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终了,我自向阳

爱意终了,我自向阳

作者:起司猫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9
热门网络作者起司猫的新书爱意终了,我自向阳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苏成程莉。第1章老公有被潜规则癖好,却生怕我这个妻子知道实情。被我发现那天,我忍着伤心,耐心劝导他要光明正大做生意,赚净钱。没想到,他却义正言辞:“有什么不净?我赚钱还不都是为了你能过得好?”我愣了一会,苦笑。...

第1章

老公有被潜规则癖好,却生怕我这个妻子知道实情。

被我发现那天,我忍着伤心,耐心劝导他要光明正大做生意,赚净钱。

没想到,他却义正言辞:

“有什么不净?我赚钱还不都是为了你能过得好?”

我愣了一会,苦笑。

嫁给他后,他整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出入着高档场所,和甲方花天酒地时。

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一个不修边幅的家庭主妇。

这是对我好?

我每天穿着脏破的围裙,在家里照看他那个脑梗不能自理的老母亲。

这也是对我好?

将醉醺醺的他扔到沙发上,我给离婚律师打去了电话。

“张律,协议重新拟一下吧。”

“这次我要他净身出户。”

1

打开电脑,随身监控传来的视频记录令人作呕。

我将电脑调至静音,压下了想吐的欲望,把视频悉数发送给了张律师。

“您看这些证据,足不足够让他净身出户?”

张律师沉思了一会儿,“足够了。”

我的手指拂过苏成精致的鼻梁,这样一副好面庞,怪不得程莉会用来交换和他苟且的时光。

不是说赚钱都是为了我吗?

那我全都拿走,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

苏成还在熟睡,对于我的动作,他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

我的手指划过着他的下颌,顺着脖颈来到领口,扯下他衣领上的纽扣。

把里面的微型摄像头取出,检查了一下电量,装到了第二天他准备穿的净衣服上。

从我在他换下来的衬衫上发现唇印开始,我就过上了“间谍”生活。

一开始,面对程莉的施压,他还会推辞着说自己已婚,这样做是不对的。

可随着程莉不断提升的服务费,和接二连三的投怀送抱,他终究还是抵不住诱惑,向她屈服了。

第一次,第二次,他回到家里时,还会给我带些礼物,表示愧疚。

我也在浴室门口,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歉意。

那段时间,他用了一块又一块的香皂,试图洗掉自己身上的脏污,洗掉靠出卖身体换取的耻辱感。

我一直在等他坚守本心,做回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脚踏实地的做生意。

面对他在深夜时的脆弱,我也只是将他搂入怀中,陪着他一起慢慢流泪。

他不肯倾诉,我也不敢问。

他这么做确实有用了,他换来了公司的蒸蒸上,换来了他母亲救命的药,换来了家里的安稳生活。

但程莉将他拿捏得死死的,只要不从,立刻切断。

我急坏了,奔走着想为他和公司跑一些新的业务。

可当初执拗着和他在一起,陪他创业,已经让父亲彻底将我在行业封。

我无能为力。

只能夜夜点着灯,照顾着他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母亲,盼着他回来,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一个不修边幅的家庭主妇。

我只希望结束后,公司能靠这个履历,接到其他公司的,彻底摆脱程莉。

可由奢入俭难如登天,苏成好像慢慢地假戏真做了起来。

他习惯了那种奢侈的生活方式,习惯了做程莉的男宠,拿数不尽的资源。

渐渐的他开始忘本了,他对我颐指气使,忘了他曾经的承诺,认定我只是个家庭主妇,是他的保姆。

辣的触感还停留在脸上,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深究,究竟是程莉改变了他,还是他本性就是如此。

回到卧室,我拨通了那个许久都没有联系过的电话。

张律师一大早就将改好的离婚协议发了过来,我坐在餐桌上,一边吃早饭,一边一条一条的仔细审阅。

苏成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爬起,胡乱梳洗了一下,就坐到我的对面。

“蒋佳,我的早饭呢?”

