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忘记缴税导致公司账户被冻结
我不急,老公的干妹妹却急疯了。
前世她提出趁着高温补贴,要请全公司的同事去三亚旅游。
可我没想到她所谓的请客,竟是直接抽走了公司所有现金。
公司因此资金链断裂,我背上几个亿的债务。
我找她还钱,她却一脸不屑地依偎在我老公怀里。
“嫂子,我只花了几千万,公司怎么可能破产,你别危言耸听!”
老公也一脸愤怒。
“洛商云,公司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同意给知夏花,你凭什么管?”
我想要报警,却被他们绑架卖到国外,活活折磨致死。
得知这件事的同事们都拍手称快,还说我是资本家罪有应得。
再睁开眼,我回到她邀请全体同事去三亚那天。
1
“最近大家加班辛苦了,正好趁着高温补贴,我跟寒哥说好带大家去三亚旅游,全部费用我出。”
话落,整个办公室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乔知夏一脸得意站在中央。
我透过办公室的玻璃,望着这熟悉的一切,才确定我重生了。
还未等我心情平复,江鹤寒便带着乔知夏推门而入。
他一脸温柔地揽住我肩膀。
“洛洛,最近累坏了吧,我们出去度假好不好?”
“为犒劳大家辛苦,知夏请同事们去旅游,想用你的商务卡能积分打折。”
看着江鹤寒虚与委蛇的脸,我不由一阵恶心。
上一世,乔知夏借走我的商务卡后,她暗地里抽走公司所有流动资金。
公司资金链断裂,多个项目停摆,我背负几亿损失。
我去找他俩质问时,乔知夏却小鸟依人地倒在江鹤寒怀里,
“嫂子,我才花寒哥几个钱,公司怎么可能破产,你可别吓唬我!”
江鹤寒更是一脸怀疑看着我,认为我跟他耍心眼,对我怒斥道:
“洛商云,知夏只是带着大家去三亚旅游能花几个钱,不会是你投资失败给公司
造成亏空,故意给知夏泼脏水吧?”
我气愤地想要报警,却被他俩囚禁。
乔知夏更是找来流浪汉侮辱我,还拍成小视频。
她把我卖到国外,我被人活生生摘除器官,死不瞑目。
想到前世的屈辱,我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趁我愣住的间隙,江鹤寒转身从我抽屉里拿出商务卡递给乔知夏。
回过神来后,我赶忙按住他的胳膊。
“把卡放下!”
江鹤寒一脸诧异。
“洛洛,你什么意思?我们要给大家订机票,你别耽误行程。”
江鹤寒眸光微闪,乔知夏忍不住上前道:
“最近业务这么多,大家加班很辛苦,我们也是替你犒劳大家。”
“嫂子,我们这么大公司,请员工去三亚团建的钱都不肯出,怕不是你把财产转移了吧?”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我不由得冷笑,:
“可刚刚我听到的可是你说自己请大家去,凭什么用公司的钱。”
乔知夏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幕,让江鹤寒着实心疼,他立刻将我甩开,双手搭在乔知夏肩膀。
“知夏最善良,看着同事们辛苦才费心安排这次团建。”
“洛商云,你别太过分,这公司有我一半,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我冷笑看着乔知夏表演,想到上一世她对我做的事情,真是恶心了“善良”两个字。
2江鹤寒见我执意不许,气得摔门离去。
我瘫倒在椅子上,只觉心寒。
下班时,往日热闹的办公区却一片死寂沉沉。
见我出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瞬时散开。
跟我一起创业的傅森站起身说道:
“洛总,听说同事们去旅游的事情你不同意?”
我挑眉,我只是不同意乔知夏用我商务卡,却被他们曲解成我不同意旅游。
我扫了乔知夏一眼,她心虚地出声:
“嫂子,我和寒哥也是为调动大家的积极性,都是为公司好。”
其他同事都一脸敌意看向我。
我朗声道:
“我同意你们去旅游。”
江鹤寒适时出声:
“既然如此,把你商务卡给知夏,让她去定机票。”
乔知夏以为我妥协,欣喜上前,想夺走我的卡。
我将卡握在手心,轻声开口:
“我的商务卡不会给别有用心的人。”
江鹤寒顿时怒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知夏明明是为公司着想,却被你骂别有用心。你赶紧跟知夏道歉!”
