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在狗窝,精神病的我杀疯了

儿子死在狗窝,精神病的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8
主人公叫苏晴大宝的火爆新书儿子死在狗窝,精神病的我杀疯了是由网络作者佚名所编写的精品故事小说。第一章我在精神病院,开心地看儿子18岁生日宴直播。但被人簇拥着的身影,却是个陌生男孩。他身上穿着我给儿子定制的千万礼服。突然,我的管家竟然搂着我的妻子上台。陌生男孩向在场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爸爸,萧...

第一章

我在精神病院,开心地看儿子18岁生日宴直播。

但被人簇拥着的身影,却是个陌生男孩。

他身上穿着我给儿子定制的千万礼服。

突然,我的管家竟然搂着我的妻子上台。

陌生男孩向在场所有人介绍:

“这是我的爸爸,萧氏集团的董事长。”

而我的儿子却戴着狗链,一群人按着他的头,让他像狗一样舔着地上的蛋糕。

等我再次见到儿子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狗笼里。

瘦弱不堪,还少了一颗肾。

我满眼暴戾,勒住院长的脖子,逼他给我签下了出院通知书。

谁动了我儿子,我就让谁死!

1

回到家时,我儿子已经死了。

妈妈哭诉说,她去找过我妻子,可对方根本不相信儿子的死讯。

当时管家王福从妻子的卧室里走出,拿出手机上的监控耻笑。

“这不,大宝正在医院里好好地休息呢,怎么会死?”

视频中儿子安静地躺在病榻上,氧气面罩罩在脸上,看起来呼吸均匀。

妈妈愤怒地冲向王福,就要抽他。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我孙子才不会躺在医院,更不会死在医院!就是你们两个合伙把我孙子黑死的!”

苏晴满脸愤怒,拦住了妈妈。

“住手!妈!您不应该对阿福有这么深的成见,如果不是他的照顾,我们萧家也走不到今天。”

妈妈告诉我,自从当年我进了精神病院后。

管家王福就霸占了我萧家的家产,并设计害死了我的爸爸。

然后霸占了我的妻子苏晴。

还和苏晴一起生了个儿子,取名叫二宝。

扬言二宝是萧家的继承人,以后萧家的家产都是二宝的。

王福父子把大宝关进狗笼虐待,偏心二宝的苏晴视而不见。

后来他们的二宝得了急性肾衰竭。

竟然把我的大宝,送进萧家的私人医院,为他们的孽种做了肾脏移植。

妈妈还说,王福给萧家的医生们发了奖金,让大宝合理地死于了细菌感染。

然后用一段早就拍好的视频,骗着苏晴说大宝还在康复中。

他们最后抽了我妈几巴掌,把我妈赶出了萧家别墅。

听着妈妈的讲述,我面无表情的掀开儿子脸上的白布。

儿子的脸,被巴掌抽肿了。

瘦骨嶙峋的身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孔。

右腰窝里有一道如蜈蚣般的缝合伤口,里面的肾脏已经被挖走了。

妈妈在我身后抽泣,而我露出了嗜血的笑意。

我从小就性格孤僻,好与人争强斗狠。

所以20岁爸爸送我参军了。

我在边境打过几场硬仗。

后来战友们说我性格不正常,肯定是得了战后精神创伤。

所以就强制让我退伍了。

回家后我接手家族生意,娶了苏晴生了大宝。

因为大宝的出生,抚平了我心中暴戾,我逐渐话多了起来,待人越来越和善。

大宝十岁那年,在学校被校长的儿子霸凌,被抽了一个耳光。

我去学校找对方理论,可那熊孩子却拒绝道歉。

校长也蛮不讲理的护犊子。

“你这么大个人跟小孩子计较什么?他又不是故意的。”

大宝担心受到报复,劝我不要再追究了。

我同意了,没再多说,带着大宝回家了。

但大宝不知道的是,当晚他睡着后,我扛着一把梯子出门了。

我翻进学校,爬上宿舍楼,把校长的儿子从被窝掏出来。

往他脸上抽了两个小时,抽得脸皮和牙齿全没了。

然后我又扛着梯子,连夜奔袭20公里,冲进校长家的大院。

连保安带保姆二十多口人,赶尽杀绝!