我眼都没抬,“我只做了我自己的。”

没醒的酒使他的起床气更厉害了,“还当自己大小姐呢?”

“连做人老婆的该做的都做不好,也不知道我天天这么辛苦工作,是为了什么?”

我翻阅协议的动作停了一下。

像这样的话,在之前近半年的时间里,他经常说给我听。

“你的老婆,我不想再做了,另请高明吧。”

2

我将离婚协议重重的拍在他面前。

苏成冷笑了一声,"这么闹好玩吗?"

“你本没有离开我的胆量。”

他将那薄薄的几张A4纸在手里揉搓着,“除了我,现在谁还能给你一个家?”

曾经,是他将我从没有爱的家拯救出来。

如今,他居然想用没有爱的家来绑住我。

那年我考研失利,父亲却将进入集团实习的机会给了我的继妹,我赌气地收拾了行李,离家出走。

父亲一怒之下,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我只能在狭小的出租屋里,靠着几百块的零钱过活,

简历石沉大海时,是苏成拉了我一把,

“我的公司正在初创阶段,你愿意来吗?”

那时的他带着团队所向披靡,任何困难在他眼中,都只是一座必翻的高山。

那时的他正直善良,对于职场扰,他主动站出来为我出气,辞退了那个资历很深的前辈。

在公司的第一个结束的宴会上,他向我求了婚。

“佳佳,让我给你一个家。”

在全公司员工的起哄声中,我点头同意了。

婚后,他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我主动辞职在家照顾他的母亲。

至此,我与职场脱节,已有五年之久。

我想,他选择程莉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更多的是嫌弃我的无用,嫌弃我不是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良配。

结婚前,父亲曾提醒过我,让我好好判断,他究竟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资源。

可那时的我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充耳不闻。

父亲气的无奈,在行业中宣布,我再不是蒋家的女儿。

“和我离婚,你去哪儿?”

“回到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蒋家?”

苏成的声音十分不屑,“佳佳,我不说你也知道,程莉手里的资源,足够咱公司熬过这次危机了。”

“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爱的还是你。”

“你不爱我了,苏成”,我的声音很轻,单单把那个"不"字咬的很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鼻子的酸痛感让我的眼眶发红。

“你说你赚钱都是为我,可你看看,我过的是什么样的子?”

我将粗糙的像纸皮一样的手伸到他的眼前,可他却扭过头,死活不肯看。

“你说你和程莉只是逢场作戏,你和她做到哪一步你心里有数吧。”

“而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张床上入睡了?”

苏成不耐烦的推开我的手。

“别说了,你想离就离,别有后悔的那天。”

听到离婚,屋内的母亲闷哼了两声,似乎想要下床阻止。

但她不听使唤的双腿局限了她的行动。

苏成嫌弃的看了他母亲一眼,撸起袖子,拿起笔就准备签字。

忽的,他的视线聚焦在了财产分割那段字上。

他的呼吸突然变重,显然是生气了。

“你要我净身出户?”

我轻笑,“不然呢?你亲口说的赚钱不都是为了我?”

苏成把笔摔在桌子上,“你有我出匦的证据吗?”

“我跟程莉吃吃饭,喝喝酒,就是出匦?”

“蒋佳,你算什么东西就跟我狮子大开口。”

苏成拿起外套,就想往外走,我拿过那被他蹂躏的布满皱纹的离婚协议,轻轻捋平。

“我有你和程莉每一次的录像。”

“更有她违规将资源倾斜给你的录音。”

“你现在不签,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平静,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痛感丝丝的传来。

苏成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半刻,但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蒋佳,你疯了吧。”

房门被他重重的关上,窗户的玻璃也随着颤抖。

我安抚好苏成的母亲,喂了水和早饭,给张律师打去了电话,

“如果我失联,请把所有证据都发送到程氏集团。”

3

程莉的人是在我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将我敲晕的。

再醒来,我的手脚已经被捆在了椅子上。

我观察着四周,霓虹灯在仿古墙面上闪烁。

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这里,唐宫俱乐部的套房,苏成和程莉约会时最常来的地方。

程莉坐在我对面的皮质沙发上,高跟鞋的红底正对着我的脸。

“听苏成说,你什么证据都有?”

