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工地受辱,古井惊魂
南方的六月,太阳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工地上。
陈铁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背上全是汗渍与灰尘,肩上扛着两袋水泥,一步一步往脚手架上爬。
“快点!磨磨蹭蹭吃屎呢!”
工头王彪叼着烟,一脚踹在他腿弯上。
陈铁踉跄了一下,两袋水泥差点砸下来。他咬着牙,没敢吭声。
他从老家出来,没文化、没背景,只能最苦最累的活。一个月六千块,一半寄回家,一半省吃俭用。
可就算这样,也照样被人踩在脚下。
傍晚结工资,王彪拿着账本,皮笑肉不笑:
“这个月你损坏材料,罚款五百,迟到三次,扣三百,到手四千二。”
陈铁猛地抬头:“彪哥,我没损坏材料,也没迟到……”
“我说你有,你就有!”王彪瞪眼,“一个破农民工,还敢跟我顶嘴?”
周围几个工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铁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忍了半个月,忍到极限。
“钱我不要了。”
他扔下安全帽,转身就走。
“你他妈敢走?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王彪带人追上来,围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陈铁抱着头,硬生生扛着。
直到人都散了,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淌着血,眼神里一片死寂。
他没地方去,只能先回老家。
夜里,陈铁走在乡间小路上,路过村口那口百年古井。
老辈人说,这井通着地底,不能靠近。
他心里憋屈,一脚踢在石头上,身体一歪,直接摔进了古井里!
“噗通——”
冰冷刺骨的井水瞬间淹没他。
黑暗中,他摸到一块坚硬、粗糙、带着温热的骨头。
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指尖,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第二章 太古战体,脱胎换骨
陈铁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下一秒,一股狂暴的热流炸开。
骨骼噼啪作响,肌肉疯狂膨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不会溺水,反而在井底稳稳站着。
井底深处,那块古老的骨头发出微光,无数信息冲进他脑海:
【太古战体……觉醒……】
【以血肉为食,以凶兽为粮……不断进化……】
陈铁懵了。
他挣扎着往上一爬——
单手一撑,直接从十几米深的古井里跳了上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原本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此刻线条硬朗,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一拳砸在旁边老树上。
“轰隆!”
碗口粗的树,直接被他一拳打断!
陈铁浑身颤抖。
不是怕。
是激动。
他,一个任人践踏的农民工,从今以后,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
陈铁回到工地。
王彪正和几个人吹牛,看见他,嗤笑:“哟,软蛋还敢回来?是不是来求我……”
话没说完。
陈铁一步上前,单手抓住王彪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
“昨天你打我几拳,踢我几脚,自己说。”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王彪吓得魂飞魄散:“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饶命!”
陈铁随手一扔。
王彪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拿走属于自己的工资,转身就走。
这小地方,已经容不下他了。
他要去魔都。
那个所有人都说机会多、也最残酷的城市。
他要在那里,活成个人样。
第三章 初入魔都,第一份机缘
魔都,繁华得让人窒息。
高楼入云,车水马龙。
陈铁背着一个旧背包,站在地铁站口,像一粒尘埃。
他没学历、没人脉,只能先找体力活。
可连续问了几家,都被人嫌弃土气、邋遢。
傍晚,他在一个拆迁工地外歇脚。
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惨叫。
几个持刀混混,围着一个中年男人勒索。
“把合同交出来,不然今天废了你!”
陈铁眼神一冷。
他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
他直接冲进去。
“你们什么。”
混混头回头,一脸凶相:“哪来的土包子,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
陈铁没废话。
上前,抬手,一拳一个。
快得只剩下残影。
三秒不到,四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
被救的中年男人惊魂未定,连忙道谢:“小兄弟,多谢你!我叫赵山河,做户外探险和特殊资源生意的,你……”
他看着陈铁的眼神,充满震惊。
这年轻人的力气和速度,本不是正常人。
陈铁淡淡道:“没事,我就是路过。”
说完就要走。
赵山河连忙追上,递过一张名片:
“小兄弟,你这身手,屈才了!我这边正好缺一个厉害的保镖兼队员,月薪两万,包吃包住,还有额外分红!”
