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卿离的短篇佳作《轻染尘缘,再无归期》,沈青鸢楚承翊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1044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轻染尘缘,再无归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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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翊的笑僵在脸上,看向楚明玥的眼神满是不解与愠怒:“皇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明玥缓步走近,凤眸微挑,唇角勾着一抹讥诮的笑。
“什么意思?本宫今不是来贺喜的,是来送苏妹妹去塞北和亲的。”
她抬眼扫过楚承翊铁青的脸,揶揄道:“太子殿下不是亲口说苏轻染除了你,本嫁不出去,你瞧瞧,这不是嫁出去了?嫁去塞北,做拓拔烈的王后,可比做你的太子妃,体面多了。”
“胡说!”
楚承翊嘶吼出声,膛剧烈起伏。
“我知道你看不惯我要纳青鸢为妾,故意编出这话来恶心我!轻染明明就在这喜轿里,我们马上就要回宫行大婚之礼,皇姐,你少掺和我们的事!”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般,猛地抬手掀开喜轿的红帘,伸手就去拉轿内的人。
可指尖触到那双手的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这双手粗糙,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哪里是苏轻染那双养尊处优、细嫩柔软的手。
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了神,一把扯下轿中人头上的红盖头。
沈青鸢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楚承翊整个人定在原地,双目赤红,对着沈青鸢嘶吼:“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轻染呢?我的轻染呢?!”
楚明玥走上前,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一声,字字诛心。
“怎么?不是你喜欢人家吗?不是你哭着喊着要护着她吗?苏妹妹成全了你,让她做你的太子妃,你又在这狗叫什么?”
“你忘了你是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她欺负沈青鸢的了?”
楚明玥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从八岁便与她相识,十四年的青梅竹马,你还不了解她吗?天底下最心软最善良的人就是她,她怎么可能去欺负一个暗卫?”
“你为什么不想想,她怎么会宁愿去那苦寒的塞北,也不愿意嫁给你?”
楚明玥盯着他,眼中满是失望。
“楚承翊,你就是太自私了,你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该懂你、理解你、顺着你想要的来,可你有没有真正静下心来,问过她想要什么?”
“皇姐!”楚承翊猛地回头,额角的青筋暴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苏轻染人呢?你告诉我她在哪!”
楚明玥抬手指了指方才从他眼前缓缓驶过的那辆马车。
那马车早已行出数丈,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走了。”
楚承翊瞬间红了眼,抬脚就要去追。
下一秒,手腕却被沈青鸢死死拉住,她不知何时拔了腰间的短刀,抵在自己的颈间。
“太子,你要是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楚明玥见状,竟拍着手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哟,你这小贱蹄子,倒是算做对了一回。”
沈青鸢恶狠狠的瞪着楚明玥,眼中满是怨怼,嘶吼道:“都是你!本来我跟苏轻染的计划顺顺利利的,要不是你突然跳出来搅局,我现在早就跟太子回宫礼成了!”
“苏妹妹是叫我别来。”楚明玥敛了笑,眼神冷了下来,“可我与她做了十几年的闺中密友,她性子软,不想出气,我替她出出气,还不行吗?”
她抬眼睨着沈青鸢,语气带着浓浓的轻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暗卫,也敢来指责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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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翊如遭五雷轰顶,猛地回过神,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青鸢。
“你竟然早就知道这一切?还有皇姐,你也知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的愤怒如水般涌来,对着身后的侍卫嘶吼:“来人!把苏轻染给我抓回来!她私自让别人替嫁,乃是诛九族的大罪!立刻,马上,把她给我抓回来!”
“太子殿下,且慢。”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苏丞相缓步从相府的人群中走出。
“皇帝赐婚,赐的是太子与我苏家之女的婚事,圣旨之上,并未写明是哪个女儿。”
苏丞相抬眼,目光如炬:“如今沈青鸢已被我收为女儿,亦是我苏家之女,她嫁给你,并无不妥,此事,早已得到皇帝的应允。”
楚承翊如遭重击,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道:“父皇也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吗?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啊!”