我眯起眼睛,“我想要的只是离婚而已。”

苏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洗的清亮的车厘子,坐到程莉旁边,细心的帮她切开去籽。

和之前对我好的时候,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他们两个暧昧。

可见过太多的监控录像,我的心已经疼的麻木了。

“离婚能解决你的问题,可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程莉侧过身,巴掌重重的扇在苏成脸上。

“当初跟你说过,的事情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她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一巴掌本就是扇给我看的,她是想在我面前展示她对于我丈夫的所有权。

我轻笑了一声,真是稚嫩的把戏。

苏成挨了一巴掌,本就窝火,见我笑,抄起桌上的盘子就向我砸了过来。

“程小姐一个月的零花钱,够买你一条命了,蒋佳,你放尊重点。”

“婚可以离,但净身出户的应该是你。”

程莉挥了挥手,“把你说的那些证据都交出来,我就让苏成和你离婚。”

我嗤笑了一声,“你当我没有准备吗,程莉。”

“如果我今天被困在这间房间里出不去,你俩那些肮脏的视频,也会有人发送给你老板,也就是你的父亲。”

“你在你父亲那里,一样成为不了被重用的孩子。”

苏成笑着摇了摇头,“你怎么那么天真。”

他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语音。

“把人带进来吧。”

套房的门慢慢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的时候,我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张律师,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我用力地挪动着椅子,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

“抱歉,蒋夫人,我也有家人要养。”

又一个背叛者,我狠狠的咬着后槽牙,我知道,程莉想捏死现在的我,轻而易举。

比起一条性命,她更想要顺利进展下去,得到她父亲的赏识,得到程氏集团的继承位置,而我只是蒋家的弃女,没有人在乎。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倔强。

“别挣扎了,认输吧。”

“我这也有一份离婚协议,佳佳,你签了吧。”

看着苏成假笑的脸,我一口吐沫吐了上去,“我不签。”

苏成俊美的脸瞬间拧成一个麻花,他嫌弃的用纸巾疯狂擦着脸上的痰,一脚踢倒了我的凳子。

地面上散落的盘子碎片,瞬间划破了我的脸。

血腥味随着疼痛感一起传来,我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句呻吟,捍卫着最后的骄傲。

苏成还没有出够气,他用脚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碎片将伤口刺得更深,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曾经的他,还会捧着我的脸,轻轻的用指腹为我涂着霜,那些“天气燥,注意护肤”的轻声叮嘱还依稀回荡在我耳边。

而现在,他亲手毁掉了这张他曾经认为最美丽的脸。

在这一瞬间,我才真切的明白,他对我,是一点情谊都没有了。

苏成转身就要和程莉一起离开,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表,马上就是那个时间了,我不能放他们离开。

血水和眼泪顺着鼻梁划过,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嘴咬住了他的裤脚。

“苏成,不要把我留在这里等死......我求求你了,好吗?”

苏成知道,我从不求人,他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他低头向我看过来,厌恶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动容被我敏锐的捕捉到,我将声音又软了软,

“救救我。”

苏成下意识将手伸向我。

第2章

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心中一喜,连忙躲过苏成的搀扶。

开门声和我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4

苏成瞬间呆愣在原地,伸出的手也忘记收回。

来人看到趴在地上浑身血污的我,声音一下子嘶哑起来。

“佳佳!你怎么会这样!”