以前只要他生气不理我,我会立马道歉,乖乖听话。
可现在,我巴不得这对狗男女滚远点。
“既然觉得我恶毒,我们就离婚。”
“乔知夏这么得你心,我就祝你们好合百年!”
江鹤寒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地怼他。
乔知夏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嫂子,我和哥哥真的只有兄妹情,你不要生气,这次旅游,我还给你们预定了情侣套房。”
其他同事也纷纷出声:
“洛总,做人要有心胸,知夏也是为了公司,为了你们夫妻着想。”
“我们公司每次团建,都只是在周边玩,太没意思了。”
“我们为了公司项目累死累活,去个三亚都不赞成,真是妥妥的周扒皮嘴脸。”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一边倒地倾向乔知夏那边。
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我无比寒心。
除去法定节假日休息,公司每月一次团建,每周一次聚餐,都是我自掏腰包。
他们居然还说我是周扒皮。
乔知夏看我被围在中间,面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继续煽风点火道:
“既然嫂子不同意,那我就取消酒店,我们还是继续当牛马,为洛总赚钱吧!”
她的话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同事们心中本就不满,听到这话,一个脾气暴躁的同事直接端起茶水泼我一脸。
还有人把手里的资料摔在我身上。
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推搡着我。
我脚下高跟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
我彻底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高声道:
“谁跟你们说我不同意乔知夏请你们去三亚?我只是不同意用商务卡!”
他们听到这话才停下动作,互相对视一眼。
“用商务卡怎么了,还能享受优惠还有积分。”
傅森拿出自己那张递给乔知夏。
“知夏,用我的,虽然不像洛总那张不限额度,也够用了。”
乔知夏笑容勉强,有些不情愿地接过。
我深吸口气,垂在两侧的手因为用力掐出一道指痕。
3
第二天上班,我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发现门没锁。
我心中咯噔一下,忙打开抽屉查看,还好所有东西都在。
但为了保险,我还是查看了一下监控。
果然看到昨天我走后,乔知夏和江鹤寒偷偷进了我的办公室。
可他们翻遍了抽屉,都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我心中庆幸,还好昨天将一些重要的文件和商务卡都带回了家里藏了起来。
正准备放下手机,却看见税务局发来的短信提醒。
提示我未足额缴纳税款,逾期将冻结公司账户。
我这才想起,前段时间拓展业务,公司账上吃紧,财务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我看着时间来得及,就没有及时缴纳,后来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多,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我刚想给财务打电话,突然灵光一现。
只要公司账户被冻结,即使他们拿着商务卡,也没办法消费。
我长舒一口气,放下手机。
晚上我终于能放心睡去,可半夜却接到姐姐的电话。
她哭着跟我说,妈妈在三亚谈生意时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医院。
我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订了最早一趟航班过去。
到达机场时,没想到却撞见江鹤寒乔知夏一行人。
江鹤寒看见我,嘲讽道:
“洛总不是要给公司省钱吗,怎么还跟来了。”
“这样吧,你当众给知夏道歉,我们就带你一起玩。”
我满心厌烦,甩开他手,着急去医院看我妈妈。
江鹤寒见我不理他,怒气攻心,一脚把我行李箱踹出老远。
“洛商云,别给脸不要脸!”
“你既然跟来,还耍什么性子,老老实实道了歉,我们还能既往不咎。”
我气愤地上前给他一巴掌。
“滚开,我妈住院,我没空跟你们纠缠。”
江鹤寒眸光微闪,刚要开口,乔知夏却揽住他,故作惊讶指着我道:
“嫂子,我记得你家不住在三亚啊,你居然为了跟着我们,不惜拿自己妈妈撒谎?”
