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看老师将研学地点改到山体滑坡河谷

重生后我笑看老师将研学地点改到山体滑坡河谷

作者:筷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9
短篇小说《重生后我笑看老师将研学地点改到山体滑坡河谷》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筷子,主人公是昌昌杨小小。1儿子的班主任却要将班级研学场地从植物研究所改为南山森林。上一世我屡次劝说无果,无奈以举报研学活动相逼。班主任怕坏了她“勇敢小羊”的网红人设,才勉强答应不再作妖。果不其然,研学那天发生了大规模的山体滑...

1

儿子的班主任却要将班级研学场地从植物研究所改为南山森林。

上一世我屡次劝说无果,无奈以举报研学活动相逼。

班主任怕坏了她“勇敢小羊”的网红人设,才勉强答应不再作妖。

果不其然,研学那天发生了大规模的山体滑坡。

可班主任却在事故前两天带演员拍摄班级冒险视频,在网络上一炮而红。

原本感谢我的家长眼红泼天的流量,纷纷私信辱骂我。

班主任也引导同学们霸凌儿子,甚至将他推下楼伪装成自杀。

“要怪就怪你的学者妈,要不是她多事,用咱们班同学视频更有效果。”

儿子尸骨未凉,班主任却联合其他家长统一口径,煽动网暴。

我抱着儿子的遗照绝望割腕。

再睁眼,我回到家长会那天。

面对班主任的提议,我第一个表示赞成:

“老师说的对,真正的自然才能激发孩子天性,我支持换地址!”

1

上一世,我赶到学校时,儿子的身体已经盖上了白布。

所有人都说他是自己跳楼,我却嘶吼着扑向真正的凶手。

杨老师装出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却附在我耳边悄声道:

“你害我被扒素材造假,我杀了你儿子,很公平吧?”

我不顾一切的抓挠着她的脸,却被她说成在学校闹事的神经病。

耳边响起杨小小的声音,将我从回忆拉回现实。

“昌昌妈妈,不用这么反应过度吧?”

“只是山体滑坡预警而已,能比培养孩子们的能力重要吗?。”

儿子见我一脸神游天外。

悄悄撞了一下我的腿,担忧地看着我。

其他家长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气象局不就爱大惊小怪?天天预警,不也没出过事吗?”

“人格养成可是关乎孩子一辈子前途,区区一个预警算什么?”

我用力的掐了下自己的手掌,手心的刺痛提醒着我真的重生了。

看着讲台上杨小小虚伪的笑脸,我牙关咬的咯咯响,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仇人。

杨小小见我不做反应,不耐烦地敲了敲讲台。

“昌昌妈妈,咱们可要考虑好呀。”

“气象局哪天不发三五条预警?可孩子的素质教育只有这一次啊。”

杨小小的忠实“舔狗”赵妈妈连连附和:

“是啊是啊!”

“昌昌妈妈,不能因为昌昌一个人胆子小,就耽误全班同学的锻炼机会吧?”

“我们可不是什么大学者,没本事安排孩子,为你一个人耽误全班同学的素质教育,您家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一番煽动,越来越多家长加入了她的战线。

“南山几十年了,怎么可能突然滑坡?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杨老师为了全班同学着想才为孩子们争取来这次机会,你有什么脸阻拦?”

“还说呢,我家孩子说昌昌平日就是个胆小的,这是想拉全班人下水啊......”

儿子被说的满腹委屈,小脸苍白。

他张了张嘴,声音颤抖:

“妈,我没......”

我拼命攥紧拳头。

本想再提醒一次,做到仁至义尽。

却突然想起上一世,他们前脚谢我有多真诚,后脚骂我就有多恶毒。

甚至在网上煽风点火,将我逼上一条绝望的死路。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看这窗外细密的雨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啊老师,是我考虑欠妥。”

我突然站起,屋里的交头接耳声被我的动作打断:

“是我大惊小怪了,差点耽误孩子们前途。”

“杨老师如此为孩子着想,我自然全力支持。”

2

随着我的话落下。

整个教室陷入一片死寂。

儿子握着我的手冰的吓人。

我安慰地投去一个眼神。

“昌昌妈妈,你......说真的?”