“爸爸,你怎么迟到了。你再不来,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

父亲一巴掌甩到了苏成的脸上。

他捂着脸颊,不敢相信来的人真的是我的父亲,毕竟断亲的签字单还在家里放着,婚后这五年,我也从未与父亲联系过。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年父亲和我打了一个赌。

他赌苏成是为了资源和我在一起的,而我那时太天真,居然敢拿一个男人的真心做赌。

赌期五年,刚刚好就结束在今天。

而我给张律师打去电话的同时,早就给父亲也发去了所有的视频证据,也将身上的定位器信号同步给了他。

父亲将我搀扶起来,叫来服务员,送来碘伏和镊子。

“疼,好疼......”,我在父亲身侧哭的梨花带雨,其实心里因为计谋达成爽极了。

这都是跟我那个后妈学的,她不下一次跟我父亲使苦肉计,然后栽赃给我。

那时的我年少,只一心想和她硬碰硬战斗到底。

而苏成把他的脚踩在我的脸上时,我才想明白,示弱并不是屈服。示弱反而可以让我得到更多的东西。

父亲见我这种委屈样,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什么事都肯答应我了。

程莉见事状不对,想趁父亲不注意溜走,可门外父亲的手下却把门死死的关严。

“蒋总,伤害你女儿的都是苏成,跟我没关系啊。”

父亲冷笑一声,“苏成只是一条狗。”

“谁给他骨头,他就拿谁当主人。”

听到这个话,苏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心里清楚极了,程家也只是我父亲下面的一个分公司罢了,他的资源,就在此时此刻,已经全部灰飞湮灭了。

他的脊梁骨,彻底的弯了下来。

父亲用脚狠狠的踹在他的侧腹上,“当年我就看出来你心术不正了,可怜佳佳当年年少不懂事,竟然执着的要跟你。”

“看佳佳这五年,都变得没有人样了。”

“别说了,爸爸,我们走吧。”

收拾苏成,我并不急于一时。

脸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我便离开了这个充满是非的房间。

这个苏成与程莉无数次缠绵悱恻的房间。

“佳佳,你赌输了。”

父亲没有叫司机,亲自开着车,车外的高楼大厦闪过。

我托腮,指了指脸上的伤口,“我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了。”

赌苏成的真心,我是输了。但赌父亲对我的在乎,我赢了。

“爸爸,我想要苏成手里的。”

红灯的倒计时映在父亲的脸上,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只要这个吗?”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随时让他翻不过身。”

“只要这个。”

“其他的事情我想自己亲手来做。”

我太知道苏成在乎什么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唯独不肯放下那些无用的面子。

唯独不肯放弃他的野心。

不出三天,我果然收到了程氏集团发来的合约,附在合约后面的,是他们与苏成的解约协议。

程氏集团这次也是下了狠心,和苏成的违约金就赔了几千万。

但我知道这几千万远远不够苏成的损失。

我坐在父亲给我布置的办公室里,转着老板椅,喊来秘书。

“通知程氏集团,今天下午到他们那开会。”

在解决苏成之前,我需要先解决的是程莉。

程莉的人虽然早早的就在集团门口迎接,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神色。

看着我脸上还在包扎的伤口,她冷笑了一声。

“蒋佳,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甲方。”

我笑笑,没有接她的话茬,“你们董事长不来参会吗?”

程莉的脸歪了歪,“这个一直都是我负责的,不需要叫我父亲来。”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人足够多了,董事长在不在,接下来的事情也能传到他的耳朵里。

将u盘递给秘书,我示意她在投影上播放。

“要是你们的方案我不满意,我一定会强烈要求换回苏成的。”

程莉还在为苏成争取,看来她是真的很宠这条狗。

我轻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什么方案可以让程小姐满意,但接下来的内容,绝对足以震撼到你。”

5

秘书点下了播放键,屏幕上逐渐显现出来一个女人的身影。

程莉好奇的伸着脖子去看,可当她看清时,已经来不及了。

屏幕上播放的哪里是什么方案,分明是程小姐的独家记录片。

“这么想要这个呀?”