江鹤寒狐疑看向我,本来愧疚的表情立马变成厌恶。
“洛商云,你现在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你看你那虚伪的样子,真叫人恶心。”
乔知夏挑了挑眉眼,嗤笑道:
“就是啊嫂子,就算你想和我们一起玩,也不能咒自己的妈妈啊!”
4
我气急,反手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乔知夏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随即大哭道:
“嫂子,我错了,你别打我,我再也不敢花你的钱了!”
周围的同事们被哭声吸引过来。
见状,都纷纷帮乔知夏打抱不平。
“洛总,你不满意我们出来就直说,何必为难知夏。”
“你就是万恶的资本家,看不起我们牛马!”
乔知夏满脸委屈地捂着脸掉眼泪。
同事们的情绪越来越愤慨,不知是谁先动了手。
我寡不敌众,只能不断后退,一路退到一家奢侈品店中。
有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不小心撞倒了一个摆件。
江鹤寒毫不在意,一脸冷意地看着我。
“像她这种人,我们就应该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听出他话里的不怀好意,我拼命挣扎,奋力跑出人群。
那些人紧跟不放,竟然随手拿起旁边柜台中的奢侈品砸向我。
见此情景,店经理忙出手阻止。
“停下,我们这里的东西破坏了是要照价赔偿的!”
乔知夏一脸得意。
“这件事不用你管,你的损失,多少我们都赔得起。”
经理连忙叫来服务生盘点损失,最后计算出要赔偿一千二百万。
江鹤寒一脸无所谓。
“知夏,刷卡。”
乔知夏得意地拿出商务卡刷卡,但下一秒,机械的女声响起:
“刷卡失败,余额不足。”
第2章 2
店里一片死寂。
江鹤寒不信,让经理再拿出别的刷卡机,结果还是一样。
我一身狼狈,看着他们的脸色由红转白,心中快意。
这一世,公司账户被冻结,我看他们怎么办!
乔知夏冷汗直冒。
其他人也苍白着脸,纷纷上前。
“知夏,怎么回事,是不是卡坏了。”
乔知夏猛地抬头,仿佛抓到救命稻草。
她喃喃自语:“一定是卡坏了,一定是。”
我冷笑出声,江鹤寒怒瞪着我,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
“幸灾乐祸的贱女人,商务卡都是你办的,怎么会坏,你说,你做了什么?”
众人纷纷看向我,我擦掉嘴角血迹,解气地道:
“没什么,只是公司资产被冻结,账上的钱花不了而已。”
我嘲讽地看向乔知夏。
“乔知夏,你不是说你请大家吗,拿出你自己卡不就行了。”
其他同事也纷纷出声:
“对啊,知夏,你不是富二代么,怎么会拿不出这个钱。”
“就是,能请的起我们来这里玩,这点小钱算什么。”
人群哄哄嚷嚷,乔知夏脸上血色褪去,一脸求救地看向江鹤寒。
江鹤寒胸脯起伏,脸上满是挣扎不定。
良久他上前搀扶起我,关心道:
“洛洛,疼吗?刚才我一时冲动,你千万别计较。”
我抽出手,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突然做出这种举动,他心中指不定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
他转身对着经理道:
“我们不会跑,这些先记账上,等我们退房那天,一起给你。”
5
本来手足无措的众人见他如此笃定纷纷放下心。
“还得是江总临危不惧。”
“有江总做后盾,就是买下这家奢侈品店也不在话下,何况这点小钱。”
江鹤寒得意听着众人追捧。
奢侈品店经理思虑再三,最后要求所有人压下身份证,并签署赔偿协议才行。
从奢侈品店出来,乔知夏委屈上前。
“寒哥,都怪我,要不是我惹嫂子生气,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今公司账户被冻结,这些钱怎么还?”
江鹤寒满脸心疼地安慰道:
“不怪你,放心,我会解决的。”
看着他笃定的样子,我心中狐疑。
如今公司资产被冻结,他要怎么解决?
我还在纳闷,就见江鹤寒一脸温柔朝我走来,
“妈怎么样了,我陪你去看妈好不好?”