杨小小的面上出现一瞬愣怔,很快变为志在必得。

“那是自然。”

我点了点头。

“我当然也希望孩子得到最好的教育。”

“刚才是我小题大做了,差点枉费杨老师的一番苦心。”

“还是杨老师想的周到,我们家长自然是一万个放心。”

我刻意咬重了放心二字。

周围的家长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杨小小的面上浮现出满意的表情。

她拍了拍手,从香奈儿里掏出一沓A4纸分发开。

“既然大家已经达成共识,为了避免日后出现扯皮事件。”

她意有所指地瞥我一眼。

“要请大家在这份安全协议上签字。

我接过表格。

那是一份安全责任协议书。

上面写着家长同意南山研学,一切事故皆与杨小小无关。

杨小小满意地扬声道:

“还有,咱们的研学费用上涨至三千元。”

“麻烦大家尽快转给赵妈妈。”

其他人纷纷点头,争先恐后地掏出手机转账。

我垂眸冷笑。

没想到杨小小做了这么周全的准备。

上一世我根本没见到这一纸协议。

更没想到她居然从一开始就准备好推卸责任。

“昌昌妈,想什么呢?”

“别愣在那里,快点呀!”

赵妈妈尖利的声音几乎要戳破耳膜。

我放下手里的协议:

“这次研学,我们昌昌不报名。”

杨小小的表情瞬间扭曲:

“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以赵妈妈为首的家长更是目光不善地盯着我。

“昌昌妈,你这是做什么?”

“出尔反尔,把我们当傻子玩吧!”

而我只是扶了扶眼镜:

“我是支持杨老师没错呀。”

“不过我们家昌昌啊......”

我低头叹了口气。

“从小就有严重的恐高症。”

“打小都不敢从楼上往下看。”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一副伤心的模样:

“我担心昌昌身体不好,万一出点什么情况......”

“不仅打乱老师的计划,甚至需要同学们照顾,那就太不好了。”

“为了不影响同学们的体验,这次研学我们就不去了。”

儿子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

他慢慢驼下辈,痛苦地捂着胸口。

“妈,我喘不上气......”

杨小小看着我们母子一唱一和,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教室里又响起一阵嘁嘁喳喳的议论声。

“妈,我不想照顾这个废物......”

“多大了还恐高,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我家女儿也恐高啊,那山这么高,要不......”

有些家长也附和着想要退出。

赵妈妈见状急得直拍桌子:

“你这是破坏班级凝聚力!”

“恐高又不是什么大病,就不能锻炼一下?”

可她这话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刚刚那位家长反驳道:

“我家孩子要是吓出什么毛病你负责吗!”

“我也不想去了,头次见连发三道红色预警的......”

眼见反对声越来越大。

杨小小气的险些绷不住那温柔的假面。

“都安静!”

戴着炫目火彩戒指的手狠狠拍在黑板上。

“这次研学,咱们班一个人都不能少!”

“研学本就是为了培养孩子们的团体合作意识,最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杨小小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不屑道。

“昌昌妈妈,一点小恐惧是可以克服的嘛,你想让昌昌从小养成不合群的性格吗?”

“这样下去,昌昌的人格发育很可能不健全啊!”

杨小小状似苦口婆心,眼神里却藏着洋洋得意:

“我这也是为了孩子们全面发展,这次研学,一个孩子都不能少!”

见杨小小态度强硬,其他家长连声附和,生怕慢了一步:

“就是啊昌昌妈妈,这可是集体活动,你们不去算什么?”

“我看啊就是觉得咱们班庙小,容不下他呢!”