会议室的音响里传来程莉矫揉造作的声音,那声音极尽媚态,正对着好色男人的胃口。

“来跪下舔我......”

程莉愤怒的按下暂停键,可可好巧不巧,她暂停的这一画面,刚刚好拍到了她的正脸。

她身后的镜子中映出苏成跪在地上谄媚的像一条狗的身影,而她也刚好是满面红,惹人联想。

即使是现在,看到自己曾经的爱人,跪在别的女人脚下,我心中的怒意还是油然而生。

可我克制住了,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程莉发疯一样将面前滚烫的茶水泼向电脑主机,屏幕闪了两下,弹出“无信号”的标志。

“蒋佳,你到底要做什么?”

透过她鼓起的腮帮,我好像看到了她咬紧的后槽牙。

“我是来开会的呀,哪里知道我小秘书手里竟然有这么大的猛料。”

我装作也被吓一跳的样子,无辜的看着她。

透过会议室的玻璃,我看到程莉的父亲正带着人气势冲冲的往这边来,步子迈的极重,身边布满了气。

刚才那段视频,虽没头没尾,但刚才播放时,我看到了角落里不起眼的实习生举起了手机。

被人录下来那几秒,也足够引人遐想了,我看到走廊里许多员工正看着手机,小声的窃窃私语着,想必此时程式集团内部已经传开了吧。

“看来程小姐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刚离开办公室几步,清脆的巴掌声从身后响起。

“别人跟我说,我还不信。”

“你果然是拿了姓苏的那个小子的好处。”

“我没你这个女儿!”

“你给我滚出公司!”

程莉最害怕的还是发生了,这么一闹,她再也不会是程董事长可以委以重任的女儿,她只会是那个让他在众人面前难以启齿的耻辱。

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加快了脚步。

上车,我轻声嘱咐秘书,“联系媒体,把刚刚会议那段录像发出去。”

一时间,程大小姐潜规则乙方的消息传的铺天盖地,我翻着那些花边新闻的评论区,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评论砸钱推流。

“我听说那个乙方叫苏成,之前娶了蒋家的小姐,怕不是也为了资源吧。”

“我是唐宫的服务员,我亲眼看见她带着男人在套房,那个男人好像还有老婆。”

......

网友的消息十分灵通,没多一会儿,就挖出了苏成公司的全名。

“大家也避雷一下这个公司吧,出轨男开的公司,还有什么信誉?”

“他都有了蒋家这么大的资源了,怎么还去舔别人家的小姐?”

“太贪心呗。”

我没有着急去处理苏成,而是回到公司,给飞一会的时间。

和我预想的一样,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程氏更换了负责人,程莉已经被她的父亲驱逐出了家门,她再也没有机会重新站在这个商业场上和我竞争了。

苏成的公司也传来破产的消息,他遣散了所有的员工,整个公司只留下了他自己,和一笔他一辈子都还不上的巨额债务。

我摸了摸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是时候了。

6

还没等我主动去找苏成,苏成就主动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

秘书无措的跟我解释着,“姐,他的力气太大,我真的拦不住。”

苏城还穿着那套他十分珍惜的那套西装,但他邋遢的模样已经衬托不出这件衣服的价值了。

他的胡子杂乱着,头发也长长得遮过眼睛,俨然一副流浪汉模样,让人不肯相信这个男人在半个月之前居然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总。

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我,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之前=在他家的时候,我都是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

为了留出更多的时间为他照顾母亲,打理家庭,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打扮过自己了,而现在我终于回到了之前那个职场精英的模样。

苏城凑到我的身边,“蒋佳,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我轻笑一下,“是呀,没有你,我过得快乐极了。”

“离开了你,我才意识到之前的五年的时间,我过得是多么的荒谬。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荒谬。”

