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我的爷爷章
第1章 我的爷爷
说明:
当你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已然开始转动,你的改命转运之旅将正式启程......
这本小说没有玄之又玄,只写你身边的真实风水,里面写到的风水禁忌及化解方法,都可以直接使用。让风水真正的“为你所用”。
本书没有门槛,没有术语,我会写的很详细,小白也能看懂,能直接上手使用。初看时先别急着调整,多看一些章节进行整体调节!
读完本书,你就是半个风水师......
借助风水常识,为自己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为自己开运转运。读完本书,你的人生将彻底不一样!
但为了避免有人拿风水局害人,书中提到的所有害人的风水局都是虚构的,我会标注。
准备好,你的好运开始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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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林怀修,在我们那十里八乡,是个传奇人物。
听村里的老人讲,爷爷年轻时在港台待过十几年,给好几个富豪看过风水,据说其中一个至今还供着他的照片。
但爷爷从不提这些事,我问他他就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提那啥”。
爷爷的本事,是正儿八经的杨公风水,峦头派和理气派双修。他手里有三本手札,据说是他花了大半辈子整理的,里面记载了上千个风水案例,还有各种局的分析和破解方法。
那三本手札,爷爷看得比命还重,平时锁在一个铁皮箱子里,谁也不让碰。
我六岁那年,爷爷开始教我背东西。
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页上的字:“地理之道,始于龙,终于向。龙者,山之脉络也;向者,水之朝向也。”
简单说就是:风水的本道理,是从龙脉开始,到坐向结束。
“龙”就是山脉的走势、脉络;“向”就是宅、墓对着的方向,以及与水流的配合朝向。
六岁的我哪懂这些,就知道死记硬背。爷爷拿着竹条坐在旁边,我背错一个字,他就敲一下桌子。
我那时候恨死他了。别的小朋友放了学在院子里捉迷藏,我被关在屋里背“乾坎艮(gèn)震巽(xùn)离坤兑”。别的小朋友暑假去河里游泳,我被拉到山上看地形。
我那时候啥也不懂,就觉得爷爷是个神棍。
到了十二岁,爷爷开始教我罗盘。
三合罗盘的核心圈层,从里到外一般有三层,最多的有几十层。最里面一层叫地盘正针,用来定向;
第二层叫人盘中针,用来消砂(看周围高凸建筑、山体吉凶);
第三层叫天盘缝针,用来纳水(看水流、道路等动态气场)。
爷爷用的那块罗盘,据说是清代的老物件,红木的底盘,铜质的指针,盘面上的字是用小楷一笔一笔写上去的,密密麻麻,看着就眼晕。
爷爷把罗盘递给我的时候,说了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正正,这罗盘是咱们家传了三代的东西,你拿着。风水不是迷信,是古人几千年的智慧。我教你的每一个方法,都有据可查,有书可证,经得起推敲。”
我当时没当回事,心想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这玩意儿也是封建迷信。
后来我发现,如果按照传统哲学里‘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的理论,风水也排在前三了。
前面两个比风水重要,但是不好调整。风水算是前三个之中最容易调整的了。
但当时的我并不懂。
到了十六岁,我开始懂点事了,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爷爷给人看风水,从来不说“你家里有脏东西”或者“你被鬼缠上了”这种话。
他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你家大门开的位置不对,你家灶台对着水龙头犯了水火相冲。
而且,他说的那些东西,我后来去翻书,全都能找到出处。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爷爷解释给我听——风水中说的“气”,不是迷信里的灵气,是自然环境中的能量场。
风会把能量场吹散,水会把能量场留住。所以风水好的地方,一定是藏风聚气的。
“山上龙神不下水,水里龙神不上山。”爷爷说,这是说山和水各有各的作用,山管人丁水管财,不能乱来。
我慢慢发现,风水这东西,其实就是古人用几千年时间总结出来的一套环境学。
古人没有现代科学的那套语言,他们用“气”“龙”“砂”“水”这些词来描述自然界的规律,看着玄乎,但内核是朴素的。
我考上大学那年,爷爷已经七十多了,身体不太好。临走那天,他把我叫到跟前,从铁皮箱子里拿出那三本手札,塞到我手里。
“正正,这东西你带着。爷爷这辈子就这点东西,都给你了。”
我接过手札,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爷爷,我不学这个了,我要去城里上班。”
爷爷笑了笑,也没有强求,只是说:“如果命里该吃这碗饭,不管你怎么跑都跑不掉。”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爷爷。
大二那年冬天,爷爷走了,走得很安详,在睡梦里没的。村里人说,这是修来的福气。
我没能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等我从学校坐火车回到村里,爷爷已经入殓了。
那三本手札,我后来翻了无数遍。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写着字,有爷爷的笔记,有他师父的批注,还有一些案例的记录。
手札的纸张已经发黄了,边角都卷了起来,但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把手札带到了城里,放在出租屋的床头柜里,偶尔翻翻,但从没真正用过。
大学毕业后,我老老实实地找了份工作,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朝九晚九,拿着八千块的月薪,过着普普通通的子。
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安安稳稳地上班,攒钱,买房,娶媳妇,生娃,然后把我爷爷那套东西带进棺材里。
可是,就在这天我的计划就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