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赌局,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生死赌局,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作者:佚名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8
热门网络作者佚名的新书生死赌局,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贺晨乔软软。第一章第十次怀孕,丈夫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开了赌局。赌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被绑在赌场手术台上。绝望的看着丈夫揽着白月光,手里拿着那夜的迷乱照片。“加注我放出那夜细节视频。”“赌中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免...

第一章

第十次怀孕,丈夫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开了赌局。

赌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我被绑在赌场手术台上。

绝望的看着丈夫揽着白月光,手里拿着那夜的迷乱照片。

“加注我放出那夜细节视频。”

“赌中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免费把她送给赢家玩两年。”

赌局达到高潮,保镖拿出亮白的手术刀。

竟然要强行生剖出我肚子里的孩子,找出亲生父亲!

我撕心裂肺的怒吼,

“贺晨!你丧尽天良!那是你的孩子!”

他不知道,林家女一生只认定一个人。

我只会怀贺晨的孩子。

1

贺晨被喊的一愣,旋即大笑起来。

大手死死钳住我的下巴,

“林挽月,你还在装?那天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贺晨双眼猩红,藏着无尽的怒意。

我忽然看不明白,他在气什么呢?

明明是他找来他的兄弟,和他的兄弟们一起凌辱我的。

我眼泪汹涌而落,控制不住想起事情的开始。

那次,是我第九次流产。

我天生好孕体质,却一连流产九次,我感觉到很蹊跷。

我刚从病床上下来,想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却意外听到我的丈夫和他的白月光乔软软的对话。

“软软,她都已经流产九次了,差不多玩够了吧?”

乔软软声音温软,却藏着无尽的恶意,

“晨哥哥,你心疼了吗?”

“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她这身体可真浪荡啊,流产这么多次居然还没事。”

“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能怀上几次,好不好嘛。”

乔软软拽着贺晨的胳膊撒娇。

贺晨没了办法,亲昵的刮着她的鼻子,

“好好好,就依你。”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亲昵的动作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爱了七年的丈夫,竟然会这么对我。

他们又亲热的说了几句,贺晨被电话叫走。

乔软软转头,看见了一直在门口的我。

她轻笑着踩着高跟鞋过来,那张天真的脸上藏满恶意,

“都听见了?”

我抖着手指着她,“你个践人!竟然教唆我老公这么对我!”

“说你是什么好孕体质,不过就是个天生浪荡货!”

“你这样的下件体质,怎么配得上我的晨哥哥!”

乔软软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挑衅,

“再告诉你一件事,是不是你每次和晨哥哥睡,都莫名其妙睡过去?”

“那是因为晨哥哥把你分享给了他的兄弟们。”

“你会流产九次,是因为晨哥哥觉得你太脏了,故意让你流产。”

“你这么脏的女人,根本不配当晨哥哥的妻子。”

听着她的话,我顿时脸色煞白。

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之前八次流产,丈夫对我的温柔体贴。

他事无巨细的关心我,安慰我说,“没关系,孩子还会再有的。”

他明明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对我!

“不,不可能!”

我后退一步,拼命摇头,“我不信!”

乔软软紧跟着上前,摸出手机,

“我手机里还有视频,你要不要看看?”

乔软软步步紧逼,她手机上正在播放着贺晨和其他人说话的视频。

我躺在大床中间,被他们围着。

他们肆意张狂的笑着,好像我只是一个仅供发泄欲望的玩物。

我直了眼睛,望着眼前乔软软的嘴脸,更加崩溃。

“滚开!”

我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把她推开好远。

“林挽月!”

2

乔软软倒在贺晨怀里,委屈的抱着他的脖子哭诉。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进来碍姐姐的眼。”

“我只想照顾挽月姐姐。”

贺晨一手抱着她安慰,眼睛却瞪着我,

“你竟然敢打对软软!快给她道歉!”

我一直知道,乔软软和我老公是青梅竹马,关系非比寻常。

可我却没想到,他竟然会问也不问他的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让我道歉。

我泪如雨下,想起那视频种种,死心道,

“贺晨,我们离婚吧。”

“离婚?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

贺晨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不可理喻,看了乔软软一眼,还是缓了缓语气。

他走过来想要抱我,

“挽月,你是不是因为流产情绪不稳定了?”

