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养的不是狗而是狼,还想害死我全家

发小养的不是狗而是狼,还想害死我全家

作者:归于星河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8
主角杨明陈树港小说发小养的不是狗而是狼,还想害死我全家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故事文,它的作者是归于星河。第一章工友杨明带回一只灰白色的狼幼崽,还骗我们说这是一只小狗。我告诉他,工厂宿舍不让养宠物,而且谁知道野生动物身上有没有寄生虫跟病毒,劝他把“狗”送走。谁知这小东西能听懂人话,而且从此记恨上了我。从那...

第一章

工友杨明带回一只灰白色的狼幼崽,还骗我们说这是一只小狗。

我告诉他,工厂宿舍不让养宠物,而且谁知道野生动物身上有没有寄生虫跟病毒,劝他把“狗”送走。

谁知这小东西能听懂人话,而且从此记恨上了我。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醒来,我眼前都是一片被用过的卫生巾,鞋里总是湿乎乎的一股子尿骚味。

直到那天我弟弟来工厂找我,那畜生趁我去车间的工夫,把他脚趾咬断了一根。

我气得抄起扳手就要打死它。

杨明死死抱住我的腰,让那畜生趁机逃了。

五年后,我高升去了市里的总厂。

高兴地回村里,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不料推开院门的瞬间,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院子里,十几双泛着幽光的眼睛盯着我。

领头的正是那只已经长大的狼崽子。

我爸妈和弟弟已经被这群畜生分食,四肢血淋淋散落一地。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头狼扑倒在地,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再睁眼时,我又回到了工友抱着狼崽回宿舍的那天。

1.

那双幽绿的狼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上一世被撕碎的痛感仿佛又钻进我的每一寸骨头。

工友杨明抱着那条灰白色的狼崽,贱兮兮地冲我说:

“树港,你看这小狗崽腿都瘸了,多可怜啊,咱们发发善心,在宿舍养着它吧。”

我看了一下其他室友的脸色。

都是一个村出来的老乡们,因为畏惧杨明是厂里主管的亲侄子,都缩在床铺上一言不发,用眼神疯狂暗示我快管管这事。

我盯着杨明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发冷。

这哪是什么发善心,分明是来恶心我的。

他明明知道我小时候跟爷爷进山被狼追咬过,最怕的动物就是狼。

杨明又凑近了些:

“港子,你觉得咋样?”

我扯了扯嘴角:

“行啊,挺好的,正好我用它来克服一下童年阴影。”

说完我还摸了摸小狼崽的头。

见我这么做,杨明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其他人异口同声喊着:

“树港!”

我知道,他们是指望我这个宿舍长来拒绝杨明。

前世,我也的确这么做了。

谁知道野狼有没有狂犬病。

更何况工厂宿舍明令禁止养任何宠物。

要是哪天咬伤了人,我们这些住在一起的都得担责任。

可自从我考上技校,靠本事进厂当了技术骨干后,杨明就一直看我不顺眼。

我不让养,他偏要在床底给那畜生搭窝。

我实在忍不了,只好去找车间主任说理。

主任骂了他一顿,他才不情不愿地把狼崽弄走。

我还以为他会把小狼送去流浪动物收容站。

结果他只把小狼放在了厂区后面的小树林里,每天还偷偷带着食堂剩饭去喂。

有次我下夜班撞见他,听见他跟那畜生说:

“都怪那个陈树港装模作样,害得主任让我把你送出来,现在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这话说得我都想笑。

