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什么情况?”元宇宙房产”的币怎么跌了?”
“天哪,跌了30%!不,40%!”
陆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短短两分钟内,跌幅扩大到90%,交易量暴增,明显是大规模抛售。与此同时,大屏幕角落弹出紧急通知:国家金融监管局发布公告,点名“元宇宙房产”涉嫌非法集资和技术欺诈,已立案调查。
台下一片哗然。
“我的五百万啊!”一位投资者崩溃大叫。
“陆彦,出来给个说法!”另一个人站起来怒吼。
林晚晴的手机不停震动,她看着屏幕上的信息,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
恰在此时,会场另一侧的屏幕切换到了启明芯片的新闻发布会直播。方厂长精神抖擞地宣布:“我们的第三代量子计算芯片成功通过国家科技重大突破认证,已与华为、阿里、腾讯等五家巨头签署了总额超过百亿的采购协议。”
股票行情窗口显示启明芯片开盘即涨停,交易系统被挤爆。
林晚晴如同被雷击中,踉跄着朝我走来。
“萧哲!这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到变形。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市场规律而已。林总,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损失与我无关。”
“你这个阴险的混蛋!”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会场另一边,陆彦被愤怒的投资者团团围住,拼命解释着什么,但没人相信他。几个保安将这位昔日“硅谷精英”护送出场,他的西装被扯得凌乱不堪,脸上甚至挂了彩。
主持人努力平复现场混乱,转向议程。
“下面有请萧哲先生发言。关于之前的那个…呃…赌约?”
我走上台,全场安静下来。
“看来,不需要有人承认自己是”投资白痴”了,市场已经给出了答案。”
会场爆发出一阵笑声和掌声。
“真正的科技投资,需要的不是概念炒作,而是扎实的技术和长远的眼光。启明芯片的成功,证明中国硬科技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演讲结束后,之前对我爱理不理的几位科技大佬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萧总,早就听说您投资眼光独到,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一位互联网巨头的创始人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萧先生,有兴趣参加下周的私董会吗?我们很需要您这样的战略眼光。”另一位资深投资人递上名片。
我微笑着一一回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会场角落。林晚晴独自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曾经光鲜亮丽的外表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命运的齿轮,终于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反转。
5
林家老宅深处的会客厅内,我被林老爷子一个电话叫了回来。
三人站成一个三角形,气氛凝滞得像凝固的冰。
林晚晴和陆彦不停地交换眼神,而我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拄着红木拐杖,一手捋着胡子,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
“萧哲,你先坐。”老爷子示意我坐在他身旁的位置。
我点头坐下,感受到林晚晴投来的怨恨目光。
“爷爷,我知道您生气,但这次真的是市场波动,我们也是受害者。”林晚晴抢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彦附和道:“是啊,林老,我这个项目技术上没问题,只是遇到了一些不可预见的困难…”
“闭嘴!”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茶杯中的水都跳了起来。
陆彦立刻噤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彦,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个骗子!今天我让人查了,你所谓的硅谷经历全是假的,连斯坦福的校门都没进过!”老爷子声音如雷。
陆彦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林晚晴眼睛瞪大,转向陆彦:“阿彦,这不是真的,对吗?”
“晚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应该一起想办法挽回损失…”陆彦试图转移话题。
“挽回?”老爷子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甩到陆彦脸上,“你挪用投资款买豪车买游艇,还有胆子谈挽回?”
陆彦接住文件,看了一眼就呆若木鸡。
林晚晴急忙抢过文件,目光急速扫过,脸色由红转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的声音颤抖着。
“你们以为自己在玩什么?林氏几十年的声誉都要被你们毁了!”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脸涨得通红。
林晚晴突然跪下,眼泪夺眶而出:“爷爷,都是萧哲搞的鬼!他故意设局害我们!您帮帮我…我已经失去了一切…”
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糊涂啊!”老爷子猛然提高音量,“萧哲是废物?林氏集团当年差点倒闭的时候,是谁拿出关键技术和人脉救活的?你以为你爷爷我真老糊涂了?”
