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村里出来的打工仔，最大的梦想是能得到心爱女孩的认可和重用。
可我连续多年公司创下百万业绩，她连个主管的职位都不愿让我尝试。
她总是义正言辞的说。
“你要有格局，一个主管的位置算什么？你以后得到的可是我这个老板。”
直到某天我去商务场所给她送胃药，却看到她抱着男秘的脸狂亲。
秘书看着她“你对我这么好，刘苏哥不会吃醋吗？”
她一脸不屑道“他不过是给我干活的牛马。牛马就要有牛马的样子，还想上我的床？”
我顿时感到无比讽刺，既然你们这么相爱，我成全你们。
1.
又是加班到深夜，在公司我几乎常年保持着战斗状态。
为的就是早日完成心爱女孩的愿望，帮她把公司做上市。
就在我一遍遍的改着客户方案手机里收到苏小小的男秘书杨华的短信。
“刘苏哥，苏总胃有些不舒服，你给她送些胃药吧。”
杨华是公司少数几个知道我和苏小小是情侣关系的人。
我忙从抽屉取出为苏小小常年准备的胃药赶赴海城商务会所。
喧闹的走廊使我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但当我走到房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只听包间内众人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透过玻璃窗只见房间内的苏小小和杨华紧紧搂在一起，苏小小自上而下对着杨华猛亲。
我手中的胃药一下翻滚在地，我背靠着墙壁试图麻痹自己让自己认为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真相就是这样讽刺。
我和苏小小在一起快五年了，是我陪她一步步从几个人的工作室做到如今几十人初具规模的公司。
为了她我不惜多年辛苦，任劳任怨，只为了我们可以早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早日摆脱地下的关系。
但如今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秘书亲在了一起。
我压抑着情绪推开包间房门。
开门的一刻苏小小见到我忙松开嘴巴，愣在原地。
“刘苏？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言语，但心中愤懑，问我怎么来？还不是为了你!
一旁杨华眼珠乱转看看我又看看苏小小。
“都是误会苏总，今天你喝了这么多酒我担心你胃不舒服就让他把胃药送过来。”
“刘苏你也别想太多，刚才纯粹是我们玩游戏输了才亲在一起的。”
苏小小闻言突然也硬气起来。
“杨华说的没错！我们刚刚纯粹是游戏。”
“刘苏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喝点再走吧。”
我缓步走到苏小小面前，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是你的药，拿好。”
将药递给她，我转身就要离开。
一旁的客户看在眼里不满道。
“苏总这是谁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么牛杯？”
杨华面带讥讽解释道。
“赵总，这是我们公司销冠，脾气可能不太好您担待点。”
“销冠多个鸡毛？不也就是个牛马吗？牛杯什么？”
苏小小看在眼里却不为我解释一句。
“喂，那个小子？你把这杯酒喝了再走！”
“要不然我要苏总把你给开了！”
说着，赵总给我倒了满满一马克杯的洋酒，重重的撂在茶几上。
我不想让公司因为我损失生意，但是我酒精过敏这是公司人尽皆知的事情。
我看向苏小小，她只是看着我却一点帮我打圆场的意思都没有。
我的心顿时跌落谷底，我语气一冷。
“对不起，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但装满酒的酒杯伴随着叫骂声从身后向我袭来。
“我让你跟我装杯！”
酒杯重重砸在我的脑袋摔落在地，我一身几千元的西服也被酒液浸染。
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我随手拿起地上的空酒瓶转过头就向赵总走去。
苏小小见状叫骂道。
“刘苏你要干什么！”
“今天你不给赵总面子就算了，还要闹事不成？”
“赶紧给我滚回家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小小，我受这些气都是为了谁啊？
她竟然为了一个狗批客户胳膊肘往外拐。
苏小小见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苏你聋了？让你滚蛋没听到？”
“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她一边对我叫骂着一边安抚着赵总。
“赵总您消消气，我这员工就这臭脾气，跟我平时也这样。”
“等回去我一定严肃处理他。”
杨华看在眼里走上前边推搡这我边低声道。
“刘苏哥你快走吧，等会又把苏总惹生气就不好收场了。”
“你放心苏总今晚我会照顾的。”
我转过头恰巧与杨华戏谑的目光撞在一起。
我想继续问些什么，但已经一路被退出包间外，伴随着着碰的一声，包间门被关上。