“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不要因为这个就和我离婚。”

“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的。”

我被带入他怀里,眼泪依旧汹涌。

究竟是离不开我,还是离不开我这个供乔软软取笑的乐子?

我推开他,“贺晨,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贺晨垂下眼,没敢看我,却一口否定,“当然没有。”

“挽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只是流产而已,从前不是也总流产吗?你早就应该习惯了。”

贺晨冷漠的话就像是狠狠扎在我心上的刀子,慢慢将我凌迟。

“习惯?!贺晨,你还有没有心!我是你的妻子!”

乔软软看了半晌,这才走过来,委屈巴巴的扯着贺晨的袖子。

“晨哥哥,你别怪挽月姐姐。”

“挽月姐姐是好孕体质,肯定要多怀孕才对身体好。”

“说不定挽月姐姐怀了宝宝以后,心情就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贺晨脸色变了变,忽地阴沉的看着我,

“你一定要离婚?”

我面色坚定,看着眼前的人再无留恋,“离婚。”

话音落下,我忽地被扇了一巴掌,没站稳,顺势倒在地上。

我愕然抬头,只看见贺晨单手指着我,

“你特码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软软给我求情我还不信,你离婚是想去找哪个小白脸?嗯?”

“你真是个烧货,离开男人就活不了是不是?!”

看着突然暴怒的贺晨,我一头雾水。

可转眼看见乔软软得意的眼神和唇角的微笑。

我猛地意识到,一定是她说了什么。

还没等我想明白,我忽地被贺晨拖拽着,一路离开医院。

一路上,我一直在挣扎,可他的大手像是钳子一般,巍然不动。

“贺晨!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贺晨!”

终于,出了医院门口。

贺晨一把把我抡到车里,暴怒的像是一头狮子,

“不是想离婚吗?!我满足你!”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竟然回了家。

刚关上门,就撕扯开了我的衣服,像是个猛兽一般,丝毫不在意我的死活。

“贺晨!我刚流产!贺晨!”

拼命的挣扎无济于事,贺晨像是疯了一般,狠厉的动作着。

到最后,我晕死过去。

再睁开眼,周围竟然围着几个赤身果体的男人。

我认得他们,都是贺晨玩得的好兄弟。

“你们......”

“第一次玩醒着的林挽月,是不是更带劲儿啊?”

“睡着像是个死尸一样,我早就有意见了。”

“贺少,这次怎么玩?”

他们低俗的声音落在我耳朵里,肮脏的大手在我身上游移。

我转头,看见了贺晨也赤果着身体坐在一旁抽烟,无所谓道,

“随便,敞开了玩。”

3

那一夜,我仿佛身处地狱。

我拼命的挣扎,求饶,可换来的只有更惊喜的淫笑。

更粗重的喘息,更变本加厉的凌虐。

他们堵住我的喉咙,绑住我的身体,供求他们肆意把玩。

贺晨无动于衷的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竟然也加入其中。

到最后,我身上都是他们肮脏的味道和液体。

......

我闭上眼睛,不愿去回想那惨烈的一夜。

可眼前人的眼睛,却与那夜重合。

贺晨掐着我的下巴,“林挽月,你就是个浪荡的女人!”

“不是喜欢孩子吗?不是想生吗?”

“来你看看,认一认谁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

贺晨掰着我的头,让我看在场的人。

乔软软站在贺晨身侧,笑得像是朵花一样。

可在这之前,她在贺晨身边的形象一直是天真无知。

赌桌前,或站或坐的,是贺晨的兄弟们。

此刻都带着邪笑,目光猥琐的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他们都是孩子父亲的待选人。

“那夜我可最卖力气了,孩子的父亲一定是我!”

“谁说的!你都没进去过!明明是我!”

“肯定是我......”

