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高冷老板是条蛇
喝醉的我闯进了老板家的浴室。
他正在里面洗澡,让我滚出去。
但尿急的我直接当他面上完了厕所。
只是,我的眼前为什么会出现一条碗口粗的蛇尾?
它正沿着我的脚向上攀爬......
1
“谁家男女朋友同居是没睡过的?就你清高!你不给我,还不让我找别人?!”
“疯婆子,我早就受够你了,要走赶紧走,别一天到晚在这里发颠!”
砰的一声,门关了。
我被渣男林文宇轰出了家门,手里还提着一瓶用来庆祝的红酒。
今天原本是我俩的一周年纪念日,我却发现他出轨了。
晚上十点半,我独自一人蹲在马路边,迎风往嘴里灌酒。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泪眼婆娑的我接通了电话。
“喂?怎么不回消息?”
手机里传来的男声让我瞬间上火,脑子被酒精充满的我无暇分辨对方是不是林文宇,直接破口大骂。
骂了很久之后,对面沉默良久对我说:“童妍清,你现在在原地等我。”
我瞬间一激灵,认出了声音的主人,赶紧挂了电话。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出现了一道身影,是个帅哥,长身玉立,俊美妖冶。
他拉着我的手就要带我离开,但我不想。
他声音愠怒:“童妍清,你明天要是起不来上班,就取消这个月的奖金!”
我瘫在地上大哭:“我腿软,走不了路呜呜......”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抱上了车。
......
直到被人放在床上,我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童妍清,你真的很可恶。”
我有些迷茫,为什么会听到老板的声音啊,是在做梦吧。
一定是的。
......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尿憋醒。
睡眼惺忪的我摸索半天才找到厕所,就在进去的时候,响起了一道男生的喘息声。
“童妍清,你给我出去!”
我有些委屈:“我要尿尿。”
“滚!”水花随着他的声音飞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半眯着眼看去,从浴缸里伸出了一条碗口粗大的蛇尾,花纹很漂亮。
但是我无暇欣赏,毕竟尿意是真的,再不出来,我得尿裤子了。
“童妍清!”
我不顾对面的大声疾呼,自顾自地脱了裤子。
等解完手之后,我才慢慢看清对面的景象。
烟雾缭绕中,出现一个身姿卓越的男子,他有着如玉的胸膛......跟一条巨大的蛇尾。
他的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蛇尾缠上了我的脚腕还要再往上爬。
我伸手去抓缠上来的蛇尾,肌肉挺紧实,就是年纪大了拿来做蛇羹不嫩了。
就在我要顺着蛇尾往上摸的时候,我一下昏了过去。
看来我是在梦里。
......
半梦半醒间我发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体好像什么东西裹着,脸上痒痒的还有湿意。
一睁眼就对视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睛,奇怪的是那眼睛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喘不过气了老板。”我无意识地呢喃。
这句话一出,束缚住我的力量变消失殆尽。
在快睡着之前,一道嘶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这次就放过你了,阿清。”
2
第二天在陌生环境睡醒,要不是老板黑着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差点以为自己被人捡尸了。
“嗨~老板,早上好啊?”
我尴尬地扯出一丝微笑。
老板沈临川穿着一身正装,冷冷地开了口:“童妍清,你这月奖金没了。”
昨晚的片段也适实地闪现在脑海里。
我,好像把老板骂了?
还在他洗澡的时候冲进去上厕所?
我欲哭无泪,得想个补救办法。
这时我瞄到了墙上挂的几幅蛇的照片,花纹跟昨晚的那条好像。
然后谄媚地开了口:“老板,你养的这蛇漂亮极了,但是能看出还未脱离野性,有这方面的问题我能帮忙解决的哟!
“因为我家祖传养蛇,所以我特别会养蛇喔!”
沈临川一怔,脸色渐渐缓和。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一字一句:“特——别——会——养——蛇——吗?”
我连忙点点头:“对的对的,我家以前干养殖的,蛇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吃过的人都说好!”
话刚落音,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我立马闭紧嘴巴。
完啦,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果不然沈临川冷哼一声:“你看错了,我这没养蛇。奖金该扣的扣,别想走捷径讨好我。”
我诺诺点了点头。
那这样的话,昨晚看到的蛇尾是我喝醉眼花?