杨明家分明就在隔壁村,又不是远在天边。

要真想养,送回家不就得了。

我懒得跟这个性格扭曲的工友计较。

但谁能想到那畜生智商还挺高。

被杨明这么一挑唆,对我怀恨在心。

从那以后,我枕头底下总能翻出些恶心玩意。

有时是带血的卫生巾,有时是血淋淋的半截蛇,到后来,他甚至还会在我床上拉屎撒尿。

我找过保安,可那畜生太狡猾,根本抓不着。

能找到它的只有杨明,他却一直装聋作哑。

还在工厂里面造谣说我这个技术骨干仗势欺人,冤枉他的“小可爱”,没证据就乱泼脏水。

这种日子熬了大半年。

直到那天我弟弟来厂里找我,给我带了些家里腌的咸菜。

我换工作服的功夫,就听见他的惨叫。

冲出去时,弟弟捂着的脚血流不止。

那畜生就蹲在一旁,嘴边的毛都染红了,还冲我呲牙。

我眼前一黑,抄起旁边的扳手就要砸死它。

杨明不知从哪冲出来,死死地抱住我的胳膊。

“你快跑!他要打死你!”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

那畜生一溜烟钻进了杂草丛。

五年后,小狼崽成了狼王,带着狼群找到了我家。

想起前世满地断指残骸的吓人场景,我忍不住浑身发抖。

这一世,谁爱管杨明养狼谁就管去。

我可不想再趟这趟浑水。

2.

见我这么痛快答应,杨明反倒愣了一下。

“港子,这可不是养两天就完事,等它腿好了我也要一直养着,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直说,别到后面又去告我姑父。”

听到这句话,我故意伸手摸了摸那狼崽的脑袋。

“挺好的,你好好养,长大了应该很威风。”

杨明脸色有点发青。

我没理他,换上工作服往车间走。

我这会儿正好要去顶替李师傅的夜班,时间差不多了。

刚出门就听见老乡老王在后面小声嘀咕:

“明子,你要不再想想,咱们宿舍这么多人住着呢。”

杨明冷着脸:

“树港这个宿舍长都没意见,你瞎操什么心?”

后面说什么我没再听。

但我清楚,老王肯定不敢跟他顶嘴。

杨明可是厂里主管的亲侄子。

专管工人考核打分的那种。

谁要是得罪了他,这个月的绩效就别想要了。

少了绩效不说,到年底还可能被裁员。

所以宿舍其他老乡虽然看不惯他的做派,也只能憋着气。

而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靠实力当上技术骨干的我。

觉得我是在打他的脸。

正因为这个,他处处跟我作对。

下了夜班,重生的感觉才真实起来。

回到宿舍时,杨明还在开会没回来。

那狼崽被他随便扔在个纸皮箱里,连水都没给准备。

可怜的畜生蜷在角落,受伤的那条腿肿的几乎两倍大。

我刚放下工具包,老王就凑过来:

“树港,你跟明子说说,让他赶紧把这玩意弄走吧,每天晚上起夜绿油油的眼睛也太吓人了。”

我反问他:

“你自己不会说?咱们不是一个村的?”

“我哪敢啊。”

老王搓着手。

“就你跟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又是技术骨干,说话管用。”

“就因为我跟他打小就认识,我就得得罪他呗?”

我瞥见狼崽睁开了眼,清了清嗓子。

“再说了,这小家伙多可爱呀!还能给咱看门呢!”

老王脸都白了。

“这小东西晚上一直狼嚎,严重打扰到我们休息了,你作为宿舍长不该管管吗?”

我摆摆手。

“我可管不了别人想养啥,你要是不乐意,自己去找厂里领导说去。”

见我油盐不进,老王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地走了。

“你们俩真是一个德性。”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杨明一个德性。

倒是老王这个样子让我想笑。

明明都是一个村的。

非得让我去得罪人。

3.

刚才在我面前耍横的老王,等杨明回来就跟个哑巴似的,头都不敢抬。

半夜里,我还没睡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接着是爪子刨纸箱的声音。

杨明被吵醒了:

“什么玩意儿?”

“好像是你那小狗在叫唤。”

老王小心翼翼地说,“明子,它是不是饿了?你喂过它没?”

“我没喂,我自己刚加完班还没吃上饭呢,哪顾得上管它。”

话音刚落,狼崽嚎叫了一声。

杨明顿时火了,抄起床头的保温杯就往下砸:

“叫个屁!明天再给你吃的!”

