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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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几人的面色惨白，一时之间全都慌了神。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突然开始互相责怪起来。
公公率先出击：“你说你！好端端的把人带回来做什么！”
“不是妈说让我带她回来，让她心里踏实些吗！”
“我让你带她回来！没让你留她过夜啊！”
没等他们下一轮，小月突然凄惨喊叫了一声。
他们连忙过去看，一看更慌了。
小月身子下面正流出一股股鲜血。
“哎哟喂！这可如何是好啊！”婆婆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苏硕更是慌得腿软，直接顺着床就跪了下去。
公公皱着眉头，好半天才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个孩子生下来，想让陈玉出钱养可就没法了！”
听到这话，我在心里冷笑。
这就是早就谋划好的，让婆婆和小月共同生产。
让我误以为婆婆生的是双胞胎，心甘情愿的抚养他们长大。
现在想来，生完孩子不把小月接进来是因为看上了我的工作能力和存款。
我挣的钱足够养活孩子，给他们好的生活。
他们这如意算盘打的确实不错，只是这辈子，这对双胞胎怕是生不出来了。
可我没想到，他们为了双胞胎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小月在床上嚎叫不止：“我肚子好疼啊！我要生了！阿硕！”
“不行小月！你现在还不能生！”苏硕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再忍一忍！我们再忍一忍！”
公公抓了把头发：“忍有什么用！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就在门外！”
他们一家人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怎么做也不是。
婆婆突然捂住肚子，出了个主意：“就说我肚子疼，快走，让她送我去医院！”
一家人当即拍定，扶着婆婆就往外走。
苏硕还不忘让小月别出声：“小月，你忍一下，千万别出声，我把她支开就来找你。”
他们一家三口开门的时候，我一脸惊讶：“诶，爸妈，老公，你们怎么都起来了？”
苏硕怕我进门，先一步扶着婆婆踏出门：“妈突然说肚子疼！可能是孩子不好，我们赶快把妈送到医院去！”
婆婆也顺势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是啊小玉，妈肚子很疼啊！快送我去医院！”
我佯装关心：“怎么会这样！快！快点上医院！”
见我没有起疑，一家三口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当即关上了门，就要拉着我往楼下走。
他们也是急昏了头，都没发现我已经在外等了最少十分钟。
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就这么被他们糊弄过去。
但他们愿意唱戏，我也乐意观看。
快下到一楼时，苏硕假装忘拿钥匙，就要往楼上去。
“我这有备用钥匙。”我冷不丁的说了句，着急的拽着他走，“别耽误时间了，先送妈去医院！”
上了车，我率先上了驾驶座，油门拉到底的冲向医院。
一家三口从一开始恨不得拉着我走，到现在巴不得我走慢点。
“老婆，你开慢点就行，太快了危险。”
“那怎么行！妈不舒服不能耽搁！”
“小月，妈现在好多了，你开慢点就行。”
“妈，你别安慰我！你年纪大了，有任何异常都得第一时间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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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十二分钟就到了。
一家三口一边念着家里的小月，一边想着怎么应付我，居然都没注意脚下的台阶。
不知是谁先踉跄了一步，下一秒一家三口的摔在地上。
婆婆捂着肚子惨叫：“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这下不是装的了，她是真摔到了，一股液体淅淅沥沥的从她下身流出来。
我学着苏硕的智障，指着婆婆身子下面，佯装惊讶的说：“妈，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公公一看，猛地一拍脑门：“这是羊水破了！”
“哎哟！我要生了！”婆婆抱着肚子一声比一声叫的大。
这下，一家人彻底乱了阵脚。
他们梦寐以求要同一天生孩子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医生一边给婆婆检查，一边问我们要产检资料。
公公和苏硕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从确定怀孕之后就没产检过。
医生直呼造孽，连忙临时给婆婆安排了一系列检查。
不检查不要紧，一检查问题大了。
婆婆高血压加糖尿病，孩子受影响成了巨大儿。
还没足月已经九斤多。
根本没法顺产。
本来还想保一保，可现在不能再保下去了。
医生当即开了住院单，要紧急剖腹产。
一听要剖腹产，公婆第一时间反对。
“不行！我们不剖！”
“对医生！我要自己生！”
医生劝了又劝，公婆还是反对。
美名其曰：“顺产的孩子聪明！”
且不说九斤的孩子顺产下来的几率很小，再一个婆婆已经六十多，年纪这么大已经不符合顺产的条件。
