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白雪公主出生的时候,长得非常白,所以她叫白雪公主……”
姜稚听了开头,松了一口气,虽然是儿童故事,但总算是正经故事。
豆包:“有一天,王后让她去烧火,结果她的皮肤被熏黑了,就变成了灰姑娘……”
姜稚怔了怔,不是,白雪公主和灰姑娘有啥关系?
出于好奇,她硬着头皮继续听。
豆包:“灰姑娘去打水的时候,发现自己变得好黑啊,于是就哭了起来,后来,她发现自己的眼泪啊竟然成了珍珠,特别开心,于是她在河边跳起了舞,一不小心,珍珠掉进了河里,这时一个河神拿了一把金斧头,问她……”
听到这,姜稚觉得大事不妙,她猛地坐起身来。
旁边的商祈年依旧是冷冷地看向她,一副‘你把我当傻子哄’的表情。
姜稚忙解释,“我……我不知……”
“闭嘴!”商祈年出声,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而豆包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斧头是你掉的吗?她摇了摇头,河神又拿出一把银斧头,问她,这是你的吗?她又摇了摇头,河神说,你真是个诚实的孩子,然后奖励了她一只青蛙,说,只要你亲一下他,他就会变成王子……”
姜稚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已经知道了,这故事比刚才的故事是正经了一点,但却是一锅大乱炖。
她伸手,想要掐灭手机,彻底扼住豆包的喉咙。
商祈年却早已洞悉她的意图,“不准关。”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平时到底都是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豆包:“灰姑娘说,你能不能把珍珠还给我,但是发现河神已经消失了,灰姑娘特别生气,狠狠地踹了青蛙一脚,青蛙闻着她身上的脚臭味,顿时变得非常愤怒,于是愤怒地青蛙变成一条恶龙,张着嘴把灰姑娘叼走了……”
听到这,姜稚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商祈年警告的眼神,掐灭了手机,彻底堵上了豆包的嘴。
这下两人彻底没了睡意。
而商祈年一开始还因为她生出一些奇怪的念头,也彻底消失。
更别提那身体里本来还在乱窜的火,也彻底被浇灭。
他忍不住冷笑出声,“姜稚,所以这就是你平时听的一些没营养的东西?”
难怪他总觉得她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敢情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荼毒了她的脑子。
姜稚想否认,她平时听的小说很正常的,在番茄那都是几十万以上在读的。
经过众多网友筛选出来的,还是很好看的。
她是真不知道今晚的豆包是不是抽风了,还是故意跟她作对。
但此时此刻,她即便辩解,好像也苍白无力。
于是,她耷拉下脑袋,“对不起啊商总,污了你的耳朵了。”
商祈年冷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所以,你打算如何弥补?”
“弥补?”姜稚忙抬眸看向他。
不是,就听个故事,他要她怎么弥补?
她小心翼翼试探,“那商总,你想要什么样的弥补。”
“零花钱,扣十万。”商祈年冷冷给了一个答案。
顿时就换来了姜稚的一声哀嚎。
“不是商总,我刚才不是还给你揉膝盖吗?我都没有要奖励,这……这就扣十万,是不是太……那个了?”
“呵!我被罚跪是因为谁?你还好意思要奖励?”
姜稚语噎。
就算是她害的,可她那也是无心之失啊。
究到底,其实也是因为他。
如果他不突然附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协议,她哪里会想着讨好他?
不想着讨好他,她又怎么会想到殷勤给他开车门?
所以这都是他的错。
可,姜稚不敢说出来。
最后,她不得不肉疼地接受这个惩罚。
但接受归接受,她还是想要争取一下表现,看能不能再挣回来?
而这个时候的她,也早已将那附加协议抛之脑后,心里只想着,要怎么赚回来这些钱。
于是,她朝他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可爱无邪的笑。
“商总,故事我们不听了,但我有另外一个助眠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商祈年对她的话,已经持怀疑态度了。
所以,他果断拒绝,“不用。”
他今晚就是失眠,也不听她的了。
可姜稚哪里肯依,就听一下故事,十万块就没有了。
她肯定是要赚回来的。
于是,她看着他半晌,突然一鼓作气,将屁股挪了挪,在离他躺着的位置不过一拳的距离停下。
商祈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坐了起来。
他正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姜稚伸过来的手抓住了肩膀。
“商总,求给一次机会。”
商祈年警惕地看着她,“你……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让商总能快速入眠的方法。”
然商祈年却不再相信她。
见她更是靠得如此之近,顿时一个想法在他心中成形。
他眉头霎时拧成一团。
那些在书房里的画面一个个在他脑子里回放:她摔到他身上;他翻身把人压住;他趁她睡着不受控偷亲了她。
不行!坚决不行!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坚决不能让她乱来。
商祈年第一次生出想要逃离自己房间的念头。
可姜稚压在他肩上的手,已然换成了双手。
她双手用力压着他,不让他动。
“商总,你就试试嘛,我保证你肯定能睡一个好觉,我可是学过的,技术嘎嘎好。”
商祈年却被她如此直白的话惊得脸黑一阵白一阵。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不知羞?这种事,她怎么可以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害臊?
然就在他惊讶之际,姜稚趁机偷袭,顿时就将他的身体重新压回了床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头是枕在她的大腿上。
姜稚是穿着他的衬衫的,衬衫本就盖不了她的大腿。
所以,他的脑袋只是隔着他自己的头发,紧紧与她肌肤相贴。
她腿上算不上特别热的热意,但也在顷刻间汇入他脑子里,将他整个脑袋烧得滚烫,烧成岩浆。
岩浆还顺势而下,蜿蜒至全身。
某个隐在暗处的欲念,在不受控疯狂滋生,膨胀,甚至要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