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5:36  ·  所属小说:老公抽签选新郎后我杀疯了

2

5.

乞丐的鲜血在木地板上蜿蜒成河。

我的视线被血水模糊,只能听到台下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肚兜的碎片勉强遮住身体,细腻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和血痕。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破门而入——

青格乐!

他骑着巴图的同胞兄弟,战马巴雅尔冲进绣春楼,高大的蒙古马撞翻了门口的屏风。

我看着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酋长......”

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颤抖着手脱下自己的皮袄裹在我身上。

皮袄还带着他的体温,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抖。

后背的伤口碰到粗糙的毛皮,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这份疼痛却让我感到真实——

我真的得救了!

“属下来迟了。”

青格乐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口,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火。

我摇摇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仿佛这是唯一的依靠。

“沈宅那边......”

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全部围住了,”

青格乐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有沈砚舟和林妍不在府中。”

我们刚站起身,青格乐从腰间抽出弯刀,对着身后的蒙古骑兵厉声喝道:

“刚才见过酋长身子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喂鹰!”

十几个蒙古汉子齐声应和,雪亮的弯刀出鞘。

那些方才还叫嚣着要“尝尝鲜”的男人们顿时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沈砚舟在保镖的护卫下退到墙角,脸色铁青:

“这里是津门!不是你们这些蛮子的草原!”

他指着青格乐,“光天化日行凶,宪兵队马上就到!”

林妍躲在他身后,尖声道:

“就是!你们这些草原蛮子,为了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人,难道没有王法吗!”

“嗖!”

青格乐的匕首擦着林妍的脸颊钉入她身后的柱子,一缕头发飘然落地。

“再对酋长不敬,”青格乐一字一顿,“下一刀就要你的命!”

林妍吓得瘫坐在地,裙摆下洇出一片水渍。

青格乐扶着我正要离开,沈砚舟突然暴喝:

“拦住他们!苏瑾言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保镖们刚要上前,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冲进来,扑倒在沈砚舟脚下:

“少、少爷......府里被围了......那些蛮子见人就杀......”

话未说完,那人就断了气。

沈砚舟脸色煞白,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回府!”

青格乐上前护住我。

拉扯间,一个青瓷药瓶从青格乐怀中掉落,滚到沈砚舟脚边。

沈砚舟如遭雷击,颤抖着捡起药瓶:

“这、这药......你从哪里得来的?!”

6.

青格乐一把抢回药瓶,粗糙的手指紧紧攥着青瓷瓶身,指节都泛了白。

“这是我们草原秘药,你倒质问起我来了?”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沈砚舟的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袖:

“瑾言,当年救我的......真的是你?”

我别过脸去,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心里的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青格乐,”我哑着嗓子说,“扶我出去。”

青格乐立刻上前,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腰。

他一把推开沈砚舟:“好狗不挡道!”

沈砚舟被推得后退几步,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显得狼狈不堪。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妍一把拽住胳膊。

“砚舟......”

林妍娇声唤道,涂着丹蔻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我害怕......那些蛮子会不会......”

林妍哭地梨花带雨一把扑进了沈砚舟的怀中。

可她明显的感觉到沈砚舟与往常不同,身体异常的僵硬。

沈砚舟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锐利如刀:

“当年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林妍的脸色变了变,强笑道:

“当然是我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是吗?”沈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你说说,当时用的什么药?”

林妍的睫毛颤了颤:“就、就是普通的金疮药啊!”

“放屁!”

沈砚舟突然暴喝一声,吓得林妍一哆嗦,

“当年我中的是草原狼毒,只有鄂温克部落的秘药能解!”

他一把掐住林妍的脖子,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林妍被他掐得脸色发青,终于崩溃地哭喊道:

“是她!是苏瑾言!当时你们都昏迷了,是她给你们上的药!我只是......只是先醒过来......”

多年前那个风雪夜,沈家老爷子带着新娶的姨娘林妍和独子沈砚舟来草原交易。

返程时遭遇土匪截道,沈父和沈砚舟都中了狼毒箭,昏迷不醒。

是我带着族人将他们救回帐篷,用祖传的秘药为他们解毒。

那晚我守了整整一夜,亲手为他们换药敷伤。

林妍其实只是轻伤,却装作昏迷不醒。

直到天亮前,她趁我出去熬药时偷偷起身,将药渣抹在自己手上,又撕破自己的衣袖,制造出彻夜照顾的假象。

等我端着新熬好的药回来时,正好看见她趴在沈砚舟床边“累得睡着”的模样。

而沈砚舟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这副“舍命相救”的姿态。

沈砚舟的手猛地松开,林妍像破布一样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不止。

“所以这些年,”沈砚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一直在骗我?”

林妍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砚舟,我是爱你的啊!那个草原蛮子有什么好?她根本配不上你!”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渐渐冷却,变成一种可怕的平静。

“既然你这么喜欢表演,”他缓缓勾起嘴角,“那就留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他转头对台下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男人们说:

“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

林妍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砚舟!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砚舟已经大步朝门口走去,背影决绝。

林妍想追上去,却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围住。

她的尖叫声淹没在绣春楼的喧嚣中。

7.