他们因为孩子的归属,吵得不可开交。

各种污言秽语钻入我的耳朵,不可遏制的让我想起那夜的荒唐迷乱。

乔软软押了自己的钻石耳钉,

“这个浪荡的女人说不定还被谁玩过。我赌不是晨哥哥的。”

那枚耳钉,是我祖母留给我的钻石。

价值过亿,被当做我的陪嫁,可有一天我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原来,是被贺晨拿给了乔软软。

听着乔软软的话,贺晨脸色阴沉了些。

“晨哥,快剖吧!剖出来就知道谁赌赢了!”

“是啊是啊!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所有人纷纷起哄着,好像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工具人。

“不,不要!贺晨!”

我惨白着脸色疯狂摇头,“不可以!你不能!”

保镖拿着亮白的手术刀看着贺晨,听着他的吩咐。

我都已经能感受到那刀子的冷光,在我肚子上划过的阴冷。

“晨哥哥,别犹豫了,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肚子里的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早点看看,也早点知道真相。”

乔软软挽着贺晨的哥哥,一个劲儿的怂恿着。

贺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地上前两步。

“晨哥哥!”

乔软软有以为他心软了,却没想到他直接夺过保镖手里的匕首。

“我亲自来。”

贺晨离我越来越近,匕首泛着冷光在我肚子上游走,惊得我浑身冷汗。

林家女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人,好孕体质也只会生下那一个人的孩子。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攥着的匕首已经抵在我的肚子上,

“你疯了吗?!那是你的孩子!贺晨!”

第二章

4

我疯狂的挣扎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要命的匕首。

可那匕首牢牢的抵在我的的肚子上。

我看见贺晨发红的双眼,

“你还在骗我!等孩子剖出来验一验就知道了。”

乔软软站在一旁,勾着唇角,

“挽月姐姐,你就别骗人了。”

“我们都知道,那孩子肯定不会是晨哥哥的。”

“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闲不住的女人,可晨哥哥也不会为了别的男人养孩子。”

贺晨偏头听着乔软软说完,抿着的唇角更加冷硬。

我哭求着狠命摇头,

“贺晨,不要......贺晨,贺晨!”

匕首狠狠搅进我的肚子,疼得我浑身一颤。

贺晨紧紧抿着唇,“很快就知道赌局的结果了。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贺晨!我要杀了你!”

鲜血顺着匕首流淌了一地,乔软软笑容更加明媚。

全场所有人都在望向这边,眼睛一眨不眨,像是真的在等待什么结果。

那刀子还捅在我的肚子上,冰冷的让人几乎喘息不过来。

贺晨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

我绝望的看着他,疼痛已经快让我失去知觉,冷汗如雨下,

“就算是别人的孩子,不也是你亲手把我送到床上的吗?!”

“贺晨!你活该!你这辈子都会断子绝孙!”

“事到如今,挽月姐姐你居然还没有悔改的意思。”

乔软软轻笑着摇头,看向贺晨默不作声的更加用力。

没有麻药,没有无菌环境,只有贺晨的一把刀。

我的孩子被生生剖出来,混着我的血肉。

看着那幼小的身体,我生生疼晕了过去。

赌场里的人在欢呼,像是庆祝胜利。

贺晨抿唇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我,顿时失去了所有兴致。

他一把扔了刀子,命人叫了救护车。

幼小的孩子和我一起被送去急救,乔软软看着贺晨望向我的眼神,却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

为什么林挽月已经水性杨花这样了,而你还要这么维护他?

乔软软嫉妒到发疯。

贺晨和这帮兄弟们一同跟着去了医院。

是的,赌局还在继续。

进医院的第一时间,就让医生给孩子做DNA比对。

等待结果间隙,贺晨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乔软软看了看,体贴道,

“晨哥哥,你去看看挽月姐姐吧。”

“你放心,这里有我,出结果了我会第一时间给你送去的。”

贺晨看了看她,胡乱点了点头。

5

贺晨走后,乔软软转头看着医生,冷漠道,

“知道该怎么做吧?”

医生抬手擦了擦汗液,“是是是,乔小姐吩咐,我一定办好。”

我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

抢救室的灯光长明,我不知道贺晨等在门外。

更不知道他看了又看抢救室,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活着,让贺晨和乔软软还有所有伤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晨哥哥!结果出来了!”

