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带领团队没没夜啃下三千万天价律师费,最后却只分到48.48元。
作为主办律师兼律所合伙人,我冲去财务部质问,
可还没开口,新来的财务先红了眼眶,哭的梨花带雨:
“敏敏姐,律所前期亏损太多,这次的律师费都拿去填窟窿了,实在发不出了。”
“不只是你,嘉树哥拿的也是这些。”
我不信她的鬼话,坚持要查律所流水。
我的合伙人男友闻讯赶来,一把将我拉开。
“小敏,别闹了!是我让佳慧用律师费补窟窿的。”
“行了,三千万用光了,要钱暂时没有。”
我如坠冰窟。
妹妹的手术费还差 30万,再不缴齐,匹配的骨髓就要被调走。
为了吊着妹妹的命等到今天,我已倾家荡产。
这笔律师费,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可现在,彻底没指望了。
我急忙赶往医院,却只得到骨髓已经被调走的消息。
妹妹拉着我的手安慰我:“姐姐,我已经拖累你太久了,死对于我来说是解脱,你不要难过。”
话音落下,她的手便垂了下去,我崩溃大哭。
妹妹葬礼上,程嘉树和许佳慧不请自来,竟然要带走妹妹跟客户儿子配冥婚。
我捂着心口,疼的说不出话。
闭眼前,我看见两人吻在一起,唇角拉丝。
再睁眼,我回到了发律师费当天。
1.
离妹妹手术缴费窗口关闭只剩最后半个小时!
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卡到账48.48元的信息,我立刻联系到港城另一家有名的律所。
想起前世这个时候,这家老板想扳倒我们很久了,他也花大价钱挖过我,但我都拒绝了。
这次我立刻联系了他,说愿意将自己持有的诚晖律所份额全数转让给他。
但只有一个要求,不管流程走多久,十五分钟内我必须见到30万。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笑了,
“柯律,您的为人我很清楚,您不光为穷苦百姓免费伸冤,每年还组织公益活动,流程我们可以慢慢走,30万马上到账。”
看到对方的回复,我总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
不到十分钟,我就收到了30万到账的消息,立马为妹妹的手术缴了费。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我竟然出了满身虚汗。
此刻我也对重生有了实感。
想起前世我和妹妹的下场,我捏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程嘉树和许佳慧这对狗男女,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像前世一样,直接冲到了财务部。
许佳慧正在涂口红,看见我进来故作惊讶的起身:“敏敏姐,你怎么来了?”
我唇角勾起冷笑,搁这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我直接亮出到账48.48元的短信。
许佳慧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直接,一时没反应过来。
“敏敏姐,律师费的事嘉树哥没跟你说吗,律所这几年亏空大,这次的律师费得拿来填窟窿。”
说着,她递给我一叠伪造的财务报表。
报表上面竟然全是亏损。
我想起了前世我在许佳慧这里找到的那份真实的财务报表。
“许总监,去年三月份,咱们拿下的上市公司合规案光服务费就收了五百万,怎么报表里显示亏损两百万?”
“还有,你是为律所拉过客户还是拿下过案源?达到过拿奖金的标准了吗?为什么报表里每个月都有好几万奖金打进你账户?”
许佳慧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尴尬沉默的气氛在整个办公室蔓延。
这时,程嘉树推门进来了,他看到许佳慧有些难看的脸色,将她护在身后。
“小敏,怎么了?”
我嘲讽地看着程嘉树,平静开口:“你自己问她吧!”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心虚。
许佳慧扯了扯程嘉树的袖子,眼神中带着依赖,程嘉树硬着头皮维护她:
“小敏,佳慧可是我的学妹,我了解她,她不可能做假帐!”
“你别空口无凭就污蔑人,小姑娘听了得多伤心!”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不怒反笑,以前怎么没发现程嘉树这么怜香惜玉呢。
“程嘉树,上个月我拿下的那个知识产权案,律师费一百万到账后,许总监直接买了驴家最新款的限量包,收据备注的却是办公用品采购,请问律所什么时候用过十万块的办公用品?”