医生见劝老的劝不动，又来劝我和苏硕。
苏硕脑袋早就跟浆糊一样，已经做不出选择。
顺着医生的话要拿笔签字，被公婆制止。
公公直接过来把笔夺走，踩个稀巴烂：“谁都不许签！这个孩子我们就要顺产！”
“我看你们医院就是想多赚点手术钱！从我们进来就让我们剖腹产！说！你们有什么目的？”公公越说越激动，直接开始推搡医生。
这一举动，引来不少人围观。
医生没有办法，让公公签下免责声明。
紧急把婆婆推进产房。
此时，距离我们出门已经两个小时。
苏硕再也等不了，急匆匆找了个理由，不等我说什么就冲出医院。
可他不知道的是，小月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
就在我们离开后，小月疼的死去活来，她等了好一会儿没见人回来。
她知道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苏硕身上。
如果没了孩子，她在苏硕眼里就没了作用，别说给钱了，也许会把自己一脚踹开。
所以，她强撑着疼痛，打算自己去医院。
可刚开门，就撞上我们隔壁邻居。
他们看着下身全是血的小月，来不及诧异她是谁为什么从我家出来，连忙打了120，先把人送到医院。
离家最近的医院就是这个。
苏硕刚离开两分钟，小月就被紧急推了进来。
她已经没了意识，面色惨白，鲜血随着推床淅淅沥沥的滴在地面上。
我想，这对异卵双胞胎，估计凑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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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这边情况也不好，宫口迟迟不开，可羊水已经流了不少，最好的方法就是剖腹产。
可她抵死不愿意，硬是从早疼到晚，到了晚上八点半，距离破水已经十五个小时。
宫口终于开完，婆婆正式上了产床。
一时间，产房门都挡不住婆婆的凄惨嚎叫。
“好疼啊！救命！啊！”
五个小时过去，婆婆还没生出来，她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医生紧急通知：“孩子胎心已经减慢！再生不出来恐怕有危险！”
听到孩子可能有危险，公公这下也不执着了：“那就刨吧！”
“孩子的头已经下来了！已经剖不了了！现在只能侧切！”
“那就切！反正孩子得好好的！”
医生再度进入产房，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婆婆已经沙哑的吼叫。
原来是孩子太大，婆婆用力又不得章法，已经撕裂了，医生侧切更是切到了钢门处。
就连这样，孩子都还没能生下来。
她凄惨痛苦的叫声听的我脊背发凉。
一个小时后，孩子顺利生了下来，却没有哭声。
紧急抢救后，判定为重度窒息，而且宫内缺氧时间太久，孩子可能是个脑瘫。
听到这个消息，公公直接瘫倒在地。
苏硕也一脸空白，不知道作何反应。
我也没有其他想法，冷静的听完医生的评判。
不觉得痛快，也不觉得可怜。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孽。
婆婆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哭得快要晕厥：“造孽啊！这真是造孽啊！”
“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婆婆突然看着公公，骂道，“怪你！都怪你！都是你不让我剖腹产！儿子才会变成这样！”
婆婆说这一拳一拳的捶着公公的胸口。
有了个智障儿子，公公本就在气头上，不顾刚刚生产的婆婆，抓起她的头发就是打：“你自己没本事还敢怪在老子头上！要不是你自己生不出来！儿子怎么会这样！”
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两人脸上都花了，我才假装去拦：“别打了爸妈，你们别打了！不管弟弟什么样！我都会好好抚养他的！”
听了我的话，他们突然冷静下来。
公公放开婆婆，盯着我说：“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只要我在这个家一天，我就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但是，你们很快，就要被我赶出去了。
我找了个借口去上厕所，把保存的视频全部发给律师，让他看看怎么诉讼能让他们一家的下场最惨。
刚从厕所出来，正好撞见苏硕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我悄悄跟了上去，通过门上的玻璃，我看见他和小月正依偎在在一起。
我连忙拿出手机录制，被来查房的护士打断：“你干什么！”
我当即推开门，大喊大叫道：“好你个苏硕！你敢背着我养人！她是谁！”
现在尘埃决定，小月的孩子没能活着生下来，而婆婆的孩子成了智障。
他们异卵双胞胎的美梦破碎，我已经无需忍耐了。
现在，我该一点一点，从他们身上讨债了。
苏硕他大惊失色，来不及解释就被我狠狠打了一巴掌：“苏硕我真是看错你了！”
“偷人都偷到我眼皮子底下了！你当我是傻子吗！”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又是一巴掌，“你妈刚生完孩子！我倒老老实实的在病房守着照顾！你呢！大庭广众的就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你还有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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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硕说话，我又来了一套连环掌。
