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白月光当众解雇我,直到股东大会他才知道我是谁

老婆白月光当众解雇我,直到股东大会他才知道我是谁

作者:小绿的生活故事 分类:男生情感 更新时间:2026-07-01 12:04:42
男女主人公是小绿的生活故事的男生情感小说《老婆白月光当众解雇我,直到股东大会他才知道我是谁》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小绿的生活故事十分给力。我叫祁珩。衡远集团行政部专员,工号1782,月薪八千五。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大部分同事叫不出我全名,只知道市场部宋总监的老公在行政部上班,平时负责订水、修打印机、偶尔帮忙搬个桌子。存在感约等于公司大厅...

我叫祁珩。

衡远集团行政部专员,工号1782,月薪八千五。

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大部分同事叫不出我全名,只知道市场部宋总监的老公在行政部上班,平时负责订水、修打印机、偶尔帮忙搬个桌子。

存在感约等于公司大厅那盆绿萝。

浇了水没人注意,枯了也没人在意。

今天是年度绩效考核大会。

三百多号人,整整齐齐坐在集团的多功能报告厅里。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温水,正琢磨中午食堂是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

台上,陆知远正在做年终总结。

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能反光。

说话的时候带着那种海归特有的腔调,不算重,但刻意得让人牙痒。

每说到一个业绩数据,底下就响起一片掌声。

市场部的几个女员工眼睛都在发光。

这人是衡远集团副总裁,陆知远。

斯坦福MBA,陆家独子,集团第三大股东。

三十二岁,未婚,长相确实没话说。

全公司投票"最想嫁的男人",连续三年第一。

也是我老婆的白月光。⁤‍

"接下来,公布本年度绩效末位淘汰名单。"

陆知远话锋一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越过前面几排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端水的手顿了一下。

气氛变了。

周围几个同事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已经在看我了。

"行政部,祁珩。"

他念出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放得特别慢,像在品味什么珍馐。

大屏幕上弹出了我的考核表——出勤率92%,参与度D级,综合评分:末位。

底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我看着那个数据,喝了口水。

92%?

我全年就请过一天假,去给方远那蠢货的茶店搬冰柜。出勤率怎么可能是92%?

参与度D级?

我上个季度帮后勤部做的那套仓储管理方案,连赵董都在月会上点了名表扬,结果连个C都没拿到?

我抬头看向台上。

陆知远笑得很得体,很温和。

那种笑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他在公司走廊遇到我,拍着我肩膀说"珩哥辛苦了"的时候,就是这个笑容。

像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蹦跶不出来的蚂蚱。

"据公司制度,末位淘汰人员将在本月底前办理离职手续。"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走下了台。⁤‍

三百双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报告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把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纸,轻轻放到我面前的桌上。

不是放。

是甩。

纸角翘起来,蹭到了我的水杯。

解雇书。

白纸黑字,公章鲜红。

"祁珩,"他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我和周围两三个人能听见,"你在这里待了三年,也够了吧?有些位置,不是所有人都配坐的。"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善意的劝告"。

仿佛他是在做好事。

仿佛他是在帮我解脱。

我没抬头看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第二排。

宋锦坐在那里。

她穿着灰色职业裙,头发盘起来,侧脸线条很好看。

她在看我。

嘴唇动了动。

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旁边的同事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声说了句什么。她收回目光,低下了头。

我看了三秒。

然后收回视线。

拿起笔。

签了。

名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比平时好看。

陆知远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脆。

他大概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如果我闹的话。

可惜,没用上。

我把笔放下,合上解雇书,推回去。

站起来。

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三百个人的目光刺在我后背上。

我没回头。

走到第三排的时候,路过周姐的座位。

周姐——前台的胖姐姐,四十出头,八卦之王,但心不坏——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农夫山泉。

"小祁……"

我冲她笑了一下。

"周姐,帮我浇浇我工位上那盆绿萝。"

她愣住了。⁤‍

我继续走。

推开报告厅大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陆知远重新回到台上的声音——

"好了,接下来公布下一季度的……"

门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站了几秒钟。

然后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方远。"

电话那头传来搅拌机的噪音。

"等等啊——小杨!杨梅汁别放太多冰!冰多了不值钱——哎对,珩哥你说。"

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一排排锃亮的轿车。

"衡远的股权结构,帮我调出来。"

方远那边搅拌机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把我那23%的股权,相关文件全部整理出来。另外,查一下衡远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尤其是陆知远经手的几个。"

电话里安静了五秒钟。

然后方远深吸了一口气。⁤‍

"我。"

"你终于想通了?"

我没回答。

他又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了?"

我想了想。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活。"

方远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许多——这在他身上极其罕见。

"需要多久?"

"三个月。"

"行。"

他没再多问。

这就是跟了我十几年的发小。

该废话的时候比谁都能扯,该事的时候,一个字都不多说。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转身往电梯走。

路过保安老张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祁哥,今天走这么早?"

我冲他点点头。

"嗯,以后可能不来了。"

老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那……保重啊。"

"保重。"

走出衡远集团大厦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半。

太阳挺好的。

我站在门口,闭着眼睛晒了会儿太阳。

脑子里最后浮现的画面,是宋锦低下头的那个侧影。

然后我把这个画面压下去了。

打开手机,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份炸鸡。

送到方远的茶店。

加辣。

---

三年前。

我第一次见宋锦,是在方远那家破茶店里。

那会儿方远的店刚开业,装修像是从五元店批发的——墙上贴着歪歪扭扭的手写菜单,吧台上摆着一排塑料假花,门口的招牌用的是华文彩云字体。

我当时在帮他调试收银系统,蹲在吧台后面接线路。

穿着一件沾了灰的白T恤,头发也没打理,胡子拉碴的。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只听到风铃响了一声。

"你好,有菜单吗?"