听到家长们纷纷发起对我的攻击,杨小小毫不掩饰地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

“好了,静一静。”

她缓缓环视四周,好像睥睨天下一般。

“这次的研学对大家百利无一害。”

“不仅是培养孩子独立,我也会将这次研学全程直播。”

“甚至会剪出视频发表,让孩子们都有露脸的机会!”

3

听到杨小小的话教室瞬间炸了锅。

“天呐!杨老师可是三百多万粉丝的大博主!”

“要是能露脸我家孩子也能当上网红啊!那赚的可比读书多多了!”

刚刚还在犹豫的家长们瞬间受到某种鼓舞,争先恐后的给赵妈妈转账。

这其中甚至包含那位女儿也患有恐高症的母亲。

我感到一阵讽刺摇了摇头。

杨小小却笑的愈发灿烂,赵妈妈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昌昌妈,你还不签字交钱吗?”

“她不签我签!赵妈妈您看,钱转过去了!”

家长们一拥而上将桌椅挤得东倒西歪。

我护着昌昌,心里却愈发讽刺。

上一世杨小小可没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不过是她给自己账号定制的剧本。

孩子们最多只是露个脸。

哪里就那么容易当上网红了?

似乎连老天也附和着我的心情。

雨丝渐密,噼里啪啦地打在窗子上。

屋里的气氛却愈发热火朝天。

身为专门研究山体灾害的学者,我对南山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松软的泥土加上连日的大雨,发生山体滑坡是必然的事。

趁着教室一片混乱。

我牵起儿子的手想从后门离开。

“昌昌,跟紧妈妈。”

我猫着腰,尽量压低脚步。

教室后门近在咫尺,眼见就要摸到后门把手。

“他们要跑!”一位眼尖的家长尖声呼喊。

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愈发急促的雨点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杨小小缓缓抬头,眼中满是阴狠。

“昌昌妈,是我脸给你给多?”

她粗鲁的措辞瞬间引燃我心中的怒火。

“杨小小,这是该从你一个老师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血气方刚的儿子上前一步。

我却反将他护在身后。

“我说了,昌昌有严重的恐高症,这次研学我们不参加。”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不参加就不参加?”

杨小小面红耳赤,讲台被她拍的砰砰作响。

“研学是以班级为单位进行的!”

“昌昌本来就胆子小,现在不练,想让他长大后做个娘炮吗!”

我被她低俗的语言气的血气翻涌。

“气象局连发三条红色预警,南山管理局也发布了危险通知!”

“而且研学本就是学生自愿报名,我不参加你还想逼我吗!”

杨小小冷笑一声。

“我可没这么说过,你这是污蔑!是想分裂班集体!”

赵妈妈更是指着我的脸:

“姓徐的,小杨老师够给你脸了,赶紧签字交钱!”

教室里一片混乱,家长们争先恐后地指责我。

昌昌握紧拳头,我却拉着他往门边走。

“让开!你们这是犯法的!”

家长组成的人墙将前路堵的水泄不通。

我气急和他们撕扯起来。

头皮骤然传来一股巨力,紧接着是赵妈妈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我眼冒金星,踉跄着摔倒在地。

手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红肿一片。

“妈!你没事吧!”

昌昌挥开周围的家长,心痛地扶起我。

我忍痛站起,膝盖火辣辣的疼。

赵妈妈心虚地退了半步。

“装货,不过就是摔了一下。”

杨小小神情冰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这就是你祸害班级体的报应!”

“今天你要是不签字交钱,破坏班集体,大家不会放你走!”

“都给我留下!”

昌昌被气得双眼通红。

仿佛要和杨小小拼命。

“昌昌,冷静,我们不落人话柄。”

我拍了拍昌昌的肩膀。

“咱们用法律保护自己。”

我举起红肿淤青的手,语气冰冷:

“你们今天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

“不愧是杨老师带出来的班,为了团结竟连犯法都在所不惜!”

我环视周围惨白的脸。

“这样的班级配不上我家昌昌。

杨小小没料到我会拿犯法说事。

她愣了一下,失声尖叫:

你想干什么!”