一股浓烈的众叛亲离之感,瞬间将他吞噬。
他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不管!苏轻染必须回来!历代和亲,皆是公主去,她不过是个丞相之女,没资格去和亲!我现在就回宫禀告父皇,让皇姐把她换回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喧闹的街头骤然响起。
楚明玥一巴掌狠狠扇在楚承翊的脸上。
“楚承翊,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你,她有资格去!因为父皇早已下旨,认了她做女儿,她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大昭公主,是你的亲妹妹!”
“即便你今把她追回来了,你们也再无成亲的可能!太子娶公主,有违伦理!”
楚承翊如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眼泪不受控制的刷刷往下掉。
他抬手捂着脸,声音哽咽,像个迷路的孩子:“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只是想纳个妾而已,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脑海中突然闪过这几苏轻染的种种反常。
她的冷漠,她的疏离,她那句“楚承翊,你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可吗”,还有她额头流血时,那满眼的绝望。
那些都是她要离开他的信号,可他从未放在心上,甚至一次次的误会她、指责她、维护着沈青鸢。
他总觉得,苏轻染爱他入骨,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留在原地等他。
可他忘了,人心是会凉的,爱也是会耗尽的。
这时,沈青鸢缓缓蹲下身,轻轻抱住瘫坐在地上的楚承翊,将他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哀求:“太子,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从今往后,咱们就好好过子,好不好?求你了。”
楚承翊的手,触到她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却没有半分欢喜,只有无尽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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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身后那片混乱的红,唇角勾了勾,随即放下车帘,淡淡道:“走。”
车夫扬鞭,马车缓缓驶离,将那出闹剧,彻底抛在身后。
在车壁上,闭上眼,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上一世的爱恨痴缠,终究是散了。
从今往后,苏轻染的人生,再与楚承翊无关。
马车行至城门,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楚明玥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轻染,等等我!”
楚明玥掀帘跳了下来,脸上带着畅快的笑,走到我的马车旁:“怎么样?你的气,我替你出得够不够?”
我无奈的笑了笑:“你啊,还是这般冲动,这下好了,沈青鸢怕是要恨上我了,以为是我让你去闹的,我倒不怕她,只是担心我爹娘。”
“放心。”楚明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他们了,父皇也说了,会对苏丞相多加照拂。”
“此去和亲,你是咱们大昭的功臣,让边关百姓免于战争,让大昭将士们没有枉死,妹妹,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你,换做我,我确实无法做到你这般洒脱。”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还有你说的那件事,我同父皇母后商议过了,此事事关重大,且得从长计议。”
“不过你放心,这次去边关安抚将士的事,父皇已经下旨,让二皇弟楚承渊去了。”
“至于楚承翊那小子,父皇会慢慢削弱他在朝中的权力,断了他的左膀右臂,就让他守着他那太子妃,自生自灭吧。”
我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重生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让楚承翊从太子之位上下来。
上一世,他登基之后,性情大变。
除了面对沈青鸢时,还能露出几分温柔,其余时候,皆是暴虐不堪。
他听不得群臣的反对之声,动辄便降罪于人,导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国力渐削弱。
可他从不知反省,反而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那些直言进谏的大臣身上,一味的听信宦官的谗言,滥无辜。
楚明玥嫁去塞北之后,本就因远离故土郁郁寡欢,再加上楚承翊单方面撕毁议和条约,主动向塞北开战,让楚明玥在塞北的位置变得无比尴尬,最终在那苦寒之地,郁郁而终。
而二皇子楚承渊,心系天下,体恤百姓,为人坦荡正直,颇有治国之才。
却因楚承翊的忌惮,在登基后被贬去戍边,最后受奸人所害,惨死沙场。
这一世,我想要改变的,从来都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命运。
我想护着我的爹娘,护着楚明玥,护着那些忠良之臣,更想让天下的百姓,不再过上上一世那般民不聊生的子。
楚承翊的格局,从始至终,都不配做帝王。
而楚承渊,才是那个能撑起大昭江山的人。
“多谢信任。”我看着楚明玥,轻声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
楚明玥笑了笑,眼中满是不舍。
“塞北苦寒,你万事小心,若是受了半点委屈,便传信回来,我就算是拼了这公主之位,也会为你讨回公道。”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你也保重,替我好好看着我爹娘。”
“放心吧。”
楚明玥退到一旁,挥了挥手:“走吧,一路顺风。”