我看向他离开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笑。
......
我从沈临川车上下来的时候,公司的人给我表演了一个什么叫瞳孔地震。
“童妍清怎么从沈总的车上下来了,他俩不会有什么吧?”
“卧槽,我记得入职以来就没看到沈总的车上下来过别人!”
“小童真是深藏不露啊,真是看不出来。”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沈临川选择了无视。
此时,我跟在他那双大长腿后面就显得捉襟见肘。
“回你的工位上去,不扣你奖金了。”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对我说。
他的薄唇勾出了一抹冷艳的笑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我嘴上感恩戴德,心里默默腹诽:他是内分泌失调了吗?阴晴不定的。
......
在同事们一天的冷嘲热讽中结束了工作。
我拖着疲惫的步伐去赴今晚的酒局。
在大家觥筹交错中,我半点食欲也无,闷头自顾自地喝酒。
“诶诶诶,小童,张总监今天可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酒局,你这个大美女给他倒一杯酒吧。”
有人怼了怼我。
“哦,好好好。”我从发呆中惊醒,摇摇晃晃地起身去拿酒壶。
这帮人喝得面红耳赤,几双双油腻腻的眼睛在我身上不停乱转。
我感到反胃,又不好说什么。
拿着酒壶要给张总监满上的时候,他把手盖住了杯口,笑里藏刀地开口:“我可配不上沈总的小情人来倒酒喔。”
我坚定否认:“沈总只是顺路载我一程,我跟他没有私下的关系!”
“没有关系?我才不信,这样吧,小童,你亲我一口,我就相信,大家也相信!”
张总监仗着喝酒,无赖地开了口,酒桌上也响起了其他人附和的声音。
“对啊对啊,你亲张总监一口,我们就相信。”
“小童啊,你跟沈总还不如跟张总监,张总监可会疼人了......”
“别装纯洁了,沈总只是玩玩你,张总监就不一样了。”
我怒极反笑,直接将酒壶里的酒撒在地上。
“各位也只值得我这样敬酒了,一帮脑满肥肠的油腻男。”
说完,我还不解气,在众人的惊讶声中直接把桌子掀了。
“猪头三们,趴地上吃你们的猪食去。”
看到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我低声笑道:“敢惹喝酒的我,活腻了吧?”
沾酒的我会变成疯子喔!
一转身,发现沈临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看向那群人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蛇,阴冷极了。
“不来还不知道,你们私底下是这样子呢。”
“看来得好好整顿一下公司的风气了。”
那群人猛地一下醒了酒,白着脸连连道歉。
沈临川向来雷厉风行,再加上这里面有几个老东西一直素食尸位,他早就不爽他们了。
我跟沈临川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这个让我浑身不适的地方。
谁知沈临川也跟在我身后。
如玉石般的嗓音随风飘进了我的耳朵。
“你要去哪,我开车送你。”
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沈临川对我有些愧疚,头一次见他这么和善。
我没好气地阴阳怪气:“那可不敢当,万一坐实了我跟沈总的绯闻可怎么办?”
沈临川的眉峰凝起,眸光暗沉如夜:“坐实了又如何?”
我没琢磨过味来,呛他一顿:“我可高攀不上!”
“况且......”我上下打量他:“这可是你以前亲口说的。”
3
与沈临川不欢而散后,我收到了来自前男友林文宇的短信。
“小清,你回来一趟。”
哼,想复合了?想得美!
不过我的财物什么的还在那里,还是得过去一趟。
经过半小时的路程,我终于到了。
“咚咚咚。”我敲着门,心里构思着待会如何怼林文宇。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陌生女人从门内探出头来。
她冷漠地扫了我眼,转身就去喊林文宇。
“阿宇,你前女友来了。”
我愣在原地有点不可置信。
这女的不会是林文宇那个渣男出轨的对象吧?
我东西还没搬走呢,他就把人给喊过来了?
就那么着急?!
林文宇穿个大裤衩走来,还请我进房里坐坐,语气十分和善。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预感不详,感觉自己可能赴了一场鸿门宴。
默默的将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随后便跟着林文宇进了门。
进门后,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坐立不安。
林文宇大剌剌地跟这个女人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
我捏着拳头,忍住骂人的冲动,咬牙:“林文宇,你把我叫过来是让我看你跟小三秀恩爱的?”