保温杯砸在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知道是被砸怕了,还是听懂了杨明的话。

那畜生总算消停了。

没一会儿,宿舍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上一世,杨明见我害怕狼崽,把它当宝贝似的伺候。

跟小时候对他养的那条土狗一样,每天用剩饭喂它,给它上药,甚至连睡觉都要搂着它一起睡。

现在倒好,连口水都懒得给。

莫非是因为我这次没表现出害怕,他觉得这招不管用了,就不稀罕了?

接下来几天更印证了我的猜测。

说要给狼崽找吃的杨明,跟失忆似的,早出晚归。

偶尔瞟一眼箱子,就算尽了责任。

狼崽本来就伤得不轻,再加上饿着渴着。

没几天,伤口都开始化脓,整个身子瘦得皮包骨。

我以为它就这么完了,谁知那天夜里却听见动静。

那畜生像是回光返照,在箱子里折腾个不停,眼神阴森地盯着我们几个。

狼这畜生跟狗可不一样,它睚眦必报。

我琢磨了一下,趁着休班去镇上买了点消炎药,又从食堂要了些剩菜剩饭。

回来后,我小心翼翼给它清理伤口。

狼崽一开始龇牙咧嘴,死活不让我碰。

我压低声音。

“别怕,我帮你处理处理,很快就能好了。”

它安静下来,任我摆弄。

处理完伤口,我把剩饭倒给它。

那畜生闻了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看来是饿狠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给它带点吃的。

后来看它在纸箱里可怜,我托镇上的兽医带了铁笼子和狗窝回来。

见我对狼崽越来越上心,杨明反倒不管了,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没提过要把畜生送走的事。

我寻思着等它伤好了,就送去林业局,让他们放生到深山里。

谁知道三天后,杨明却突然翻脸了。

4.

那天我刚下夜班,就接到了车间主任的电话。

匆匆跑回宿舍,只见车间主任和一个厂领导站在一起。

其他工友挤在一起,脸色发白。

杨明冲我露出个阴险的笑。

我还没开口。

厂领导就直接发问。

“陈树港,听说你在宿舍养狼崽?”

我摇头。

“不是我养的,是杨明捡回来的。”

杨明立马跳出来。

“陈树港,你可不能血口喷人,那是你养的狼崽。”

厂领导拍案而起。

“你怎么回事?在宿舍养狼这种危险动物,工友们都投诉到安监处了。你知不知道要是出了事,整个厂都要担责任!亏你还担任了宿舍长,就是这么管理宿舍的?”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是安全检查组看到了狼崽,吓得不轻,直接捅到了上面。

我瞥了杨明一眼,心里冷笑。

咱们厂这么大,安全组怎么偏偏查到我们宿舍来了?

肯定是这小子打了招呼,现在外面工友们都议论纷纷,估计也是他搞的鬼。

杨明这会儿更来劲了。

“陈树港,我早就提醒过你了,养这种狼容易出事,你非不听。”

我冷着脸。

“明明是你捡回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领导,你们问问宿舍里其他人就知道了。”

我觉得跟老王他们平时关系还不错,应该会说句公道话。

谁知老王低着头,声音发抖。

“我们...我们也不清楚,就看陈树港天天喂它...”

“老王,你他娘的还有没有良心!”

我气得眼前发黑,死死盯着这帮软骨头。

厂领导拍着桌子。

“你这人怎么回事?做错事不认,还威胁同事?不要以为你是总公司派下来的技术骨干就能为所欲为。”

“这种人留不得,必须严肃处理!按规定,这事儿得记大过。”

记大过!

我在公司辛辛苦苦付出,好不容易才熬到评高级工程师职称,要是记了大过就全完了。

车间主任赶紧打圆场。

“领导,要不再考虑考虑,兴许这里头有什么误会...”

“主任,您这也太偏心了。”

杨明插嘴。

“就因为他是技术骨干,就能无视厂规吗?这不是纵容他吗?”

主任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再为我辩解。

厂领导也点头。

“处理,必须处理!这种不遵守规章的人,评什么高级工程师?”

杨明越发得意,眼睛都笑眯了。

我深吸一口气。

“这狼崽真不是我...”

“陈树港,这人证物证俱在了,你就别想着狡辩了。”

我盯着杨明,冷冷道。

“我有证据能证明,这狼崽子不是我的!”