然后一把火烧了校长家的房子。

治安员赶来的时候,我还在抱着校长被烧成一截碳的尸体,往他脸上抽。

一边抽一边喃喃:

“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和我计较。”

他们都说我有病,就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最后一次见儿子,是半个月前。

儿子来看望我,给我带了鸡腿,并且开心地告诉我:

“爸!我18岁生日的宴会,到时候我开直播给你看!”

没想到,儿子18岁生日当晚,被挖了肾,细菌感染而死。

我掰开锁我的铁笼,用钢筋勒住院长的脖子,逼他放我出去。

又有人敢动我的儿子,我必须把他们赶尽杀绝!

2

推开萧家别墅的大门,原本属于我儿子的卧室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男孩。

有专门的医生照看。

苏晴和我的管家也围在病榻边嘘寒问暖。

我走了进去,苏晴看到我,瞳孔收缩。

“老公......你,回来了?”

王福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向王福步步逼近,苏晴却挡在了我的面前。

“你不能怪阿福,你住进了精神病院,如果不是阿福这么多年的付出,萧家恐怕早就支离破碎了。”

我冰冷的眼神又扫向床上的孽种,苏晴顿了一下继续解释:

“精神医生说你一辈子都不能再出来,所以我又生了一个二宝,陪着大宝......”

“咱们的大宝得了肾衰竭,二宝替他捐献了一颗肾呢。”

“现在大宝在医院里,安然无恙,多亏了二宝,所以你千万不要生气。”

王福也赶紧搭话:

“是啊萧总,我也没有恶意,我只是借给你个种,她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是萧夫人!”

他话音刚落,我抬手一巴掌抽到他的脸上。

他竟敢勃然大怒。

“姓萧的,叫你一声萧总是看得起你,现在整个萧家都在我的掌控中了,如果不是看在晴儿的份儿上,我早让保镖把你扔出去了!”

苏晴见我打王福,也声色俱厉起来。

“是不是神经病还没好?连阿福都敢打?快给阿福道歉!”

这时候病榻上的孽种,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爸,妈,这位是哥哥的爸爸吗?你们不要骂他了,大宝哥得了那样的病,他肯定心情不好......”

胸膛里的怒火在燃烧,我微笑着弯腰,抓着床腿直接将病榻掀了个底朝天。

“你这么大个人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王福大叫一声,作势要打我,但迎着我的目光,他没敢动手。

而是弯腰抱起了他的儿子。

苏晴一边哭着拍打我的肩膀,一边招呼门外的两名保镖。

“来人,他的神经病还没好,把他送去萧家的私人医院治疗。”

两个保镖来拉我,我没有反抗。

正好到医院看看,我儿子到底是被那群医生怎么害死的。

医院接待我的是李院长,曾经是我把他从小医生提拔到院长的。

见到我后,他客气地打算替我检查身体,却在接了一通电话后,变了一副嘴脸。

“不好意思,姓萧的,现在王总让我好好地替你治疗一下,就用治疗你儿子的那种方式。”

说完,他示意几名男医生围了过来。

我平静问道:

“哦?治疗我儿子是哪种方式?”

医生冷笑着解下自己的裤腰带,然后取出废弃针筒。

“你马上就会知道。”

然后皮带往我身上抽,另外一名用针筒向我身上刺来。

我狞笑起来。

“原来,我萧家养的医生,是这样给我儿子治病的?”

