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帮表妹交换我命格后,我改嫁他人

童养夫帮表妹交换我命格后,我改嫁他人

作者:叶子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8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童养夫帮表妹交换我命格后,我改嫁他人》,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白泽苏棠,著作者是叶子。1我是青丘女君的幺女。十八岁生辰那日,母后从四海八荒里择了四位天赋卓绝的少年陪在我身边。母后历劫重伤之时,问我欲选何人做青丘驸马。沉吟许久,我选定了与我最投缘的白泽做驸马。可与白泽缔结仙契不过百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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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青丘女君的幺女。

十八岁生辰那日,母后从四海八荒里择了四位天赋卓绝的少年陪在我身边。

母后历劫重伤之时,问我欲选何人做青丘驸马。

沉吟许久,我选定了与我最投缘的白泽做驸马。

可与白泽缔结仙契不过百日,我灵力尽失修为倒退,就连精心筹备千年的上神考核也惨败而归。

可向来懒散的苏棠竟与白泽一同飞升上神之位。

我困在青丘禁地里黯然神伤,三百年后在神魔战场被魔尊一击毙命。

我死后,魂魄困在青丘徘徊不去。

我亲眼看见苏棠和白泽从我玉枕下翻出个缠着银丝的人偶,他们在我的寝宫里张狂大笑。

“棠棠,还是你聪慧,寻来这夺舍命契的人偶,调换了你和青鸾的仙途。这青丘的仙脉气运终于都是我们的了。”

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一向温顺乖巧的表妹和两情相悦的驸马竟合谋害我。

再度睁眼,我回到了母后让我挑选驸马的那一日。

我扯出枕底的人偶,一把丢进狗窝里。

既然苏棠这般痴迷夺舍换命,那这次便让她换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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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母后这仙元怕是维系不了几日了。你从他们四人里择一人为驸马,待我归墟那日,在冥界也能瞑目。”

我怔怔望着榻上虚弱的母后,指尖不住颤抖。

我竟真的重生回抉择驸马的这天。

前世我与白泽定下婚契后,母后的伤势曾短暂好转。

可不过两年,我体内仙力竟如沙漏般流逝,而母后为寻医治我,孤身闯入九幽秘境,最终魂飞魄散。

此刻回忆如潮水涌来,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母后,我选玄霄。”

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玄霄虽出身妖族,但唯有他曾在神魔战场上,拼死也要护住我。

前世我死后,唯有他察觉苏棠与白泽的异样,却在追查真相时被施以噬魂咒,魂飞魄散前仍攥着半截染血的命契人偶。

母后怔了怔,苍白的指尖抚上我的发:“你自幼便缠着白泽,连本命法器上都刻满他的名讳......”“结契不是儿戏,你若是担心白泽不如玄霄,母后可将青丘秘法倾囊相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母后即便仙元将散,仍记挂着他们。

前世他们联手夺走青丘气运时,可曾念及这份恩情?

“从前是女儿懵懂,误把依赖作倾心。如今才知,真正让我心动的,是玄霄。”

母后轻叹着将我搂入怀中:“你觉得欢喜便好。玄霄虽出身低微,却重情重义,有他护着你,母后安心。”

踏出璇玑宫时,正巧撞见他们四人前来请安。

赤霄折扇轻摇,眼底藏着戏谑:“青鸾,今日天后可是让你择驸马?不知妹妹心属何人?”

我目光扫过白泽,见他微微抿唇,素来温润的面容竟染上几分阴鸷。

墨羽嗤笑出声:“还用问?整日跟在白泽仙君身后的小尾巴,自然要借机将人拴在青丘。”

白泽垂眸掩住眼底戾色。

我转而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玄霄,他的指尖正微微颤抖。

话到嘴边又咽下。

若此刻戳破,岂不是便宜了这对奸人?

我轻咳一声,目光掠过众人:“待三日后蟠桃宴,自会昭告四海。”

转身时故意与玄霄擦肩而过,压低声音道:“等我。”

言罢我便往青丘禁地方向走去,却不料转身撞进一道匆忙的身影。

苏棠踉跄着跌退半步,纤弱的手腕撞上青铜柱,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

我尚未开口,苏棠便慌忙跪坐在地,眼泪簌簌滚落:“表姐恕罪!棠棠不是有意冲撞,莫要将我逐出青丘。”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前世记忆如潮水翻涌。

同样颤抖的声线,同样柔弱的姿态,总能引得白泽怒目圆睁。

明明我从未因这些琐事斥责过她,她却总在众人面前营造出我苛待孤女的假象。

白泽疾步上前将她扶起,温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珠:“莫怕,青鸾毫发无损,何须如此自轻自贱?”