此话一出,那个女人不乐意了,她倚靠在林文宇的胸膛,愤愤不平:“我现在才是阿林的现女友,搞清楚!”
林文宇抓着她的手让她别闹,然后正襟危坐对我说:“小清,咱们之前不是买过一张彩票吗?”
我听了警铃大作,莫不是彩票中奖了吧。
如我所料,他说那张彩票中了二十万,希望我拿出来跟他平分。
我呵呵一笑:“林文宇,你放什么屁呢?那张彩票是我花的钱!关你什么事!”
“那号码是我想的。小清,你要是愿意平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林文宇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惹我发笑。
当初在我失意的时候趁虚而入,道德绑架我答应了他的表白。
表面风光霁月,内地里糜烂不堪,我那天不光发现他出轨,还发现他在备忘录里安慰自己,睡到我再踹了我。
林文宇这话刚落,他怀里的女人就娇嗔道:“阿宇,你再补充一个条件,除了跟她复合以外。”
“除了跟你复合以外。”他不假思索地补充。
我真的是待不下去了,这两人真的太恶心了。
真把自己当什么稀罕物呢?
“我今天是来拿我东西的,拿完我就走!”
我起身往之前睡的卧室走去。
林文宇拦在我的面前。
“小清,你答应吗?”他的语气不善。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好狗不挡道。”
“你不答应就别想离开这个屋子!”
那个女人在我背后尖声大叫。
我的眼中不起波澜。
“哦,所以你们这是瓮中捉鳖?我偏不答应就要走呢?”
林文宇的眼神霎那间阴沉下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那我就只好不客气了,小清。”
“你想打算怎么不客气法?”
我暗暗往后退半步,面上不动声色。
他在前,那个女人在后,对我形成了包抄的局势,跑是跑不掉了。
在林文宇上前的时候,我转身一躲,用手肘锁住了站在我身后的女人。
真的把我当傻子,我凭什么束手就擒。
在他现任挣扎的同时,我反手从裤子里掏出了一把小刀,这是我为了自保准备的,结果真的派上了用场。
“放我出去!”我拿刀抵着女人的喉咙。
林文宇慌了,连忙跑去给我开门。
我挟持着他现任正要出去,这瘪犊子大喊救命。
于是当我出门的时候,满楼道都开着门探出脑袋看热闹。
林文宇给我泼脏水,说我是因为感情问题要杀人。
我拿小刀对着他现任的样子,让我顿时间百口莫辩。
不知道谁报了警,我们一行人被匆匆赶来的警察带去了警察局。
4
派出所.
林文宇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演技,红着眼哽咽开口:“对不起小清,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爱上了苗苗,一切都是我的错,跟苗苗没有关系。”
然后看向警察:“她的酒品不好,喝多了就容易情绪失控。”
那个叫苗苗的也嘤嘤地哭了起来,说对不起我,但他们真的太相爱了。任谁这样都会情绪失控做出伤害他人的举措的。
看着他们夫唱妇随的样子,气得我脑子要炸了。
我向警察声嘶力竭地辦解自己是自卫,是林文宇他们为了彩票,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才挟持穆苗苗。
警察们对这种事好像司空见惯,没理我们的各执一词,把我们隔开单独做笔录。
在我据理力争后,警察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女士,你说他们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提交不了证据,但是那边可有你危害穆苗苗人身安全的证据。”
“我还是建议你们达成调解。”
“虽然你那个前男友出轨了,但是他没犯法,你现在对那个女孩做的事情,她要是追究,你是要受到法律的惩罚的。”
“好好想想,为了个男的不值得啊!”
警察循循劝导的话在我的耳边不间断地响起
我的肺感觉要炸没了,真想手撕那对渣男贱女。
做完笔录后,警察让我们双方在调解室先协商谈谈。
在警察出门之后,林文宇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小清,是想背上案底还是平分彩票,你心里有数吧?”
我直接把警察喊了进来,指着他们说:“他们勒索我。”
但是警察经过询问后,反而还劝我答应平分。
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拒绝了这个要求。
林文宇那边也变了脸,说要追责到底。
警察一看事要大了,赶紧两边调停。
负责我的警察苦口婆心地劝我:钱财是身外之物,保住前途才是正经的。
我实在是很委屈,强忍着泪,喉咙哽得生疼。
凭什么让林文宇这种小人占便宜!