第二章

5.

我从工具包里摸出一个小型摄像机。

自从上次杨明污蔑我偷配件后,我就在工装上偷偷别了这玩意儿。

我调出那天的视频,清晰记录着杨明抱着狼崽进宿舍时的嚣张样子。

还有他威胁其他工友不许说出去的画面,以及老王他们偷偷找我商量对策的场景。

视频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出来,证据确凿。

几个人的脸色像是吃了苦瓜,连厂领导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杨明还在狡辩。

“这有什么用?你不是天天给它喂食,还专门去镇上订了笼子?谁不知道你把它当宝贝?”

“领导,我喂它是看它好歹也是一个生命,总不能就放我们宿舍里把它活活饿死。”

我直视着在场每个人。

“买笼子是怕它伤人酿成大祸,这总比某些人好吧?”

杨明还想张嘴,车间主任及时制止。

“得了,事情搞清楚就行,不过工厂不是动物园,杨明,你闯的祸自己解决,今天就把这畜生弄走”

“陈树港,你这个宿舍长也有责任,以后管好自己的人。”

主任为了息事宁人,给我俩都扣了顶帽子。

趁厂领导还没发火,赶紧把事情压下去。

最后下了死命令,让杨明今天必须处理掉狼崽,免得节外生枝。

等领导们走后,这事虽然没给我惹麻烦,但挨了顿训的杨明却像吃了火药。

他踹开笼子的架子,铁门哐当作响。

抓狼崽时下手特别狠。

那畜生眼里闪着愤怒和恐惧的光。

显然听懂了刚才的对话。

我走近问:

“你准备把它送哪去?”

“我送哪你管得着吗?滚一边去!”

我装作担心。

“要不交给我处理?等它伤好了,我认识林业局的人,能妥善安置。”

狼崽听我说话,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身子也往我这边靠。

似乎真想跟我走。

杨明见状更火了。

“你个白眼狼!老子救了你,你倒想认贼作父?”

他抓着狼崽的后颈,使劲晃了几下。

那畜生疼得呜咽出声。

杨明冷笑着瞥我。

“想要是吧?门都没有!我这就把它扔山里去!”

说完,他夹着狼崽就往外冲。

走路时还故意颠簸,像是在泄愤。

我喊道。

“你轻点,它还有伤没好!”

杨明充耳不闻。

反而走得更快更猛,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气都撒在那畜生身上。

等他走远后,宿舍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大家都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老王终于憋不住了。

“树港,我们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他姑父管着咱们的奖金,谁敢得罪他啊。”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火蹭地就窜上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靠关系进厂的二世祖,凭什么让这么多老实人看他脸色。

压着火气,我问。

“你们真想一辈子这样?”

老王一愣。

“啥意思?”

“就这么让他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今天这事闹成这样,以他那德性,肯定记恨上你们了。”

我斟酌着用词。

“你们想不想一块收拾收拾这个二世祖?”

6.

让我意外的是,老王他们居然真接受了我的提议。

杨明半小时后回到宿舍,胳膊上缠着绷带。

有人随口问他狼崽送哪去了。

他啐了一口。

“那畜生有病,刚出厂区就给我来一口,跑得比兔子还快。等让我逮着,非剥了它的皮!”

我默不作声。

第二天趁着休班,我去了厂区后面的小树林。

“小灰!”

我喊了两声,灌木丛里窸窸窣窣。

不一会儿,那小家伙就钻了出来。

“你个傻东西,还真在这等着。”

我蹲下身子笑了。

从工装兜里掏出跟兽医要的药水,给它处理伤口。

除了原先的伤,身上又添了几道新口子。

我鼻子一酸。

“这都是杨明打的吧?对不住,是我没本事护着你。”

那畜生竟然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掌,像是在安慰我。

我摸着它的头叹气。

“我也想带你回家,可我们工人宿舍不让养宠物,都怪杨明,要不是他,主任也不会逼我把你送走。”

我学着杨明当初挑拨的语气,那小家伙眼神也变得跟前世一样幽深。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下班都来看它。