苏成整理了一下衣袖和领带,握住我的手,俯下身,

“蒋佳,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求你帮帮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再给母亲买一些药。她现在已经断药了,你知道的,她的身体如果没有药,撑不了多久。”

我从抽屉里抽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摔到了桌子上,

“亏欠我的是你,不是你的母亲。她之前把我当作亲女儿一样对待,我很感激她,我会帮她的,但前提是,你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

苏成诚惶诚恐地接过那份协议,看都没看内容,便在签字的空白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喃喃地说:“谢谢你,蒋佳,谢谢你。”

我将他签好的那份离婚协议递给秘书,对苏成说:“冷静期后,民政局门口见。除此之外,你不要再来见我。”

看着苏成离开的背影,我知道,即使没有破产之后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沉重债务,他的野心、他的抱负,也都预示着他不会就此放弃。

他一定会牢牢抓紧手里所有的资源,将其作为东山再起的筹码。

而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离婚冷静期结束那一天,苏成早早的便在民政局门口等候着我。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反思,反思之前他在婚姻中做错的那些事。

他还以为母亲吃了药,身体就会维持现状。

但他不知道母亲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转的原因,是我复一的按摩。

发现我不见了,母亲总是示意苏成去找我。

可面对母亲的诉求,苏成只能垂下手臂,无奈地告诉母亲,我已经彻底离开了。

他不敢面对母亲紧闭的双眼和流下的泪水,他躲进那间他很久没有进入的卧室里。

那里还残存着我的味道,仿佛我从没有离开过。

无数个深夜,他抚摸着当年的结婚照片,像是倾诉,又像是忏悔。

“蒋佳,都怪我没有坚守住本心。”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沉浸在他的陷阱中。”

“我肯定会听从你的劝告,洁身自好。”

可一切都晚了,都来不及了,那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屋子,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司机将车停在了民政局门口,我下车,看着面前的苏城,耸了耸肩。

“进去吧。”

7

这次的苏成不再是那个邋遢的模样了,他将那件西装仔细地熨烫了一遍,系上了我刚与他恋爱时送他的那条领带。

他将手里那束白玫瑰递到了我的面前,

“蒋佳,你离开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错了。”

“我们五年的爱情,可不可以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

我嫌恶地皱起眉头,用手推开那束花。

他还记得我最喜欢的花是白玫瑰。

但我喜欢的只是我爱的人送我的充满爱意的花,而不是由利益驱使的奉承礼物。

“苏成,别恶心我。”

“第一次和程莉上床时,就应该想到,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以后了。”

听到我说这个,苏成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真的只是想赚更多的钱,想让你过上好子。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这样的没有自控力。”

我冷笑了一声。

“是我没有想到,你本来就是一个靠身体上位的败类而已。”

听到我说这个话,苏成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对你绝不是这样,我绝不是因为你的背景,才和你在一起的。”

“我那时是真的爱你。”

又有几分真心?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径直向民政局里走去。

“不要再说从前了。”

领了离婚证之后,我没有再看向苏成一眼,径直上了车。

司机很是懂事的在第一时间将车子开走。

我能感受到苏成的视线一直紧紧地盯着我,但我一下都没有回头过。

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脸上的伤疤也用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抚平了。

但我知道,我心中的疤痕还没有抚平。

我对苏成的报复还远远不够。

但我不着急,我等着他来主动找我。

拿到离婚证之后,苏成没有立刻回家。

他先到公司,做了最后的清点。

站在他曾经的办公室里,他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在思考,他还有什么可以破局的方法。

掐灭了烟,他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

他以为只要他持之以恒地讨好我,我就会和之前一样,原谅他的一切。

他以为,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我仍旧是那个天真的、会依赖他的小女孩。

可他想错了,现在的我就是一匹饿狼,时刻等着他这个到嘴的肥肉。

他回来找我时,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他将手里厚厚的供应商资料放在了我的桌面上。

“蒋佳,我知道你有一个正在招标。”

“这是我手里的供应商,如果你肯原谅我,就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接过他手里的供应商资料,莞尔一笑。

鱼上钩了。

我装出愤恨的模样,

“苏成,你居然还敢来找我?”