一旁的护士姐姐和另一床的产妇家属直接看呆了。
直到小月从病床上挣扎起来要打我时，一旁的护士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拉住小月。
我直接朝着小月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个贱女人！就是你勾引我老公是不是！”
我力气极大，小月当场就被我扇倒在地。
我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就往门外拖，还不忘安抚隔壁床的产妇：“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把人提到外面去收拾。”
苏硕上来阻拦我，抓住我的手：“陈玉！你放手！”
“滚蛋！”我对着他两腿间就是一脚，效果很好，他脸色骤变弯腰捂裆。
我推开他，抓着小月的头发不顾她的尖叫往外拖。
我把动静闹得极大，很快已经有很多人围观。
我一把将小月甩到地上：“说！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小月因为失去了孩子，心理防线已经很脆弱，又被我在大庭广众下羞辱。
她也不管其他了，直接破罐破摔：“很早以前阿硕就爱上我了！他说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贱女人！等我生下孩子他就会跟你离婚！”
我装作备受打击的模样：“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小月见我接受不了，反而有了力气，她强撑着站起来，凑近我嘲讽，“你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已！阿硕迟早会甩掉你！”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压低声音：“那你呢？你那母凭子贵的孩子呢？”
小月脸上比哭给难看的笑容僵住，之后一丝丝破碎，她突然崩溃的抓住我嘶吼：“是你！都怪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好像被吓了一跳，被她推搡着往后了好几步，才仿佛忍无可忍的把她推倒在地。
正巧被赶来的苏硕见到，苏硕直接给了我一巴掌：“你闹够了没有！别再丢人现眼了！你冷静一点！”
“你背着我养人！连孩子都搞出来了！你给要我冷静！我凭什么冷静！”我突然崩溃的大喊，对着苏硕就是一顿打。
专挑疼的地方，比如脸和脖子，比如眼睛鼻子。
突然，公婆从人群中挤出来，见我打苏硕，连忙出声制止：“住手！你给我住手！”
公公更是直接冲上来把我拉开，对着我就是一巴掌：“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儿子！”
我被他直接扇倒在地。
“你个贱蹄子！”婆婆甚至拖着侧切的身体，冲上来对着我也打了两下，“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见围观群众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他们对我对手也一个没落下。
我不管不顾的哭喊道：“老天爷啊！我不活了！我真是瞎了眼嫁到你们家！”
“婆婆六十多岁还怀孕，说什么不用我们管！可我每个月十万十万的营养品供着，生下来还不是要我养吗！”
“现在又发现老公在外面养人！私生子都出来了！是不是也想逮着我让我给你们养啊！”
“我真是倒了大霉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哭的那是一个真情实意。
围观人群听完知晓了大概，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
“真不要脸啊，让人姑娘帮着弟弟还不够，还想帮着养私生子！”
“就是啊！六十多岁还怀孕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有本事怀有本事就自己养啊！”
“这一家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多人看着呢就对这小姐姐拳打脚踢！在家指不定怎么欺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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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见所有人都在指责他们一家，直接破防。
“你们懂个屁！你们凭什么说三道四啊！”婆婆扯着她生孩子喊哑的公鸭嗓，“她生不出孩子，我帮她生一个！她感谢我还来不及！怎么就倒霉了！”
一个小姐姐直接反驳：“我呸！人家想生自己会生！关你什么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就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那你儿子为啥要在外面乱搞！私生子也打算塞给这位姑娘是吧！”
“你们一家也真是造孽了！也不怕遭报应！”
围观群众的指责声快把他们淹没。
他们直接破防，看见我就来气，上来就要扯着我打：“都怪你！都怪你这个丧门星！”
可惜，还没碰到我就被围观群众拦住。
早在冲突发生时，医院就报了警。
警察也恰巧赶到，把我们都带到警局。
到了警局，他们恶人先告状。
“我这个儿媳妇就是心思太重。我们老来得子，肯定是欢喜的，想着生下来以后兄弟俩也好有个伴！”婆婆说的那是一个委屈，“没想到在她眼里，是我们想让她帮忙养。”