我拉着昌昌走向后门,头也不回道:

“研学,我们不参加。”

“现在就去找陈校给我们转学。”

教室内一片死寂。

赵妈妈却好像听到什么笑话。

她拍着大腿,笑的花枝乱颤。

“嗳唷,还陈校呢,真以为自己是大学者啊?”

杨小小也抱臂冷笑,:

“好啊,你去啊。出了这扇门,别想让昌昌再进这个班!”

“还陈校?校长这时正在省里开会,我看谁给你签字!”

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陈校长的私人电话,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陈校长亲切的声音。

“成林姐,怎么这时候打来呀?”

“是昌昌有什么事吗?”

2

4

赵妈妈和杨小小的表情像打碎的调色盘。

他们不知道,陈校长曾是我母亲资助的学生。

但从那语气也能想象到。

我和陈校长关系不一般。

我清了清嗓子。

“小陈呐,打扰你开会了。”

“研学的事,我和杨小小产生了很大矛盾,还受了伤。”

“为了昌昌的身心健康,麻烦你尽快安排转学。”

陈校长顿了一下,结结巴巴道。

“当,当然可以,但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研学都是学生自愿报名......”

“不是误会,是冲突。”

听着陈校长吞吞吐吐,我失去耐心。

“具体情况等你回来我们详谈。”

见我态度坚决,校长长叹一口气。

“您都决定好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见我几句话解决,教室里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未曾预料到转学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杨小小的面色精彩至极:

“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和你有冲突了!”

“不过就是次研学,你脑子有病吧这就要转学?”

赵妈妈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杨老师何必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

“咱们丰城一中在全省都是名列前茅,不稀罕他一个。”

“我倒要看看,谁敢要一个连一中都待不下去的孩子!”

我看着他们狗急跳墙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不劳你们费心,要我们家孩子的学校能拍出三条街。”

“正巧,昌昌还收到了云海中学的邀请函。”

周围的家长纷纷嗤笑出声。

云海中学是丰城最顶尖的中学,不仅考察学生水平,更看重家长背景。

他们认定我不过是个连三千块钱都拿不出来的小研究员。

不可能有让云海看中的背景。

面对他们的轻蔑,我只是笑了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徐女士您好,很高兴接到您的来电。”

“您是想要咨询我校情况吗?”

电话那头,正是云海校长的声音。

刚才还在讥笑我的家长脸色变得比哭还难看。

杨小小更是目眦欲裂。

我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不紧不慢道:

“贵校情况我已了解,希望尽快安排昌昌的入学。”

“给您带来不便,我会在此前的捐款上追加一笔用于实验室建设。”

听到有追加款项,云海校长语气雀跃:

“感谢您的慷慨,我这就去安排。”

“我谨代表云海中学全体师生欢迎昌昌的加入。”

“雨天路滑,麻烦您给个地址,我会安排专车迎接。”

挂断电话,我好整以暇地环顾四周。

雨声愈发急促,夹杂着隐隐雷声·。

杨小小面上血色全无,哆嗦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这可是传说中的云海中学,多少家长有钱都进不去的地方。

他们这些没背景的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

我却能随便拨通云海校长的电话。

昌昌也十分雀跃。

“妈,我早就想去云海了!”

“我那群哥们可全都在那!”

昌昌兴奋地在兄弟群里分享这个好消息。

而我回头,盯着杨小小气愤到变形的脸:

“杨老师,从现在起,昌昌的一切事宜都与您无关了。”

“至于研学......”

我拍开挡门的家长,刷的打开后门。

潮湿的空气裹着寒意在屋内蔓延。

“您恐怕管不到云海的学生头上。”

骤雨雷电中,云海中学的专车静静等候。

杨小小似乎终于晃过神来。

她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给我站住!”

5

杨小小三步并作两步。

死死拽住我的手腕,鲜艳的指甲几乎刺到我的肉里。

“不能走,你不准走!”