说着转头看向我,眸光冷冽,“就算青丘容不下你,凭我千年修为,将你带走也未尝不可。”

“苏棠不过无心之失,你身为青丘帝姬,竟如此恃强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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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我指尖已凝出两簇业火,精准落在苏棠两侧脸颊。

她精心绾起的发簪应声而落,如云青丝散落肩头,红肿的印记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目。

“白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才叫恃强凌弱。”

白泽显然没料到我会动手,呆愣片刻后怒不可遏:“青鸾!你竟敢伤她?”

我冷笑一声,周身九尾舒展,狐火在身后熊熊燃烧:“这是青丘,我的地盘。若觉得委屈,你大可带着你的心上人滚出此地。”

白泽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不敢在青丘撒野,只能恨恨道:“好,好你个青鸾!你给我等着!”说罢揽着苏棠拂袖而去。

当晚,我假意外出赏月,却悄悄隐去身形潜回寝宫。

透过窗棂的缝隙,我看到苏棠正鬼鬼祟祟掀开我的锦被,将一个缠着银丝的人偶塞入枕下。

那人偶眉眼与我七分相似,心口处还插着三根漆黑的淬毒银针。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前世被病痛折磨的记忆汹涌袭来。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压下将苏棠碎尸万段的冲动。

很好,既然你们急着自投罗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前世,苏棠的父母在神魔大战中魂飞魄散。

母后念她孤苦无依,将她接入青丘悉心教养。

在许多狐族子弟尚不能修习仙术的年岁,母后特意请来上神教导她与我。

她与我共享青丘的灵泉琼浆,就连母后赏赐的上古法器,也是一式两份。

可这般厚待,换来的却是她的背叛与算计。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踏入寝殿。

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声音冷如寒冰:“你在我寝殿做什么?”

她挤出讨好的笑:“表姐莫要生气,都是我不好。方才进来本想赔罪,见你的锦被有些褶皱,就想着帮你铺整齐些。”

我不动声色地点头,并未当场揭穿:“有劳了。”

看着她如释重负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待她离开,我掀开锦被,那个缠着银丝的人偶正躺在枕下。

人偶眉眼与我相似,双目空洞漆黑,心口处还插着三根淬毒银针。

月光下,我看清人偶背后刻着我的生辰八字,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苏棠,无论前世今生,你都如此蛇蝎心肠!

次日破晓,我攥着人偶直奔后山姑母府邸。

姑母青丘巫祝,深谙世间邪术。

前世自我母妃陨落,唯有她真心护我周全。

甫一踏入府邸,姑母便脸色骤变:“青鸾,你周身萦绕着噬魂咒的黑气!”

她枯瘦的手指迅速从神龛取下镇魂符,符咒刚贴上我心口,怀中的人偶便发出刺耳尖啸。

那人偶竟像活物般挣扎着跳出,在地上扭曲翻滚。

姑母神色凝重,摇动引魂铃,地面瞬间浮现出缚魂阵。

人偶被阵法困住,发出凄厉哀嚎,几番挣扎后瘫软在地。

处理完邪物,姑母拉着我坐下:“到底发生何事?你怎会被这等邪物缠身?”

我将重生之事与前世遭遇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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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听闻我上一世的悲惨结局,眼眶瞬间通红:“这噬魂人偶是你外祖游历时带回的邪物,我早觉不妥。”“此术需取目标一缕青丝系于人偶,再让其与目标同寝七日,便可强行逆转二人命数。”

我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难怪前世苏棠初入青丘时灵力微弱,不过百年便修为暴涨。

而我明明坐拥青丘最上乘的修炼秘法,仙力却日渐枯竭。

那些精心炼制的聚灵丹,苦修百年的玄门功法,最终都成了他人嫁衣。

姑母轻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傻孩子,亏得你及时察觉。这噬魂人偶最歹毒之处,在于一旦命数交换,永世不得逆转。”

“往后她若在别处受了伤,伤痛便会反噬到你身上。”

我攥紧姑母的衣袖,目光冷冽:“若是将动物的毛发与人偶相连,强行交换命数,会如何?”