在穆苗苗下最后通牒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临川打过来的。
“童妍清,你昨天不是说你没地方住吗?你现在在哪?”
手机里传米沈临川清冽又冰冷的声线,虽然听起来不近人情,但里面蕴藏的却是满满地担心与忧虑。
我的委屈在这一刻忍不佳彻底爆发:“老板,我在派出所......”
我的话刚落,手机那边就传来嘟嘟的声音。
滚烫的泪珠哗啦啦地砸在地上,林文宇嗤笑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
我看着他俩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即使背档案也绝对要让他们的心思落空。
在穆苗苗的报案正式受理的时候,警察局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来者正是沈临川。
我看了看表,己经凌晨十二点了,他为了我觉也没睡就赶了过来,上衣好几颗扣子都没扣。
看着风尘仆仆的他,我就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孩看见了为自己撑腰的家长,激动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出乎意料的是,沈临川没有推开我,而是任由我抱着。
他身上好闻的幽香氤氲地萦绕在鼻尖,我的心也平静不少。
5
“我已经了解全部的情况,我想你们不会因为一面之词就下定论吧?”
沈临川朝赶来的警察局副局长发问,目光深邃锐利。
“可......”
副局长想说些什么却被沈临川抬手打断了,他的目光追随到喋喋不休的林文宇跟穆苗苗身上。
“最快的解决办法是他们不追究是吗?”
“对的对的,沈先生。”副局长擦着冷汗毕恭毕敬。
林文宇丝毫不怂,跟穆苗苗咬死了要追究到底,并阴阳怪气警察不受理案件就是徇私枉法。
副局长小声朝我们解释,穆苗苗的来头也不小,劝我们各退一步。
我看向沈临川。
他的眼中似乎闪烁着光芒,面上无悲无喜:“我觉得,林先生跟穆小姐会不再追究了。”
“对吧?”沈临川偏头看向他们,势在必得。
我刚想说不可能,林文宇跟穆苗苗就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沉重钢制的椅子因为他们突然起身,在地上划过一道刺耳的声音。
但他们视若无睹地朝我道歉,并说不会追究了。
副局长被他们突如其来的操作搞懵了,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宣布调解成功,让我们各自回家。
沈临川带着我出了大门,林文宇跟穆苗苗也紧跟其后。
林文宇和穆苗苗呆愣愣地站在马路边看着我们上车,身体一动不动,目光一片死寂。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瞄向一旁冷若冰霜的沈临川,便打消了追问到底的念头。
算了算了,事情摆平了就完了。
......
一路上沈临川一言不发,我被他的气场吓到,一时间也不敢说话。
沈临川开车直接将我带回了他家。
我跟他说我订好了酒店,他以不安全为由让我进了他家的门。
刚进门他就从后面环住我,温热的气息喷撒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阿清,你还喜欢我吗?”他突然发问。
随即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我的脚踝往上攀爬。
第2章 付费部分
我低头一看,是一条蛇尾。
它攀爬的迅速,没多久我便被缠绕得严严实实。
我转头一看,沈临川俊美的脸近在咫尺,眼睛变成了深绿色竖瞳,白玉无瑕的脸泛着大片红晕,像是喝醉了一样。
“你什么时候谈的前男友,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歪着脑袋,眨巴着眼,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
我想从他的桎梏中逃脱,那蛇尾却缠绕得更紧,憋得我脸通红。
“为什么要逃?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的嘴里吐出一条长长的信子在我的脸上试探。
我能感受到我的肋骨在一点点的收紧,真的要喘不来气。
于是我心一横,一口朝着蛇尾巴咬了上去。
呃......好硌牙,吃一嘴的鳞片,不过好在桎梏住我的蛇尾一下子松了许多。
没想到蛇尾只松了我的上半身,我的腿还是被紧紧地锁住。
沈临川用他的尾巴绑着我进了卧室。
他一挥尾巴,我被甩在了床上,头磕在墙上,眼冒金星。
我有点恼火,摇摇晃晃地翻身下床,直奔沈临川而去。
沈临川被我气势汹汹的样子震住,一瞬间呆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中很是困惑。
我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想也没想就踮脚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我擦了擦口水,抬头恶狠狠地问:“现在觉得我喜欢还是不喜欢?”