我站在沈府大门外,手中的火把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三百名草原骑兵已经列阵完毕,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多年的隐忍与血泪,今天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

“点火!”

我一声令下,数十支火箭划破夜空,落在沈府的别墅上。

火光瞬间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津门城。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少奶奶!老爷对你们鄂温克部落有恩啊!那年草原刮白毛风,饿殍遍野,是老爷连夜调了粮草......”

“闭嘴!”

青格乐一脚将他踹翻,靴底碾在管家胸口,

“这恩情我们早还清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么多年,我们部落的猎人冒着风雪,用命换来最好的皮货,全都低价卖给你们沈家!”

“可你们是怎么做的?姓沈的老东西贪心不足,低价拿我们的货还不够,还为了不付货款半路截杀老酋长!”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发白,眼前浮现出部落的孩子们饿得直哭的场景。

那年冬天,小乌力吉发着高烧说想喝口热牛奶,可最后那桶奶还是被送到了沈家。

而现在,我的巴图——那匹陪我长大的金色战马,也永远躺在了沈家的屠刀下。

“杀进去!”

我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刀锋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今日,我要沈家血债血偿!”

青格乐高举染血的弯刀:

“忘恩负义者,杀!”

三百名骑兵齐声怒吼:

“杀!”

“不忠不信者,杀!”

“杀!!”

“欺凌酋长者,杀!”

“杀!!!”

马蹄声如雷,我们冲进沈府大门。

箭矢破空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混作一团。

路过马厩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的心脏突然揪紧,不由自主地勒住缰绳。

巴图的隔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半截断掉的缰绳在寒风中摇晃。

地上暗红的血迹还未干透,混合着草料,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我的喉咙突然哽住,呼吸变得困难。

巴图从小陪我长大,我们一起在草原上奔驰,它曾用身体为我挡下狼群的利爪。

而现在,它永远离开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砸在马厩的泥地上,和巴图的血混在一起。

“酋长......”

青格乐担忧地望向我,他脸上的血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我用力抹去眼泪,咬破嘴唇,让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这股疼痛让我清醒:

“继续前进!一个不留!”

沈家的护院们根本不是草原骑兵的对手。

青格乐一马当先,弯刀划过之处,血花如雨。

我们踏着敌人的尸体,一路杀到祠堂门前。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我踉跄着走到供桌前,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我颤抖的手指抓住沈父的灵牌,上面烫金的“显考沈公”四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阿爸,”

我轻声道,泪水砸在灵牌上,

“女儿给您报仇了!”

灵牌重重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与此同时,我终于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

恍惚间,我看到青格乐惊慌失措地扑过来。

8.

再次睁眼时,熟悉的羊膻味和草药香钻入鼻腔。

头顶是熟悉的鹿皮帐篷,角落里挂着的那串狼牙风铃还在轻轻摇晃。

这是我在鄂温克部落的闺帐。

“酋长醒了!”

侍女乌兰扑到床边,粗糙的手抚上我的额头,

“烧退了!您昏迷了三天三夜,青格乐那个粗人差点把萨满的帐篷掀了。”

我挣扎着撑起身子,牵动后背的鞭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帐篷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是青格乐在训练新马。

这个声音让我恍惚回到了少年时光——

十岁那年,阿爸把部落最出色的少年带到我的帐篷前。

那个高鼻深目的少年局促地站着,额头上还带着猎狼时留下的伤疤。

“青格乐以后就是你的影子。”

阿爸拍着他的肩膀说,

“他会用生命保护你。”

记忆中的青格乐总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像一头忠诚的狼犬。

我们在白桦林里追逐驯鹿,在冰河里捕鱼。

记得有一次,我在冰面上滑倒,他毫不犹豫地跳进刺骨的河水里捞我。

上岸后,他的嘴唇冻得发紫,却还傻笑着把怀里的小狼崽递给我。

“酋长?”

乌兰递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马奶,

“青格乐说您醒了就通知他。”

我接过碗,乳白色的奶面上映出自己憔悴的脸。

十八岁那年,我就是在这顶帐篷里,红着脸对阿爸说要嫁给来交易的沈家少爷。

那晚青格乐在帐外站了一夜。

清晨我掀开帘子时,只看见雪地上深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白桦林深处。

后来听乌兰说,他在林子里砍了一整夜的柴,第二天眼睛红得像狼。

“这些年......”我嗓子干涩,“青格乐经常去津门?”

乌兰的眼睛突然亮起来:

“是呀!每次交易他都抢着押镖!去年冬天他冒着大雪赶了三天路,就为了给沈家送那批貂皮......”

她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是想远远地看您一眼。”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木碗里的马奶荡出一圈涟漪。

“有一次他回来,好像丢了魂一样。”

“萨满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是遇到了土匪。”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天沈家少爷带您去听戏,他在戏院外守了一整夜......”

我手中的木碗“咚”地掉在地上。

难怪猎鹰刚飞走他就带人杀到,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守护我!

那些我以为的巧合,那些恰到好处的增援,都是他小心翼翼的牵挂。

“他在哪?”