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我冷声拒绝了。
但他却毫不气馁,死缠烂打地跟着我来到了医院。
到了病房,姐姐红肿着眼睛坐在床边。
看见妈妈两鬓灰白的躺在病床,我泪如泉涌。
上一世的不甘悔恨,这一世的委屈愧疚,在看见妈妈那一刻全部爆发。
江鹤寒见我哭得伤心,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姐姐看见我,一脸欣慰,嘴上却埋怨道:
“你还知道回来?当初狠心一走,这些年竟一次没回来看过。”
“你可知爸妈偷偷掉了多少眼泪!”
我扑进她怀里,痛哭失声。
这些年要不是姐姐明里暗里的接济,公司不可能这么快走上正轨。
可上一世,我至死都没跟姐姐说声谢谢。
姐姐骂我小孩子脾气,都结婚了还哭鼻涕哭的没完。
我笑着看她像小时候一样,一边数落我一边给我抹眼泪,想想那时才是真的幸福。
平复情绪后,我问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说,这次她和妈妈来这里洽谈项目,旅途劳累,妈妈从会议室出来就晕倒了。
她说,这下年,妈妈上了年纪,公司事务繁忙,劳心劳力,才会这样。
姐姐劝我赶紧回来帮帮她,她一个人可搞不定。
我犹豫,却也知道,回家势在必行。
幸好妈妈手术成功,我和姐姐轮流守在病床前。
江鹤寒承担起所有杂事,一心照顾我们姐俩,
姐姐偷偷恭喜我,说我真找了个好男人。
我看着他蜷缩在沙发上的睡颜,心里恍惚回到第一次见面,
那时我被绑匪锁在废弃工厂,是他路过救下我,
我还记得他拽着我在草地里狂奔,无论怎么害怕都没放手。
他把我带回家,我才知他和乔知夏两个孤儿相依为命,那时乔知夏上初中,江鹤寒为了她辍学打工,
后来家人找到我,给了他们一笔钱。
再后来,我在家里见到他,彼时,他已经学业有成,再也不见少时的窘迫。
后来的故事就是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剧情,我爱上了他,家里却极力反对。
爸妈跟我说,爱情是势均力敌,婚姻要门当户对才会幸福。
我觉得他们有偏见,瞧不起人,
我为了和江鹤寒在一起,毅然与家里断了关系,来到陌生城市打拼。
6
我们住过破旧的出租房,房子阴暗潮湿,夏季闷热,冬季阴寒。
我们吃过干巴巴的馒头,因为兜里只有几百块钱。
那时他总是愧疚的抱着我,无数个夜里,他在我耳边许愿,他说他会出人头地,不会再让我过这样的日子。
可是陌生的城市,两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想要出人头地谈何容易,
后来,姐姐联系到我,给我业务,帮助我开公司。
我摸爬滚打至今,生活越来越好,可我和江鹤寒却越走越远。
这种状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就是他把乔知夏接到身边。
自从乔知夏和我们一起住,我们的矛盾就莫名多了很多。
想起上一世,
我和她在一起时,她会莫名受伤,江鹤寒就会埋怨我毛毛躁躁,不会照顾人;
我给她的东西总会变得破破烂烂,江鹤寒就说我对她不用心,选的都是劣质品。
夜半时分,乔知夏的尖叫充满房间,江鹤寒会急匆匆从床上起来过去,然后就直到天明,
我气过,闹过,可每当这时,江鹤寒总是埋怨我没有胸襟,不容人,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
“知夏从小和我相依为命,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你是她嫂子,就是她的另一个亲人。”
“她小时候过得苦,你要多包容她,加倍对她好,就是对我好了。”
江鹤寒迷蒙醒来,见我直勾勾盯着他,舒展眉头,
“累不累?我盯着妈,你睡会儿。”
他把衣服盖到我身上,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给我,让我冰冷的心感觉到一丝温暖。
或许,他并不知道乔知夏所做的一切,他也是被她骗了。
早晨,江鹤寒起身去给我们买早饭,姐姐过来换班,看见我披着他衣服笑的灿烂。
“若是妈醒来看见你这么幸福,一定后悔当初阻挠你们。”
“老大不小,赶紧要个孩子,我就这样了,家里的公司还指望你生个继承人呢!”