程嘉树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身上的气势也弱了下去。
前世我和妹妹就是被他们这种垃圾害死!
渐渐地我心中有了盘算。
欲使其消亡,必先使其疯狂。
两人还在语塞时,我故意松口:
“也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为了许总监的清白,我得看一下律所近几年的原始账目记录。”
“毕竟我是律所合伙人,有权了解律所真实财务状况。”
两人悬着的心刚要落地,便又被提了起来。
程嘉树磕磕巴巴地说:“小敏,那些资料得需要一段时间准备一下......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好啊!”
两人顿时如释重负,眼里满是盘算。
离开财务部,我发了条消息出去:“方便和我见一面吗?”
对方回复的很快:“方便,我马上就过去,咖啡厅见!”
2.
我联系的是被许佳慧挤走的前任财务总监琴姐。
一见面,琴姐就忐忑的问我:
“柯律,您这是遇上什么事了?”
我将咖啡放下,沉声开口:“程嘉树和徐佳慧两个人胆子大到做假账!”
琴姐红了眼,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太久,
“柯律,我当年已经核对出了许佳慧做的假账,可是被她发现了,她和程总我写的自愿离职申请书,说不写就让我以后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她发了段音频给我。
“这些我都有录音。要不是我走人的时候她严防死守,我没能拿到她做假账的证据和公司真实流水,我早就揭发他们了!。”
我点开音频,听着许佳慧那刻薄的威胁,心脏阵阵发紧。
前世,我临死前她也是这样高傲自负!
将证据备份后,我告别琴姐:
“其他证据,我会想办法,放心琴姐,他们不会好过。”
回到了律所,我又碰上了程嘉许。
他看我脸色不太好,心虚开口:“小敏,你这当老板的,别这么斤斤计较。”
我斜睨着他,讽刺道:“有我这样的老板吗?一个三千万的案子我辛辛苦苦拿下来就到手48块钱?”
“你知不知道,我就指望着这笔律师费给我妹妹交手术费?我妹妹等了多久才等到的骨髓?换你你计不计较?”
我接二连三的质问让他招架不住,眼神不住地闪烁。
“小敏,消消气,我的钱都被我妈攥在手里,这样,我将家里给我买的那套房子抵押给银行,先给你凑凑手术费,等你下个案子的律师费到了你再给我,不着急。”
他可能觉得自己做到这个份上真是仁至义尽了,昂起下巴等着我感动道谢。
可恶心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明明大学期间,他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但也有责任有担当。
现在却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这么些年,他的律师水平不进反退,成天周旋于客户之间寻欢作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为了律所的案源天天应酬熬夜,功劳最大。
这话也就他自己信。
“你赶紧滚,看见你我就恶心。你要是闲得慌,赶紧去把账目报表给我整理出来。”
看到我面上的嫌弃,他瞬间跳脚,撂下一句“你真是不识好歹”就走了。
我翻了个白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登录财务系统。
当初合伙开律所时我就留了一手,就为了在这种时候来一招釜底抽薪。
程嘉树死也想不到我有财务系统的最高权限。
我直接调出了详细的财务数据。
一笔笔巨额支出看的我眉头紧蹙。
这些钱款的流向却都很统一,都是一个海外账户,无一不备注着咨询费。
我知道,这是程嘉树用他姐姐的身份信息开的账户。
剩下一些小额支出,除了员工的正常工资,其余都是打到许佳慧账户上的。
不是备注着奖金,就是备注着报销。
她还分12笔把我的840万转到了她自己的账户,其中500万还转给了程嘉树的海外账户。
我中的怒火几乎都要压制不住。
虽然律所在第一年名气不大而且收入有限,但在我拼尽全力争取并成功一个重大案件后,逐渐树立了良好口碑,律所自此步入了蓬勃发展的轨道。
我呕心沥血地拿下一个又一个案源,为了案子经常熬到凌晨两三点。
我敢说,这律所没了我撑不下去。
可就是这样一个耗费了我全部心血支撑着的律所,竟然养出了两个畜生!
我的心被狠狠揪在了一起。
两个,等我把你们查个底翻天,就让你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3.