车夫再次扬鞭,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城门,朝着塞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消失在视线里。
8
马车行了月余,终于抵达塞北。
入目皆是苍茫的雪原,寒风呼啸,却并不似我想象中那般荒凉。
塞外的天,很蓝,云很白,空气清冽,吸一口,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更让我意外的是,塞北的一切,都比我想象中要好上太多。
我爹早已提前派人过来打点,在塞北安了几个暗线,暗中保护我的安全,平里便装作下人,守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而拓拔烈,也与我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外界传言,他性情暴戾,嗜成性,对待女人更是毫不怜惜。
可真正接触下来,才知那些传言,不过是世人对他的误解。
他是塞北的王,勇猛高大,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一丝草原儿女的桀骜,在塞北的族人心目中,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可他对待我,却有着极致的温柔。
他会亲自带着我去草原上骑马,教我如何套马、如何射箭。
会把最温顺的骏马牵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扶我上马,生怕我摔着。
他会在我夜里因思乡难眠时,坐在我的院外,吹着塞北的羌笛,笛声悠扬,驱散我心中的孤寂。
他从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只会默默的陪在我的身边,用他的方式,温暖着我。
这种反差,让我对他,渐渐心生好感。
我开始愿意放下心中的防备,与他相处。
陪他一起在草原上看出落,听他讲塞北的风土人情,在他处理族中事务时,安静的陪在一旁,为他研墨铺纸。
草原的风,吹散了我心中的阴霾,拓拔烈的温柔,融化了我心底的寒冰。
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半年,我早已习惯了塞北的生活,甚至渐渐爱上了这片苍茫的土地。
可这份平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楚承翊,来了。
那,我正骑着马,在雪原上肆意徜徉。
雪白的大地一望无际,骏马疾驰,风吹起我的长发,心中满是畅快。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轻染!轻染你等等我!”
我勒住马缰,回头望去。
楚承翊一身狼狈,脸上带着风霜,再也没有了往太子的矜贵模样。
他骑着一匹瘦马,拼命的朝着我跑来,眼中满是急切与哀求。
9
我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策马冲到我的面前,翻身下马,双膝一软,跪倒在雪地里,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轻染,我错了。”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跟我回京城,好不好?”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不该误会你,不该维护沈青鸢,不该一次次的伤你的心。”
他不停的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雪地上,很快便渗出血来。
“可我是真的爱你啊,轻染,从八岁那年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十四年的青梅竹马,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跟我回去,我会废了沈青鸢的太子妃之位,独宠你一人,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你,轻染,求求你……”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
我勒着马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楚承翊,你起来,我不想看见你这副模样。”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他跪在雪地里,执拗的看着我,“轻染,我知道你还爱着我……”
“楚承翊,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打断他的话,唇角勾着一抹讥诮的笑,“我让沈青鸢替嫁,就是想彻底与你了断,我对你,早已没有半分爱意。”
“不可能!”他嘶吼出声,“你不可能不爱我!我们十四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我不再与他废话,调转马头,直接离开。
此后的子,楚承翊便赖在了塞北王账外,不肯离开。
他每都会在门口等候,无论刮风下雪,从未间断。
他会给我送各种礼物,有京城的胭脂水粉,有珍贵的珠宝玉器,还有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点心。
可那些东西,都被我让人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侍卫想要将他赶走,却被我拦下了。
我想看看,他的这份“忏悔”,能坚持多久。
而拓拔烈,自始至终,都没有让人阻止楚承翊的所作所为,却也没在我面前出现过。
楚承翊在外守了一个月,我的态度依旧冰冷,未曾有过半分松动。
他的耐心,终究是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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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冲进了王帐,红着眼,抓住我的手腕,嘶吼道:“苏轻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用力甩开他的手,怒怼道:“楚承翊,你不是知道错了,也不是真的爱我!”