“昌昌走了,谁来照顾同学们出行!”

“不能,你不能这么自私!

杨小小一副癫狂的模样,宛若疯妇。

我吃痛地甩开她的手,红肿的手腕上又添了几个指印。

“你正常点!”

“是你先说昌昌胆小,甚至骂他娘炮!”

“现在我们走了,你倒想起一直是他照顾同学们了?”

“昌昌现在是云海的学生,没有义务照顾你们!”

杨小小已经理智全无,尖叫扑来。

“没有义务?”

“我是他的班主任!我说有义务就是有!”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向教室靠近。

是云海中学负责接送我们的校工带着保安赶来。

雨水从他们的裤脚滴下。

“徐女士,昌昌同学,请这边走。”

一个校工朝我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另一个则是挡在教室后门,拦住了疯狂的杨小小。

屋里的家长面面相觑,他们谁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喂!你,你这......”

杨小小被校工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而我拉着昌昌,头也不回的闯进滂沱大雨。

身后,杨小小扭曲的尖叫和家长们的议论渐渐模糊。

赵妈妈连忙安抚激动地杨小小。

“杨老师消消气,何必和那种人一般计较?”

“那样无法无天的人教出的儿子咱们不要也罢,走了还好呢!”

家长们连忙附和。

“清除了不稳定因素,我们的班集体一定会更加团结!”

赵妈妈赶忙表态:

“这次研学我也跟孩子们去!我来照顾孩子们!”

他们一屋子人其乐融融。

“不过就是一点小雨,哪有那么严重?

“就是,南山那么多年,还真能塌了不成?”

这一番话让那些还在担心的家长也斗志昂扬起来。

“气象局就是少见多怪,上次暴雨预警咱们这连雨都没飘呢!”

“玉不琢不成器,孩子大了终究是要锻炼锻炼的嘛。”

家长视危险于不顾,一味盲信杨小小。

他们都做着一飞登天当网红的梦,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赵妈妈殷勤地给杨小小顺气。

杨小小点了点头,委屈地开口:

“我也没想到咱们班居然有这么不团结的同学。”

“这样的人走了,我们才更要办好这次研学!”

“希望各位家长能够团结起来,请各位家长相信我!”

杨小小站在讲台上,深深鞠躬。

台下响起一阵雷鸣的掌声。

我带着昌昌离开校长室,走入雨幕。

坐上云海中学的专车,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我勾起了嘴角。

昌昌心疼地捧着我红肿的手腕上药。

“妈,咱们就这么走了,没关系吗?”

这孩子从小就心软。

即使被欺负成这样,还在担心同学们的安全。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摸了摸昌昌的脑袋。

“昌昌,咱们已经提醒过了。”

“他们自己不信,这就是他们的命了。”

“至少现在妈妈和昌昌是安全的,这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气氛达到高潮。

人人欢欣鼓舞,简直像邪教现场。

“我也去!我做过食堂,可以给孩子们做饭!”

“还有我,我家是做户外用品的,孩子们的帐篷我包了!”

上头的家长争先恐后地往外冲,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见班级前所未有的“团结”,杨小小欣慰地鼓了鼓掌。

她顺势敲定了研学规划。

在南山里的一个河谷,学生们在水边露营。

三天的研学,报名的家长轮流站岗。

赵妈妈自告奋勇,统计起随行家长名单和物资。

只是,雨下的越来越大。

6

周六清晨,我和儿子一起喝着阿姨炖的银耳百合羹。

手机里,杨小小的账号正在直播。

她的手机被学生们传来传去,处处欢声笑语。

杨小小本人却在不知所踪。

第二天,雨势丝毫不减。

整个丰城也找不出几个出门的,整座南山唯有河谷里的一点星光。

急促的雨点拍打在帐篷顶上,将棚顶的灯打的摇摇晃晃。

同学们大多神情恹恹。

开始的兴奋早被大雨浇了个七零八落。

有些胆小的同学还缩在角落低声呜咽。

“都打起精神来!”