我将所有账目备份下载,存进了U盘,打车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妹妹眼中立马浮上惊喜。
“姐姐,你来啦!”
看着上一世没能救下的妹妹,我眼中瞬间盈满泪水,中的情绪不断翻涌。
我上前将妹妹紧紧抱在怀中,她不明所以,却感觉到了我的情绪,轻轻回抱我。
预约的手术时间就在一周后,在这之前,我必须把那两个处理掉。
刚出医院大门,我就收到了程嘉树的消息。
“小敏,隔壁市有个客户点名要你过去接手一个紧急案子,他给咱们律所介绍了不少大案源,是不能流失的大客户,你能不能赶紧去一趟......”
我看着这条短信,用脚想也知道程嘉树是为了先支开我,拖延我查账的时间。
我冷笑一声,回复了一个好的。
真是恬不知耻,还想让我当牛做马呢。
不过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支开我整什么幺蛾子。
我反手将现在掌握的证据全部发给了何总。
“何总,这些证据您先握在手里,等过两天我请您看好戏。”
放下电话,我立马托朋友给我送来了几个微型监控设备,假装回律所整理资料,实则将这些设备放在了律所隐秘之处。
出了律所,刚巧碰上了拎着小蛋糕和咖啡回来的许佳慧。
“敏敏姐,出差啊?真是辛苦你了,咱们律所要是没有您,我也不能过的那么舒坦。”
“你看,嘉树哥怕我饿了,给我买的下午茶,你吃点嘛?”
她现在是觉得有程嘉树在,我不会对她怎样,连装都懒得装了,当面就挑衅我。
我冷哼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只剩冷意。
“吃吧,趁现在赶紧吃,以后你想吃可就难了。”
她面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只剩下气急败坏。
“你!你咒谁呢!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嘉树哥!”
我懒得再跟她浪费口舌,径直离开去了车站。
做戏做全套,只有让他们放松警惕,才更容易露出马脚。
上了车,我打开程嘉树办公室的监控。
许佳慧提着小蛋糕扑进程嘉树的怀里,故作害怕地说:
“嘉树哥,刚刚柯敏说我以后再也没机会吃蛋糕了,你说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程嘉树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笃定开口:“别自己吓自己,她要是有什么证据早就炸了,怎么会听我的话乖乖出差了。”
“财务系统的流水我也花大价钱找人修改了,她的权限只能看到我做的假账。”
“你赶紧把那些不该留的销毁,把需要补上的补上。尤其是她的那八百多万,找个合适的理由转回来,把窟窿填好。”
“最重要的是,咱们私自开设的旭成法律咨询工作室,结款一定别走诚晖的账了,走我妈的私账!”
说完,程嘉树似是很满意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一脸轻松。
竟然真的有意外收获,这两个还敢非法经营!
我立马联系了琴姐去调查这件事。
安排好后,我心中冷笑,蠢货。
许佳慧也是个没脑子的,听了程嘉树的鬼话瞬间安心,朝着他撒娇。
“嘉树哥,你也太厉害了。那你之前说要她把律所份额转给我可不能不算话。”
“放心,到时候我再把她踹了,这律所就完全属于我们了。”
说完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勾唇一笑,确认保存了视频后关上了手机。
原来他们不止吞了我的律师费,还想彻底架空我!
呵,等着吧。
4.
下了车,我没有去见客户,反而直奔当地的公证处。
将手机里的录音、财务流水备份以及监控视频做了公证。
等到下午,手机里满是程嘉树的未接来电和消息轰炸。
“柯敏!你人呢!客户说你本没露面!”
“你知道这个客户有多重要吗?知道你会给律所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我没有理会,将他直接拉黑。
第二天醒来后,我收到了琴姐发来的信息,程嘉树下午要召开合伙人会议,想要罢免我。
我立即订了最近一趟回去的车票,发了消息给何总:
“何总,下午您带上审计与工商的人一起去诚晖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2章 2
下了车,我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然后就赶往诚晖。
推开律所会议室大门时,程嘉树正站在台上,义正言辞:“各位同事,柯敏此次出差持续失联,放客户鸽子严重损害律所声誉!”
