这孩子,跟你爹年轻时一个样,吃饭狼吞虎咽的!”

田野抹了抹嘴,刚要说话,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碎花布衫的老太太挎着竹篮走进来,看见田野就笑:“这就是庆霞家的大孙子吧?长得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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