声音清清冷冷的。⁤‍

我从吧台下面探出头。

她站在门口,逆光。

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色半身裙,手里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头发披着,刘海刚好遮住眉毛。

我脑子空了大概两秒。

然后后脑勺磕在了吧台底面上。

"嘶——"

她被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

我揉着后脑勺站起来,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蠢到了极点。

"没事,欢迎光临,要喝点什么?"

她看了看墙上那个鬼画符一样的菜单,沉默了三秒。

"……你们店有正常的饮品吗?"

方远那个蠢货把"芝芝莓莓"写成了"吱吱没没",把"鲜柠红茶"写成了"咸宁红茶"。

我当时恨不得钻回吧台底下去。

"有有有,推荐杨梅冰茶,我们这儿……唯一能喝的。"

她嘴角动了一下。

不确定是不是笑了。

"那就杨梅冰茶。"

这就是我和宋锦的第一次见面。

蠢得彻底。⁤‍

但我记了三年。

后来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

我开始频繁去方远店里帮忙——其实就是蹲点。宋锦的公司就在隔壁写字楼,她几乎每个工作下午都会来买杯饮料。

方远看出来了。

"祁珩,你他妈一个身家九位数的人,在我这儿当了一个月免费劳动力,就为了给人家做杯茶?"

"十位数。"

"……你更有病了。"

我没否认。

但我也有我的考量。

祁家在这个城市不算顶流,但稍微查一查也能查到。做的父亲,搞地产的叔叔,加上我自己手里那些年攒下来的股权——这些东西,一旦被知道了,关系的性质就会变。

我追宋锦,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在"高攀"。

也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在"施舍"。

我想让她看到的,就只是我这个人。

一个会做茶、会修电脑、会在她加班到十点的时候给她送夜宵的普通男人。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隐瞒。

不是全部隐瞒,我告诉她我家条件还行,不缺钱,但具体多少、做什么的,我含糊过去了。

她没追问。

这是我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她从不因为这些事情追问。

追了三个月,她答应了。⁤‍

交往半年,我们领了证。

婚礼办得很小,双方家长加几个朋友,在一家私房菜馆吃了顿饭。

她说她不喜欢大场面。

我说好。

婚后她提了一个要求——"你也别闲着了,找个正经工作吧。"

我想了想,衡远集团我持股23%,进去当个行政混子应该不难。又能天天见到她,还能摸鱼。

于是我成了衡远集团行政部专员,工号1782。

入职手续是方远帮我走的后门——对,走后门进自己持股的公司,这事儿方远骂了我整整一个星期。

"你持股23%!你直接当CEO不行?"

"太累了,开会多。"

"那你当个总监?"

"得管人,麻烦。"

"……那你起码别当最底层?"

"行政挺好的,活少离家近。"

方远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祁珩,我认识你二十年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离谱的人。没有之一。"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原因很简单。

宋锦是市场部总监。

如果我的身份太高,她在公司里的位置就会变得微妙——"你看,那个宋总监老公是大股东吧?难怪升得快。"⁤‍

这种话,我不想让她听到。

所以我当小透明。

存在感越低越好。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低调就能低调的。

陆知远。

宋锦的大学同学,曾经追过她两年没追上。

在我入职衡远的第三个月,他从美国回来了。

空降副总裁。

带着一身斯坦福的光环和陆家的背景,像一枚深水炸弹,落进了衡远的池子里。

他第一次在公司走廊遇到我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膀,笑容灿烂。

"你就是锦锦的老公?"

锦锦。

我老婆,他叫锦锦。

"幸会幸会,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多多关照。"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平静得很。

人家追过我老婆,追而不得,现在成了她的上司。

按道理我应该不爽。

但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容易不爽的人。

宋锦嫁给了我。

证领了,戒指戴了,户口本上白纸黑字。⁤‍

我有什么好不安的?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低估了这个人的执着。

或者说——不是执着。

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输给我。

一个行政专员。

在他眼里,我不配。

这种不配,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开始很细微——部门聚餐"忘了"通知我,我帮宋锦送文件上去被他的助理拦在门外"陆总在开会",公司年会上所有人都有礼品袋唯独我的"漏发了"。

后来越来越明显——我提交的方案被"弄丢了",我的加班记录被"系统故障"清除了,我的工位被换到了离厕所最近的角落。

我没说话。

一次都没说。

宋锦有时候会皱眉:"怎么又换工位了?"

我说:"靠厕所方便,不用憋。"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方远知道这些事之后,差点没把茶店砸了。

"你忍他?你忍他??你他妈手里攥着这公司四分之一的股份,你忍一个打工的?"

我坐在他店里喝杨梅冰茶,面前摆着一盘鸡爪。

"他又没碰我底线。"

"那你底线在哪?"⁤‍

我想了想。

"宋锦。"

方远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行吧。但我说一句——你他妈这叫什么?卧龙凤雏之——自愿当卧底?"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不觉得这是卧底。

我只是在过一种我选择的生活。

老婆在身边,工作不累,中午食堂红烧肉管够。

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直到那天。

三百个人面前,一份解雇书拍在我桌上。

宋锦坐在第二排。

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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