我的心这一刻也静了下来。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商务场所，脑海中满是包间内苏小小的样子，但越想越对她感到陌生。
这还是曾经那个和我深爱这的苏小小吗？
五年的过往如同走马灯在脑海中闪过。
从一开始我们雄心壮志要把工作室做大做强。
到渐渐公司的规模做的越来越大，这么多年仿佛一切都变了，但唯独没有变得就是我的职位。
苏小小一只以避嫌为主要理由阻止我升职，公司民主会议选举新经理时，我以最高票数当选却都被苏小小一票否决了。
理由是我学历不够。
她给我的评价是，专业技能尚可，但战略眼光不足。
甚至，我还一度为自己的学历感到自卑，但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
我坐在商务场所外的马路边上，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五年的感情难道全都错付了？
原本想继续等待苏小小出来的打算这一刻也烟消云散。
我只身回到家，给自己做了爱吃的的红烧鱼，和苏小小在一起的五年我处处为了她，处处迁就她而活。
久而久之我仿佛迷失了自己。
但从今天开始我要为自己而活。
手里的项目我也不再内卷了，吃饱喝足就躺在沙发上看剧，看累了就倒头就睡。
已经是后半夜了，伴随着开锁的声音响起苏小小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往常无论多晚我都会在家里等待着她，但今天我没有，当苏小小发现客厅内漆黑一片虽然庆幸，但更多的是失落。
她来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我，轻声道。
“今天怎么没有等我，我喝的好多，好难受。”
苏小小一把将我抱住，她浑身的酒气和杨华独有的香水味止不住的往我鼻子里钻。
我闭上眼睛没有理会她。
一觉睡到天亮，当我醒来苏小小难得的做好早餐等我。
“刘苏，你醒了。”
“快来尝尝我做的皮蛋瘦肉粥。”
我看着满桌的早餐心中悸动难道她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面带笑意的接过她递来的碗。
“味道不错。”
就在我刚要坐下吃早饭，苏小小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
“你口味这么叼的人都觉得不错那肯定错不了了。”
“刘苏，你饿了的话就自己在外面吃一口。”
“公司有事我先走一步，你也早点去奥，别迟到。”
说完她风卷残云的将桌子上的一切打包好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我难掩苦涩。
可笑自己还真期待她知错能改，原来都是给别人准备的。
我出门前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衣物。
我和苏小小在一起五年属于我的东西却连一个皮箱都装不满，看到这里我要离开的想法变得更加坚定。
收拾好一切我准备去公司做个交接就彻底离开。
我刚踏进公司门就遇到苏小小在堵我。
她面带不满的看着我。
“刘苏，你知不知道迟到了快一个小时。”
“赵总公司的项目催的急，你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我看着苏小小冷笑道。
“赵总？哪个赵总？包间内对我动手破口大骂的那个？”
苏小小白了我一眼。
“刘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客户就是我们的上帝，骂你几句又少不了一块肉。”
“赶紧给我滚回工位干活。”
我讪讪一笑，她从来都是这样，为了在公司树立威严每次都拿我这个她最亲近的人开刀。
这么多年我一直理解她，包容她，但如今我多一句都忍耐不下去。
正当我要发作的时候，杨华手里拿着一碗粥来到苏小小身后。
“刘苏哥，你怎么迟到这么久？全公司可都等着你该赵总的方案呢？”
我看着杨华手里拿着的熟悉的碗，又看到一旁熟悉的饭盒。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苏小小做的粥还有早餐都是给杨华准备的，我一度以为是给客户带的。
杨华见我看的出神。
“刘苏哥，你没吃饭？”
“来一起吃点吧，苏总特意给我煮的皮蛋瘦肉粥好喝的很，你肯定没尝过。”
我心中苦笑，连他这个外人都知道苏小小从未在家里为我做过饭。
但如今竟讽刺班的为男秘书做了早餐。
我绕过二人来到自己的工位，自己打印出一张离职单。
签好后直接交给公司人事。
这是苏小小给我唯一的权限，她说我有权同意员工的离职，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行使这种权利是在自己身上。
人事看着我。
“刘苏，你要离职？”
“你走了公司怎么办？”
我释然一笑。
“苏总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我也愿意成人之美。”
握不住的沙，干脆扬了它。
第二章
人事不解的看着我。
“你是公司的元老很多业务都是你最熟，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你在公司这么多年还是个小职工，但你走了对公司无异于自断双臂。”