“那这样的医生不要也罢。”

暴躁的血在我血管里沸腾,憋了整整一天的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惨叫持续了一夜。

他们哭着说我是个疯子,跪着求我放过。

最后,我把他们千疮百孔的尸体,拖进了太平间里。

让他们排成一排,整齐地跪在我儿子的尸体前认错。

一大早,我离开了医院,打了辆出租车返回萧家别墅。

路上,出租车的广播里在播放:

“省精神病院逃出一名极度危险的患者,治安员正在全力追捕......”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加快行动速度。

3

再次来到萧家大院门前,两名保镖拦住了我。

是昨天把我扭送进萧家医院的那两名,也是直播中按着我儿子的脑袋,逼我儿子舔地上的蛋糕的那两名。

“萧先生,不好意思,王总说不让你进去。”

萧家养的两条狗,分不清谁是主人,反复噬主?

那要他们还有什么用?

我用他们皮靴上的鞋带,把他们吊死在了萧家的路灯上,以儆效尤。

推开别墅大门,炖肉的香味扑面而来。

卧室里,苏晴在一口一口地喂着她的二宝,喝猪腰子汤。

见到我,苏晴有些诧异。

“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宝现在怎么样了?”

我冷笑说道:“大宝死了两天了。”

我的大宝在医院被挖了肾,被虐待致死。

而她这个亲妈,却在这里给她的二宝熬猪腰子汤。

苏晴听到我的回答很生气。

“别再闹了!你这样咒大宝死,岂不是辜负了二宝的一片苦心?”

苏晴用饭缸盛了一缸腰子汤,让我去送给医院的大宝喝。

“老公,我会一碗水端平的,不会偏心任何一个。”

病榻上的那个畜生听了之后,看样子很不满意。

趁苏晴不注意,他一口浓痰吐进饭缸里,并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呵呵,很优秀,小小年纪就有取死之道。

我向着病榻靠近,王福感觉不妙,端起滚烫的腰子汤就泼到了我的肩膀上。

小畜生应声发出惨叫。

“妈!萧叔用热汤泼我!”

王福立刻对我喝斥。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好心给你儿子准备大补汤,你却处心积虑要伤害我儿子?”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同意那个捐献协议!”

他们父子一唱一和,毫无破绽。

肩膀上的烫伤,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他们平时就是这样排挤我儿子的吧?

肯定是这样。

我那可怜的大宝,怎么会是他们父子两个的对手?

王福见热汤浇在我身上,我不但不动如山,反而用冰冷嗜血的眼神盯着他。

他怕了,他颤抖着问:

“你......你想怎么样?”

也正是在这时,床头电视上播放了一则新闻。

“头号精神病逃脱,屠杀医院十八名医生。”

苏晴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她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我都解释过了,你怎么就容不下二宝半分?”

“快给二宝道歉!”

而我只是转身,把卧室门关上,然后一拳砸扁门锁。

谁也别想出去。

我双目猩红,满脸杀意,缓缓走向三人。

王福瞪大了惊骇的双眼,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想起来我当年是因为什么,而被锁进精神病院。

只是因为,校长的儿子抽了大宝一巴掌,我就屠了校长满门。

王福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

“主人......我错了......饶了我......”

第二章

4

躺在床上的小畜生还没意识到,接下来的情况能有多可怕。

他出声劝自己的爸爸:

“爸,你这是干什么?怕他做什么?有妈妈在呢,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话,王福似乎有了点底气,不再出声哀求。

而妻子苏晴看到王福跪在地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阿福,你跪着干什么?现在你才是萧家的主人,而他只不过是一个精神病,说不定哪天就又被锁进精神病院了。”

“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你就大胆......”

她话没说完,我就从后面抓住她的后脖颈,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甩到了卧室的铁门上。

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她发出一声惨叫后,不敢置信地向我大吼。

“萧坤!你疯了吗?”

是的,我是疯了,我压根就是个疯子。

我上前抓住王福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你一个区区萧家的管家,太可恨了,竟然敢上自家主人的床,睡自家主人的老婆,吞并自家主人的家产,还和自家的女主人生孩子?”