姑母先是一怔,随即了然:“但凡生灵皆可替换,若将人魂与动物命格相换......呵呵,那便要生生世世承受兽性反噬之苦。”

我冷笑一声,将人偶收入乾坤袋。

辞别姑母后,回到青丘。

看着青丘那一处狗舍,我手法利落地拔下几根狗毛,塞入人偶中,然后写上她的生辰八字。

然后我趁着夜色潜入苏棠的寝殿,在她枕下挖出暗格,将人偶小心翼翼地埋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我悄然离开。

接下来,我要全力准备三日后的上神试炼。

这场试炼关系着青丘百年气运,前世我耗尽心血筹备千年,却在最后关头灵力尽失,铩羽而归。

而白泽得知我落败的消息时,竟还假惺惺地安慰:“青鸾,女子本就不适合争强好胜。不如卸下这些担子,安心与我成亲。”

可谁能想到,当初灵力远不及我的他,却在试炼中一鸣惊人。

如今想来,不过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窃取了我的修为。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一世,我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段时日,苏棠倒是未曾在我面前晃悠。

只是她浑然不觉,如今看到移动的物体,身体便会不自觉地追踪。

甚至会下意识地用鼻子闻对方的气味。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出旬月,她便会彻底染上狗的习性。

但这不过是复仇的开端,我要让她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我日夜苦修仙法古籍,可千年时光太过漫长,许多高深术法的精髓仍难以参透。

思索再三,我决定寻求玄霄的帮助。

前世他一路飞升成为上神,于仙法一道造诣颇深,为我解惑自然不在话下。

踏入他们居住的仙居时,白泽正与苏棠在亭中低语。

苏棠双颊泛红,娇嗔着轻推白泽的手臂。

这熟悉的场景令我胃部翻涌,前世他们便是这般在我面前演着恩爱戏码,背地里却谋划着如何夺走我的一切。

赤霄与墨羽见我过来,纷纷露出戏谑神情:“青鸾,我与赤霄还打赌,看你能忍多久不来找白泽。这才几日,就忍不住来求和了?”

4

白泽扫了眼我手中的古籍,眸光瞬间冷冽如冰。

往昔每次争执,我不出半日便会捧着珍贵法器前来赔罪,他虽表面厌恶,却总会暗自收下。

此刻见我空手而来,他眉间怒意更盛:“青鸾,若想我原谅你,即刻给苏棠道歉!”

苏棠怯生生躲在白泽身后,轻轻拽住他的衣袖:“白泽,算了吧,都是我不好。待上神试炼结束,我便离开青丘,不再碍姐姐的眼。”

“棠棠,你何须如此委屈?你也是青丘养大的,凭什么要受她的气?”

白泽怒视着我,语气充满威胁,“青鸾,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向苏棠赔罪,再将青丘半数灵脉赠与她,否则休想我再正眼看你!”

我神色淡漠地绕过他们,径直朝仙居内走去。

白泽暴怒,伸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青鸾!你聋了不成?我让你道歉!”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手瞬间扣住白泽的脉门。

玄霄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意。

“松开。”

白泽何曾受过这般折辱,脖颈青筋暴起:“你一介妖族杂役,也敢对我动手?”

我未等他回神,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

灼热的痛感让白泽踉跄后退,我缓步走到玄霄身侧,“谁告诉你我是来找你的?”

言罢,我径直牵起玄霄的手朝他居所走去。

白泽与众人呆立当场,片刻后才爆发出怒骂声。

我反手关上木门,将那些聒噪隔绝在外。

展开泛黄的《天机卷》,我望向玄霄:“玄霄,上神试炼前这段时日,能否助我研习仙法?”

他垂眸凝视我片刻,坚定点头应允。

玄霄指尖轻点古籍,晦涩的符咒竟在半空流转重组,那些困扰我千年的疑难瞬间豁然开朗。

此后,我日夜苦修,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这几日,白泽忌惮青丘势力,再未上门寻衅,却常在仙族宴会上与苏棠刻意秀恩爱,妄图激怒我。

直到上神试炼那日,九重天上祥云翻涌。

苏棠身着崭新的月华裙,脖颈间若隐若现的臭味却让众人暗自皱眉。

她浑然不觉,反倒频频抚弄鬓发,向白泽抛去媚眼。

放榜之时,璇玑殿前挤满了各氏族子弟。

墨羽摇着折扇嗤笑:“青鸾,即便试炼失败也无妨,有白泽护着你呢。做女子多好,不必费神修炼也能一生顺遂。”

苏棠掩唇娇嗔:“墨羽莫要打趣姐姐,青鸾这般勤勉,定能取得好名次。”

话音未落,她的笑容骤然凝固在脸上。

只见榜单首位赫然刻着我的名字:“青鸾,仙力考评三千六百重天!”