其实看着他奋力讨好的模样,心里十分的好笑。

在他百般缠磨下,我最终还是松了口。

“既然你这么想做这个,那我就给你次机会吧。”

苏成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正在盘算靠这个可以赚到多少的资金,是否可以支持他将公司东山再起。

而他不知道,这个是我精心为他设下的圈套。

签约那天,他欢天喜地送给我了一个礼物。

“蒋佳,谢谢你,你是我一生的恩人。”

等他走后,我看着礼物盒中那个可笑的婚戒,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不是他一生的恩人,我是他后半生的仇人。

我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最终的消息。

8

我算了算子,该有消息了。

刚想叫秘书进来问话,就见他慌慌张张地推门跑了进来。

“蒋总,大事不好了!您给苏成的那个出了大问题了!”

我端给他一杯水,示意他坐下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秘书喝了一口水,慌慌张张地说,“那些供货商的供应全都断了。”

“苏成明明已经和那些供应商签好了合同,可他们到约定的时候全都违约了。”

“现在卡在那里,一点进度没有。”

“马上就要交付了,这可怎么办呀?蒋总。”

我稳了稳小秘书的情绪。

“供应断了,着急的应该是苏成,你在急什么呀?”

“蒋总…这毕竟是咱们的。”

我翻阅着手里的手机,试图从本地新闻中找到蛛丝马迹。

果不其然,在今天的头条新闻中便看到了苏成的消息。

“出轨男遭到全体供应商违约,危在旦夕。”

而底下的评论和我想象中一样。

“这种出轨男就纯属活该。”

“简直是大快人心,供应商真是了一件好事。”

“也不知道这样的出轨男是什么人和他签的。”

我将评论放到秘书面前,示意她不用再紧张。

“这样的小,就算丢了,也不会对咱们公司造成什么影响的。”

“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这种小,当然还轮不到我亲自出面,我联系了催收公司,让他们第一时间将违约金收回来。

催收公司发来的视频中,苏成正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我真的不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不可以让蒋总再宽限我两天?”

“我再去跟那些供应商谈谈。”

他的模样比他刚破产时更加邋遢了。

他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上,额头上布满了血痕。

可催收公司的人一句都没有妥协。

苏成深知现在的他已经彻底不可能再翻身了,他的名声已经臭了,他的债务也紧紧相。

看着视频中的他,额头上逐渐凸起的青筋,我给催收公司发去消息,让他们不要再一个陷入绝境的人了。

那边,我又重新招了新的乙方,正式开工了。

建设的这几个月,我再也没有听到过苏成的消息。

直到建成的那天,他再次出现在了工地上。

他穿过所有工人,径直上了最顶层。

没有一丝迟疑,他纵身一跃。

耳边呼呼的风声吹过,一心求死的他却没有死成,只是摔断了脊椎,下半身再也没有知觉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摸了摸脸上曾经受伤的地方,无论是脸上还是心里,都没有再疼过了。

这下我们算是两清了。

我听别人说,他已经彻底的疯掉了,他把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唤作蒋佳。

他向他遇到的每一个蒋佳疯狂的道歉。

好像他生来就只会说五个字。

“蒋佳,对不起。”

我将他的母亲送到了当地最好的疗养院,嘱咐秘书每个月按时打钱。

从那以后,苏成这个人,便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

父亲再来看我时,我已经把他交给我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看着利润高高的财务报表,父亲舒心地笑着。

“佳佳,你真的长大了。”

是呀,我真的长大了。

我再也不会轻易因为爱情随意抛弃我所拥有的一切了。

从此,我的人生,一片阳光灿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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