乔软软慌慌张张的带着检测报告来找贺晨,恰好这时抢救室的灯也灭了。

贺晨瞥了一眼,从乔软软手上拿出报告。

乔软软怯生生的看他,“晨哥哥,你别生气......”

贺晨看着上面的亲子鉴定结果,顿时就撕掉了报告。

“很好,把孩子给他吧,告诉他,那是他的孩子。”

说完,看也不看从抢救室里推出来的我,直接大步离开。

乔软软看着地上被撕碎的报告笑,

“林挽月,就算孩子是晨哥哥的又怎么样?”

“只要让晨哥相信孩子不是他的,你还是翻不了身。”

“晨哥哥是我的,才不会对你这个浪荡货心软。”

......

疼,好疼。

全身上下都在撕扯着肚子处的皮肉,让我痛不欲生。

睡梦里,我似乎还看见了我的孩子。

他血淋淋的站在我面前,哭着喊:“妈妈!”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妈妈!我好疼!妈妈......”

“不,不要!”

我猛然惊醒,想坐起身,却被牵连到伤口,撕心裂肺的疼。

所有记忆重新涌现回我的脑海中。

我的孩子已经没了,我的孩子已经被贺晨亲手剖出来了。

我闭上眼,眼泪倾泻而下。

“感觉怎么样?”

医生照例寻床,问我情况。

我心里尚且存了一丝希望,期盼的问他,“孩子,我的孩子呢?”

医生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安慰道,

“没关系,孩子还会再有的,节哀。”

这一句话,彻底冲垮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的孩子,真的没了。

就像是前九次的流产一样,我的孩子,第十次离开了我。

只不过这次,我的孩子是被贺晨亲手剖出来的。

我默默又躺回去,心死如灰。

医生说了两句安慰的话,便又出去忙了。

刚巧这时,有电话打来。

我看了一眼,是贺晨。

我接起电话,没有说话,只听那头道,

“我最近工作有点忙,就不去看你了。你在医院好好养身体。”

贺晨声音温润,一如从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或许,他一直伪装的很好。

毕竟前九次,明明不是他的孩子,却依旧在细心照顾我。

我冷笑着,嘲讽道,

“养身体?养好之后,再被你和你的兄弟们凌辱怀孕吗?”

“怀胎七月,再被你生剖出来,开设赌局赌孩子是谁?”

贺晨呼吸一滞,习惯性蹙眉,

“挽月,你别无理取闹。”

“是我无理取闹?贺晨,你敢来医院吗?你敢来看看你早夭的亲生骨肉吗?”

“那是你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

我这般歇斯底里,在他眼里或许是控诉发泄。

可只有我知道,此刻的我有多崩溃。

贺晨声音顿了顿,刚要说话,我忽地听见那头有一道滑腻女声,

“晨哥哥,我肚子好疼呀!”

“软软你怎么了?”

随即,电话被他果断无情的挂断。

我眼角的泪再度滚落而下。

贺晨,你真是个混蛋。

6

我们林家女天生好孕体质,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人。

身体给的第一个男人,就只会为他怀上孩子。

我和贺晨是在大学里认识的。

那时候的他,贵气逼人,是校园里有名的富家纨绔少爷。

我们见的第一面,是在篮球场。

我在校园网上找了个奇葩的兼职:送水服务。

一次二十。

挣钱不挣钱的不重要,主要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近距离在场边看帅哥。

篮球场内比拼激烈,贺晨挥洒的汗水仿佛都透着光。

我一时看得着迷了些。

正在这时,有人下场,径自走到我身前。

“喂!你是来给我送水的吗?”

“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还死缠着不放,真是难缠。”

“哎,我这个该死的魅力啊。”

少年自恋的擦着汗,“水送你了,别给我送水了,我不喜欢你。”

说完,他在全场嗤笑中转身就走,中二到了极点。

我看着少年贺晨,果断把水瓶转移了目标,

“帅哥,可以认识一下吗?”