沈临川脸色涨红,有点手足无措。
“你不害怕吗?”他摇了摇蛇尾尖向我展示。
我被他晃得心烦,直接上手抓住那条蛇尾尖。
“都说了,我家养蛇大户。”
包括你。
我低低地笑着,手里的蛇尾尖被我揉捏得左右摇摆。
沈临川的脸更红了,他低头凑近我的唇想再继续,被我躲开了。
变成人蛇的沈临川感觉有点傻傻的,我捏了捏他的俊脸,手感很好。
“阿清......”他委屈地喊我。
“你这是......”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发情期?”
我的手顺着他的蛇尾尖一点点向上,坏心眼地掐了掐他的肉。
现在沈临川不仅是脸红了,上半身也开始泛红。
“唔......阿清......”
他的手想制止我,却被我巧妙地躲开。
终于,他受不了我的挑拨,把我拥入怀中,重重地吻了下去......
6
一吻激情,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其实我跟他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我也不想趁人之危,他吻着吻着晕了过去,还是我拽着他的尾巴拖上床的。
“童妍清!你昨晚做了什么?!”
沈临川一瘸一拐地杀到了我的床前,脸上的青青紫紫出自于我的双手。
沉睡的他实在是太重了,不过一报还一报,我后脑勺的大包也还没消下去呢。
我躺在床上一脸无辜地摆摆手:“我啥也没干。”
“不过,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你昨晚干的事啊?”
我将手放在耳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沈临川的目光闪烁,然后转身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出去了。
看着他踉跄落跑的背影,我忍不住抱着被子偷笑。
沈临川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洗漱完毕后,沈临川通知我今天不用去上班,他给我批准调休了。
若不是理智还在,我差点就要磨刀嚯嚯把他做成蛇肉刺身。
“这不是公报私仇吗?你这小尾巴蛇!”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愤怒地抗议。
他吃早餐的动作一顿,抬眼幽幽看我,目光森然。
“童妍清,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嗯?”
我装傻,顾左右而言他:“爱的时候叫人家阿清,不爱了叫人家童妍清。呜呜,你这个死渣男。”
“我没有。”沈临川小声辩解,而后神情肃穆地再问了我一遍。
看他快变颜色的眼眸,我知道自己是扯不过去了,只好老老实实地交待。
我其实,跟沈临川小时候就认识了。
我家族住在深山老林,祖业是养蛇,所以经常跟修炼成精的蛇妖们打交道。
在经过友好切磋的几辈人后,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产生灵智的蛇不能抓,取而代之的是蛇妖们会保佑我家香火不衰,人丁兴旺。
可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反而蛇妖们自己的香火不行了,少了很多修炼成功的蛇精。
我们家也是家族里为数不多还坚持祖业的人类,但最后接触到的蛇精也只剩下了沈临川他爸妈。
按出生顺序来说我还比沈临川大呢,只是他生长的速度比我快。
我八岁以前还能上手揍沈临川。
没有同龄玩伴的我天天抓他尾巴玩,他那尾巴尖比起蛇身来说小很多,于是我就喊他作小尾巴蛇。
八岁的时候,沈临川就变成了个半大小子了,不过他也不记仇,对我特别好,就是总喜欢哄我喊他哥哥。
十岁,在我一颗春心荡漾的时候,他们家因为什么原因搬走了,具体的爸妈也不告诉我。
只记得后来,我家族放弃了养蛇的祖业,搬去了城市讨生活。
然后,我阴差阳错之下又见到了沈临川.
虽然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不过他那张化成人形的脸还是依旧那么美艳,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只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
那天找他告白,他居然说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的心伤透了,原来蛇妖也讲究门当户对的吗?
变有钱的男人靠不住就算了,蛇也靠不住啊,呜呜......
沈临川听完跟我解释了为什么没将我认出。
当年他父母带他离开本就是逃命而去,为了被抓到不连累我家,他父母给他的记忆下了封印。
他知道有我的存在,记得所有事情,但关于我们的信息却一直像被迷雾笼罩,他如何也解不开。
“我当时不是那个意思。”沈临川叹了口气,而后复杂地看着我:“我是担心你接受不了我的真实身份。”
“那你现在知道我能接受了呢?”我笑眼弯弯地看向他。
沈临川故作自然地咳咳两声,一本正经转移话题:“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带你把东西拿回来吧?”