我摇摇头。
这一刻我对她还有这个奋斗了五年的公司已经不再有丝毫留恋。
“如果她真的在乎我这个元老，又怎么会这么多年依旧是个小职工？”
如果她怎的在乎我，则呢么可能在一起五年都不公开我们的恋情。
当然这句话我藏在了心底。
走出公司大楼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正当我要走上车，苏小小突然从大楼追出来。
“刘苏！你给我站住。”
苏小小快步跑上来拉住我。
“你怎么回事？不声不响的就离职？”
“谁给你的权利。”
我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苏小小。
“怎么苏大老板，你当初唯一赋予给我的权利，你自己忘了吗？”
苏小小没想到当时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一个我几乎永远都不会行使的权利，这回旋镖却最终打到了自己身上。
苏小小一时不知所言。
“那你不能说走就走啊？”
“你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你现在怎么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赵总是我们的甲方骂你两句怎么了？”
我死死的盯着她，继续看着她表演。
苏小小见到我宛如看智障的眼神更恼火了。
“刘苏，你又是抽哪门子疯？”
“给你的勇气这么看我？”
“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都不计较。”
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回拽，但被我一下弹开。
我看着苏小小。
“苏小小你到底准备将你和杨华的事情瞒我到什么时候？”
苏小小心虚一下，旋即厉色道。
“你在胡说什么？”
“我跟杨华是很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你能不能思想不要那么龌龊。”
苏小小说着，我之间将杨华的朋友圈展示给她，那是杨华发的一条仅我可见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和苏小小两个人手拉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而时间只是晚上十一点而已，但那天她回家已经两点多。
苏小小看着一愣。
她没想到杨华竟然将她们的照片发了出来，竟然还展示给我看。
我冷哼道。
“苏小小，这么多年我可真是被你刷的团团转啊？”
“亏我还为了你曾经说过公司上市的目标日夜操劳。”
“你却已经开始跟我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
苏小小闻言解释道。
“那天晚上只是我跟杨华一时兴起，随手摆拍的。”
“你能不能不要小人之心？”
我看苏小小竟然还跟我厚着脸皮狡辩。
“苏小小，你们俩不到十一点牵手，一直签到两点多才回家？”
苏小小闻言一愣。
“你？你没有睡着？”
我冷笑道。
“我睡觉轻的习惯，相处这么多年你是一点都不记得啊？”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深更半夜在一起三个多小时，还用我多说吗？”
苏小小闻言面色阴晴不定。
“刘苏，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我们是纯友谊！”
我闻言再也忍不住。
“友谊你马勒戈壁！”
“纯友谊在包房间当着十多人的面舌吻？”
“纯友谊半夜在一起牵手散步？”
“纯友谊你回来洗澡后，卫生间一股精子味道？”
“你们玩了个内射？苏小小你连处理都懒得处理？你踏马当我傻子啊？”
“这五年的时间我当喂狗了，以后别来打扰我。”
说完我直接坐上车一脚油门驶离停车场。
后视镜里苏小小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能她自己也没想到那个无时无刻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我能走的这么干脆。
驶离公司后我直接来到了超市，买了一堆食物和出行必备品准备就绪后边踏上了318国道。
这么多年我不止一次跟苏小小说想出去旅游，这么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但每次苏小小给我的答复都是。
‘现在公司业务太忙走不不开，等咱们忙完这一阵子我们就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这一句话贯穿了我和苏小小在一起的五个年头。
现在我终于明白，要享受当下，要做什么立刻就去做！
绝不要自己三十岁要去看的风景拖到五十岁甚至快死了才去看。
车里放着许巍的曾经的你，声音被我开到最大。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情况。’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碎的姑娘，’
....