“到最后,你还敢害死自己的小主人,妄想让你的野种继承家产?你一个小管家,配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单拎出任何一件,都足够我杀了他全家,可他却全都犯了。

他大声的呼叫保镖,但他不知道,那两个废物正在路灯上荡秋千呢,不会来理会他。

王福声色俱厉,十分的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就有这么大的家产,凭什么你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凭什么不能享受一下?凭什么!”

“你这个死变态!王八蛋!怎么不死在精神病院里!?你和你那个碍眼的儿子一起死了算了!”

“都应该是我的!你的老婆和家产还有大别墅,都应该是我的!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出来?!”

王福越喊越气愤,就好像是我夺走了他的一切似得。

他竟敢跟我动手,他一把甩开我的掐住他脖子的手,然后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柄水果刀,威胁我。

“姓萧的!现在把门打开,然后你老实的回你的精神病院待着,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会照顾好你的老婆,打理好你的家产,然后还会照顾好你的儿子,这样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回来?”

他说完,见我不动声色,拿着那把可怜的水果刀朝我比划了一下,似在威胁我。

我笑了,笑的很冷冽。

我一个上过战场的退伍军人,我一个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名的神经病,我会怕他手里的水果刀?

“跪下说话。”

我话语出口,王福竟然不知深浅的,拿着水果刀向我刺来,嘴里还大喊着: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一侧身,轻松抓住他的手腕。

抢走了他的水果刀,并且使劲一掰,咔嚓一声轻响,他的手腕应声而段。

他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病榻上的畜生也担心而又焦急地喊道:

“爸!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爸?”

我冷笑着告诉他:

“他有事,他摊上大事了,不过你不用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了,你们父子俩,今天都得痛苦地死去!”

苏晴见王福惨叫的声音那么大,她竟然还心疼了。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对王福嘘寒问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还要把王福抱在怀里,然后命令我给他道歉吧?

我怎么能容忍这么屈辱的事情再发生?

直接转身,把苏晴按到墙壁上,拿着水果刀狠狠刺进她的琵琶骨。

穿透她,把他钉在了墙面上。

“老婆,你老实待着,好好欣赏一下,看老公我怎么替咱们的儿子报仇!”

5

“老公!你不要冲动,不要做傻事,咱们的儿子没死,他在医院,就是昨天晚上送你去治疗的哪家医院,你难道没有见到咱们的儿子吗?”

我当然见到了,他就躺在冰冷的太平间,还且我还让那十几名医生,给我的儿子道歉了。

可这一切苏晴都不知道,她还以为她的儿子还活着。

跪在地上的王福,嘴唇颤抖,他彻底怕了,他想起来了,曾经我是怎么灭了那个校长家满门的。

他也看到了,电视里播放的,那十几名医生,浑身血淋淋地跪在我儿子尸体前的画面。

致命的恐惧袭击他的心灵,他颤抖着,他彻底明白他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好后悔啊,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觉得他肯定不会害死我儿子,他肯定不敢把我儿子的肾脏挖出来,移植给他的儿子。

他肯定也不敢霸占我的家产,不敢害死我的父亲,不敢霸占我的老婆,不敢逼我老婆给他也生个儿子,他甚至从最初都不敢进我萧家当管家。

可这一切都发生了,不可挽回。

“饶......饶了我......”

这三个字,从他颤抖的嘴唇发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我端起床头柜上另外一碗热汤,从他的头顶泼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嘴里发出。

“啊......”

我问他疼吗?

他说疼,还求我放过他。

真是可笑,你拿热汤泼我的时候,你肯定不觉得疼吧?

你肯定也没想过放过我吧?

王福躺在地上,疼得打滚,看起来特别没出息。

病床上的小畜生,大声的对我叫骂:

“你个疯子!魔鬼!你放过我爸爸,别碰我爸爸!你个王八蛋!”

呵呵,现在都能喊这么大声了吗?是不是病好了呀?

是因为移植了我儿子的肾,所以感觉身体一天比一天棒了吧?

