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开没开自己清楚章
第6章，开没开自己清楚
对面的酒店套房和她的安全屋不一样，常规设施都是齐全的。
还有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林鱼像捡到宝一般，兴奋地搬了回去。
“断电了。”
林鱼摇了摇头，附近几间房的电器都无法使用，房间里也基本没有人，顶多一两只丧尸。
“算了，不拆了，咱直接去看四楼。”
林鱼对着勤勤恳恳拆房门的舔食者道。
有舔食者在手，清理几个杂鱼丧尸那是手到擒来，轻轻松松。
一只丧尸以跪的姿势倾倒在林鱼面前，口像西瓜一样碎了个大洞。
林鱼礼貌地笑了笑，退几步：“不收徒，谢谢。”
三楼，六楼也一样清理了。
但二楼和一楼......
林鱼看着那密集的丧尸，微微皱眉，她现在就舔食者一只战力，万一被群殴死了，那真完蛋了，虽然可能性不大。
保险起见，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舔食者的击都很脆利落，动静极小，没暴动的丧尸群还处于节能待机状态，理论上短时间无法跨越三层楼上来。
放弃清理，回到安全屋，林鱼发觉自己小屋的空间越来越狭小了。
踮起脚尖走过各种各样的食物堆，来到窗边，开窗。
一只骇人的舔食者安静地趴在墙壁上，等候指示。
林鱼使劲搬起一块脸盆大的冻牛肉，放到窗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汗。
她原本想着换成冰的应该会好不少，但差点给她脚冻伤了。
滑腻和冰冷。林鱼无奈决定以后选择前者。
但这冻牛肉可不能浪费了。舔食者一口吞下，还有些意犹未尽。
舔食者的本质算是养分充足的丧尸。而现在在林鱼手中，更是营养过剩，时刻保持强大的战斗力。
甚至于，林鱼有种预感，只要她这样无限制喂下去，舔食者或许还能进行二次强化。
不过这只是猜测，还是当前事物要紧。
喂完食物后，林鱼虚拍舔食者头部，“乖，帮主人看看那架直升机是去哪儿的，要做什么。”
“小心一些，不要被发现了，尽量保证自己安全，尽量避免战斗。”
舔食者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晓，而后如无声的壁虎般隐入建筑的阴暗侧。
“发传单，还是反攻？”
林鱼猜测着直升机的意图。
但后者可能性没前者大，反攻怎么可能只有一架直升机。
更大的可能性是撒传单，尽量为城市中的幸存者提供知识上的帮助。
“撒传单，战斗机应该速度更快，更好用吧？”林鱼疑惑道。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共享一下小舔那边的视野。”
舔食者，怎么不能叫小舔呢？（笑）。
......
世界消失了。
没有颜色，没有光线，没有形状。
林鱼在黑暗里坠落了一秒，心提到嗓子眼，而后才有声音涌入。
咚！咚！
心跳声。
那是她的心跳，如打桩机一般震耳欲聋，在脑子里玩着打击乐。
脚步声。
建筑内部有只丧尸，它的喉咙里像卡了一口痰，每一声嘶吼都仿佛往痰上加了双拖鞋卡住。距离：7米。方向：左前方。隔着两道墙。
风声。
气流从楼层间挤过，卷着细沙狠狠砸在脸上。
等等！脸？
她好像不要脸了，啊呸，林鱼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脸了。
感觉不到五官，感觉不到眼皮的开合，但她“看”见了。看见的方式是把刚才那些声音，在脑子里拼成了一张地图：
大楼是双子的，丧尸的语言是讲不通的，直升机是没有后视镜的。
“好晕，好晕！”
林鱼捂住额头，舔食者的超感视野还是太超模了，她实在难以适应了。
但她可以接受小舔筛选后发送过来的消息，摒除无用信息。
“我看看。”
林鱼躺在一块一米多高的蓝色果冻上，接受着小舔发过来的消息。
“武装直升机吗？居然还有机枪！”
还没靠近呢，舔食者就能听到对它而言震耳欲聋的机枪声。
林鱼暗自庆幸，得亏她刚刚没有继续共享，不然脑瓜子现在就要嗡嗡的。
不过小舔不一样，它还能在螺旋桨和机枪的轰鸣中清晰分辨出其他相对微小的声音与物体。
“人类？”
直升机停在某栋高楼的停机坪上方，机枪毫不留情地撕碎着攀爬上来的丧尸。
大约有七八个人在停机坪下，奇怪的是，明明软梯就在他们面前，居然无一人搭上梯子。
是不想吗？
“救人吗？”林鱼猜测着，但据舔食者的判断，直升机容舱似乎不足以塞下所有人。
林鱼不敢让舔食者靠的太近，深怕舔食者被直升机的机枪顺手补了，不对，不应该说机枪，而应该说30mm链式机炮。
在这种众生平等器面前，碳基生命显得如此脆弱。
舔食者能感觉到尸群中存在不少强大的变异丧尸，特殊丧尸，但也都在机炮之下化作碎末。
血肉啪嗒啪嗒地从大楼各处散落，不一会儿，就清理出了一片无尸之地。
而后直升机便收起软梯，升空了。
“咦？”林鱼有些意外，她本以为直升机好歹会载几个人，结果就这样走了？
失去了螺旋桨和机炮声的轰鸣，舔食者隐在背光面潜伏靠近。
幸存者的谈话声逐渐清晰起来，舔食者将其收集，传递到林鱼这边。
“我看看，嗯？什么叫，有个人类雄性想和直升机的母亲进行教培？”
林鱼先是一懵，而后一拍脑袋，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在问候直升机驾驶员的母亲。
舔食者继续靠近。
......
“我曹它跌，它祖宗十八代，我们辛辛苦苦爬到这里来，结果人家拒载！......”
紧接着是一顿污言秽语，至少直升机驾驶员的冯一直在天上冯虚御风，无法返航。
看得出来，这个小伙子确实破防了。
领头的中年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小虎，快走了，不然一会儿尸群又要汇集了，人家帮我们清理出一条安全路，已经仁义至尽了。”
“我去他的！”名为小虎的青年破口大骂，“尸群还是他们引来的呢！”
“他们的目标就不是我们，哎，算了，你们之中有人认识豪吗？”中年男人回想着刚刚直升机上的人询问过的话。
“谁家少爷跟我们一起被困在这座城市了？”小虎自嘲道。
“我......”一位带着眼镜的少女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在众人将目光汇集在她身上时，她急忙强调道：
“我大学同学有个人叫豪，他背景好像有点不错，我看室友群聊过，对他有点印象，应该是他。不过我不认识他，更不可能知道他在哪里！”
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如果知道，我一定要把那个姓杨的拷打一顿。”小虎嘴道。
“没事没事。只是问一下。”中年男人安抚了一下眼镜少女的情绪。
“不是，那个......走，快走！”眼镜少女还是激动着，脸上挂着些许恐惧。
她看向舔食者隐藏的方向，惊恐道：“有很危险的东西在不断靠近！”
林鱼：？
林鱼一脸懵，而后听笑了。
“开没开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