贺晨扫了我一眼,随即目光下落看着我的水瓶,

“我不喝给别的男人的水。”

我愣了一下,果断出卖刚才的男人,

“他在校园网找人给他送水,二十一次。”

“我本来也不是诚心给他,他也不是诚心喝水。帅哥比较需要。”

我看见贺晨轻笑一声。

他的声音仿佛山间清泉,泠泠作响。

“行,那你以后,继续给我送水吧。”

贺晨接了那瓶拥有我体温的水。

我愣愣的看着他远走的方向,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贺晨没回头,只摆了摆手,“贺晨。”

这是我们的初见。

我对他一见钟情。

他是我一眼就认定的人。

在我的认知里,或许他对我也是。

从那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在篮球场相遇。

我天天给他送水,看他在球场上打球。

可是我们没有确定关系,好像只是送水和被送水的关系。

周围同学们都戏称我是送水工。

又一次送水,嘲笑声越来越大。

贺晨却在全场嘲笑声中向我走来,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带入他的怀里,

“我女朋友给我送水,你们笑什么?”

“笑你们自己没有,觉得自己可笑吗?”

我诧异仰头,贺晨恰巧也正好低头。

我们鼻尖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见了年少的悸动。

我们谈恋爱了。

在大学的校园里。

我们的甜蜜,让所有的嘲笑和讽刺都变成了尖酸的羡慕。

我们成了人人艳羡的一对情侣。

即便是在被称为分手季的毕业季,我们也没有分开,反而领了证,结了婚。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甜蜜的恩爱下去,直到白头。

可是,我错了。

我居然相信一个男人的真心,会保持永远不变。

7

乔软软出现了。

是他青梅抓马,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

贺晨一贯的原则和底线在乔软软那里彻底失灵,渐渐失去界限。

即便代价是我。

因为我的天生好孕的体质,乔软软嫉妒到发疯。

前几次的怀孕,贺晨总是会照顾我的情绪,事无巨细。

可到后来,他越来越敷衍。

看向我肚子的眼神,也越来越意味不明。

甚至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大发雷霆。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也没有告诉他林家女天生好孕的秘密。

可每一次怀孕,我都会流产。

要么是跌倒,要么是被撞到了肚子。

最严重的一次,是出了车祸,严重到我差点就跟着一命呜呼。

可直到第九次流产,我听见他和乔软软的对话才知道。

原来一切的都是他的安排。

是他亲手杀掉了我们的每一个孩子。

他说我浪荡,可每次的恩爱,都是他在我熟睡后,找了他的兄弟们共享我。

我不知道他什么癖好,又或者只是因为乔软软的一句好玩。

他便心甘情愿的在自己的头上扣上了一顶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

可每次,却又会因为我被其他人玩弄而生气。

......

电话已经挂断了很久,我失神的坐在那里,直到天黑。

贺晨,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是,我不想就这样便宜你。

医院的晚上很黑,我找了护士要了纸笔。

房间里月光很亮,我没开灯。

就这样伏案在桌上,就着月色,一笔一笔写下与贺晨的离婚协议。

曾经我也是这样亲手,写下我们的婚书。

贺晨第二天才过来,手上拎着一品斋的饭菜。

我记得这家,是贺晨很喜欢吃的一家。

里面的菜大多都会放辣椒,他无辣不欢。

我坐在窗台上,看着贺晨一样一样把饭盒从袋子里拿出来。

每一样,都是他喜欢吃的,装满了辣椒。

“还不快过来吃饭。”

摆好后,贺晨见我依旧无动于衷,不耐烦的催促我。

“之前的事,我不计较了,即便你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

“林挽月,以后我们好好生活。”

贺晨低垂着头,语气依旧高傲。

可从前我们吵架,他从没对我这样过。

或许从前,我会高兴他会主动低头,便想也不想的原谅他了。

“贺晨,你觉得还回得去吗?”

我冷冷的问他,垂眼看着我的肚子。

那里,还有贺晨亲手划过的疤痕。

伤口被一层一层的又一层的包扎,他不会想到,那时候的我,究竟有多疼。

贺晨伸手过来抱我,我没拒绝,只淡淡看向窗外。

“林挽月,你别闹。”

“这件事是我不对,是我愤怒上头。”

“可也是因为你怀了别人的孩子。”

“你是我的妻子,怎么能为别人生下孩子?!”

我好笑的看着他,嘲弄道,

“别人的孩子?”