我心中一动,或许有了孩子,我和江鹤寒就能回到从前。
我羞涩起身,
“姐你真是,赶紧自己生,我去帮鹤寒拿东西。”
姐姐笑我俩腻乎,我笑着说她就是嫉妒。
从医院出来,我左右没找到他的身影,刚要给他打电话,就听见拐角处他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却听见江鹤寒柔声对着电话里哄道,
“我也想你,等我把老太婆伺候好,她保准会出钱。”
“放心,公司账户被冻结,可她家里有钱,这点小钱对老太婆来说九牛一毛。”
“当初她嫌弃咱们穷,以后她的财产都是我们的。”
“至于洛商云,我会给她个房子养着她,跟养条猫狗没分别。”
我如坠冰窟,原来,他这些日子都是装的,他对我们如此精心,只是为了我家的钱。
7
我木然回到病房,姐姐连叫我几声我都没反应。
这时江鹤寒进来,姐姐质问为何找他一趟我就成了这样。
江鹤寒脸上闪过惊疑,试探问道,
“洛洛,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心想漏了洞。
我还幻想上一世乔知夏虐待我是她自己的主意,现在想来,江鹤寒未必不知。
我稳了稳心神,强撑着精神道,
“没什么,刚出门口就感觉头晕,可能是这几天累到了。”
江鹤寒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舒服。”
姐姐还在旁边埋怨,
“刚才你脸色刷白进来,也吓到我了,头晕你快躺着。”
我被姐姐安顿好,江鹤寒却对我说,
“公司同事们还都滞留在机场附近的酒店,若是不赔偿奢侈品店不放人。”
“上次的事情是误会,都是自己人,要不我们先把这些钱垫付,到时候他们一定为公司鞠躬尽瘁。”
我看着他一脸为我着想的模样,只觉可笑。
“好”
我应下,肉眼可见江鹤寒勾起嘴角。
他起身,强掩兴奋得道,
“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以后他们一定对你死心塌地。”
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心中钝疼,
“死心塌地?我不需要了!”
我跟着他出了医院,不知道我刚走妈妈就醒了。
江鹤寒径直来到酒店,乔知夏早就等在路边,
她见到江鹤寒,第一时间扑倒他怀里,委屈的抹泪。
江鹤寒一脸心疼揽着她进去。
我看着他们两人回房,房门还没关上就迫不及待滚在一起。
我颤抖着手,原来并不是乔知夏一厢情愿,人家是双向奔赴。
我找到奢侈品店经理,调出所有视频。
视频里我是被害方,所以根本不用赔偿。
奢侈品店经理还给我身份证,同情的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刚要张口,江鹤寒和乔知夏一行人就一脸焦急出现,
“刚才傅森看见你过来,还真是你,洛洛,你是来还钱吗?”
我不语,经理拧眉,
“你们说什么胡话,洛小姐是被害方,你们才是施暴者,凭什么让人家还钱。”
“今天洛小姐是来拿身份证,我们已经调出当天视频,跟洛小姐无关。”
江鹤寒瞬间变色,
“洛商云,你骗我?”
“你说过会赔钱,还调视频干什么,你想把自己摘干净?”
他面露狰狞一把揪住我头发,
“贱人,亏我这样照顾你们母女,居然敢耍我!”
我奋力挣扎,彻底揭穿他面目,
“你不过是想要我家财产,你和乔知夏通电话,我都听见了!”
“江鹤寒,你真是恶心,从泥爬出来的蛆虫,镶上金也是蛆虫!”
江鹤寒脸色涨红,脖间青筋暴起,胸脯剧烈起伏,我相信他下一秒就能掐死我。
8
乔知夏扭胯上前,
“洛商云,你的命可是我哥哥救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
我深吸口气,
“救命的事,我家早就报答过了,乔知夏,你以为你是怎么毕业还有钱出国留学的?”
乔知夏一噎,仍然狡辩,
“你欠我哥的是一条命,区区几个臭钱就能抵消了?”