苏棠踉跄着扶住石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明明用了噬魂人偶,将她的命格换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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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失言,苏棠猛地捂住唇,脸色煞白如纸。

我凝视着榜单上的名字,眼眶瞬间酸涩。

白泽在榜单中游找到了自己的名次,不可置信地盯着玉简:“这不可能!我的聚灵阵明明运转如常,怎会......”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白泽仙君这般失态,传出去怕是要沦为四海八荒笑柄。”

前世为了助他修炼,我将青丘半数灵脉的灵力都渡给了他。

这一世没了我的扶持,又整日与苏棠鬼混,能维持现状已是侥幸。

白泽突然暴起,一把揪住我的手腕:“你用了什么妖术!这考评结果定是被你篡改了!”

他眼底布满血丝,往日的温润如玉荡然无存。

我反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他重重抵在石柱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天机阁封印未启,仙卷由混沌兽亲自阅卷,我如何篡改?”

白泽剧烈挣扎,却抵不过我体内汹涌的恨意:“你不过是寄生于青丘的败类!没了我青丘一族给你提供的资源修炼,你连废物都不如!”

“够了!”

白泽猛地发力将我推开,千钧一发之际,玄霄如鬼魅般闪现,稳稳接住我。

他周身妖气翻涌,骨节分明的手扣住白泽命门:“白泽,在青丘撒野,你还不够格。”

苏棠突然发出低沉的怒吼,双手死死掐住喉咙,尾椎处竟缓缓长出一根狗尾巴。

围观族人惊恐后退,窃窃私语此起彼伏:“苏棠这是中了什么邪术?”

我冷眼扫过二人狼狈模样,“二位若是质疑考评结果,大可去天机阁讨个说法。”

我逼近一步,声音冷若冰霜,“这仙卷上的每一道符文,可都烙印着诸位的神魂印记。”

言罢,我转身与玄霄并肩离去。

玄霄低头看向我,眼中泛起温柔笑意:“青鸾,你做得很好。这才是真正的你。”

我仰头回以微笑:“玄霄,也恭喜你。”

无需多言,我们默契地相视一笑。

6

回府时,母后颤抖着指尖抚过玉简,晶莹的泪珠坠落在我和玄霄的名字上:“好孩子,好孩子啊......”

自然,有人欣喜有人恼。

次日酉时,我寝殿的琉璃窗外投下一道阴影。

掀帘望去,白泽正立在月桂树下,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玉佩。

他缓步上前,将玉佩递来:“青鸾,昨日是我失言,还望你原谅我。”

见我不为所动,他径直将玉佩塞进我掌心,“这是昆仑墟的宝物,最适合修补受损的灵脉。”

我望着玉佩上细密的裂痕,心中冷笑。

这分明是前世我赠予他的定情之物,如今不过是被苏棠把玩过后的残次品。

“白泽仙君到底有何事?”我语气冷淡。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青鸾,莫要不识好歹!我都已放下身段,你还想怎样?”

我突然轻笑出声,扬手将玉佩狠狠掷向地面。

玉碎声清脆,“白泽,你当真以为我还会被你蒙骗?”

他暴喝一声,猛地扣住我的手腕:“装清高装够了?不就是想要我低头?”

他咬牙切齿,眼中闪过贪婪,“我可以娶你为妻,但你必须将青丘半数灵脉转赠于我。”

他目光扫过远处苏棠的居所,“还有苏棠,你得用修为替她压制妖化,让她以青丘嫡女身份参加上神婚宴。”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腕间传来的剧痛让狐火骤然暴涨:“白泽!你凭什么觊觎青丘根基?凭什么让我为那个毒妇赎罪?”

7

我周身狐火暴涨,字字裹挟着千年恨意:“先不提我早已看透你的真面目,即便仍存旧情,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将青丘传承拱手相让,凭什么觉得我该为苏棠压制妖化?”

“如今三界更迭,女仙亦能执掌乾坤。我的仙力不该困于儿女情长,而应守护苍生、涤荡邪祟、重塑天规、匡正三界。”

“况且,就凭你窃取来的这点修为,也配与我谈条件?”