轮岗的赵妈妈拍了拍手,用喇叭喊着。

“杨老师一早上都在为大家做爱心便当,马上就来了!”

“有家长老师陪着,大家不要怕!”

她拼命维持秩序,生怕眼前的场景被直播出去。

可不安的情绪还是在孩子们里传开。

“轰隆隆——”

一阵狂风吹翻了篷布,将它高高扬起。

孩子们一波尖叫未平,忽然有人大喊:

“水!涨水了——”

小河一改往日的温顺,愈发崩腾汹涌。

赵妈妈连忙关掉直播的手机。

“快!大家往高处跑!”

赵妈妈面色惨白,声嘶力竭地吼着。

她指挥同学们提着自己的东西往山上跑。

河谷里彻底陷入混乱。

就在这时,脚下的土地却震动起来。

山峦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阿姨,地震了!”

“妈妈,我害怕,我想回家——”

同学们彻底陷入一片绝望。

赵妈妈强撑着维持秩序:

“孩子们不要怕,杨老师会来的!”

她想打电话让杨小小开车来接他们。

却发现手机在慌乱中进了水。

同学们陆续扔掉了手里的行李。

顶着狂风骤雨四散奔逃。

绝望的哭声连成一片。

“别吵了!大家都别吵!”

赵妈妈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声音却被风雨吞没。

“我好怕——我后悔了!”

“妈妈,救救我!”

“杨老师呢?我想回家了,我想妈妈......”

跑在前面的同学倏尔变了脸色。

一个孩子哆嗦着手,指着前方。

“是洪水!快跑!”

另一个值班的家长瑟瑟发抖。

“不,不是洪水......”

“山塌了!跑啊!”

那位自告奋勇提供帐篷的家长撒腿就跑。

“这里四周都是山,能往哪儿跑啊?”

狐假虎威的赵妈妈终于慌了神色,四处寻找自家儿子的身影。

她这时才后悔对杨小小的盲从。

“轰隆隆隆——”

骇人的山崩声从四方传来。

“快跑!是山体滑坡——”

同学们惊慌失措,却被剧烈晃动的地面甩倒在地。

大家如无头苍蝇一样溃散奔逃奔逃,即使踩到摔倒的好友也毫不在意。

不论往日情分有多好,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赵妈妈逆着同学逃散的方向前行。

她拼命在狂风下睁开双眼,想找到自己走散的儿子。

山石泥土奔涌而来,河谷周围的山体彻底垮塌。

赵妈妈也在抓到儿子的下一刻被砸的失去意识。

在这混乱的时刻,杨小小正妆容精致地在保姆车里直播。

她打着做爱心便当的名头在这里躲了一天一夜。

从昨天到扎营地的时候她就怕了。

这里四面环山,若真发生山体滑坡连跑都跑不掉。

但她要维持亲近同学的“勇敢小羊”人设。

便在半山的保姆车里躲着。

反正营地里有轮值的家长照顾直播。

她只负责在网友面前表现得美美的就行。

而另一边,我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悠然地刷着手机。

昌昌刚结束云海中学的线上面试。

走到我旁边兴高采烈道:

“妈,老师说我可以进尖子班!”

“他说我的水平已经可以参加高考了!”

我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妈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大儿子最棒了!”

手机屏幕弹出同城热搜。

“南山河谷发生重大泥石流,伤亡人数正在统计。”

“事发时疑似有丰城一中学生在此地进行露营......”

7

我正要点进去看个详细。

老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语气慌张:

“头条说丰城一中研学出事了,昌昌他......”

老公声音颤抖,我连忙宽慰:

“没事没事,昌昌跟我在家待着,好着呢。”

“昌昌刚通过云海中学面试,周一就可以去上课了。”

老公长舒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丰城一中的时候心都凉了。”

“云海?怎么这么忽然,有人在学校欺负你们了?”

