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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难留,往事如烟

作者:在水一方

字数:11183字

2026-03-04 12:09:22 完结

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小说推荐小说,旧梦难留,往事如烟,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在水一方”倾情打造。本书以刘春生陈峰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183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旧梦难留,往事如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巨大的动静引得在场的客人纷纷回头,

被众星捧月般围住的刘春生也循声望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

我看见他挂在嘴边的笑容瞬间凝固:

“李桂芬?你怎么在这儿!”

5、

见到我,刘春生脸上的笑意瞬间垮得一二净。

眼底翻涌着惊惶与恼怒,竟有一瞬彻底失态。

他几乎是踉跄着推开围在身边的宾客,

大步穿过人群冲到我面前。

粗粝的手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拽着我就往院外走。

“你怎么跑这来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吼吼的呵斥。

转头又对着围拢来看热闹的众人,

挤出一副无奈又温和的模样:

“各位见谅,这是我守寡的姐姐。”

“前些年受了精神不太好,总糊涂着把我认成她过世的丈夫。”

“死活要跟着我随军也就罢了,不知道从哪听了风声竟找到这来,让大家见笑了。”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有人低声叹道:

“刘团长真是心善,还肯照顾疯癫的姐姐。”

这年头,能做到这份上的不多见。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

还有些看热闹的玩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被他拽着走,手腕疼得钻心,

可心里的火气比身上的疼更甚。

积攒了七年的委屈、愤怒、心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猛地沉下身子,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刘春生的脸上,

在满院的嘈杂里格外清晰。

周围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春生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

我红着眼,却字字清晰。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刘春生,二十八岁,本县新军垦区第十八垦荒团团长。”

“我说的没错吧?”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抬手从棉袄内侧的夹层里,

掏出那本被我贴身藏着的黑白合照,

还有那本红皮的结婚证,高高举起来,

对着满院的宾客扬声道:

“我不是他什么守寡的姐姐,精神也没有问题。”

“叫我李桂芬,是他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

“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上面有民政局的章,有我们俩的名字。”

“这是我们的合照,是结婚那年拍的,你们都看清楚了!”

我把结婚证和合照往人群里递了递,

有人伸手接过去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真是结婚证!”

“这照片上俩人看着不像是被胁迫的,笑得很开心啊!”

原本夸赞刘春生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窃窃私语。

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异样目光,

尽数转移到了刘春生和他身边那个年轻女人身上。

那女人脸色煞白,眼底满是慌乱。

刘春生看着那本红皮结婚证,

又看着满院指指点点的宾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相,

七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丝宣泄:

“这位女同志,你可别被他骗了。”

“他就是个喜新厌旧的王八蛋,毫无廉耻之心!”

6、

不等我说完,他猛地扑上来,

粗粝的手掌死死捂住我的嘴:

“你疯了!李桂芬你真是失心疯了!”

他转头对着满院宾客,

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试图挽回局面:

“各位别听她胡言乱语!”

“她就是我守寡的姐姐,前些年受了就精神不正常,这结婚证是她不知从哪仿造的,就是想缠着我!”

说完,他慌忙松开捂我的手。

转头看向身旁的徐甜甜,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急切,

语气放得极尽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甜甜,你相信我,我跟她本没关系。”

“她就是脑子不清楚胡搅蛮缠,你千万别信她的话。”

徐甜甜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看看歇斯底里的刘春生,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迷茫。

又看看红着眼却眼神坚定的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与刘春生拉开了距离。

就在刘春生还想上前去拉徐甜甜的手,

试图继续辩解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沉喝:

“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

拄着一木质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左腿落地时微微发沉,显然是旧伤所致。

正是徐甜甜的父亲,因伤退休的徐参谋长。

徐参谋长的目光扫过脸色慌乱的刘春生,

最终落在我被捏得通红的下巴上,眉头紧蹙:

“刘春生,让人家姑娘说话!”

刘春生见到徐参谋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捂我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脸上的嚣张荡然无存,

只剩下心虚的慌乱,嗫嚅着:

“徐叔,您听我解释,她真的是我姐,精神不太好……”

“解释什么?让她先说!”

徐参谋长打断他的话,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

“我倒要听听,你这‘姐姐’,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我揉了揉被捂得生疼的嘴,看着眼前的徐参谋长,

又扫过满院目光各异的宾客,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哽咽与愤怒,将七年的委屈尽数道来:

“我嫁给刘春生时,他还只是部队里一个普通的大头兵。”

“吃不饱穿不暖,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是我不嫌他穷,嫁给他为他持家务。”

“他被调来西北边陲的垦荒团,我二话不说跟着随军。”

“一路颠簸到这苦寒之地,守着空荡荡的家属院。”

“为他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把他的生活打理得妥妥帖帖。”

我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眼神里满是悲凉与愤怒:

“这边的方言我听不太懂,跟院里的军属也聊不到一起去。”

“所以平里很少出门,只守着他和分给我们的那间屋子。”

“但垦荒团的家属院,但凡认识我的人,都能作证。”

“我是刘春生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他名正言顺的军属!”