我通红的双眼盯向小畜生。

在地上惨叫的王福,不顾疼痛扑向我。

“你有什么怨恨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二宝。”

我一把抓住王福的胳膊,将他反手拧了起来。

被钉在墙上的苏晴也大喊。

“放过他们吧,求求你了,阿坤,这一切都是我纵容的,都怪我,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任由他们欺负大宝,都是我的错,你放过他们的,我们以后会慢慢补偿你和大宝的。”

我笑了,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三口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都不忍心对方受伤害呢,真是让我......大倒胃口!

可大宝已经死了,我呢,后半辈子都要住进精神病院,我们都不需要你的补偿了。

我咬着牙,好恨啊,然后我稍一用力,王福的胳膊就噼啪一声,应声而断,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他先是闷哼,再是惨叫,匍匐在地上,再也没有勇气救他的宝贝儿子了。

可苏晴的母爱很伟大,她拔出墙上的水果刀,终于释放了自己。

她扑到病床上,把二宝护在了怀里。

“适可而止吧!你这个疯子!”

“你这么大个人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呵呵,又是这句话,我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这句话!

而那个小畜生,还以为躲在妈妈的怀里就安全了,还冲我做鬼脸伸舌头呢。

真是幼稚!

我一把抓住小畜生的头发,就把他从苏晴的怀里拽了出来,然后正反两个巴掌,把他扇晕了过去。

6

苏晴嚎哭和把他搂在怀里,求我放过。

“老公,求你放过他吧,他只是个孩子,他有什么错?”

我固执地回复苏晴:“不!他有错!他刚才把吐沫吐进了大宝的饭缸里!他太恶劣了!我不能接受!”

苏晴泪眼汪汪,摇着脑袋。

“老公,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刚才不是都把热汤泼到他身上了吗?也算报复过他了吧?为什么现在你还抓着不放?”

我听完,一把撕掉自己的精神病病号服,露出了肩膀上被烧得血肉模糊、一大片水泡的皮肤。

“不,你错了苏晴,刚才是王福把热汤泼到了我身上!”

“是他们父子两个,一起陷害我的。”

苏晴看到我身上的烫伤,惊得说不出话来,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

“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晴?没有的话,就让那个小畜生偿还我吧!”

苏晴摇着头,“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

“可你都把二宝打晕了,还不够吗?”

我不再理会她,一把掐着二宝的脖子,把热汤当头淋下,像他爸爸那样。

不是说我用热汤泼你了吗?那我如果不泼你,我岂不是太冤枉了?

“哇......”二宝又发出一声惨叫。

我笑着看向苏晴,“看,我把他救醒了。”

然后把这个小畜生甩到了苏晴怀里。

苏晴简直要疯了,因为那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嚎叫着冲向我,要抓我要挠我,要咬我,像疯子一样。

但也只不过是像疯子,而我是真的疯子。

她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吗?

她的二宝受到这一点点伤害,她就受不了了?

她的大宝都死了两天了,她却还毫不知情!

我解下从李院长那里,专程带来的腰带,往苏晴身上狠狠地抽,死命地抽!

她一声声地惨嚎着,问我为什么要这样疯癫,为什么要这样变态?

我告诉她,我很正常,我太正常了。

我还告诉她,“我只是模仿医院里的医生,他们就是这样治疗咱们可爱的大宝的。”

然后她骂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说我活该被关进精神病院。

我就感觉很疑惑,我真的是精神病吗?

为什么我抽他们,我就是精神病,他们抽我的儿子,他们反而是医生?

我想不通,只能狠狠地往苏晴身上抽,发泄我的疑惑和愤怒。

我抽累了,苏晴也被抽得半死。

王福那个王八蛋,被吓得钻进了床底下,拿着手机报警。

还用他报警吗?治安员恐怕早就在来的路上了。

我拉着王福的腿,把他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他躺在地上,很不要脸的耍死狗,拉不起来。

我用皮带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固定在窗户上的防盗钢筋上。

然后取出从李院长那里带来的废弃针筒,往他身上插。

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再拔出来。

肚皮上、屁股上、脖子上、大腿上、后背上、腰窝里......