“若是你还有良心,就应该把你所有都给我哥,更何况是这几个破东西的钱。”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指责我,
“都怪你不交税,把公司资产冻结,害的我们滞留这里。”
“我就说不能女人当家,这公司早就应该给江总。”
“这女人没良心,他是想坑死我们!”
这一千二百万压垮了所有人的良知和尊严。
他们上前掰断我的身份证,把我押着扭送到经理跟前,
“经理,现在她没有身份证,我们把她压在这里,让给您打一辈子工。”
“就是,这么漂亮的美人给你打工,你可赚翻了。”
甚至还有人撕扯我的衣裳,
“岂止能打工,她还大有用处,她的小视频相信会有很多人买吧!这可是一本万利。”
我双拳难敌四手,尖叫着像江鹤寒求救,
“江鹤寒,救我。”
而江鹤寒却一脸冷漠站在一边,对于他们的暴行,甚至眼皮都没动一下。
乔知夏居高临下,一脸不屑看着我,
“你应该感谢我们,还能让你发掘自己的潜在价值。”
我绝望挣扎,心就像沉到冰里。
上辈子被流浪汉强暴,被拍小视频的屈辱和绝望又一次袭来,我猩红双眼。
“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惊呆动手的众人。
我感觉有人推开撕扯我手,熟悉的馨香把我兜头罩进怀里。
耳边有人心疼的呢喃,
“别怕,姐姐来了!”
我“哇”的痛哭失声,屈辱和害怕让我止不住颤抖。
经理给姐姐搬来座椅,
“洛总,这位是......”
姐姐一脸愠怒,
“这就是咱们店的作风?睁眼看着客人受辱,陈经理,我看你是坐到头了。”
陈经理冷汗直流,
“洛总,这是客人私事,况且对方人多势众,咱们不方便干涉过多。”
姐姐冷哼,
我这才知道原来之前姐姐说谈的业务就是这家奢侈品店的收购。
得知奢侈品店的主人是我姐姐,众人脸色微变,
江鹤寒却变得一脸轻松,
“既然都是自己家的东西,我们也就不用赔偿了。”
“大家都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返程。”
众人欢呼雀跃,都说江总真是他们的救星。
我心寒的看向众人,欢呼雀跃中,却一个人都没想到跟我道歉。
见众人要走姐姐沉下脸,一声令下,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拦住。”
9
一群黑衣人把江鹤寒一行人团团围住,
姐姐把我安抚好,兜头几个巴掌甩在江鹤寒脸上。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妹妹!”
黑衣人照做,每人都给了十几个巴掌,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众人瑟瑟发抖的站在墙边,
乔知夏被打的歪了嘴角,一脸委屈扑进江鹤寒怀里,
“哥,我疼。”
江鹤寒把她拉到身后,挡在她前面,
“大姐,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
姐姐冷笑,
“报警,好啊,你报,我倒要看看你们欺辱我妹妹这件事,你要怎么跟警察解释!”
江鹤寒脸色难堪,转头对我道,
“洛商云,你姐这样扣留我们,是犯法。”
“若你还想跟着我,你让他们下去,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真后悔当年自己瞎了眼,
“江鹤寒,我们离婚吧!”
“我不想再看见你。”
江鹤寒一愣,他没想到我会提出离婚,
“我不同意,洛洛,我还是爱你的。”
我冷笑,
“可我不爱你了,在你和你的好妹妹算计我时,在你们寡廉鲜耻的滚床单时,我就不爱你了。”
众人愕然,有的同事喃喃道,
“他们不是兄妹吗?”
我冷笑,点开酒店视频。
视频里,男人的女人还没有关上门,就啃到一起,
“真是恶心,哥哥居然对妹妹做这种事!”