我看向刘春生,声音陡然提高:

“要不是今年临近春节,我要回老家替他伺候公婆、张罗年货,拎着一百多斤的东西赶火车。”

“怕赶不上唯一的班次想走军属优先通道,被车站的业务员拦下。”

“说半个时辰前他带着夫人上车,还有站长亲自相送,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还以为他年年让我独自返乡,真的是公务繁忙,在为国戍边无暇顾家!”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掷地有声:

“我竟不知道,我心心念念守着的丈夫,早已在外头有了别的‘夫人’!”

“早已把我这个糟糠妻,说成了一个精神失常的守寡姐姐!”

话落,刘春生面无血色,头埋得越来越低。

满院的宾客听完,也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这还是人吗?”

7、

徐参谋长沉着眼,抬手朝人群喊了一声:

“结婚证拿来我看看。”

方才接过证件的宾客连忙递了过去,

老参谋长捏着红皮结婚证,

指尖抚过上面的钢印,又翻来覆去瞧了瞧合照,

随后抬眼看向我,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证是假的,民政局的钢印纹路不对。”

“字迹偏软,不像是钢笔写的。”

“你到底是谁?”

“方才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说谎来污蔑春生?”

此话一出,满堂俱寂。

我心头猛地一震,

伸手就要去拿结婚证核对,嘴里急声道:

“不可能!这证是春生亲自拿去补办的,怎么会是假的?”

不明所以的客人们闻言,又改了口:

“还真是疯婆子?”

“刘团长好可怜呐!”

“被这么个拖油瓶连累不说,险些丢了前途。”

刘春生突然上前一步,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转头对着徐参谋长满脸赔笑,语气里满是无奈:

“泰山,她就是失心疯了!”

“不知道从哪儿弄了本假证来胡闹,让您见笑了。”

“您大人有大量,我替她给您赔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掐着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眼底翻涌着威胁的狠戾。

我疼得龇牙,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不久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突然让我把结婚证翻出来,

说团里统计军属信息要用,

我翻箱倒柜找出来,才发现证件被老鼠啃坏了边角,

他当时还皱着眉说:

“我拿去补办,你别管了。”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布好了局!

故意弄了本假证给我,

就是为了有朝一能像这样,反咬我一口,

把我所有的控诉都归为失心疯的胡言乱语!

我又惊又怒,张嘴就要戳穿他的算计,

可刘春生早有防备,粗粝的手掌猛地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拽着我的胳膊就往里屋拖,

嘴里还对着徐参谋长道:

“我先把她带进去安顿好,回头再跟您赔罪!”

徐参谋长皱着眉,虽有疑虑,

却也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

刘春生见状,拽着我更用力了,

一路将我拖进一间狭小的偏房,反手锁上了房门,

还扣上了门栓。

他猛地松开捂我嘴的手,一把将我推在冰冷的墙壁上,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人,压低声音咬牙警告:

“李桂芬,你给我老实点!”

“别在这儿耍疯卖傻,坏了我的事!”

我撞得后背生疼,却顾不上疼,红着眼瞪着他:

“刘春生,你好狠的心!”

“那本假证是你故意办的,从一开始你就算计我,是不是?”

“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七年,还嫌不够?”

他脸上没了半分伪装,满是阴狠与鄙夷:

“是又怎么样?”

“要不是你死缠烂打跟着我随军,我至于费这些功夫?”

“告诉你,今天这事你敢再闹一句,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别说让你在这西北待不下去,就算是送你回乡下,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指腹磨得我皮肤生疼:

“识相的就乖乖待在这,等我把外面的事摆平。”

“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狠狠甩开我的脸,

确认我老实了,才转身冷哼一声,抬脚走出了偏房,

还不忘将从外面扣死门。

狭小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彻骨的心寒。

七年的付出,七年的相守,

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刘春生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

反锁的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徐家的佣人垂着手站在门口,语气恭敬:

“同志,徐参谋长请您过去一趟。”

9、

我揉着被掐红的手腕起身,

跟着佣人穿过回廊,走到正屋的书房。

徐参谋长坐在红木椅上,指尖敲着桌面,

见我进来,示意佣人退下,开门见山:

“我早瞧着刘春生这小子不老实,嘴甜手滑,心思本不在正途上。”

“可甜甜这孩子眼盲心瞎,偏生陷进去拔不出来。”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我给你想个法子,你假装怀了他的孩子。”

“我借着这事顺理成章拆了他和甜甜,不仅还你一个公道,还能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已经派人去垦荒团家属院接你的朋友李翠花了,有她作证,这事更稳妥。”

我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眼下能扳倒刘春生最直接的法子。

七年的委屈与不甘哽在喉头,

我咬了咬唇,重重点头:

“我答应您。”

第二天,徐参谋长准备仔细审问我。

刘春生跟徐甜甜也在。

他还没开口,我身子微微一晃,

顺势往旁边的八仙桌倒去。

指尖抵着额头,装作虚弱晕倒的模样。

徐参谋长心领神会,立刻扬声喊人:

“快,去请医生!这位同志晕过去了!”