“我作为律所最高份额持有人,宣布暂停柯敏合伙人职权,她手中的客户资源由许佳慧全面接管!”
许佳慧坐在台下,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柯敏?你怎么来了?”程嘉树看见我,顿时愕然。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笑意不达眼底:“我来,当然是送你一份大礼的。”
这是,门口鱼贯而入一堆人,为首的两人出示证件。
“程先生,许小姐,我们是审计部门和工商局的,你们涉嫌职务侵占、非法经营等,请配合我们调查。”
5
程嘉树与许佳慧顿时脸色灰白,眼神闪烁。
许佳慧慌不择路地站起身,躲到程嘉树身后,程嘉树硬撑着开口: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诚晖律所的合伙人,律所的经营绝对合规合法,不可能是非法经营的!”
许佳慧对上我看好戏的眼神,恨得咬牙,声音发颤往我头上甩锅:
“一定是柯敏在陷害我们,她早就想一个人霸占律所,好给她那个短命鬼妹妹花钱续命!她说不定已经捏造了证据!”
我一句话都懒得跟他们两个蠢货说,径直走到投影仪前,将U盘进去。
我先点开了旭成法律咨询工作室的工商信息,法定代表人是程嘉树母亲的名字。
“程嘉树,你用你亲妈的身份信息当幌子开的工作室,近一年私自接案子收益近千万,全是走的私账,连执业许可证都没有,这不是非法经营是什么?更别提你还偷税漏税!”
我的语速不快不慢,却每说一句,程嘉树的脸就更白一分。
工商的人打开受众那一打流水单据,沉声开口:“程先生,经核查,旭成账户上的资金流向与诚晖的客户高度重合,而且没有申报纳税,偷税漏税金额高达两百万,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程嘉树额头上满是冷汗,嘴唇毫无血色,大声甩锅:“那是我妈自己开的,跟我没关系!”
这,为了自己连亲妈都能卖。
我按下播放键,他和许佳慧在办公室密谋的对话清晰传来:
“把旭成的执照复印件藏好,别被柯敏发现了,以后那边的案子结款不要再过诚晖的账户了,走我妈的私账。”
“你赶紧把那些不该留的销毁,把需要补上的补上。尤其是她的那八百多万,找个合适的理由转回来,把窟窿填好。”
“嘉树哥,你也太厉害了。那你之前说要她把律所份额转给我可不能不算话。”
“放心,到时候我再把她踹了,这律所就完全属于我们了。”
......
放完,会议室众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掏出手机拍摄,还有人对着程嘉树二人低骂。
程嘉树与许佳慧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了,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住。
许佳慧定了定神,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指着程嘉树就开始控诉:
“都是他我的!是他让我做假账、转钱,还说吞了柯敏的钱,律所就是咱们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程嘉树猛地踹开她,气急败坏地吼:“你胡说!明明是你贪慕虚荣,主动帮我出主意!那些奢侈品、你妈老家的大房子,不都是用吞来的钱买的?”
两人互相撕咬,丑态毕露。
我趁机调出审计报告,红色标注的资金流向在屏幕上格外醒目:“大家看,许总监转走的840万,500万到了程嘉树姐姐的海外账户,340万全是她的个人消费,转账时间和消费凭证一一对应。”
在场的几位客户代表脸色铁青,最前排的张总猛地拍桌:“程嘉树!我们公司跟诚晖三年,是信你的专业,没想到你背地里这种勾当!从今天起,所有终止,我们还要追究你的违约责任!”
其余几位客户也纷纷表示要停止并追责,程嘉树的肩膀瞬间耷拉了下去。
我走到他面前,举起妹妹的手术预约单,眼中毫无温度:
“程嘉树,你和许佳慧贪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妹妹的救命钱!她等了这么久才好不容易等来合适的骨髓,可缴费窗口关门前一秒,我差点连30万手术费都凑不齐!”
“你们用别人的命买豪车豪宅,晚上能睡得着吗?”