对诶,我那些行李还放在林文宇那儿没来得及拿。
我答应了他这个提议。
在车刚行驶一段路的时候,我故意试探问他:“沈老板,如果我跟你交往,我能不能多涨点奖金啊?”
沈临川回应我的是一脚急刹车,害我额头差点也鼓个大包。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就是图我的钱?”他蹙着眉偏头看向我。
我顿时乐不可支:“你整个人…不对,整条蛇我都图。”
看他脸色放缓,我乘胜追击:“所以是答应要跟我在一起了吗?”
“我们到了。”他缓缓停车,精致的脸染上胭脂红,连耳朵也没能避免。
死傲娇!
还是人蛇状态最可爱。
7
我本以为这次又要见到那两个晦气,但我敲了好几声,里面都没回应。
没耐心的我直接掏出了钥匙去开门,不知道林文宇又憋着什么坏。
但是开了门后,里面也是空无一人,让我着实诧异。
懒得想太多,我跟沈临川把我还能用的东西收进一个皮箱就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有一个阿婆叫住了我。
“小童,你怎么还回来了,你那个男朋友的出轨对象家里人今天刚来问你的信息呢。”
“听说那个女孩家里混黑社会的,你呀,可小心点吧。”
我有点懵:“不至于吧?”
自己女儿当小三伙同情夫勒索我不成,还喊上家里来报复我?
谁知,阿婆摇摇头,声音更小了:“听说昨晚小林跟那个女孩在回来路上出车祸了,生死未知。”
“虽然跟小童你没关系,但阿婆看他们家那个架势可能要拿你泄愤,快点逃吧!”
我朝阿婆道了谢之后,冷着脸上了沈临川的车。
“是你干的吗?”我的语气有些不善。
沈临川勾勾唇:“意外罢了,我要是害人,必遭天谴。”
“你不相信?”他兀地俯身前来,眼中的压迫感十足。
我缩着脖子像个鹌鹑,摇摇头。
“还是,你依旧挂念不下那个前男友?”
沈临川歪着脑袋,眼眸在一瞬间变成了深绿色。
我在这一瞬仿佛看见了他的原型,一条盯着猎物垂涎欲滴,蠢蠢欲动的大蛇。
我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整个蜂巢,嗡嗡得扰乱我的心智。
“我怎么可能还想着那个渣男?我是担心你因此被坏人盯上!”我脱口而出。
“嗯,我知道了。”沈临川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撩心入骨的嗓音隐匿着笑意。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坐回位置开始启动汽车。
而我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对我用法术!
我瞪着他。
他游刃有余地转动着方向盘,“你这段时间先住我这吧。”
话落,他也不管我有没有答应,一脚油门就往他家里开去。
我当然也是乐意的,毕竟现在还是喜欢他的嘛。
只是,我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我盯着他好看的侧脸想看出个究竟。
今日天气很好,阳光隔着车窗打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但同时他脸颊若有若无的鳞片也被照得特别明显。
我的心跳如鼓,总觉得等下会有什么变局。
8
进了沈临川家的大门之后,我才放下心来,一路上都挺安稳。
就是沈临川一下车就直奔浴室去了。
我去了他给安排的客房,也打算换件衣服,身上这件还是昨晚的,有点汗味了都。
刚套上衣服,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一条巨大鞭子抽地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跑到门口,又是好几声类似的巨响。
“沈临川!怎么回事啊?”我大喊。
外面静寂了一会之后就是更大的响声。
我再也忍不住打开了门。
刚好撞见从主卧出来的沈临川,他裸露着上半身,下本身是带着漂亮花纹的蛇尾,双目猩红,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危险。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蛇妖的发情期这么厉害的吗?
看着他朝我过来,我果断地关上了门。
他比昨晚看起来恐怖得多,眼睛变得通红,这是蛇妖丧失了理智的表现。
“砰!”