不过片刻,医生便匆匆赶来。

徐参谋长早通过气,

医生装模作样诊治一会儿,随即开口:

“徐参谋长,这位同志是急火攻心。”

“加上怀有身孕,身体虚弱才晕过去的,得好好静养。”

闻言,我悠悠转醒。

一手护着小腹,一手指着外面,红着眼眶一口咬定:

“这孩子是刘春生的!”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如今却在外头另寻新欢,连我怀着他的孩子都不管不顾,良心都被狗吃了!”

闻声赶来的刘春生刚踏进门槛,

听见这话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底满是慌乱与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翠花拎着布包冲了进来。

见我扶着腰坐在椅子上,

眼眶通红,忙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桂芬,你咋了?他们欺负你了?”

我把前因后果匆匆跟她说了一遍,

李翠花当即火冒三丈,

转头指着刘春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刘春生你个流氓!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桂芬姐跟着你七年,为你吃了多少苦,你居然敢在外头养女人,还把她当成疯子糊弄,你要点脸吗?”

她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垦荒团家属院谁不知道桂芬是你老婆?”

“你天天回家吃她做的饭,穿她洗的衣,转头就不认人,你这种人本不配当军人,更不配做人!”

李翠花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徐甜甜心上。

她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

终于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是别人的丈夫。

也终于明白,为何他一直找各种借口拖着,

不肯跟自己去领证。

满心的欢喜与期待尽数化为泡影,

她捂着脸,哭着转身跑出了徐家大院。

徐参谋长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刘春生,

脸色铁青,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厉声喝道:

“来人!去把派出所的同志请来!”

“刘春生身为军人,作风败坏,重婚骗婚,这事必须公事公办,按规矩来!”

10、

刘春生听见徐参谋长喊人去叫警察,

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竟直直跪了下去。

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往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满眼的哀求。

他膝行着往徐参谋长跟前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徐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您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马上和她断了,好好跟桂芬过子,求您别叫警察,我不能丢了军籍啊!”

可他的求饶终究晚了一步,

佣人早已快步出了院门,院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徐参谋长拄着拐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刘春生,

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冷声数落:

“你当我徐家是什么?任你糊弄的地方?”

“你小子心思坏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早就查清楚了甜甜的身份,故意设计那出英雄救美,哄得我女儿团团转!”

“我才四十七,哪里用得着你巴巴地办什么寿宴,不过是借着名头攀附罢了!”

字字句句戳中刘春生的心思,他埋着头不敢吭声,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身前的衣襟。

徐参谋长又转头看向我,

目光软了几分,语气带着赞许:

“姑娘,你是个勇敢又淳朴的好女人,守着这没良心的东西七年,受了太多委屈。”

“是他眼瞎,不懂珍惜,往后你的子,定会越来越好。”

我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心里积压七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没多时,两名警察便走进了院子,

亮明身份后,对着刘春生沉声喝道:

“刘春生,涉嫌重婚、伪造国家证件,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刘春生还想挣扎,却被警察架着胳膊拽了起来,

他回头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却终究抵不过法纪,被硬生生带离了徐家大院。

院中的宾客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看向我的目光里,只剩同情与敬佩。

一周后,

垦荒团的处分通告便贴在了家属院的公告栏上:

刘春生身为军队部,生活作风败坏。

重婚骗婚,情节恶劣。

予以开除军籍处分,交由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消息传开,整个垦荒团都炸开了锅,

那些曾被他蒙蔽的人,这才知道他的真面目。

而我,也收到了徐家送来的一笔赔偿,

徐参谋长还特意帮我向部队申请了军队慰问金,

说是弥补我七年的委屈。

握着那叠崭新的钞票,

我没有选择回到那个充满伤心回忆的老家,

也没有留在冷清的家属院,

而是拿着钱去报了夜校。

白天打零工,晚上埋头读书,借着这股子不服输的劲,

硬是考上了西北的一所师范大学。

大学四年,我拼尽全力学习,

褪去了往的怯懦,眉眼间尽是从容与坚定。

毕业后,我留在了西北的一座小城当老师,

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

第一时间便把老家的母亲接了过来。

母女俩相依为命,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刘春生刑满释放后,曾找过我几次,

想求我原谅,想和我重归于好。

我每次都直接报了警,次数多了,

他便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渐渐没了踪影。

后来听老乡说,他始终不死心,

还做着当将军的美梦,整游手好闲,

精神越来越恍惚,最后竟疯掉了,成了街头的流浪汉。

风餐露宿,十分凄惨。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给母亲削苹果,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那些年的爱恨与委屈,早已在岁月里慢慢消散,

他的结局,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与我无关。

冬的西北,飘起了漫天大雪,

我牵着母亲的手,笑着说:

“妈,等放了寒假,我带您去阿勒泰看雪。”

“听说那里的雪,是全西北最美的。”

母亲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幸福。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前路漫漫,皆是光明。

我的人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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