陈铁愣住。
魔都的第一份机缘,就这么来了。
赵山河看着他,认真道:
“我不是客气。我要找的人,要敢进山、敢拼命、不怕野兽……
我看你,绝对是这个人。”
陈铁握紧拳头。
进山。
狩猎。
吃肉。
他体内的太古战体,隐隐开始沸腾。
“好。”
“我跟你。”
第四章 雨中相逢,心动一瞬
魔都的天,说变就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乌云便压满了天际,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打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水花。
陈铁跟着赵山河,来到了对方口中的点——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里的户外用品店。
店面不大,却收拾得净利落,货架上摆满了登山绳、战术靴、野外急救包等东西。一个穿着简单白色T恤、牛仔裤的女孩,正蹲在地上,仔细清点着一箱药品。
雨水顺着屋檐滑落,在她身后织成一片朦胧的雨帘。
女孩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那是一张很净的脸,没有浓妆艳抹,只有素净的眉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股温和又坚韧的气质。看到浑身还带着几分工地尘土气的陈铁,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赵叔,你回来了。这位是?”
赵山河哈哈一笑,拍了拍陈铁的肩膀:“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陈铁,我新找的兄弟,身手那是没话说。以后就是咱们小队的人了。”
说完,他又看向女孩:“陈铁,这是苏清月,咱们队里的医生兼后勤,不管是跌打损伤,还是野外中毒,全都靠她。”
陈铁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平和、不带一丝鄙夷的目光看着。在工地里,要么是粗声粗气的大老爷们,要么是避他如避蛇蝎的城里人,像苏清月这样,温柔又大方的,他从未遇到过。
他有些笨拙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陈铁。”
苏清月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和他这双常年搬砖、布满老茧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铁几乎是立刻就想松开,怕自己手上的粗糙磨到她。
可苏清月却很自然地收回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外面下雨了,先坐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陈铁僵硬地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清月忙碌的背影上。
看着她熟练地烧水、拿杯子,动作轻柔,像一阵春风,吹进了他这颗常年被生活磋磨得坚硬粗糙的心里。
赵山河在一旁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不点破,只开口说道:“清月这孩子,心善,医术也好。本来在大医院上班,待遇好得很,偏偏喜欢往山里跑,说山里的人不容易,多个人多份保障。”
苏清月端着水杯过来,轻轻放在陈铁面前,轻声道:“没什么,就是喜欢山里的安静。而且,野外探险总会有危险,有个医生在,大家也能安心一点。”
陈铁捧着温热的水杯,一股暖意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活了二十二年,一直都是在底层挣扎,被人骂、被人打、被人克扣工资,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安心”两个字。
就在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浑身带着一股铁血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身迷彩服,眼神锐利如鹰,进门就扫了陈铁一眼,那目光带着军人独有的审视和警惕。
“赵叔,这位是?”
赵山河介绍道:“这是林虎,以前当过兵,是咱们队里的武力担当,野外生存、格斗、枪械,样样精通。林虎,这是陈铁,以后跟咱们一起。”
林虎对着陈铁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话不多,却透着一股可靠。
至此,小队的雏形,已经形成。
力量担当陈铁,退伍猛人林虎,医后勤苏清月,还有资源人脉赵山河。
雨还在下。
苏清月坐在一旁,安静地整理着药品,偶尔抬头,会对上陈铁不经意看过来的目光。她不躲不闪,依旧是温和一笑。
陈铁的心跳,又一次乱了。
他暗暗握紧拳头。
古井觉醒的力量,魔都遇到的机缘,还有眼前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人践踏。
他要变强,要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赵山河看着齐聚的三人,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既然人到齐了,那我就说正事。”
“三天后,我们进山。”
“目标——黑风岭。”
“那里最近出现了大型野兽伤人事件,我们的任务,一是勘察情况,二是……狩猎。”
陈铁眼神一凝。
狩猎。
他体内沉寂的太古战体,仿佛嗅到了血腥味,开始微微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