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孟晚棠昨天忙着调和秦景行和孟母,并没有亲自送秦景明,以为秦景明会自己回秦家。
毕竟他现在丑闻缠身,除了秦家,似乎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然而电话打过去,才被告知秦景明并不在秦家。
不在秦家,还能去哪里?
难道回婚房了,回和她住了五年的婚房?
孟晚棠心口一咯噔,有点紧张,怕秦景行知道了又和她闹的紧张,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无法解释这股异样是因为什么。
可能因为秦景明当初信誓旦旦的要把身份换回来,断断续续的闹了几个月,到头来真换回来了,又旧地重游惹人遐想吧。
也有可能因为他过去真的爱她。
过往五年,和秦景明从相敬如冰到相敬如宾的点点滴滴,不由自主浮上孟晚棠的心头。
头两年,他怎么讥讽怎么冷待都不走的执着。
第三年地震来临,他拼死护她的义无反顾。
之后十二次去民政局,他或重或轻受伤,哪怕命悬一线,都不改初心的坚持。
如果她没有先遇上秦景行...
不,不敢再多想,孟晚棠用力深呼吸,把不该有的情绪撇出去,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从其他医院先调血。
安排完调血事宜,再把秦景明的号码找出来,准备拨过去,想了想,又放下了。
秦景明既然敢回婚房,现在说不定就在等她,等着她回去找他。
直接给他打电话,万一滋生了他的野心,重新把她缠上该怎么办,万一他反悔不肯换人了怎么办。
回想这些天来,秦景明说一套做一套的胡搅蛮缠,孟晚棠不愿再出岔子,转而把电话拨给管家:“秦景明最近有回去吗?”
管家犹豫了一下,回答:“秦先生今早有回...”
孟晚棠想也没想的打断:“让他现在到医院来,给景行输血。”
“可是...”管家还想解释,孟晚棠却不给他机会:“让他来输血,告诉他,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吼完孟晚棠就把电话挂了,管家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
一边心急如焚的等消息,一边等秦景明。
可直到助理从其他医院把血调过来,顺利把秦景行从手术台上救下来,秦景明都像消失了一般,一直都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他怎么在这种事上闹情绪?”孟晚棠气得不轻。
她不信,不信秦景明不知道轻重,不知道秦景行要严重到什么程度才需要输血。
他明明知道,还不乖乖滚来医院,以为这样,他就有尊严有骨气了,能拿捏到她了吗?
“该死!”孟晚棠握着的拳头,狠狠砸在墙面上。
皮肤撞红,鲜血渗出,也都满不在乎。
要不是秦景行刚刚脱离危险,暂时还离不开人,她真想现在回婚房,把秦景明好好的教训一顿。
沉浸在愤怒中的孟晚棠,完全没想到秦景明已经离开了的这个可能。
完全没想到曾经那么爱她的男人,在离开她的过程中作天作地的男人,终有一天也会不声不响的离开,逃脱她的管控。
强迫自己收敛情绪,孟晚棠把所有心思都放到秦景行身上,极为妥帖的照顾她,直到五天后,他恢复健康,可以出院了。
把他托付给爱子心切的秦母,孟晚棠上车,刚要回婚房,公司那边突来电话,出了问题。
这么多天没去公司了,孟晚棠推脱不得,亲自去公司处理问题,这一忙,又是几天。
终于闲下来的孟晚棠抽空回婚房,偌大的别墅,却空荡荡的。
门口花园,秦景明不在,偌大的客厅,秦景明不在,卧室不在,书房不在,家里的每一个房间,他全都不在。
怎么会不在?
他不是回来了吗?
是知道她也回来,才悄悄的躲出去,想和她玩落差感吗?
孟晚棠脸色难看的叫来管家:“他人呢?”
管家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所谓的他,指的是秦景明。
管家身子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嗫嚅着,出声:“秦先生走了,那天早上特别狼狈的回来,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背了一个小包走了。”
“走了?”孟晚棠整个人都是懵的。
前所未有的恐慌,如离岸流的海浪,把她狠狠的席卷、淹没。
怎么会呢?
秦景明不是早就回来了,待在婚房等她,不是暗中和她置气,拒绝她想让他输血的要求,不是偷偷躲出去了,以回避和她的正面交锋,他怎么会走,怎么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呢。
没有了孟家女婿的身份,也没有秦家二少爷的实质宠爱,他什么都不是,离开她,离开秦家,他还能去哪里?
秦家,对,秦家!
当初她只是打电话给秦父,并没有亲自去看过,万一秦父骗她了,万一他们只是明面上偏心秦景行,实则偷偷把秦景明藏起来了。
孟晚棠脸色极其难看的出门,把油门踩到最顶,驱车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