白泽踉跄后退,眼底满是惊惶:“你说什么?你竟不再倾心于我?这不可能!你前世明明......”

我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人心易变需要理由?白泽,你当真以为,我会永远做那个任你利用的傻子?”

白泽脸色惨白如纸,跌坐在地。

我反手挥袖,将木门重重甩上,隔绝了他的嘶吼。

此后数日,白泽将自己锁在仙居内,唯有苏棠频繁出入。

隔着结界,我都能嗅到二人谋划时散发的阴邪气息。

不过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与玄霄商议后,决定前往天界坊市购置上古阵盘。

踏入琳琅满目的仙宝阁时,望着货架上流转的灵纹法器,我真切感受到三界格局的悄然变化。

玄霄指尖划过一方刻满星轨的阵盘,眸光深邃。

“青鸾,三界秩序正在重塑,我们这一代仙者,肩负着开辟新纪元的使命。”

他眼中跳动的炽热光芒,让我心头微颤。

“正因如此,我们更要把握时机。”

玄霄颔首,周身魔气与我的狐火交相辉映。

很快,青丘工坊便炼制出融合新式阵纹的防御法宝。

首批三百件护心镜甫一亮相,便被各方势力争相抢购。

青丘的声名愈发响亮。

可就在上神册封大典前夕,本该存放于天机阁的考评玉简却不翼而飞。

我摩挲着腰间的乾坤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幕后黑手,怕是等不及要狗急跳墙了。

8

踏入白泽的仙居,苏棠正与他整理法器。

见我闯入,白泽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无视他的轻蔑,语气冰冷:“我的考评玉简在哪?”

苏棠身形微颤,慌忙垂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白泽却神态自若地开口:“玉简丢失是你保管不力,与我何干?”

我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白泽被打得偏过头,却突然仰头大笑:“青鸾,没了玉简,看你如何参加上神册封!”

“果然是你所为。”我眯起眼睛,杀意翻涌。

白泽挑眉,语气挑衅:“我可没承认,莫要血口喷人。”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玄霄带着天机阁执法使踏入殿内。

执法使周身萦绕着审判符文,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为首的执法使上前一步,威压铺天盖地:“白泽,有人举报你篡改考评玉简,干扰天界秩序,我等奉命对你进行彻查。”

白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装镇定:“神使大人明察!这定是青鸾的阴谋,我怎敢触犯天规?”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向白泽的密室。

在他的怒吼声中,我抬手击碎密室封印。

白泽如此有恃无恐,物件必然藏在最隐秘之处。

前世我魂飞魄散前,才知晓他密室里藏着盗取的无数仙宝。

白泽脸色瞬间惨白,扑过来抢夺玉简。

玄霄迅速将我护在身后,“白泽,在执法使面前也敢造次?”

白泽额间青筋暴起,声音发颤:“神使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我本就是青鸾的驸马,这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

执法使眼神充满怀疑。

白泽算盘打得精妙,若被认定为私人纠葛,处罚必然减轻。

但我又怎会如他所愿?

9

我唇角勾起森然笑意,自乾坤袋中取出两卷婚书:“执法大人,我与白泽毫无瓜葛,早已与玄霄结为驸马。”

白泽的目光死死锁住婚书上的印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踉跄着撑起身子,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不可能......你怎会......”

“青鸾!你竟敢伪造婚书!”

我神色轻蔑地将婚书递向执法使。

对方查验片刻,“白泽,你涉嫌篡改考评玉简、盗取仙宝,即刻随我们回天机阁受审。”

白泽疯狂摇头,声音嘶哑:“这不可能是真的!你为何选择他......我到底哪里不如玄霄!”

他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视线在我与玄霄之间来回扫视。

当看到玄霄自然地揽住我的腰肢时,他如断线风筝般瘫倒在地。

“玄霄......你居然和他......”

他的声音破碎,“青鸾!你骗我!你曾说此生非我不嫁!说要与我共掌青丘......”

执法使的锁链已缠住他的手腕,白泽却突然发疯般冲向苏棠。

苏棠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头上的狗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动,嘴里发出阵阵狗叫声。

他扑向苏棠,却被执法使狠狠压制在地:“放开我!苏棠!快告诉他们这都是误会!我们明明计划......”