被他尾巴重锤倒下的门差点把我砸个正着。
我蹲坐在地上,呆楞地仰视他。
沈临川俯视着我,他的尾巴慢慢向我爬来。
我这才看清,他的尾巴在原来的花色上还浮现出一条条暗红色的纹路。
我后退着,试图周旋。
但他不给我这个机会。
沈临川以一种戏弄猎物的状态看着我东躲西藏,然后,他粗壮的蛇尾飞速把我缠绕。
蛇尾钳制住了我的下半身,并将我举向空中与他平行。
我不敢直视他那侵略性过强的眼眸,期期艾艾地开了口:“你......你先冷静一点,我还没做好这个准备呢。”
对方显然没搭理我,我被拉到他的面前,与他贴得很近。
他捏着我的下巴:“阿清,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热烈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呼吸之间都是他霸道的气味。
他将唇慢慢贴近,我能感受到他热烈的情绪。
在他舌头伸出的那一刹那,我狠狠地咬了下去。
随即,他松开了我。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了个屁股墩。
沈临川的眼神恢复几分清明,羞愧万分的他朝我伸出了手。
把我给整懵了??
我:???
什么情况?
9
等我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
但是不见沈临川的身影。
终于,在我趴地找鞋的时候,看到了我床底下盘成一坨翔的某蛇。
我把它从里面拖出来,它的蛇头软啪啪地靠在蛇身,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看他那样,我十分幸灾乐祸:“小尾巴蛇,这是多久没见你原型了。”
它没有理我,依然神色萎靡。
这时我有点担心了:“沈临川,你还好吗?”
“你去找名片上这个人帮我拿点药回来。”
我的脑海里传来沈临川闷闷的声音,变成原型的它用蛇尾推来一份名片。
我拾起名片,点了点头。
在我走之前,他说了最后一句话,语气哀怨又惆怅,“阿清,你真的能完完全全接受我吗?”
我没回话,无奈地笑笑,拿着名片默默地出了门。
看着名片上的地址,妥善起见,我决定还是先给对方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
殊不知我这个决定,救了我的狗命。
因为我刚坐上出租车就被人迷晕了。
10
一泼冷水迎头而下,成功把我迷离的意识唤醒。
我透过滴水的发丝看向来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惨绝人寰的脸,牙齿黑黑黄黄,一张口就是一股难闻的气味。
“死娘们,看什么看!”他瞪着从层层肥肉挤出的小眼睛,一巴掌向我扇来。
我偏头下意识想要跑,奈何全身都被锁在一面墙上,能结结实实挨他一巴掌。
喉咙涌出一股铁锈的味道,我刚极力吞咽下,还嗡鸣的耳朵就听见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童妍清,老子可终于找到你了。”
“我妹妹还在医院生死未卜,你倒是在外快活。”
那男人拿着一把小刀贴着我的脸颊,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哆哆嗦嗦开口:“大大大哥,我兑奖的彩票金额全给令妹当......当医药费成不?”
“呸,这是你应该的。要不是你答应给彩票,老大的妹妹会出车祸吗?卖什么乖?”惨绝人寰男恶狠狠的开口。
“太晚了。”那大哥轻声说道,刀也偏离了我的脸。
他的手下搬来一个凳子,他靠在那凳子上悠然自得地玩着小刀。
我眯着肿胀的眼睛观察他的表情,内心十分没底。
“我听说,你曾拿刀挟持过苗苗。”
“那么,是哪只手呢?”大哥拿刀对着我比划,眼睛中透着阴狠。
我崩着脸没多久便生挤出一个微笑:“大哥,您知道的,我连皮都没擦破她的。都是意外都是意外哈。”
“让你回答老大的话,没让你说这些不相干的。”
浑厚的掌风袭来,我又挨了‘惨绝人寰’的一巴掌。
“这回对称了。”大哥呵呵一笑。
我咬着牙关,敢怒不敢言。
“既然你不说,那两只手都别留了。”他站起身拍手示意守在他身后的男人们上前。
拿刀的壮汉越走越近,我止不住地开始冒冷汗。
“大哥!不好了!”一声大喝,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两名黑衣小伙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其中一名脸跟衣服上还沾染着未知的红色液体。
惨绝人寰男最先反应过来,给那两人踹倒在地。
“一惊一乍的,想死啊!”