林晚晴惊讶地抬头。
“没错,是我求着他入赘的!”老爷子指向我,“当初给他股份,让他低调辅佐你,希望你能逐渐成长起来。结果你呢?把救命恩人当成垃圾随意践踏!”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林晚晴如遭雷击,目光转向我,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陆彦突然开口,“林老,您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他肯定是在您面前装模作样,实际上…”
“你给我住口!”老爷子打断他,从另一个文件夹中抽出几张纸,“你伪造履历的证据,挪用资金的转账记录,还有你跟其他女人的照片,要不要我一一念给晚晴听?”
陆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了几步。
“爷爷,不会的…阿彦不会骗我…”林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全程保持沉默,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爷爷,都过去了。婚已经离了。”我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如水。
老爷子猛地抓住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恳求:“小哲,看在爷爷面上,再给晚晴一次机会?林氏不能没有你…”
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陆彦见状,眼珠一转,试图寻找转机:“萧哲,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你还有脸说话?”老爷子厉声打断,“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现在就让人送你进去!”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凝固。
林晚晴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如同一个迷失的孩子。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波澜不惊。
6
沉默片刻后,林晚晴抬起头,眼中的泪光闪烁,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希望:“萧哲,对不起,我以前真的错了。”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回来吧,我愿意把CEO的位置给你,至于陆彦…我保证会立刻解除他所有职务。”
我冷冷看着她,想起这些年她对我的嘲讽与羞辱,心底最后一丝柔软也消失无踪。
“不必了。”我干脆利落地打断她,“林总,您似乎忘了一件事。”
林晚晴疑惑地看着我。
“加上你转给我的30%,我现在持有林氏集团50%的股份。从今天起,我才是董事长。”
“什么?”林晚晴猛地站起来,“不可能!爷爷只给了你20%!”
“你自己签的股权转让协议,字迹清晰,没有异议吧?”我拿出手机,打开早已准备好的视频会议,“既然如此,我提议立即召开紧急董事会。”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十几位董事的面孔,他们大多是老爷子的旧部或曾受过我帮助的人。
“各位,情况紧急,需要确认新的董事长人选,请看股权证明。”我将文件展示在镜头前。
“萧董事长客气了,您的股份无可争议,票据齐全,我举双手赞成。”财务总监第一个发言。
“我同意。”
“赞成。”
“完全支持萧董事长。”
投票结果出乎意料地顺利。林晚晴跌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陆彦先生,您涉嫌诈骗罪和非法集资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彦像只受惊的兔子,四处张望着寻找出路:“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晚晴,快帮我说话!”
林晚晴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把他带走。”我挥了挥手。警察上前铐住陆彦,不顾他的挣扎和叫喊,强行将他拉出了房间。
老爷子长叹一声,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小哲,事已至此,我知道无法挽回。只求你看在我们多年情分上,别对晚晴太狠。”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林晚晴身上:“念在爷爷面上,你的私人财产我不会动,银行账户里的钱也归你。但林氏集团,你不再有任何决策权。”
林晚晴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此刻宛如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爷爷,我安排车送您回老宅休息。”我搀扶着老爷子走向门口。
“萧哲,你真的变了。”老爷子叹气道。
“不,是我终于找回了真正的自己。”我转身面对整个会议室,声音铿锵有力,“从今天起,林氏集团将进行全面改革。我们要把精力集中在硬核科技上,特别是启明芯片项目。”
几位董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正是他们期待已久的方向。
“我要见到确切的行动计划,不要华而不实的PPT,每一分投入都要带来真正的技术突破。”我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室回荡,“林氏集团将不再是一个靠概念吃饭的空壳,我们要做真正改变世界的事情。”