我不愿让他担心,只说没事。

老公吩咐助理去查当日学校发生的事。

“没事,飞机是做不了了,我定了最近的高铁票,马上回去。”

儿子正在用平板看新闻。

图片里南山河谷已是一片狼藉,头戴探照灯的消防员在里面穿梭。

记者披着雨衣顶着狂风报道。

“经核查,山体滑坡发生时有一个班级在这里野营......”

“搜救人员全力搜救中,伤亡情况还在统计中......”

昌昌的表情很难看。

我知道他见到昔日同学出事,心里难受。

电话那边,助理跟老公说了些什么。

“什么?他们竟敢!”

“欺人太甚!真以为我家没人吗?”

“老婆放心,我这就回去给你们撑腰。”

昌昌听到爸爸的声音,扔下平板跑来。

“爸!他们欺负我和妈妈,妈妈手腕都肿了!”

毕竟与“小羊老师”扯上了关系,这次事故的关注度空前绝后。

无数相机对着警戒线出口。

抬出来的却只有一具具盖上白布的尸体。

现场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家长们颤抖着一一掀开白布辨认面孔。

“儿子!我的儿——”

“婷婷!婷婷!你看看妈妈,你看看妈妈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里面!求你们救救她,救救她!”

“不是说不会出事的吗!杨小小人呢!”

绝望的嘶喊穿透夜色,令人不忍听闻。

担架终于抬出一个生还者。

是最积极的赵妈妈。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片布料,气息奄奄。

突然,一阵刺耳的急刹刺破哭喊。

杨小小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脸上精致的亮片妆还没来得及卸下。

她看见一具具尸体,腿一软跪坐在地。

“是杨小小!她来了!”

一位家长指着杨小小怒吼出声。

其他家长一拥而上,人潮瞬间将她淹没。

拳脚不断落在她身上。

连特警都没能拦住。

“杨小小!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儿子!”

“你不是说没事吗!出事的时候你人哪去了!”

“你害死我女儿,我要你偿命!”

杨小小狼狈地被按在泥水里。

她越是精心打扮,家长的怒火就更旺。

此时的杨小小浑身泥污,漂亮的妆容花了满脸。

她蜷缩着抱着头哭喊:

“不怪我!又不是我让山体滑坡!”

“你们签了安全责任协议的!”

“是,是昌昌妈妈!她早就知道!”

杨小小艰难地爬起来。

“她是地质学家,肯定知道今天要出事!”

“她还在出发前给昌昌办了转学!”

8

见家长们似乎被说动。

杨小小称热打铁。

“徐成林早就知道南山不安全!强行带昌昌转学!”

“她就是因为和我有矛盾,存心要害死你们的孩子!”

“真正的杀人凶手,是她!你们找她!”

杨小小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对镜头疯狂地辩解着。

因为是现场直播,她颠倒黑白的话瞬间冲上热搜。

#冷血家长见死不救

#丰城一中昌昌妈妈

#徐成林

昌昌气得抄起手机就要和网友辩论。

“杨小小这个颠倒黑白的东西!”

“咱们明明劝过他们,是他们一意孤行!”

我拍了拍儿子的头示意他冷静。

“不急,让子弹飞一会。”

由于杨小小精准地说出了我的名字,我的信息很快被扒出。

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甚至连单位领导都亲自过问这件事。

“妈,要是他们真信了那女人的话怎么办?”

昌昌满脸焦急,我却志在必得。

“别怕,妈有后手。”

我早知道杨小小会玩这套,转学当天就拷贝了教室的监控。

昌昌的班级群里此刻热闹非凡。

家长们又一次信了杨小小歪曲事实的嘴。

赵爸爸:@徐成林,你这个贱人,死的怎么不是你!我老婆现在还在ICU!

李妈妈:杀人犯!怎么有脸称为地质学家,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

刘爸爸:这样心思恶毒的女人一定要严惩!咱们要让她付出代价!