伴着隐约吹着风我徜徉在318国道上，看着一路的风景顿时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
也许当苏小小开始用各种理由搪塞我，也许当苏小小给我无休止的灌鸡汤时，我就应该终止这一切。
但好在现在也不算晚。
沿着高速公路行驶了几天，困了就在车里睡或者在遇到宾馆就开个房间休息。
终于到了我第一个梦寐以求的城市，洱海。
来到酒吧内我一边品着老板推荐的鸡尾酒，一边打量着来来往往的美女。
这里的女孩形形色色，有保守的，有奔放的，有布料多的，有布料少的。
我当然喜欢看奔放又布料少的女孩。
正在我看的出神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大叔，眼睛看这么久不累吗？”
我转过头，是一位新的吧台小姐姐。
我被她说的老脸一红。
“我有那么老吗？”
吧台小姐姐给了我一个你自己领悟的眼神。
我哑然失笑。
“刚才的小伙子呢？”
吧台小姐姐傲娇的看着我神气道。
“我们替班了，你再想喝酒得经我同意。”
我看着眼前灵动的小女孩。
“那我可得好好贿赂贿赂你，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呢？”
吧台小姐姐深深看了我一眼。
“怎么想把我灌醉？”
“虽然你老了点，但是长得不难看，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这一夜，我和吧台小姐姐一直说说笑笑到店里打烊。
这几乎是我最近五年最开心的一天。
一直到关店，我和吧台小姐姐并肩走在青石路上，当走到十字路口。
她弱弱开口道。
“谢谢你陪我待了一整晚，你现在要回家吗？”
我摇摇头。
“我没有家，会宾馆。”
吧台小姐犹豫片刻。
“那你送我回家吧。”
见她难为情的样子还以为是要跟我借钱，原来只是想要我送她回家。
当送她到楼下，吧台小姐姐看着我道。
“你等我一会，我上去一趟就下来。”
我闻言有些惊讶，但还是照做。
不出片刻她穿着一身阿凡达的制服就走了下来。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皎洁的月光下衬托的格外迷人。
她坐上车。
“你喜欢性感的，我穿给你看也算是感谢你一晚的陪伴。”
我们四目对视一时间气氛开始变得暧昧。
仅仅片刻我就被她散发出青春气息征服了，四片唇瓣紧紧纠缠在一起。
车子停在青石板路上上下颤动。
吧台小姐姐意乱情迷的看着我，伸手就要把制服脱下。
我一把拦住。
“别脱，我要的就是阿凡达。”
这一夜我们从车里做到了酒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她身上，我看着青涩的面庞心里竟生出了些许的罪恶感。
我快三十的人了，而她只是个刚要满二十的小姑娘。
我坐在窗台前，一只只的吸着香烟。
电话里几十个苏小小的未接来电和未查看的短信 。
我粗略的看一眼无外乎都是一些道歉的话，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用呢？
当我再抬起头目光和已经醒来的吧台小姐姐四目相撞。
她羞涩的转过头，弱弱道。
“大叔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家庭的，也不需要你负责。”
我本来想说这安慰的话，但听到吧台小姐姐这样说也就没继续说。
我出去买早饭的功夫，再回来吧台小姐姐已经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双人餐，不禁苦笑。
后面的日子我依旧沿着国道旅游，终于在一个多月后我停在了一个海边城市。
不因为别的，只是为了每当我心情低落的时候来看看海总会缓和很多。
在这里我继续了自己的老本行，不过这次的公司是海城规模比较大的。
我靠着自己过硬的工作经历，掩盖住了学历的短板，公司人力资源给了我一个尝试的机会。
很快靠着我多年积累下来的工作经验以及客户群体，我的业绩打破了公司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记录。
不出半年我就做到了项目主管的位置。
如今的我每天出入高档写字楼，带着略显逼格的工作牌，竟生出些许高级牛马的自豪感。
然而就在这天在公司的洽谈室遇到了我意想不到的人。
当我买入洽谈室的大门，迎面遇到了苏小小。
我们四目相对，表情却出奇一致的震惊。
“刘苏？”
“你竟然在这里？”
我想转身离开，但想到经理交代给我的任务。
“苏小小？你是来谈合作？”
苏小小没有回应我的话，她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刘苏，我找你好久了，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把杨华给开除了。”
“这一切都是他，都是他挑唆你和我的关系。”
“你跟我回去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好吗？”
我看着苏小小的样子摇摇头。
“苏小小，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的话吗？”
“我在这里半年就升到了主管。”
“苏小小我为你拼死拼活了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苏小小面露惭愧。
“都是我不好，只要你跟我回去，我让你做经理好不好。”
“之前没有给到你的我全都补偿你。”
我冷笑道。
“补偿？怎么补偿？”
“苏小小你听过破镜难圆吗？”
“而且..跟你分手后，我也已经有了一夜情。”
“我们回不去了。”
苏小小闻言愣在原地，她不可置信的摇头向后退。
“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刘苏才不是那样子的人。”
“你一定是想让我死心才故意这样说的。”
我手机里拿出我曾经和吧台小姐姐的合照。
苏小小看在眼里直接就是给我一个嘴巴。
“刘苏你这个混蛋!”