会议结束后,我走出大楼,深夜的风拂过面庞。多年的隐忍终于换来今天的结局,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只有淡淡的释然。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7
陆彦被捕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在投资界掀起轩然大波。元宇宙房产项目被证实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但五千多万投资款早已被挪用,所剩无几。
“林总,您必须对这些损失负责!”一群愤怒的投资者围堵在林晚晴的公寓楼下,有人甚至扔出了鸡蛋。
“我也是受害者!”林晚晴声嘶力竭地喊着,却无法平息众怒。
她的个人账户因调查被冻结大半,只剩下些许现金维持生计。那些曾经趋之若鹜的“朋友们”如今全都销声匿迹,电话不接,微信拉黑。
“王董,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就借我五十万应个急。”林晚晴放下身段,几乎是哀求。
“抱歉,最近资金周转困难,爱莫能助。”电话那头的语气冷淡至极。
每一扇关闭的门都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天真与自负。
与此同时,我的事业正如日中天。
林氏集团与启明芯片的战略融合进展顺利,我们的新一代芯片打破了国外技术垄断,订单如雪片般飞来。公司市值在短短三个月内翻了两番,我也成了科技圈新晋的风云人物。
《商业周刊》用了整整四页篇幅,对比报道了我和林晚晴的截然不同命运。
“从赘婿到科技巨头:萧哲的逆袭传奇”
“豪门千金的坠落:林晚晴如何在一夜之间失去一切”
这篇报道被疯狂转发,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萧先生,林晚晴又来了,这是本周第三次了。”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
“告诉她,公司规定,没有预约不见任何人。”我头也不抬,继续审阅文件。
“她说只需要五分钟,想借点钱。”
“转告她,个人问题请勿带入公司。”
老爷子也打来电话,话语间带着歉意。
“小哲,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晚晴毕竟是你前妻…”
“爷爷,我尊重您,但这事您就别管了。”我打断了他,“我给过她机会,但她选择了陆彦。”
老爷子沉默片刻:“你说得对,是她自己的选择。”
一周后的傍晚,我刚走出公司大门,一个憔悴不堪的身影猛地冲到我面前。
“萧哲!”林晚晴的头发凌乱,眼睛通红,“你就这么绝情?三年夫妻,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保安立刻上前拦住她:“女士,请您自重!”
“你把我害得这么惨,凭什么现在装作不认识我?”她尖叫着,“没有我林家,你算什么东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录像。
“我恨你!你这个冷血的混蛋!”林晚晴挣扎着想要冲向我,被两名保安死死拽住。
我绕过她,径直走向停车场。耳边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但我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坐进车里,让司机启动了汽车。
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刚过六点,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总,关于那个芯片供应链整合的方案,我们明天详谈。”
车窗外,林晚晴的身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老爷子后来告诉我,林晚晴那天晚上喝得烂醉,差点酒精中毒。
“她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认命。
我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场闹剧,很快就会结束。
8
债务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林晚晴越缠越紧。她的公寓已经被贴上了法院查封的告示,银行账户里只剩几千块钱,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
那些曾经挤满衣帽间的奢侈品一件件被她送进典当行,换来的钱却连利息都难以支付。
深夜,她独自坐在几乎被搬空的客厅里,面前摆着一张催债通知单,红色的“最后通牒”四个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小姐,您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张妈,林家多年的老保姆,也是这段时间唯一还来看她的人。
“我没事。”林晚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要不然…我去找萧先生谈谈?”张妈犹豫着提议。
“不行!”林晚晴下意识拒绝,但转念一想,她已经别无选择。
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审阅新项目报告,电话突然响起。
“萧总,有位张阿姨找您,说是林家的老保姆。”
我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来意。
张妈见到我时,神情局促不安:“萧先生,我知道我不该来,但晚晴小姐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只求借一百万周转,解决最紧急的债务。”
我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问道:“是她让你来的?”
