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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姚婉清愣了一下,然后愉快的笑开。
得知我真的离开。
她在心底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姚婉清再次约我见面,她问我要不要准备离婚,不断的发视频挑衅我。
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方设法的赶走我。
这样她就能成为唯一的顾太太。
姚婉清没有领到那张结婚证,哪怕孩子都出生了,她还是没有得逞。
却偏偏让我一个替身压了一头。
她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只要我离婚或者消失,这个潜在的威胁就不存在。
她也不用时刻担心我年轻漂亮会生下孩子,取代了她儿子的地位。
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又怎么可能不开心?
“你居然还能笑出来,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云起眼底满是恨意,此刻情绪失控,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他恨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局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姚婉清打破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恨过姚婉清,只恨手里没有一把刀。
“云起,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姚婉清被掐住脖子,呼吸都变得艰难,可她还是柔声劝着:
“不是你说的吗?苏向晚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玩腻了就扔了。”
“我和儿子才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有我和儿子的地方才是你的家,难道你都忘了吗?”
“苏向晚走了就走了,更何况她收了我给他的500万支票,早就远走高飞了。”
姚婉清笑容越来越挑衅。
“你难道没发现吗?”
“苏向晚知道了真相后,早就恨透了你,甚至连离婚都懒得再跟你办了......”
“你这个贱人!”
顾云起从来不打女人,可此刻情绪彻底失控,反手一耳光扇在了姚婉清脸上。
“你打我?”
姚婉清捂着通红的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看到爸妈正在争吵,在一旁玩沙子的安安吓得哇哇大哭。
“爸爸,你是个坏爸爸,你打妈妈,安安不要你了......”
一向爱孩子的顾云起此刻变得无比冷漠。
他不想再理会这对侍宠而骄的母子俩。
自以为这些年给他们的足够多了,没想到得寸进尺,居然还不满足。
还想着把苏向晚排挤离开。
“助理,帮我订票,我立马回去!”
陈助理脸色为难,“那姚小姐和安安呢?”
顾云起心里的怒气还未消,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让司机来接他们吧。”
顾云起转身要上车离开。
顾安安忽然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你别走,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坏女人?”
“都是那个坏女人霸占了爸爸,我要杀了她......”
他拿着手里的萝卜刀,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却看的顾云起眉头一皱。
他一把推开顾安安,冷冷呵斥:
“姚婉清,看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什么张口闭口的坏女人,你平时就是这样教他的?”
“我看你根本就不适合做妈妈,以后这孩子我交给保姆抚养,你别再见他了!”
儿子一直都是姚婉清的命.根子。
也许她用来争宠的最好工具。
听说儿子要被夺走,她再也笑不出来,彻底慌了。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云起,你这个畜生!儿子是我生的,你有什么资格夺走?”
可是顾云起已经转身上了车,听不到她在背后撕心裂肺的吼声。
顾云起一路上都焦躁不安,恨不得会遁地,立马能回到家里。
可他回到那栋空荡荡的别墅时,脚步彻底怔住了。
院子里的那片紫藤萝花海,早就空空如也,就像心脏空缺了一块。
他想起之前,是我们一起种的紫藤萝。
等到盛开时,那些紫藤萝就会爬上花架,形成一片紫色的花海。
可现在空了。
顾云起只觉得心脏处某个位置传来一阵阵痛。
他迫不及待的推门进去,声音嘶哑的喊我的名字。
“晚晚?苏向晚!”
“你别吓我,捉迷藏一点都不好玩,你出来!”
可是偌大的别墅里只回荡着他的回音。
没有人应答。
顾云起环顾了一圈,最后绝望的瘫倒在沙发上。
因为他发现一个残忍的事实。
所有关于我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连挂在墙上的那幅婚纱照。
都在我离开的时候,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破镜难以重圆。
顾云起红着眼扶起来,试图用胶水一点点的拼接好,可是怎么尝试都是失败。
那道裂痕格外的刺眼。
“晚晚,对不起......”
顾云起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颤抖着手打电话给助理。
“去查,调集所有人脉,动用所有关系,不管苏向晚去了哪里,都要把人给我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