给它带点厨房剩的肉,帮它擦药。

狼崽的伤渐渐好了,个头也壮实不少。

这时候,杨明那边出事了。

先是有人在厂里微信群里面发了张照片,说在后山看见一只灰白色的狼崽,问是不是谁家的狗跑丢了。

还配了张照片,想让大伙帮忙看看这东西凶不凶。

底下有懂行的说这是狼,虽然不会主动伤人,但特别记仇,千万别招惹。

又有人纳闷这种野生动物怎么会出现在工厂附近。

当天晚上就有人爆料,说是某车间主管的侄子故意带回宿舍吓唬工友,还想栽赃给别人,结果被人家录音抓了现行。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大家都认出是杨明。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他在厂里得罪了这么多人。

想想也是,一个主管侄子,天天仗势欺人。

拿着考核分压榨工友,谁不憋着一肚子火。

评论区全是骂他不负责任的,既然要处理那畜生,为啥不送到深山里去。

就这么放在厂区,万一伤了人可怎么办。

帖子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还捅到了安监处。

杨明被叫去谈话,追问他为什么不报警或者找林业局处理。

这下闹大了,说不定要被记过处分。

他从办公室回来,脸色难看地爬上床。

突然“啊”地一声惨叫。

一只血淋淋的猫崽从床上飞了出来。

老王他们刚进门,那带血的猫崽正好砸在他脸上。

宿舍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7.

等宿舍里的骚动平息,我才装作刚回来的样子推门进去,问出了什么事。

老王脸色发青,指着地上。

“有人...在杨明床上放了只死猫...”

杨明站在床边发抖。

“哪个王八蛋敢跟老子玩阴的?”

他凶狠地瞪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

老王蹲下仔细看了看。

“这猫...浑身都是撕咬的痕迹,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该不会是那只狼干的吧?”

“放他妈的狗屁!”杨明一脚踹翻凳子,“一个畜生能有这本事?”

嘴上这么说,但他脸色已经不太对劲。

他二话不说冲去了监控室,非要调出今天的录像。

在保安大叔那儿磨了一上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几个上班那阵子,宿舍楼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对劲啊...”

保安大叔挠头。

“你们一楼住着,会不会...”

话没说完,老王就接上。

“从后面的围墙翻进来的?”

杨明立马去查外墙的监控,这一看可不得了。

那只狼崽子正趴在围墙上,嘴里叼着只死猫,轻巧地跳进了宿舍。

杨明脸都绿了,指着我鼻子。

“好你个陈树港,是不是你教唆那畜生害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杨明,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脑子不太清醒?一只野兽而已,你觉得它能听得懂人话?”

杨明气得直哆嗦,可又拿不出别的证据。

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但从那以后,他的床上总能发现些奇怪的“礼物”。

有时是半截蛇尾,有时是只死老鼠,甚至还出现过一只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宠物狗。

杨明被折磨得不轻,只好搬回家住。

他以为回了家就能躲过这一劫,谁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民警冲进了宿舍。

他报警了。

因为那只狼崽子昨晚居然找上了他家。

8.

据说那天他刚洗完澡躺下,就感觉床边有异响。

一睁眼,那狼崽正趴在他床头柜上,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

杨明吓得从床上滚下来,手忙脚乱地摸索床头灯。

那畜生一个箭步冲上来,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等他终于摁亮台灯,只看见狼崽从阳台一跃而下。

“我家在二楼,这不是一般的野兽,快抓住这个怪物!”

杨明这阵子被吓得不轻,整个人瘦了一圈,走路都带着颤。

民警虽然觉得这事邪门,还是带着专业设备开始在厂区搜查。

不仅搜遍了每个角落,连其他工人的宿舍杨明都要硬闯进去检查。

这动静闹得太大,整个厂区的人都来围观,连总部来视察的领导都惊动了。

领导说这事对企业声誉不好,让杨明私下解决,厂里会协调处理。

“放狗屁!你们就会推三阻四!”

杨明指着领导的鼻子骂。

“我今天非得抓住这个畜生!”