“她不知道我来找您,这是我的主意。”张妈低着头,“她现在连房子都保不住了。”
我沉默了片刻,突然道:“告诉她,明天下午三点,来这个地址。”
我写下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地址,交给张妈。
第二天,林晚晴准时出现了。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与从前的光鲜亮丽判若两人。眼下的青黑和消瘦的脸颊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窘境。
“有话快说。”我示意她坐下。
“我需要钱。”她开门见山,声音沙哑而疲惫,“一百万,我会还的。”
“凭什么?”我端起咖啡杯,目光平静。
“因为…”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我可以给你这笔钱,但有三个条件。”我放下杯子,“第一,你签署协议,永远不再踏入林氏集团;第二,不再以任何方式纠缠我和老爷子;第三,你要公开向那些因为你和陆彦而损失的投资者道歉。”
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是在羞辱我。”
“不,我是在做最后的了断。”
咖啡馆内的背景音乐轻柔地流淌,与桌上凝固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林晚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一百万够干什么?如果我要五百万呢?”
“条件不变,金额可以商量。”我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她愣住了,随即苦笑:“你真是…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
沉默再次蔓延。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她最终说道。
三天后,林晚晴签署了所有协议。我让法务部门完成了转账手续,并监督她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道歉声明。
那条声明寥寥数语,很快被淹没在信息洪流中,几乎无人在意。
我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老爷子。
电话那头,老爷子长叹一声:“罢了,给她留条活路吧。这孩子,也算是付出了代价。”
“她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我平静地回应。
那天晚上,我独自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望着城市夜景。内心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过去的一切,包括恨意,也已经成为云烟,不再有任何意义。
我转身回到书房,翻开一份芯片光刻技术的研究报告,专注地看了起来。
人生当下,已与过往再无瓜葛。
9
光阴似箭,转眼五年已过。
我将林氏集团从传统企业彻底转型为全球领先的硬核科技投资巨头,市值增长超过二十倍。
启明芯片更是从濒临倒闭的小厂,一跃成为行业标杆,打破了多项技术壁垒。
“萧总,《福布斯》年度封面人物的采访安排在下周三。”秘书敲门进来,轻声汇报。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上的行程表上,满满当当都是国际会议和项目考察。
林老爷子最近搬到了山里的别墅,每天钓鱼、下棋,倒是逍遥自在。
“当初若不是你接手,林氏早就完了。”上次去看他,老人家抚摸着茶杯,眼中满是欣慰。
我只是笑笑:“都是爷爷当初慧眼识人。”
“慧眼?哈!我那时候也就赌了一把。”老爷子爽朗地笑起来,“没想到这把赌得这么值。”
关于林晚晴,自从拿到那笔钱后,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有人说她去了国外,有人说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无人知晓,也少有人关心。
周五的早晨,我在瑞士参加全球芯片峰会,会议间隙去了家咖啡馆。
推门进去,一个熟悉的背影让我微微怔住。
那女人穿着简单的工作服,正低头擦拭着桌子。
她抬头的瞬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是林晚晴。
时光并不留情,曾经光彩照人的她,已经添了几分沧桑。但那双眼睛,依然能认出来。
她明显愣住了,随即迅速低下头,转身走向柜台,假装没看见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招呼。
咖啡很好喝,我喝完便离开了,没有多停留一分钟。
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回国后,新闻频道播报了陆彦的近况。他因集资诈骗罪被判十五年,据说多次申请减刑,均因情节严重被驳回。
“求求检方高抬贵手,我是被林晚晴和萧哲陷害的!”视频中的他衣衫褴褛,状若疯狂。
我关掉电视,失笑摇头。这人到了那步田地,还在找借口。
公司年会上,有年轻员工好奇问我成功秘诀。
“选择比努力重要,认清自己和身边的人,更重要。”我望着台下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人生路上,一步错,可能步步错。”
深夜,我独自站在顶层办公室,俯瞰这座不夜城。
有时候想想,一切仿佛命中注定。那场离婚,是结束,也是开始。
明天,新一轮的光刻机研发项目就要启动了。
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