“大哥,快跑,快跑!”其中一人瘫软在地上不住地望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密闭的四周传来一阵风,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随着那人的目光看去。
一条堪比人宽的大蛇吐着猩红的信子蜿蜒爬行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名陌生男子。
在场的人惊惧不已,恐怖爬满了脸却发觉自己早已失去了逃跑的力气。
唯独大哥葛优躺在椅子上,像是被吓傻了。
只不过,大蛇的目标不是他们。
而是,我。
我眨眨眼睛露出久违的笑容:“沈临川,你来啦。”
沈临川朝我扫视一眼,禁锢我的铁链便应声而断。
我落在他的背上,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热烈地跳动。
“沈哥,我可提醒你哈!这回可别误伤了人类。”
那名陌生的男子便是名片的主人——夏克礼。
“穆炎,我之前说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沈临川冷冷开口。
面前一道烟雾闪过,本趴在沈临川背上的我被他公主抱在了怀里。
我顺势抱着他的脖子,目光看向穆苗苗的哥哥——穆炎。
穆炎无所谓地靠在椅子上,只是看着我的眼里依旧是杀意。
“你为了一个人类来找同族的碴?你可知,她害我妹妹生死未卜!”
难道沈临川跟穆炎有旧仇?
正想着,头顶就接着传来沈临川的声音:“穆苗苗是因我而伤,你不敢找我,却找我的......”
他的话音一顿,嗓音缱绻暧昧,“我的爱人。”
在他怀里的我,心从未这样滚烫过,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而生为妖族的你,哪来的人类妹妹呢?知道妖族不能伤害人类便让他人下手,你可真好计谋!”
穆炎哈哈大笑:“我的原型你知道是什么的,不死不灭。我可不怕你。”
沈临川没理洋洋得意的穆炎,反而低声问我:“怕大蟑螂吗?”
我一时没弄懂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不怕,家里穷的时候到处都是,我天天打。”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颠覆我的眼睛。
沈临川用他的尾巴狠狠地向穆炎扫了过去,穆炎也成功躲避了。
可是,他被尾巴尖的药粉沾染到,竟变成了一只等椅子大的蟑螂!
油光水滑的它搭在椅子边边,两根长长的须向周围探着。
这哪是大蟑螂!这是我以后的阴影啊啊啊啊啊!
“嘶!”我吸了一口冷气,将脸埋在沈临川的怀里。
“把我弄晕,求你!”我现在脑海里全是大蟑螂的影子。
这话正落沈临川下怀。
“不是不害怕吗?”沈临川恶趣味地开口,然后将我弄晕了。
11
再次醒来,是在沈临川家里的沙发上。
沈临川单膝向我下跪,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他惊艳的脸上有一种让人觉得不真实的美感。
如梦,似幻。
他托起我的右手,真挚又诚恳地亲吻。
而后,抬起头,一双漂亮得如同莱茵河的眸子深情款款:“阿清,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吗?”
我决定逗逗他,静静看他不说话。
沈临川得不到我的回应,短短一瞬,他的目光从茫然,伤心,变成了下定决心的偏执。
“阿清。”他温柔呼喊着我,语气带着深深的引诱。
我敛下眼睛,埋藏笑意,将唇贴了过去。
“为何对自己如此不自信?我的爱人。”
沈临川目光一怔,眼睛变为红色,将我推开,逃也似的躲进了卧室。
我靠在沙发上,咂巴着嘴,回味着刚刚那个甜美的吻,犹觉得不够。
这时,我想起,那天的红酒还没喝完,被沈临川收了起来......
......
没错,我要用酒壮壮我的色胆。
一杯红酒下肚,我能感到自己脸开始发烫,胆子也大了起来。
走向沈临川紧闭的大门,我敲了两声也不见回应。
便直接开门进去。
沈临川又变成人首蛇身的模样。
他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眼通红,全身颤抖。
沾着绯红的玉石谁见了都想犯罪。
他见我走来,极力地克制,哑声道:“阿清,你快走,我害怕伤害......”
我止步在他面前,弯腰,挑起他的下巴:“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好吗?”
我轻轻舔着他的喉结,声音喑哑补充:“我的爱人。”
沈临川诧异于我的转变,松了克制,他身下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将我缠了起来。
我抬头直视他灼热的眼神,将唇吻向了他的锁骨。
我能感受到他的颤栗,朝他坏笑,手默默地抚向他最敏感的地带,他的尾巴尖。
沈临川浑身一颤,也开始回应我......
......
一个月以后,沈临川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上,沈临川宠溺的看着我:“阿清,我终于娶到你了。”
(完)