“明明是妹妹先伸出的手,真是够贱。”
乔知夏尖叫出声,
“我和寒哥本来就不是亲兄妹,凭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有同事出声,
“就是因为你勾引人家老公,洛总才会停了商务卡,原来罪魁祸首是你。”
“你个小三,还敢理直气壮,要不是你忽悠我们,我们才不会惹这一身腥。”
所有人越说越生气,乔知晓自小被江鹤寒惯的说一不二,自是受不了别人埋怨。
两方瞬时间掐了起来,
可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江鹤寒和乔知夏节节败退,
江鹤寒一脸狼狈看着我,
“洛商云,你就如此不顾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还不让他们过来,阻止这群疯了!”
我愤恨出声,
“那些人凌辱我时,你在哪里,你又有没有估计多年情分?”
江鹤寒被我噎住,眼看着他们衣服都被撕扯碎片,姐姐才让保镖拉开众人。
众人精疲力尽,姐姐找来公司法务,在坐牢与赔钱中间,大家都选择赔钱。
所有人都要赔将近百万的债务,一下子都想霜打的茄子。
我提出跟江鹤寒离婚,江鹤寒不同意。
但是视频清晰显示他出轨,他无从狡辩。
他提出要平分财产,我笑着答应。
10
可看见将近两个亿的债务,他彻底红了眼,
“洛商云,你个贱人,你暗算我。”
我在保镖层层保护下,冷漠看他发疯。
他不知道,公司财产被冻结,所有项目停摆,每天的损失就将近几千万,
我给过他机会,若是他还有一丝良知选择净身出户,这些债务就不会背到他身上。
既然他选择平分,钱是没有的,债却一堆。
我的公司宣布破产,公司的员工集体失业。
我看着他们哭丧着脸从公司走出去,却没有告诉他们,这个行业再没他们的立足之地。
姐姐已经放出话来,封杀我公司的所有员工,理由就是:吃里扒外。
等他们一次次面试一次次碰壁后,才会悔恨,放弃我这个最优项。
和江鹤寒离婚后,我回到父母身边,繁忙的工作让我无暇东顾。
直到姐姐把一组照片拿给我,
照片发黄,我却一眼认出,穿的破破烂烂的人正是当年绑架我的绑匪。
而绑匪身边,站着的正是江鹤寒和乔知夏。
我满腹狐疑询问姐姐,姐姐告诉我,当时绑架我的就是江鹤寒和乔知夏的养父,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江鹤寒会出现在那个废弃工厂,
姐姐说,江鹤寒早就知道养父会绑架我,他本来是帮凶,后来却变了主意,也就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姐姐一脸愤恨,骂他是小人,这些年他仗着救命之恩的光环把我骗的团团转。
我看着照片,终于放下心中最后一丝愧疚。
“姐姐,以后,我和江鹤寒再也没有瓜葛。”
本以为,我和他们再也不会有瓜葛,
那天我下班稍晚,一个人走到停车场,刚打开门就被人一闷棍打晕。
等我醒来,我被绑在废弃厂房。
乔知夏一脸狰狞拿着匕首出现,
“洛商云,都怪你,我们的生活都被你毁了,今天我也要毁了你。”
我心里一沉,上一世恐怖的记忆袭来,
“乔知夏,你冷静点,你这样是犯法的,会坐牢。”
乔知夏冷笑,
“坐牢,我们就像过街老鼠,害怕坐牢。”
“江鹤寒呢,你不顾自己也不顾他了吗?”
我急切说道,
乔知夏眼光微闪,
“寒哥,寒哥若知道我手刃你这个贱人 ,他也会开心。”
我看着乔知夏眼神瞬间变得疯狂,她高举匕首就要朝我刺来,
关键时刻,有人扑倒我身上,
我抬眼,却是江鹤寒,
匕首被刺入他胸口,血从江鹤寒嘴角涌出,
我吓得愣在当场,乔知夏呆若木鸡,
“寒,寒哥......”
然后她疯了般捶打江鹤寒,“你为什么要就她,你为什么要救这个贱人。”
江鹤寒用力把她拥入怀中,
“我,我只是,想救你。”
乔知夏呆立当场。
外面警笛声响起,我被人救走。
后来听说江鹤寒不治身亡,死在救护车上。
乔知夏精神失常,被关在精神病院。
我却永远不能忘记,江鹤寒临死说的那句话,
原来,他爱的一直都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