我的大宝被插了哪里,我就插他哪里。

我一边插他,一边问他: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样虐待你?你为什么不问我呢?”

他惨嚎着向我坦白:

“我错了主人!是我安排的!都是我安排的!”

“我给了李院长一大笔钱,让他拿皮带抽大宝,让他拿带病毒带细菌的针筒,插大宝!”

“都怪我!是我想让大宝死!是我想让我的二宝继承萧家的家产!是我痴心妄想,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杀了我吧,让我死个痛快!求你了!”

7

躺在地上的苏晴,从眼珠子里挤出了几滴血泪。

她的嘴唇蠕动着,发不出来声音,但是我知道,她是想问:

“大宝现在怎么样了?”

我低着头,不耐烦地告诉她:

“苏晴,我和我妈妈都告诉你很多遍了,大宝已经死了,死了两天了。”

我在萧家医院时,抓着李院长的脖子,让他给我播放了监控视频。

大宝送来的当天,是她亲手签的器官捐献协议。

当大宝被抽、被插、被虐待而发出惨叫时,她只是在病房外犹豫了一下。

她选择了沉默,她选择了不去发现真相。

所以苏晴不配活着,她活该受到报应。

我把苏晴扶了起来,让她坐在墙边,靠在墙上。

因为这样,她就会看清楚,我是怎么对待她的二宝的。

别人都说我有病,但我觉得,我这个人很讲公平,很讲道义。

那个小畜生,在我和我儿子都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把我儿子的肾脏移走了。

那我这个当爸爸的,替儿子再取回来就是了,也不用经过他和他爸爸的同意。

我觉得任谁都挑不出来我的毛病。

病床上的小畜生,早就被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骑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撕开了他腰窝的伤口。

然后不顾他的惨叫,取出了我儿子的肾。

苏晴和王福,对我的所作所为早就麻木了,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只是呆呆地看着。

我质问他们: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取回本属于我儿子的东西,我有错吗?”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我有错吗?”

“当初你们取走我儿子的肾的时候,我可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你们!”

“你们再这样盯着我,小心我挖了你们的眼睛。”

......

当警察冲破卧室的铁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全部都惊呆了。

鲜血淋漓,女人被皮带抽的遍体鳞伤没有一块好肉。

男人被吊在防盗窗上,浑身扎满了针孔,血流了一地。

小朋友被生生掏出了肾脏,血染红了棉被。

而那个被他们追捕的精神病,则是双手拖着一个腰子,反复念叨着:

“儿子,爸爸把你的腰子抢回来了,爸爸惩罚了所有欺负你的人......”

警察们把我带走,审问我。

我要求他们必须把那个腰子放进儿子的尸体里面,再安葬。

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们同意并照做了。

最后他们都一致认为,我有病,而且是更严重的精神病。

所以我被关进了更高级别的精神病院。

后来妈妈来精神病院探望我,她告诉我:

苏晴的那个孽种,当场就死透了。

管家王福,在医院里抢救了七天七夜,最后因为还是病毒和细菌感染,死了。

至于苏晴,只是一些皮外伤,不过由于抽的力气太大,毁容了,浑身伤疤。

她的大宝死了,她的二宝也死了。

妈妈把她逐出了萧家,和她断绝了关系。

然后她就疯了,也得了精神病院,在大街上见到小朋友,就抱着人家,让人家给她叫妈妈。

就她那副可怕的、面目狞狰的尊荣,吓坏了不少小朋友。

所以她也被抓了起来,和我锁进了同一家精神病院。

吃饭的时候,我偶尔会撞见她。

整个精神病院的病友都怕我,说我是个真的精神病。

他们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苏晴有机会就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

求我打她,求我骂他,求我原谅她。

可我根本不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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