领导被他这副德行气得直哆嗦,但看他疯魔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么大规模搜寻了两天,还真让他们在废弃仓库逮住了那狼崽。

杨明二话不说就往我宿舍冲。

他把装着狼崽的铁笼往地上一砸,声音嘶哑。

“好你个陈树港,敢这么玩我?”

我皱眉问他。

“你又发什么神经?”

原来杨明是从保安室调监控时发现的端倪。

找狼崽的过程中,多个摄像头拍到我在后院喂它。

他笃定是我指点狼崽去他家闹事,还教它怎么吓唬人。

杨明扯着嗓子骂。

“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玩这种下作招数,小心遭报应!”

我嗤笑。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我承认给它喂过食,但那是看它饿得皮包骨,它就是只野兽,你以为是孙悟空啊,还能听懂人话?”

“就是你在搞鬼!”

我刚要反驳,老王突然开口。

“杨明,你差不多得了,一只野狼而已,你非得把人想得这么坏?”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怼他。

杨明眼睛眯成一条缝。

“哟,什么风把你的胆子吹这么大了?”

老王挺直腰板。

“咱们都是一线工人,你不就仗着你姑父是主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说的是实话。”

“好得很。”

杨明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狼崽后颈。

“不管是谁指使的,今天这畜生必须死在这!”

狼崽感觉到危险,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杨明从工装裤兜里掏出把扳手。

就在他要动手的瞬间,我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

“你冷静点!”

我声音都在抖。

“它也是条命,咱们送动物保护站不行吗?”

“滚开!”

杨明一脚把我踹开,我摔在水泥地上。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别伤害它,杨明,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放它一条生路。”

结果听了我的话,杨明表情更狰狞。

“陈树港,你他妈贱不贱啊?为了条畜生下跪,我今天非得打死它!”

他分神的功夫,狼崽猛地扑上来,一口咬在他拿扳手的手上。

杨明惨叫一声,那畜生立马窜进了黑暗里。

“陈树港,都怪你坏我好事!”

杨明像疯了似的掐住我的脖子。

这时铁门被人踹开。

车间主任冲进来,怒吼:

“杨明,你他妈疯了是吧!”

杨明不情不愿地松手,低声叫了声。

“主任...”

“跟我走!”

主任脸色铁青。

“厂长在办公室等着你呢!”

9.

等杨明被主任拽走后。

我打开工会公告栏,才知道为什么老王突然有了底气。

原来这段时间,杨明平日里的恶行都被人捅到了网上。

从刁难新工人到打击报复,事无巨细全被扒了出来。

这几天抓狼的闹剧更是惹怒了整个厂区。

一个退休的老师傅看不下去了,在职工群里爆料说杨明能当上考核员纯属走后门。

他姑父收了不少好处,才把这个位置给了这个不学无术的侄子。

而杨明上位后更是变本加厉,借着调整工人绩效的机会,没少收取好处。有人为了多拿几百块钱的奖金,不得不给他塞钱。

这事在厂区传开后,有人直接把证据递到了市里的总厂。

总厂本来就因为杨明这几天闹得鸡飞狗跳很不满,这下又收到实锤,立马派人来查。

一查一个准。

老王不是突然硬气了,是看杨明这次在劫难逃,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这事处理得雷厉风行。

一周后,厂区大喇叭广播通知。

因为收受贿赂、滥用职权,他姑父被降级调离,杨明当场开除。

听说在厂长办公室,杨明和他爸妈跪地求情。

说什么认错改过,给个机会。

厂长拍着桌子。

“工厂不是你家开的,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

杨明这些年全靠关系吃饭,连中专都没读完就来厂里当大爷。

现在被开除了,上不上下不下。

想回学校重新读书,这么多年早就跟不上进度了。

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死路一条。

等他来宿舍收拾东西时,整个人都蔫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所有的怨恨都记在我头上。

临走前,他咬牙切齿地放下一句狠话:

“陈树港,这事没完!”

10.