我赤着脚跳下床,扯过一件皮袄披上,“马场还是练武场?”

乌兰追到帐篷口:“酋长!您的伤——”

我已经冲了出去。

草原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要找到那个沉默的少年,告诉他,我终于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跑过炊烟袅袅的帐篷,我看到马场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

青格乐正在驯服一匹烈马,他的皮袄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汗水顺着脖颈滑落。

他转头看见我,瞳孔猛地收缩:“酋长!您怎么——”

话未说完,我已经扑进他的怀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青草和马汗的味道。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我。

“对不起......”我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衣襟,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9.

青格乐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草原男儿特有的青草与阳光的气息。

他粗糙的手指轻抚我脸上的伤痕,指尖微微发颤。

“疼吗?”

他声音低哑,像是怕惊扰了这个梦境。

我摇摇头,踮起脚尖吻上他干裂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却比蜜还甜。

青格乐的手臂猛地收紧,仿佛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远处传来牧马的嘶鸣,风吹过草原,掀起我们的衣角。

就在他的手掌滑到我腰间时,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酋长!”

骑兵勒马急停,脸色煞白,

“沈家少爷闯进部落了!”

我猛地回头,只见沈砚舟踉跄着走来。

他昂贵的锦袍破烂不堪,金丝眼镜只剩一个镜片,脸上布满血痕。

看到我时,他浑浊的眼中迸发出病态的光:

“瑾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站住!”

骑兵们齐刷刷张弓搭箭。

青格乐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动作快得像草原上的雄鹰。

他弯弓如满月,箭矢破空而出——

“嗖!”

箭矢精准贯穿沈砚舟大腿。

“再敢向前一步,下一箭射穿的就是你的喉咙。”

沈砚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却仍固执地向前爬行:

“原谅我......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来......”

青格乐的背影瞬间僵硬,我听见他指节咔咔作响。

我缓步上前,沈砚舟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还沾着泥土和血迹:

“瑾言,我们重新开始,林妍已经死了,就你和我......”

我也伸出手,沈砚舟以为我要扶他起来。

可我却在接触的瞬间抽出腰间匕首,狠狠刺入他肩膀!

“这一刀,”我盯着他扭曲的脸,“是替十八岁的苏瑾言还你的!”

沈砚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鲜血顺着银质刀柄滴落在枯草上。

我拔出匕首,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倾心的男人:

“沈家的恩情,我们用十来年低价皮货还清了。”

“杀父之仇,我也用沈家满门的性命血债血偿了。”

“现在这一刀,是替少女苏瑾言刺的。”

“我们两清了!”

青格乐大步上前,坚实的臂膀揽住我的腰。

我靠在他怀中转身离去,沈砚舟撕心裂肺的哭喊在身后回荡——

“砰!”

突兀的枪声惊起飞鸟。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青格乐猛地推开。

转身的瞬间,我看到青格乐的胸口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10.

我仓皇的回头,沈砚舟举着一把锃亮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哈哈哈!”

沈砚舟癫狂地大笑,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

“你们这些蛮子,永远不懂现在是民国了!洋枪就是要比弓箭快!”

“既然你们这群蛮子冥顽不灵,那我就送你们上西天!”

“青格乐!”

我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一股大力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砰!砰!砰!”

接连三声枪响,青格乐的身体剧烈震动,但他依然死死地护着我,像一堵坚实的墙。

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衣襟,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我的泪。

“苏瑾言,”沈砚舟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的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我的眉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青格乐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将我推开——

“砰!”

子弹穿透了青格乐的额头,他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那双总是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扑在他逐渐冰冷的身体上。

沈砚舟举着枪,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现在,没人能保护你了。”

“和我一起死吧,我们永远在一起......”

“嗖!”

一支羽箭突然从远处射来,精准地穿透了沈砚舟的手腕。

他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数十名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团团围住。

......

一个月后,我独自站在青格乐的敖包前。

这是部落的勇士们用最白的石头为青格乐搭的,每一块石头都经过萨满的祝福。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我的靴子,远处传来萨满悠长的吟唱。

我轻轻抚摸着敖包上的石头,冰冷的触感让我想起青格乐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

“沈砚舟的尸体,”

“我已经让人剁碎了扔去天葬台。”

风拂过我的发梢,像是他的回应。

“那些秃鹫啄了三天三夜,连块骨头都没剩下。”

恍惚间,我仿佛听见青格乐的笑声,看见他骑着巴雅尔在远处向我招手。

当我凝神望去,却只看见一匹金色的骏马独自奔驰在晨光中,鬃毛在风中飞扬,像极了巴图。

我解下颈间的狼牙项链,轻轻放在敖包顶端。

“如果有下辈子,你要早点来找我。”

身后传来脚步声,乌兰恭敬地行礼:

“酋长,部落会议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您。”

我最后抚摸了一下敖包上的石头。

“走吧。”

我整了整衣袍,迈步向议事大帐走去。

远处,部落的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的笑声随风飘来。

我知道,这片草原上还有无数个黎明在等待。

而我,将带着青格乐的那份守护,继续前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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