“我们是明事理的，我们怎么会这么做呢？”
苏硕见状也连忙帮腔：“是啊警察同志，我老婆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在医院一下子崩溃了，这才闹出事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明事理，掐了掐大腿，眼眶瞬间泛红。
不就是演吗？谁不会？
“爸妈，你们的孩子也算是我弟弟，就算你们不说，我养他也心甘情愿。”我泪眼婆娑的指着苏硕和小月，“可是，苏硕他出轨，跟别人有了私生子！这一点！我接受不了！”
“你胡说什么！”苏硕一脸不耐，“你就是疑心病太重！我跟你说了他是我远房表妹，只是来我们家暂住！你总是用肮脏的思想来想我们！”
小月也知道目前的局势，她也顺从的说：“是啊姐姐，你别误会，我和表哥是无辜的。”
“那你们为什么会躺在一张床上！”我边说边拿出监控递给警察，“这是你们表兄妹的相处方式吗！”
警察看完直接沉默了，看他们的眼神变得鄙夷不屑。
而他们，再次破防了。
“陈玉！你在家里按监控！”苏硕只觉得脸被打的生疼，“你凭什么这么做！”
“那是我家！我想按就按！”
“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
“我在自己家按监控是为了保证家里的安全，跟你说的根本不沾边。”
最后，警察口头警告不许闹事，就把我们送了出来。
苏硕出了警局，不再装的彬彬有礼，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恶狠狠的质问：“陈玉！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笑了笑，“我就是要让你们不得安生！”
我掐住苏硕的脖子，一用力就把他推开：“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不过是报复你们罢了。”
“你的弟弟，你的私生子，我一个都不会养！”
“对了我忘了，你的私生子已经没了。”
我话音刚落，小月就尖叫着上来撕扯我，被不远处的巡警呵斥。
小月像是疯了一样，马上就要抓到我时，下面突然涌出阵鲜血。
一瞬间就染红了病号服。
婆婆惊慌失措：“血崩了！小月血崩了！”
9
等他们赶往医院，小月是产后大出血，切除子，宫卵巢后，勉强捡回一条命。
而弟弟早产，重度缺氧，还没有脱离危险，在picu住了一星期后，确诊脑瘫。
婆婆也因为伤口感染，引发其他并发症，昏迷不醒进了icu。
我的律师准备好一切，将他们告上法庭。
他们却拒不出庭。
半个月后，他们缴费时被告知卡内余额不足。
他们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苏硕这才想起来打开账单查流水。
卡里只剩五毛钱。
苏硕整个人都快摇摇欲坠。
一直拒接我电话的人拨通我的电话。
苏硕语气颤抖，快要崩溃：“我卡里的钱呢！”
“我买了套房。”我轻描淡写的说，“你们住的，我嫌脏。”
苏硕气得差点晕厥：“什么！你买房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妈和小弟都等着钱救命呢！”
“关我什么事。”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了，“这不是你们活该吗？”
“你！你凭什么拿我的钱买房！那是我的钱！”
“那是我们的钱，你都能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养小三，我为什么不能拿去买房。”
“想要钱可以啊，按时出庭，看法院怎么判。”说完，我挂断电话。
可我没想到他们还死性不改。
居然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把事情拿到网络上说。
在他们口中，我是好吃懒做，尖酸刻薄的儿媳，婆婆生孩子住院，我却卷着存款一走了之。
把我说的简直都不是人。
但那天我在医院闹的那一场不是白闹的。
很快就有目击证人直接发出了当天的视频。
【我在现场我有话语权，事实就是，这位小姐姐被夫家欺骗，婆婆六十多岁给怀孕，想要道德绑架她帮忙养弟弟，老公也不老实，在外面找了小三还有了私生子。总的一句话，小姐姐实惨，另外那家人简直是畜生！】
接二连三的目击证人下场为我证明。
苏硕一家一夜之间人人喊打。
他们原本想用网暴让我妥协，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硕道德败坏，直接被公司辞退。
小月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一家人在医院，几乎每天都在被指指点点。
其他卡里的余额也不再够支付高额费用。
别无选择，苏硕选择出庭。
法庭上，我提交的证据完整，苏硕出轨并且家暴，被判净身出户。
苏硕当庭反驳，提起二次诉讼。
我没有异议，不就是耗时间吗？我倒要看看，谁耗得过谁。
没几天，我收到了升职通知，要被远调到分公司。
我先过去看了套房，之后把爸妈先接到了那边。
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一家要在那边定居了。
一个月后，第二次开庭。
依旧维持原判。
苏硕还是不服，可他没有时间也没有金钱可以支撑。
在这一个月里，他无力支撑两个icu病人的医药费。
已经放弃了还在保温箱里的脑瘫弟弟。
他别无他法，只能服从判决，离婚后净身出户。
属于他的，只有家里老房子和婚前买的那辆车。
听说，他买了那套老房子，却没有拿来就他妈，而是选择放弃治疗。
之后，他拿着钱不见踪影，留下居无定所的公公。
而我，在拿到离婚证当天，就坐上了去往分公司的航班。
三天后，我准时入职，坐上了部门经理的位置。
在三十多岁的年纪，我的人生依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