程嘉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审计人员拿出手铐上前:“程先生,许小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许佳慧吓得尖叫,伸手想抓我的衣角求饶,我嫌恶地躲开。
程嘉树突然抬头,眼里满是血丝:“小敏,我错了,我把钱都还给你,求你放过我......”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放过你?我妹妹差点没命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放过她?”
6
程嘉树和许佳慧被带走后,律所里的一片混乱。
员工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有的开始收拾东西,有人急着给家里打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会议室在前面,敲了敲桌子:“大家先安静一下。”
喧闹声渐渐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身上。
有担忧,有疑惑,还有几分戒备。
我放缓语气,坚定无比:“程嘉树和许佳慧的事,是他们个人的违法行为,跟大家无关。诚晖有我在不会垮,不会让大家丢了工作,也不会欠大家一分工资。”
话音刚落,有人怯生生地问:“柯律,那咱们以后......还能正常接案子吗?”
“能,”我点头,“我已经联系了和合律所的何总,接下来他会派专业团队过来协助我们,你们先把手头的案子处理好,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程母拎着个布袋子冲进来。
她一进门就开始撒泼打滚:“柯敏你个狐狸精!竟然敢陷害我儿子!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她边哭边往我身边扑,还伸手想抓我的头发。
我侧身躲开,冷声道:“阿姨,程嘉树是对是错是由法律判定的,跟我没关系。你再闹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敢!”
程母从价值不菲的包包里掏出一叠纸,狠狠摔在地上,“这是我儿子给过你的好处!你现在竟然倒打一耙,良心被狗吃了!”
我低头看地上的单子,全是程嘉树之前伪造的分红单,上面的签名还是假的。
就在这时,琴姐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程阿姨,您别污蔑柯律了。”
“律所的真实流水我跟柯律手里都有,您自己看看,去年您全款买的那套房,都是用程嘉树吞的律师费付的。”
程母瞬间停止了胡搅蛮缠,眼神中透出心虚。
周围员工开始议论纷纷。
“程律师的母亲原来也参与这事了啊。”
“她刚刚怎么还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的!”
“真是为老不尊,就该把她也带走调查!”
程母害怕了,爬起来就想跑,却被赶过来的警察拦住。
她被带走后,我松了口气。
琴姐拍拍我的肩膀:“柯律,辛苦了。”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只要能我自己一个交代,给大家一个交代,就值得。”
晚上,我去医院看了妹妹,她正为自己戴假发。
她看到我,笑着问:“姐姐,你看我戴上假发好看吗,等我做完手术,咱们就去海边拍照好不好?”
我眼中满是庆幸:“好,你想去哪姐姐就陪你去哪。”
感受着妹妹的体温,我无比感激上天能给我重生的机会。
7
程嘉树和许佳慧被带走调查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程嘉树竟然反告我侵犯名誉权,还伪造了我收客户红包的假截图,发在了本地律师行业群里。
我看着截图,只觉得可笑。
截图上的时间是上周三下午三点,可那天我明明在医院陪妹妹做术前检查,全程有监控和医生作证。
我立刻联系医院,调取了当天的监控,又找到那位“发红包”的客户。
这位客户是之前程嘉树负责的一个案子的甲方,对方一听这事,当场就应下:
“柯律,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作证!程嘉树这,当初还想跟我要好处费呢!”
解决完假截图的事,许佳慧又开始作妖。
她竟然偷偷修改了旭成工作室的合同,把责任推给了已经离职的人员,还删除了自己的作记录。
我冷笑一声,打开之前安装的微型监控,里面清晰地拍到她修改合同的全过程,连她删记录时的慌乱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把监控视频、医院监控、客户证词整理好,发给了负责此案的检察官。
没过多久,检察官就打来电话:“柯律师,证据很充分,我们会依法追究程嘉树和许佳慧的刑事责任。”
当天下午,税务局也判定程嘉树和许佳慧需补缴税款以及滞纳金合计三百万。
他们名下的不动产以及银行卡已经被冻结。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终于有了底。
这一次,他们翅难飞!