“你只是因为我的离开,让你失去了苏家的支持,失去了父皇的信任,你的太子之位保不住了,你失去了你曾经拥有的一切,你怕了!”
“你现在的忏悔,不过是想让我回去,帮你挽回这一切!”
“不是的!我不是!”他拼命的摇头,眼中满是慌乱,“我是真的爱你,轻染,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是吗?”我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下人淡淡道,“带上来。”
下人应声,很快便将一个人带了上来。
是沈青鸢。
她头发凌乱,嘴角还流着血。
楚承翊看到沈青鸢的模样,瞳孔骤缩,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闪躲。
“你不是爱她吗?”我看着楚承翊,声音冰冷,“当初你为了她,不惜冤枉我,不惜让我伤心欲绝,你说,她是你的底线,你会护她一生一世。”
“可现在呢?”
我指着沈青鸢满身的伤痕,继续说道:“当你知道,她做你的太子妃,对你一点用都没有,你就一脚把她踢开,甚至连你们的孩子,都被你亲手害死了,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吗?”
“楚承翊,你永远都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我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她为了来找你,从京城一路跋山涉水,吃尽了苦头,满身的伤痕,可你现在的眼中,可有半分心疼?”
我转头,看向沈青鸢,轻声问道:“沈青鸢,你恨他吗?”
沈青鸢缓缓抬起头,看着楚承翊,眼中没有半分怨恨,只有无尽的痴迷。
她摇了摇头:“不恨。”
“我自小就被父母遗弃,流落街头,后来被师傅收养,却只是把我培养成一个永远躲在暗处的暗卫,一生都只能活在阴影里。”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楚承翊的身上。
“我的心,从来都是一潭死水,直到遇见了太子,是他,让我觉得,活着,有了意义,他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
我看着沈青鸢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转头,再次看向楚承翊,语气淡漠:“楚承翊,擅闯塞北禁地,按照塞北的规矩,本应将你投喂狼群,但我会叫人把你们俩安全送回京城,这算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想要离开。
楚承翊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背影,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是不是重生了?”
11
我脚步一顿。
楚承翊踉跄着走上前,眼中满是激动:“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上一世,你是我的皇后,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我们大婚,你陪我登基,你是我的皇后啊,皇后!”
他抓着我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轻染,上一世是我错了,这一世,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我缓缓转过身,微微一笑,眼中却没有半分温度:“楚承翊,你德不配位,所以,重活一世,你不该再坐那个位置了。”
楚承翊愣愣的看着我,口中不停的嘟囔着:“我该是皇帝啊……我有丞相给我铺路,有我的皇后给我铺路,我是皇帝……我是皇帝……”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换来侍卫:“把他们俩送到京城吧。”
下人应声,架起已经疯了的的楚承翊和失魂落魄的沈青鸢,缓缓走出了王帐。
他们走后,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揽住了我的腰。
拓拔烈从帐篷外走进来,将我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以为,你会跟他走。”
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宁。
我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反问:“如果我跟他走了,你会了我吗?”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会放了你,对待心爱的女人,要选择成全她想要的一切。”
我笑了,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随后轻声道:“你看,他就不懂我,但你懂,所以,从今以后,我该爱的人,只有你。”
拓拔烈紧紧的抱着我,加深了那个吻。
塞外的风,依旧呼啸,可我的心中,却温暖如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