杨明这种记仇的性格,我清楚他这话绝不是放着玩的。

从那天开始,我就调了班次,不再上夜班。

走哪都格外小心,连去趟超市都要看看天色。

就这样战战兢兢地熬到了高级工程师评定,成功调去了市区总厂。

这一年多,既没见过那只狼崽,也没遇到杨明。

临走那天,车间的工友们非要给我践行。

酒过三巡,我把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兄弟塞进出租车。

头有点晕,想着溜达着回家醒醒酒。

刚拐进小区附近的商业街,就感觉背后有人跟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四五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就把我围住了。

我哆嗦着往后退。

“几位大哥...这是要干嘛?”

“干嘛?”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咧嘴笑着。

“请你喝点东西,陪哥几个聊聊天。”

我心跳如擂鼓,颤抖着去摸手机。

“我劝你们别乱来,我马上报警!”

话音未落,手机就被人从后面抽走。

那人阴笑着说。

“兄弟们,带这位工程师去喝茶!”

我被他们拖进一条废弃的防火通道。

四周漆黑一片,连个路人都没有。

两个人把我摁在水泥墙上,另一个人伸手要扯我衣领。

突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响彻整个通道。

我听见他们惊恐地喊。

“卧槽!是狼群!”

低头一看,黑暗中密密麻麻都是发亮的眼睛。

就像上辈子临死前看到的场景重现。

它们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咽,像是在享受猎物的恐惧。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这时肩膀一沉,转头一看。

是那只灰白色的狼崽,只是已经长成了头狼的模样。

它亲昵地用鼻子蹭我的脸,我强忍着恐惧,笑着说。

“老伙计,你现在可真威风啊!”

狼群把那帮人逼到死角,我的小家伙看起来怒不可遏。

它张开血盆大口要去撕咬时,我大喊。

“住手!”

它虽然不解,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几个瘫软在地的人面前。

他们吓得直打哆嗦。

“大哥饶命!大爷饶命!”

我盯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说,是不是杨明给你们钱让你们来的?”

11.

我猜得没错。

这群人都是杨明雇来的。

被开除后,他在家里啃了几个月老本,实在扛不住父母的唠叨,只好出来找活干。

因为没有文凭,正经单位都不要他。

最后只能去夜市摆摊,结识了一群地痞混混。

这时听说我要去总厂当工程师,想起当初的事,就给了这帮人五千块,让他们废了我的手脚。

听到这个数字,我浑身发冷。

要不是小灰及时赶到,这些人为了五千块,指不定会把我打成什么样。

我最终还是放过了他们。

等那群人跌跌撞撞逃走后,我蹲下来挠挠狼王的耳朵。

“看你现在这么威风我就放心了,赶紧带着你的家族回深山吧,人心太毒了。”

“你看杨明对我都能下这种狠手,要是让他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

我说完这话,那畜生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

它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掌,像是在告别。

接着领着狼群离开,往杨明住方向去了。

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拂晓,我就赶到杨明租住的地方。

他家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到处都是警灯闪烁。

“太惨了,屋里全是血,连根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什么玩意儿干的?”

“听说是狼群,可咱们这里哪来的野狼啊?”

这事很快传遍整个城市,但没过多久就被压了下去。

当地警方发布通告,说是野生动物园的狼逃脱了,正在全力搜捕,请市民关好门窗。

没几天,杨明的死讯传来。

据说他临死前还保持着意识,拨通了110,一直喊着有狼群闯进来。

等警察破门而入,就只剩下一具残缺的尸体。

因为是野兽所为,现场又没有目击者,这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过了几天,我半夜被什么东西压醒,睁眼看见小灰趴在我床边。

它比上次更加魁梧了,不过这回是独自前来。

我问:

“你的族群呢?”

它用嘴指了指阳台外面,像是在说都在楼下等着。

我懂了,它是怕进来太多吓到我的家人。

我沉默了很久,摸了摸枕头下的工具刀,轻声问:“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小灰怔了一下,轻轻摇头。

它用额头蹭了蹭我的脸颊,像是最后的道别。

我扔掉工具刀,紧紧抱住它。

“走吧,永远别回来了,你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它眼里闪过一丝不舍的泪光。

它郑重地点点头。

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从此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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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养的不是狗而是狼,还想害死我全家》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