下午是妹妹的手术,我早早赶到医院陪着妹妹。
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我的双腿直发软。
我在心里不断祈祷,希望妹妹手术顺利,能彻底好起来,想寻常少女那样享受人生。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出来,摘了口罩,笑着说:“手术很成功!”
那一刻,我喜极而泣。
谢天谢地,妹妹能活下去了。
我重生回来,只为了妹妹能够好好活着,收拾程嘉树和许佳慧两个是顺带的。
妹妹醒来时,我正坐在病床前忙工作。
她看着我紧锁的眉头,突然考口问:“姐姐,是有坏人欺负你吗?感觉你好累。”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之前有,现在他们都被你姐收拾了,再也不会出来蹦哒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快快好起来,陪着姐姐出去玩!”
妹妹绽放出笑容,点点头:“那就好,我一定好好听医生的话。”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对程嘉树和许佳慧的恨意更深。
我一定要让他们翻不了身,和妹妹以后安安稳稳地生活。
8
庭审当天,万里无云。
我穿着律师正装,自己做自己的辩护律师,握着厚厚的证据,走进了法院。
程嘉树和许佳慧两人被带上来时,我险些没认出来。
两人都憔悴不堪,眼窝深陷,面色发灰,都不敢看我。
庭审正式开始后,程嘉树的辩护律师率先发言。
睁眼说瞎话,辩称那840万是合伙人利润分配争议,不能定位成职务侵占,还说旭成是合法经营,手续都在办理中,没办全而已。
我没有跟他辩论,只是拿出财务系统的原始记录,对法官说:
“法官大人,我手中有诚晖律所详细的财务流水,可以清晰地看到,程嘉树与许佳慧两人,多次通过做假账和虚增支出等方式,转移了属于我的840万律师费。”
我看向程嘉树的辩护律师发问:“这不是职务侵占,还能是什么?”
他抿抿嘴,不说话了。
许佳慧的辩护律师接着发言,声称许佳慧是被程嘉树胁迫,主观上并没有恶意。
我直接播放监控录像,程嘉树和许佳慧在办公室合谋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
许佳慧的辩护律师脸色一红,也不说话了。
程嘉树与许佳慧两人一脸天塌了的样子,眼神空洞。
接下来,被程嘉树索要好处费的那位客户拿出了与程嘉树的聊天记录。
记录显示程嘉树说不交好处费,案子就拖到赢不了,向客户索要了整整50万。
程嘉树看着越来越多的证据,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突然站起来,对着法官大喊:“我错了!我认罪!看在我主动认罪的态度上,求求你们从轻处罚!”
许佳慧也跟着哭起来,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也知道错了。
法官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宣读了判决:“被告人程嘉树涉嫌职务侵占、非法经营、逃税漏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等,证据确凿,数罪并罚,判处八年,并处罚金100万。”
“被告人许佳慧涉嫌职务侵占、非法经营、逃税漏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等数罪并罚,判处六年,并处罚金80万。”
“二人需共同返还柯敏840万律师费,并赔偿诚晖律所经济损失300万。”
听完宣判后,程嘉树无力地瘫倒在地,许佳慧则掩面痛哭。
一切结束后,我走出法院,迎面而来的微风吹走了我心中的郁气。
手机里跳出妹妹主治医生的消息:“好消息哦!婷婷手术后恢复的很不错,已经达到了出院标准!”
我看着消息,视线有些模糊,眼泪很快掉了下来
重生回来后我一刻不敢放松,终于换来了妹妹的平安以及正义。
9
程嘉树和许佳慧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开始着手处理诚晖的烂摊子。
何总果然雷厉风行、说到做到,判了很厉害的团队来协助我们。
他还拿出最大的诚意邀请我加入和合律所,担任律所高级合伙人。
就连诚晖律所的同事想一起跳槽的他也都欢迎。
我只考虑了一秒,就答应了。
诚晖因为因为程嘉树和许佳慧的事,口碑已经彻底垮掉了。
与其硬撑,不如换个新的开始。
就在我准备将诚晖的工作收尾时,程嘉树的母亲又来闹事了。
这次她换了套路,没有撒泼打滚,反而是跪在地上哭的可怜:
“柯敏啊,我知道错了,可我也到罪不可赦的地步啊,求求你,你大发慈悲把房子还给我好不好,我实在是无处可去了啊!”