群里对我的谩骂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的全部个人信息也被披露在网络上。

手机里涌进一波波污言秽语。

杨小小却在镜头前楚楚可怜:

“我对不起各位同学家长的信任......”

她深深鞠躬。

“我也是被徐女士蒙蔽,她那天那样癫狂,我以为是危言耸听......”

“如今细想,她就是故意表现反常,想让我们放松警惕......”

“甚至立刻办好了云海的转学手续!”

“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我愿意为此承担一切责任......”

这番情真意切的发言,引燃了全体网友的怒火。

儿子气的语无伦次:

“她污蔑!她明明是自己要去!”

我也被气的头脑发昏,手上截图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放慢。

我还是低估了杨小小的恶毒。

9

这时,老公秦墨终于推开家门。

他先是安慰了我和昌昌。

“我在呢,都交给我.”

儿子像是终于见到了主心骨,委屈的拉着老公告状。

秦墨怒不可遏:

“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们秦家人是好欺负的吗!”

他当即打给助理,下令道:

“立刻调查发布谣言账号的幕后之人,让法务部准备好起诉材料!”

“以昌昌的名义向丰城一中捐款用于搜救遇难同学及受伤同学安置。”

“我要让那个杨小小彻底身败名裂!”

有了人撑腰,我也觉得扬眉吐气。

这一世我早就准备好了那天家长会的全程监控。

此时放出去正是最好的时机。

“妈妈,你太厉害了!”

昌昌激动地看着我手里的u盘。

秦墨接过u盘,给我一个坚定的眼神。

墨点集团官号当即发布声明。

[我方将保留对网络上针对秦总夫人和小少爷的不实言论的起诉权利。]

[悲痛之余,莫被有心之人利用。]

配图是以昌昌名义捐赠两千万的捐款截图。

这条帖子当即冲上热搜第一。

舆论风向开始倒转。

但杨小小请的水军仍在坚持带节奏。

在这热度最高的时刻,老公用他的账号发布了家长会全程的监控。

视频里清清楚楚显示着我为孩子们的安全据理力争。

却还是抵不过杨小小的一意孤行。

后面是杨小小煽动家长对我动手。

我才迫不得已提出转校。

墨点集团法务部也在同一时间提起对杨小小和水军的诉讼。

在这完整的证据链前杨小小无话可说。

被煽动的网友愤怒地冲爆了她的账号。

[太恶毒了,为人师表竟枉顾学生性命吗!]

[明明徐女士身为地质专家早就提醒过为什么一意孤行,酿出大祸还倒打一耙!]

[我是MCN工作人员,杨小小最近接了个户外用品品牌的广告,她要趁着双十一前起号......]

[秦总夫人大气!明明没有错还为孩子们捐款!]

[支持成林女士和秦昌同学讨回公道!]

[我是丰城一中学生,杨老师平时在学校根本不教课,都是拉着学生们拍视频,他们班级排名都从第一掉出前五了。]

一条条评论揭露了杨小小的罪恶,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看着舆论发生逆转终于扬眉吐气。

与此同时,满身狼狈的杨小小被现场的特警直接逮捕。

失去孩子的家长们猩红着眼睛要厮打她却被特警拉开。

没办法,是他们妄想一步登天,将孩子送入险境。

乌云散开,阳光刺破黑暗。

警方发布了事件的调查结果。

丰城一中作为校方未尽到监管义务,领导班子全部停职。

杨小小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为一己之私置学生性命于不顾。

造成严重后果,影响极其恶劣。

她还涉及虚假宣传,侮辱诽谤,引导网暴。

数罪并罚,她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几个被买通引导网暴我的账号也被起诉。

他们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昌昌兴高采烈地办好了转学手续。

他手舞足蹈地跟我分享:

“妈!我跟我兄弟们全分到一个班了!”

我摸摸他的头。

“是吗,那是好事啊,改天请同学们来家里吃饭吧。”

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我知道黑暗终将过去,迎接我和昌昌的将是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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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笑看老师将研学地点改到山体滑坡河谷》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