苏棠突然露出尖利的獠牙,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白泽吃痛松手,看着自己渗血的伤口,又望着一片狼藉的密室,终于崩溃般跪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喃喃自语,额头抵着冰冷的玉砖,浑身剧烈抽搐。

我冷漠地收回婚书,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白泽,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白泽与苏棠被押往天机阁,等待他们的将是三百年天牢之刑。

而我与玄霄携手踏入上神册封大典,他修习上古阵法,我钻研九尾仙术。

前世的血仇渐渐化作飘散的云烟。

仙历新岁前夕,我们返回青丘,却在九尾崖下撞见披头散发的白泽。

白泽裹着破旧的衣袍,指甲缝里嵌满泥垢,眼神却透着偏执的炽热。

见我们驾着祥云降落,他踉跄着扑来,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我的广袖:“青鸾!我悔改了,我们重归于好可好?”

玄霄瞬间挡在我身前,“白泽,刚出天牢就不知死活?”

白泽突然仰头大笑,“玄霄,你算什么东西!上辈子青鸾临终前念的是我的名字!”“青鸾,你重生归来就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可你别忘了,你曾跪在我脚下求我别抛弃你!”

我猛地抽回衣袖,“爱你?爱你伙同苏棠用噬魂人偶夺我命和气运?白泽,三百年牢狱之灾,倒把你脑子关糊涂了?”

他眼底泛起血丝,声音凄厉:“那都是过往!如今我仙力尽失,苏棠疯癫在狱,青丘也将我除名......青鸾,只有你能救我!”

他突然跪倒在地面,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我记起来了!你曾哭着说没有我活不下去......只要你肯原谅,我愿做你的奴仆!”

我一脚踹开他,“白泽,如今看到你,只觉污秽不堪。”

“前世今生,你都是个窃取他人修为的寄生虫!”

玄霄揽住我的腰肢转身欲走,“白泽,再纠缠下去,下一个去处便是幽冥炼狱。”

我们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喊,踏入暖意融融的狐宫。

殿内沉香袅袅,我靠在玄霄肩头整理新得的仙卷。

玄霄忽然扣住我的手腕,“莫为蝼蚁分神。”

白泽在崖下跪了整整三日,当巡山仙卫发现时,他的双腿已被寒霜侵蚀,口中仍在不停念叨“青鸾救我”。

10

经药王谷全力施救,白泽总算保住性命。

但他被寒霜侵蚀的双腿再难恢复,仙力尽失的他在三界举步维艰。

没有仙阶,没有术法,还背着篡改天机的罪名,四海八荒再无一处容身之所。

他想求仙门收留,可仙侍见他形容枯槁、满身戾气,皆匆匆避开。

白泽渐渐陷入癫狂,逢仙便诅咒青丘、辱骂玄霄,说我与玄霄合谋陷害。

但众仙皆知他罪行,只当他是个疯魔的弃仙。

最后传来白泽的死讯时,竟是如此凄凉。

几个魔界混混路过忘川河畔,见他蜷缩在破庙中,便寻衅滋事,不仅抢走他仅剩的储物玉简,还以魔气灼伤他的灵台。

白泽无力反抗,只能在地面上痛苦挣扎。

待巡河仙卫发现时,他的身体早已僵硬,双眼圆睁,面容扭曲,死状可怖至极。

而苏棠自那日咬了白泽后,妖化愈发严重。

她彻底丧失人形,只会发出低沉的狗叫,在天牢里横冲直撞,用头撞击铁栏。

药王多次诊断皆束手无策,只道她神魂已被噬魂人偶反噬殆尽。

她的家族嫌她丢人,再无人前来探视。

苏棠如同被三界遗弃的孤魂,在阴暗的天牢角落逐渐消亡。

我与玄霄历劫归来后,携手将青丘发展成三界圣地。

我们炼制的法宝不仅守护着四方安宁,还远销魔界、凡间。

玄霄以上古阵法重塑青丘结界,而我将九尾仙术融入法器锻造,每一件问世的法宝都备受追捧。

后来,我与玄霄举行了盛大的仙婚。

九重天上,仙乐飘飘,四海八荒的上神皆来庆贺。

当我们交换命契,深情凝望时,我知道,这才是我苦尽甘来的圆满。

婚后,我们诞下一双儿女,一家人在青丘过着宁静又幸福的生活。

偶尔忆起前世的腥风血雨,那些伤痛都已化作云烟。

而白泽与苏棠的下场,便是他们机关算尽的报应。

在天道的轮回中,他们终究偿还了欠下的所有罪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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