我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丝毫同情:“阿姨,你既然享受了,那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再说了,那套房子是被法院冻结的,我没有办法帮你要回来。”
“您要是真有困难,可以申请法律援助,找法院协商。”
见我这么冷漠,一直不松口,她爬起来骂骂咧咧的走了。
不久后,我就听说了她的消息,她因为无力偿还债务,房子被拍卖,只能租了个地下室住着。
我内心毫无波澜,罪不及父母的前提不也是惠不及父母吗。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接妹妹出院了。
妹妹出院那天,阳光明媚,无比晴朗。
妹妹很是激动,拽着我的手晃来晃去:“姐姐,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满足极了。
刚到家,何总就发来了消息,告诉我和合律所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我随时可以入职。
我立马回复:“等我妹妹稳定了,我陪她出门玩几天,就去办理入职。”
“好,等你。”
何总人还怪好的,我内心十分感激。
晚上,我和妹妹一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妹妹很少吃的这么多这么开心。
看着妹妹浑身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我感觉子越来越有盼头。
未来还很长,只要我们姐妹俩齐心协力,会越来越好的。
10
去和合律所入职那天,也是个大晴天。
何总竟然亲自在门口迎接我,还为我组建了企业权益保护团队。
诚晖的老人包括琴姐他们都选择了跟着我跳槽,说只信得过我的人品和专业。
我感觉到了极大的认可。
刚开始回归工作,还是很忙的,每天要经手的案子有很多,但我也很充实。
最棘手的案子是帮上百位农民工讨回被拖欠的五百万工资。
对方开始的态度很是强硬,怎么跟他们科普法律也不肯发工资。
我跟了很多天,收集了充分的证据,多次和对方协商后,最终成功帮农民工们讨回了被拖欠的巨额工资。
农民工们送来锦旗时,眼里满是感激,有的甚至还要给我下跪,我连忙拒绝。
“柯律师,谢谢您啊,要不是您,我们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更别提养活一大家子了!您真是我们的恩人啊!”
虽然这单我没有收取任何律师费,但看着他们淳朴的笑容,我突然找到了当律师的意义。
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这让我既开心又满足,觉得自己是个有价值的人。
妹妹复学后,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特别争气,还加入了学校的绘画社团。
周末我忙完工作,她写完作业,我就会陪她去公园画画,或者带她出去放松。
妹妹经常开心的说:“姐姐,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不用住在医院闻消毒水的味道,不用时刻面对死亡,不再是你的累赘。”
我眼睛酸酸的,我的妹妹就是那么懂事那么暖心。
后来,何总对我表白了。
我并不是很意外,从他无条件帮我开始我就隐隐感觉到了。
他温文尔雅,才华横溢,人也高大英俊,更何况还对我这么好。
我一开始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之前受过情伤。
但妹妹一直鼓励我:“姐姐,何总不是程嘉树那样的人,他对你好我谁都看得出来,你应该试着接受他。”
在何琛的真诚和妹妹的鼓励下,我慢慢抛下了顾虑,开始尝试接受新的感情。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带妹妹去写生。
何琛会贴心的帮我们准备吃的喝的,默默地陪着我们。
年底年会上,我的团队获得了“年度优秀团队”的称号,我也被评为“年度杰出律师”。
颁奖台上,我看着台下的妹妹和何琛,满足和感激溢于言表。
还好我重生了,不然我永远都走不出过去的阴影,也不会拥有现在的幸福。
除夕夜,我们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吃年夜饭。
妹妹站起来,举起酒杯:“祝姐姐工作顺利!祝何总心想事成!祝我们永远幸福!”
看着妹妹的笑容,又看了看身边温柔的何琛,我突然明白,重生的意义不是为了复仇。
而是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找回属于我们的幸福。
未来的子,我会带着这份幸福,继续勇敢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