“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上床！”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小小，我没想到她会打我。
“苏小小你有病啊？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怎么样是我的自由。”
苏小小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
“刘苏！只要我活着，你就不能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搞。”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苏小小。
“就许你跟你的男秘书胡作非为，不允许我跟别的女人？”
“苏小小你真是够可以的。”
“你不仅自私，还很脑残！”
“你以为我是为了气你才跟你说这些？”
“你错了，恰恰相反，我的心里已经彻底没有你。”
“五年前的那个苏小小在我心里已经永远的死去了！”
苏小小此刻还不死心。
“你说谎，你就是在说谎，我出个轨怎么了？”
“就算我出轨了，你也不能出！”
“而且我一定是在骗我！除非你让照片的女孩立刻出现在我眼前。”
“要不然你休想同意我跟你分手！”
我闻言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我和吧台小姐姐只是一夜情她怎么可能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苏小小你别跟我无理取闹，咱们之前只是谈恋爱又不是结婚。”
“我用不着你同意！”
苏小小也不顾一旁有人看着。
“我不管，除非你要照片里的小姑娘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就是老天不同意咱俩分手，回去你给我跪榴莲去。”
我闻言刚要动手把她推出去。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刘苏大叔！”
我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缓缓转过头，我不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吧台小姐姐？”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吧台小姐姐看着我随手将一枚项链拿出来。
“你的项链丢在酒吧了，我想起这是你的东西觉得它对你一定很重要，所以就一路找了过来。”
我走上前接过项链。
这是我爷爷临终之时送给我的传家宝，当我发现项链丢了的时候已经是在海城了。
看着失而复得的项链还有久别重逢的吧台小姐姐，苏小小给我带来的苦恼被瞬间冲散。
苏小小不可置信的走上前来看着我俩。
“刘苏你行啊！老牛吃上嫩草了。”
“竟然背着我跟这么小的小姑娘搞上了，小姑娘我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的，姐姐可以帮你一起把他送进监狱。”
吧台小姐姐看看苏小小又看看我，刚才她在门外已经听出来了大概。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
“刘苏大叔，我后悔了。”
我闻言心里一沉，她不会真是要跟苏小小联合搞我吧。
“我那天说不要你负责，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但从你离开后，我才发现我舍不得。”
“我想进入你的生活，我想要你对我负责一辈子。”
我闻言动情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且不说我真的蛮喜欢她，但凭她不远万里费劲千辛万苦的将我丢失的传家宝送到我手上这点分量就足够。
我抓住吧台小姐姐的手，我想叫她但尴尬的是我到现在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吧台..”
吧台小姐姐看出我的意思。
“我叫李淼，刘苏大叔。”
我微微一笑。
“李淼，我答应你，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我愿意为你负一辈子责。”
我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苏小小。
“苏小小，以前我不太相信缘分，但今天我信了。”
“缘起缘灭就在今朝。”
“你我缘尽了。”
“另外我来这里也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们公司的规模太小，尚未达到和我们公司合作的门槛。”
苏小小最后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谁的音乐外放出来。
‘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
‘何来亏欠，我敢给就敢心碎。’
...
李淼看着苏小小离开一把扑进我的怀里。
我随手将手机歌单里的好日子点开播放。
‘今天是个好日子，理想的生活的都能成。’
‘今天是个好日子’
...
我和苏小小的一场闹剧在众目睽睽下结束。
我和李淼的姻缘也在众目睽睽下得到见证。
突然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但是我还是有点小慌张，毕竟我们年纪相差将近十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正缘还是烂桃花。
时间转瞬即逝，十年的光景我已经快到不惑之年，而李淼也快到三十。
当我忙碌了一天驱车回家时，李淼正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将饭菜一盘盘端在桌子上。
大儿子乖巧的接过我回来的路上买来的他喜欢的零食还有李淼喜欢吃的甜品。
李淼带着围裙含笑对我说道。
“老公你回来了。”
我走上前一把将她搂住，大儿子这时候也凑了上来一家三口半紧紧抱在一起。
这一刻也许就是生命的意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