“贺晨,你不知道吗?林家女一生只会为一个人生孩子。”

“你亲手弄掉的每一个孩子,都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贺晨愕然怔愣在原地,“什么?!”

我淡淡看着他摆在桌上的菜,心烦的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我们离婚吧。”

贺晨没接,像是还在想之前我说的话。

半晌,他忽地跑出去。

我在病床上,淡淡看着外面的景色。

天气真好啊,可惜,我一直困在和贺晨的感情里,还没有真正的自由过。

8

贺晨从医院出来后,脸色便一直不对。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

“贺晨,你不知道吗?林家女一生只会为一个人生孩子。”

“你亲手弄掉的每一个孩子,都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他反反复复的想,却依旧在嘴硬的呢喃,

“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

他一路回了家,让人调查亲子鉴定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去时,乔软软正在厨房煲汤。

看见他,便轻柔笑,“回来啦,怎么这么快?”

“不是说要把挽月姐姐接回来吗?挽月姐姐呢?”

乔软软并没看见人,眼中失望一闪而过。

还以为贺晨会把那个贱人接回来,这样她就借着照顾她的理由,每天都羞辱她了。

可惜,竟然没能如愿。

贺晨呆滞的坐下,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乔软软体贴的坐下,“晨哥哥?她不愿意回来吗?”

“没关系的,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不会记得晨哥哥的好,只会抓着晨哥哥的过错不放。”

“晨哥哥,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话没说完,乔软软忽地被贺晨掐住脖子。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拼命拍打着贺晨的胳膊,

“晨哥......呃......你,怎么了......”

贺晨猩红着眼睛,暴怒到青筋暴起。

“你这么这么恶毒!”

“是你,让我亲手害死了我每一个孩子!”

“乔软软,我杀了你!”

“不,不要......”

乔软软不明所以,还在崩溃求饶。

挣扎间,她看见了贺晨落在沙发上还在亮着屏幕的手机。

手机上,是真正的亲子鉴定的照片。

第十次的亲子鉴定,包括之前的九次,每一张,都在手机的屏幕里。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显示,那些都是贺晨的孩子。

乔软软惊恐的瞪大双眼,他......都知道了。

“听我,解释......”

乔软软还在挣扎,贺晨却猛地松开手,把她甩在地上。

乔软软终于获得新鲜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转头刚要说话,就见贺晨手上拎着棒球棍。

顿时,她所有的话都噎在嗓子里。

“这么让你死,真是便宜你。”

“乔软软,我要让你给我的每个孩子偿命!”

随着贺晨阴冷的话音落下的,还有无情的一下比一下重的棍棒。

乔软软软着嗓子求饶,到最后,变成凄厉的惨叫。

最后的最后,她浑身是血,满口的牙齿都不剩下几颗。

惨叫变成了呜咽,甚至趋近于无。

等到乔软软彻底发不出声音,贺晨在踉跄着扔下棍子。

踹了她几脚,

“践人!还他妈装!”

“这样真的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也尝尝挽月受过的苦。”

贺晨踉跄着去了厨房,拿了厨房的菜刀。

他一下又一下捅在乔软软的肚子上。

鲜血渗了一地。

等到那团血肉模糊到已经没了人样,贺晨才停止这疯狂的动作。

他抬手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猛地冲到卫生间。

“挽月,我给你报仇了。”

“挽月......我要去告诉挽月。”

等到将自己冲洗干净后,他又冲去医院。

可到了医院,我早已不在那里。

“她已经被家人接走了,你不知道吗?”

贺晨崩溃的抓着护士,大声问她我究竟在哪里。

他疯癫的模样让围观群众大叫,最后惊动了帽子叔叔。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角落,看着他被抓走,垂下眼睫。

口袋里,还藏着刚才在医院里我给贺晨下的药。

他会暴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烦躁,暴戾,失控。

贺晨,乔软软,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欠我的。

最终,贺晨因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

他执行死刑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头顶着阴霾太久,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好的阳光了。

我有些贪恋此刻的温暖。

“还不走?”

大哥在前面催促我,“这有什么可看的。”

“嗯,就走了。”

我跟着大哥上车,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城市。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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